重回七七種田養娃 第312章

作者:参娃

源源、萍萍,你倆人小手沒有勁兒,掐不動的話,就用剪子啊。

早晨出門的時候,你奶不是特意給你倆帶了剪子麼?”

對於大人來說,直接上手掐最快。

可是對於孩子來說,人小沒力氣,小手又嫩,這要是上手掐,就算能掐斷,估計沒掐幾朵,就該累的手指頭疼了。

所以早晨出來的時候,周桂蘭特地給倆孩子帶了剪子,讓他們用剪子往下剪。

費點兒勁就費勁吧,總比孩子手疼強。

“哎,知道了,爺爺。”

倆孩子脆聲答應了,然後就拎着筐拿着剪子,從池串一頭開始,跪在池幫子上幹活。

參棚下,是一尺多高的參苗,青紫色的主莖上頭,輪生五片掌狀複葉,在往上,就是一朵紅豔豔的人蔘果。

許家這棒槌侍弄的很精心,栽參時候用的底肥,今年春天追了豆餅水,夏天還噴施了葉面肥。

所以這參葉子長的特別好,綠的發黑那種。

參籽的朵兒也大,都跟許瑾萍那拳頭差不多。

一朵朵紅豔豔的參果,飽滿圓潤泛着光澤,看起來就格外稀罕人。

許海源和許瑾萍都拿着剪刀,小心翼翼的將參果一朵一朵剪下來,放到筐裏。

等着筐裝滿了,就拎着去池串頭上,倒在編織袋裏頭。

池面子寬,一個人不能全都夠着,所以就得倆人一組面對面幹活。

許瑾萍人小胳膊短,肯定夠不到中間,許成厚就往裏伸伸手。

祖孫倆配合的還不錯,雖然幹活比不上許世安他們快,反正過一會兒,也能拎一筐參果倒在編織袋裏。

累了,就歇會兒,然後接着再幹。

到中午的時候,許成厚跟許瑾萍這一串二十來丈,也幹了大半兒。

天氣熱,中午大家也沒去看參小房,就在地頭上,拿出來帶的乾糧和水,隨便兒啃一口。

黃樹慶、馮斌、孫宇這幾個,也都上山來了,大家夥兒湊一起,互相換着飯菜喫。

對於黃樹慶等這種不太愛學習的孩子來說,上山幹活,比在家看書有意思多了。

許世安和小兒子一上午就把自家的參籽都掐完了,下午幫着許成厚他們,所以沒到三點,活就幹完了。

於是開着車拉着人和參籽,直接下山,把許成厚祖孫三個送回家,再開車回養殖場。

許成厚爺孫三個回到家,時間還早,於是趕緊把參果從編織袋裏倒出來,把一粒一粒紅色參果從花托上擼下來。

紅透的一碰就掉,很容易,偶爾有朵半青不熟的,就一粒一粒摘下來,其實這種多數都是癟子。

擼下來一粒一粒紅色的腎形小果,還需要將外面薄薄的果皮搓碎了,用水洗淨。

許成厚領着孫子,將小果裝入編織袋,然後讓許海源他們穿着鞋在袋子上踩。

踩了一會兒,就見到編織袋下面流出些紅褐色的汁水,那就是果肉被踩碎了,流出來的果汁。

據說這個果汁也可以入藥,三參場正在研究人蔘果沖劑。

當然,一般的參農都不怎麼在乎,都是跟許成厚這樣,直接踩碎了隨便流到水溝裏。

孩子們踩一陣,將編織袋翻一下抖摟抖摟,繼續踩。

等到裏面流出來的汁水越來越少了,往裏面倒些水,紮緊口袋再踩一會兒,然後倒進大盆裏,用清水沖洗。

成熟的好種子,會沉在水底,那些漂浮在水面上的都是癟子,多數都是要漂出去。

就這樣,搓洗之後再漂洗,最終留下雪白的參籽,撈出來,倒在已經鋪好了紗布的叉子上,瀝乾水分。

參籽要曬乾,但是不能在陽光下暴曬。

要所以白天太陽毒的時候要放在陰涼的地方,早晚太陽沒那麼烈的時候再端出來。

如果晾曬不及時,種子仁就粉了。

如果被太陽暴曬,就容易烤壞了,也不會發芽,所以這東西格外嬌貴。

晾乾的參籽,如果當年直接發參籽,這叫發水籽。

由於參籽沒有經過休眠期,所以發芽率不高,而且容易爛。

要是妥善保管放一年,來年夏天發參籽,這叫發乾籽。

幹籽出芽率高,保苗率也高,要比水籽好很多。

許世彥不缺參籽用,自然不肯發水籽。

這參籽晾乾後放起來就行,等着明年夏天發乾籽,秋天播種就行。

第五百零七章 天公不作美

這邊,許成厚領着孫子把參籽洗好攤到叉子上晾着,然後喫飯休息。

另一邊,許世彥和歷杖輲ё艂z翻譯,陪着幾個外國客商,坐火車到了到了二道白河鎮。

這年月,從西坡到北坡的環保公路還沒修呢,只有各個林場之間的卟竦馈�

這卟竦蓝际菭懥藪穹ィ约巴较逻送木材修的。

爲了方便咻敚际悄难Y有伐區就往哪裏修,常常是拐大彎兒。

山路崎嶇,開車走太費事而且還危險,倒不如坐火車更方便還安全。

二道白河鎮歸屬於安圖管轄。

別看是相鄰的兩個縣城,二道白河距離松江河也不算太遠,卻又是另一番風情。

這邊是少數民族聚居地,多數都是朝族同胞。

所以這邊朝族風情濃厚,大街上,尤其是女性多數都穿着顏色豔麗的服裝,上衣短小,下面搭配大長裙子。

好多人說話也不是漢語,而是朝族語言。

甚至一些報紙雜誌都是朝族文字,就連街路兩邊的招牌,也多數都是兩種文字。

別看都是黃皮膚人,看着面相也差不多,可仔細打量的話,還是有一些區別。

老外瞅着這邊挺好奇,少不得要問一下。

歷杖菰谑〕菍W了兩年外語,普通的對話沒問題,這種問題要回答就稍微費力一些。

好在有專業的翻譯,許世彥就講了一下關於朝族的發展變遷。

老外聽了倒是挺感興趣,接連發問。

許世彥把他知道的,能說的都說了,一些敏感話題,他自然不會說。

按理,到了這種少數民族聚居地,少不得要體驗一下少數民族區域的特色風情,最起碼要品嚐一下特色美食。

朝族美食還是不少的,打糕、米腸、醬木裏湯、大冷麪,但最出名的,還是狗肉。

許世彥不喫狗肉,但凡打獵的人都不喫,狗對於他們來說,是夥伴。

而且許世彥擔心,歐美有不少國家是禁止食用狗肉的。

他也不知道這幾位喫不喫,自然不敢擅自決定,所以特地讓翻譯問了一下。

果然,那幾個老外一聽喫狗肉,都拒絕了。

不喫狗肉,這邊也沒啥西餐廳,那就只能隨便喫點了。

好在那幾個老外只是不喫狗肉,其他的菜倒是能喫。

天熱,每人點一份冷麪,再來份烤牛肉、打糕、米腸等,搭配着朝族鹹菜,也就這樣了。

冷麪是用白麪混苞米麪或者蕎麥麪、澱粉等製作,用機器現壓出來,入鍋中煮熟撈出。

用冷水過涼後,加入冰涼爽口的湯汁,還有牛肉片、黃瓜絲、西紅柿片、雞蛋、辣白菜、辣醬等配菜。

湯汁酸甜可口,冰涼舒爽,醬牛肉片也很有滋味,大熱天喫了確實挺舒服。

這年月外國人還是很少見的,周圍不少人看着他們。

許世彥只能笑着朝那些人點點頭,示意人間不要對着那幾個老外指指點點。

但是這個很難禁止,許世彥也沒轍。

畢竟這裏就是一個偏遠小鎮,不是什麼大城市,這個真避免不了。

喫過了飯,少不得要找個住的地方。

這裏不是縣城,目前來說,旅遊業也沒有發展到後世那麼發達的程度,高檔賓館肯定沒有,只有朝族旅店。

這邊居住的屋子也很有特色,門是拉門,屋裏是地炕,進屋就脫鞋。

兩個人一間房,許世彥跟歷杖葑∫黄穑黹g睡在地炕上,倒也挺不錯。

“希望明天能是個響晴的天兒,咱們上去能看到天池。”

臨睡覺之前,歷杖葸@麼說道。

剛纔他特地去打聽了,說是最近幾天都是晴天,好不容易來一趟,誰都想上去看看天池。

可誰也沒想到,第二天一大早起來,外面陰沉沉的,雨倒是沒下,但是起了霧。

許世彥一看外面這樣的天,也只能嘆氣,估計這一次是白來了。

喫過早飯,去指定的地方坐車。

這年月登長白山跟後世不一樣,沒有啥環保車、倒站車。

只有大客,把人送到山下登山點,然後遊客自己爬上上去。

門票也不貴,五塊錢一個人。

既然來了,不管陰天晴天,總得上去看看。

於是一行人坐上大客車,沿着山間的公路,緩慢上坡,向山上進發。

坐在車上,只能看見連續不斷的山林樹木迎面而來,又沒完沒了地向車後面閃過去。

許世彥和歷杖葸@樣從小生活在山林間的人,根本不覺得如何。

但是那些外地的客人,卻覺得稀奇,不時的指着車窗外的景色發出陣陣驚呼聲。

也有的人,在小聲引論,都在盼着天氣能轉晴,最起碼別下雨。

坐車點距離登山點還有幾十公里的路程,隨着車子越走越高,外面的霧煲苍絹碓綕饬恕�

當車子開到登山點的時候,霧煲讶蛔兂闪嗣氂辍�

登山點附近,有旅店和飯店,還有專門煮溫泉雞蛋的地方,建設的還算不錯。

只是此刻,卻都辉诹嗣詽鞯挠觎F之中。

向前遠遠看去,高高懸掛的天池瀑布,也徽衷谟觎F之中,下方水汽蒸騰,更加顯得朦朧神祕。

來之前,許世彥倒是預備了雨衣,這時候趕緊都拿出來,每個人都穿上。

如今這時候登山,要沿着聚龍溫泉羣往上,從瀑布側邊那條石階長廊走上去。

一直走到乘槎河,沿着河水邊上下到天池水邊。

瀑布旁邊的走廊石階陡峭難行,有不少地方恨不得要手腳並用,那真的是要爬上去。

晴天的時候登山都很難,更不要說這下雨天了,那石階上有青苔,雨天很滑,登山極危險。

不少遊客直接就鑽進了旅店去,纔不肯在這樣的天氣下冒險登山。

這種情況下,許世彥自然不肯讓那幾個老外再登山。

可他們卻都很固執,非得要上去不可,無奈之下,許世彥也只能陪着往前走了。

剛過了溫泉,再往前走,就能聽見瀑布奔騰湧流的水聲。

瀑布下來的水,微微泛着淡藍的顏色,捲起泡沫,從一座小橋下洶湧呼嘯而過。

再往前走了一小段,腳下就開始不好走走了。

而這個時候,雨似乎也大了許多,幾個老外也開始猶豫,是否還要繼續往前走。

就在這個時候,遠處光禿禿的山坡上,呼啦一聲滾下來不少的砂石。

這長白山原本就是個休眠火山,山的主體就是火山灰,質地疏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