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回七七種田養娃 第290章

作者:参娃

果然,這邊各種水果一端上來,許海清那小喫貨就瞪起了眼睛。

“奶奶,我要喫凍梨,我要喝裏面的湯兒。”

他說的湯兒,就是凍梨的梨汁。

“就你想的美,還喝湯兒,連梨一起喫,要不然誰稀得撿你狗剩兒?”

不等旁人說話呢,許瑾萍先開口訓人了。

“一天天就長個喫的心眼子,讓你背首古詩,三天了,背下來幾個字兒?

今天你再背不下來,啥也別喫了。

許瑾萍瞅着弟弟,一臉恨鐵不成鋼的模樣。

這笨蛋,簡直了,認字不會,拼音不學,一天天除了喫就是玩,豬都比他聰明。

第四百七十二章 血脈壓制

許海清是家裏最小的孩子,按說應該最受寵。

可惜,上頭有倆逆天的哥哥姐姐,根本就顯不出他什麼來。

而且,許世彥也從來就不慣着小兒子,四個孩子都一視同仁,甚至有時候還特地對許海清嚴厲一點。

許海清在家裏,真就沒有仗着他最小,爲所欲爲的資本。

也就是許成厚周桂蘭老兩口,有時候能偏着一點兒,也不多。

所以,許海清成不了許家小霸王,反而還要被哥哥姐姐管着。

哥哥還差一點兒,別看許海源對旁人傲的很,對弟弟卻很寬容。

領着弟弟淘氣胡鬧,許海清笨一點兒,他也不嫌棄。

但是姐姐不,許瑾萍對弟弟特別嚴,成天盯着許海清。

最近許瑾萍開始教許瑾慧和許海清倆人認字、學拼音、背古詩。

許瑾慧還行,學的慢吧,人家認真啊,讓學啥就學啥。

可許海清不行,那就跟孫猴子似的,根本閒不住。

一讓他學習就抓耳撓腮那個愁啊,一說玩,他比誰跑的都快。

許瑾萍成天被弟弟氣的火冒三丈,真恨不得抽他了。

“哦,知道了,我自己的梨自己喫還不行?”

許海清不怕別人,就怕他姐。

許瑾萍一瞪眼睛,許海清立刻不敢說話了,小臉皺成苦瓜一般。

不是爲了梨,主要是因爲要背古詩,愁的。

還是許海源一看,嘆口氣,喊了弟弟出去放小鞭兒。

許海清一聽,眼睛頓時亮了起來,顛顛兒的就跟着哥哥出去了。

那邊,許海波哥倆不放心,也跟出去看着。

一屋子的大人,看着許瑾萍訓弟弟,沒一個開口講情兒的,全都憋着笑呢。

等到這些孩子跑出去玩,屋裏一陣粜Α�

“我的天,老三,你怎麼養了萍萍那麼個厲害的姑娘?

唉呀媽呀,這孩子太好玩兒了,將來長大了也是個能操心的。

有她在,底下這倆小的,都不用你們夫妻倆管。保證治的他們服服帖帖的。”

許世安笑的簡直不行,這個三侄女太好玩兒了,咋就那麼厲害呢?

許世安家倆兒子,他就稀罕閨女,尤其稀罕老三家這個又精又靈的侄女。

“這孩子,將來肯定錯不了。”

“可不是咋地?小小人兒一個,可能操心了,啥都惦記着。

秋天那陣子家裏忙,她放了學回家來幫我燒火做飯、摘菜刷碗的,啥都幹。”

提起孫女,周桂蘭一臉自豪。

孩子懂事,知道大人辛苦,放學回家也不出去玩,先幫着幹活。

這樣的孩子,誰不稀罕啊?

“老三兩口子命好,這幾個孩子都不錯。”許世安十分羨慕的說道。

“老三,海清那孩子,你們兩口子別管太嚴了。

有上頭倆哥哥姐姐壓着,那孩子也不容易。

他只要不學壞就行,你別對他要求太高。老三,這事兒你最明白。”

許世安也看出來了,少不得勸弟弟兩句,當年許世彥在兄弟五個當中,就是最不出眼的一個。

上頭哥哥優秀,後頭弟弟出色,雖說兄弟之間誰也不會比較什麼,可終歸是有壓力。

“咱都盼着孩子出息,可五個手指頭還不一般齊呢,你不能要求孩子都能考大學有出息,是吧?

只要孩子平安健康長大了,知道孝順爹媽,不走下道,不偷雞摸狗喫喝嫖賭。

就你家這條件,海清將來總有出路。

保不齊人家更有本事,當個老闆啥的呢?是吧?”

兒子不在跟前,許世安纔敢這麼說,當着孩子的面,他肯定說必須好好唸書,考大學。

“嗯,我知道,二哥。”許世彥點點頭。

以前,他總是擔心,許海清還像上輩子那個小兒子一樣不成器,所以對小兒子反倒更嚴厲。

可如今想想,二哥說的也在理。

有許海源跟許瑾萍這倆在前面,其實後頭的許瑾慧和許海清,真的壓力不小。

畢竟不是所有孩子都能像那兩個一樣,大多數孩子,都是平平常常。

所以要求不能那麼高,否則對後頭那倆,也挺不公平的。

正說着話呢,聽見外頭孩子們喊人,不用說,那肯定是其他幾個兄弟回來了。

果然,許世先、許世德、許世祥三家,一起回來了。

一家子都聚齊了,自然是熱鬧的很,孩子們見了長輩先拜年,許成厚等人挨個兒給發紅包。

過年嘛,圖個喜慶,別管紅包裏是一塊還是五毛,對於孩子們來說,這就是最大的快樂。

當然,這份快樂能持續多久,那就不一定了。

說不定轉頭就被媽媽保管起來,然後再也沒了影子。

但是在此刻,孩子們都是欣喜萬分的,一個個拿着紅包,樂的直蹦。

許成厚的目光,不由自主往許世德那邊兒瞟過去。

聽大營那邊的人提起過,老四那丈人,在醫院住了一陣子。

後來出院,半邊兒身子不太好使,說話也不太利落,好歹算是保住了命。

至於吳金生那小子,當時被打的挺嚴重,畢竟歲數小,恢復的還行,沒聽說落下啥後遺症。

吳家經此一難,在河北村是住不下去了。

得虧他家有親戚在松樹鎮那邊兒,說是秋後賣了房子,搬去松樹鎮那頭了。

得知消息的時候,許成厚還真是鬆了口氣。

吳家搬走也好,省的影響了許世德和兩個孩子。

其實這些年吳家也沒幫上許世德多少,反倒是吳秋燕總貼補孃家,這回離得遠了,還能省心點兒。

除了老四家裏亂哄哄之外,老大和老五兩家倒是沒啥事兒。

老大在單位裏也就那樣兒了,沒啥往上升的機會,反正就是成天喝茶看報紙,給領導寫寫文件啥的。

只要別出錯兒,能安安穩穩混到退休,也算不錯。

老五還行,畢竟是學歷在那兒,從民政轉到財政口,工作挺出色的。

聽說前陣子提了副所長,要是這麼下去,不定再過幾年,就能成正的了。

總體來看,五個兒子裏頭,發展最好的還是老三,但其他幾個也不差。

反正許成厚挺知足,他也不要求多了,啥升官發財的事情不敢想。

只要這幾個都好好的,別惹出啥麻煩來就行。

安安穩穩上班,按月領着工資,等着老了有退休,在許成厚眼裏,這就是好生活。

反正兒子們都比他這個爹強,知足了。

第四百七十三章 後悔莫及

正月初二,許家兄弟都回來,一大家子,二十六七口人,在如今這年月來說,就算不少了。

之前,因爲許世彥不肯帶着兄弟們掙錢的事,其實各家心裏頭都不太高興。

薛秀琳跟趙春玲背地裏也鼓動過自家男人,想從君子蘭上頭掙點兒錢來着。

好在許世先膽小、許世祥夠精明,倆人都沒同意。

再者趙家、薛家也沒有吳金生這樣能張羅的人,所以就沒成。

等到後面吳家的事情一出來,薛秀琳和趙春玲也是嚇出一身冷汗。

得虧她們當時沒敢嘚瑟,要不然,傾家蕩產的可能就是她們了。

所以這次回來,妯娌兩個對蘇安瑛的態度就多了幾分殷勤。

幾個人在廚房做飯的時候,薛秀琳和趙春玲就跟蘇安瑛說,以後有啥掙錢的買賣,別忘了帶上她們,算她們一份兒。

“大嫂,弟妹,我家現在也就是種點兒棒槌。

世彥上班,我也不會別的。反正是僱幾個盲流子幹活。”

蘇安瑛能說啥?說他家現在乾的買賣,本錢都挺大,錢少了投進來根本不夠看?

那不是明擺着看不起妯娌麼?就算是事實,也不能那麼說啊。

薛秀琳好歹也是在大房子住了好幾年,趙春玲以前也在農業隊幹過一陣子活,當然知道種棒槌掙錢,但也知道這活的辛苦。

妯娌倆都有點打怵,這玩意兒不好擺弄。

再說她們也不住在東崗,離着那麼遠,根本顧不上侍弄參地。

妯娌兩個沒了章程,自然不好再賴着蘇安瑛,非得讓人家帶着她們掙錢。

蘇安瑛正好樂得清閒,妯娌幾個不提錢,樂呵呵的把飯菜做出來,趕緊收拾了往屋裏端。

“世彥,你看這飯菜都做好了,趕緊回去把你師父請過來啊。”

許成厚一看飯菜都好了,便催着許世彥回家請楚老。

早晨許世彥出門的時候,楚瑄淮說過,今天是許家團聚的日子,他不過來熱鬧。

話是這麼說,可這邊做了飯,肯定要過去請。

來不來,在於楚瑄淮,請不請,那要看許世彥的心意。

“好,我這就去。”

許世彥起身穿上大衣,出門吆喝了許海源一聲兒,爺倆回家去請楚瑄淮。

“爹,老三的師父是誰?咋在老三家?”

許世先覺得奇怪,就隨口問了一句。

“還能是誰?就是當初在大營,老三跟人家學醫的那位楚先生。

後來老六去省城做手術,都是人家幫忙出力。

年前老三把楚老先生接了過來,跟我們一起過年。咋了?不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