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回七七種田養娃 第242章

作者:参娃

許世祥惋惜的不行,感覺就跟他丟了多少錢似的。

自打知道了君子蘭掙錢之後,兄弟三個也是多方打聽。

許世祥在農校的同學,有人在省城工作。

許世祥託人問了,說是最近這陣子,君子蘭的價格比剛入冬的時候又翻了近一倍。

這玩意兒,是徹底瘋狂了。

“三哥,你看,咱要不然合夥再從各地淘登點兒君子蘭,倒騰省城去賣了,賺一筆?”

許世祥是真的心動了,這玩意兒太掙錢,誰能忍得住啊?

“老三啊,你跟他們說說吧,讓他們都消停點兒,死了這條心。”

許成厚瞅了三兒子一眼,示意許世彥開口。

黑臉他扮了,白臉就得許世彥來。

許成厚雖然不咋待見這幾個,也不能眼睜睜讓他們掉坑裏。

“大哥、老四、老五,你們覺得,君子蘭值那個價錢麼?它的價值究竟在哪裏?”

許世彥沒有直接回復兄弟們的要求,而是反問了一個問題。

“別去管外頭怎麼嚷嚷,就從心裏講,你們覺得,一盆花,能值多少錢?”

許世先等人直接愣了,不明白許世彥啥意思。

“既然它能賣那麼高的價錢,那就是值唄,這還有啥可問的?”

腥瞬唤猓遣恢靛X,幹啥都買啊?

“老五,你現在調到財政所了吧?好歹你也接觸經濟這一塊兒。

你跟我說,君子蘭值不值現在這個價?”許世彥看着老五,問他。

“就連咱爹咱媽都知道,這玩意兒不能喫不能喝,也不是藥材不治病,根本不值那些錢。

你們都是讀過書還上班的人,你們不懂?

你們就是被錢迷了眼睛,覺得這麼掙錢,不跟着摻和一腳心裏頭難受。”

許世彥冷下臉來,語氣也重了些。

“我種君子蘭的時候,一粒種子才幾毛錢,現在呢?一粒種子該炒到幾塊錢十幾塊錢了吧?

那是啥?金子打的啊,那麼貴?

你們也不想想,一種本身不能創造價值,全靠流通環節炒作起來的花,它憑什麼這麼貴?

還不是有心人想在這上面掙錢,硬生生造勢哄擡起來的麼?”

“咱唸書的時候都玩過擊鼓傳花,傳來傳去,傳到最後鼓停了,花落在誰手上,誰就得起來表演節目。

這君子蘭如今不也一樣麼?你就去打聽,從我手裏買走君子蘭的,有幾個是真心喜歡想好好養?

目前還有幾盆,留在那些人手裏?還不都是再倒一把賣掉?

到現在爲止,那些花轉了幾手,誰知道?”

“君子蘭不能一直都這麼瘋狂,鼓早晚有停的時候,一旦鼓停了,所有人的發財夢都得醒。

到那個時候,你手裏有多少君子蘭,你就得扔多少。

這就跟吹泡泡一樣,使勁兒吹使勁兒吹,早晚有吹爆的時候,泡泡一爆,啥都沒有了。”

許世彥也沒想到,這哥幾個竟然把主意打到這上頭來了。

老壽星喝砒霜,活膩歪了吧?

就這哥幾個那點兒家底兒,夠幹嘛的?怕是連兩盆花都買不下來吧?

他們還想在這大浪裏面打倆滾兒?不怕一下子摺進去,連小命兒都沒了?

許家兄弟幾個,都不是笨蛋,主要是他們的聰明勁兒,全用在家裏頭了。

此時聽許世彥一說,哥幾個臉色也都不太好。

“不能吧?哪有你說的那麼嚴重?真像你說的,那不得老多人都傾家蕩產了?”

薛秀琳一臉的不敢置信,她怎麼聽着,像是老三在故意嚇唬他們呢。

“大哥,老四、老五,你們聽老三的吧,他那話不算懸乎。

你們沒在省城待著,不知道省城啥樣兒?現在省城整個兒就跟瘋了似的,所有人都魔障了。

因爲君子蘭引起的案子不計其數,偷的、搶的、殺人的,有的是。

我覺得,上面肯定要想辦法控制局面,打壓這股風氣。

你們可別瞎琢磨了,好好兒的過日子比啥都強。”

不得不說,許世安這幾個月來也歷練的精明瞭不少,說起來頭頭是道,可比那幾個滿腦子想掙錢的強多了。

“都聽見了吧?連老二都能這麼說,你們還鬼迷心竅呢?

該說的,我和老二老三都給你們掰扯完了,好話你們要是聽不進去,那我們也沒招兒。

那就是個大坑,掉進去,沒人能救得了你們。

我在這兒把話跟你們說下,你們要是不信,非得攪合進去,後果你們自己承擔。

真等哪天你們栽進去了,可別指望老三伸手拽你們。”

許成厚再次拿着菸袋鍋子敲了敲,今天的談話算是告一段落。

該說的都說了,聽不聽得進去,那是他們的事。

這些人要是豬油蒙了心,非得往裏鑽,旁人說啥也白扯。

話提前說下了,他們真要是不聽,以後出事了可別來求救,沒人會管。

別看許世彥手裏有這些錢,聽着像是挺多,老老實實過日子確實也花不完。

可要是往回再踩一腳,摺進去也就是分分鐘的事兒。

別的不怕,就怕這哥幾個不死心,真的掉進去,到時候毀了自己家不算,鬧不好還會拖累了親戚朋友。

這纔是許成厚和許世彥苦口婆心勸解的原因,換做旁人,愛死不死,關他們什麼事兒?

第三百九十六章 動畫片

也不知道許世先幾個是被勸住了,還是被嚇住了。

反正幾個人都陷入了沉思,誰也沒說話。

“你們幾個都有工作,老大和老五家裏還是雙職工,工資夠花了,可別再折騰。

老三那時候,我是成晚上成晚上的睡不着,就怕他們出事兒。

你們是沒聽你爹說,他們在省城那頭的小院,都進去五六個小偷。

每一回往省城呋ǎ嫉迷坻偵系拿癖瑤ё艠屟很嚒�

老三那個養殖場,連派出所加民兵,別說槍了,連山炮都弄過去,這才鎮住場子。”

那邊,一直沒說話的周桂蘭,最終開口說話了。

“你們光看着老三家掙錢了,他們兩口子那錢掙的容易麼?

要說是把腦袋別褲腰帶上,多少有點兒玄,可真是冒着老大的風險才掙回來的錢啊。

你們摸着良心,自己說,換成你們仨,有沒有這個本事?”

周桂蘭輕易不跟兒女說重話,這回也忍不住了。

“還說現在價錢高,他們要是在省城留到現在,誰知道還有沒有命回來?

那是鬧着玩兒啊?有汽車往省城呔犹m,都被人給劫了。

人家那些大老闆,哪個不僱一些人押車?你們比那些大老闆還厲害啊?”

周桂蘭一連好幾個問題,直接把許世先幾個問的臉上一陣紅一陣白。

幾個人都傻眼了,誰也沒想到就是個君子蘭,背後竟然這麼危險。

“這件事兒,到此爲止吧,以後誰也別提了。

老三,以後也不許你再整這麼懸的事兒,再怎麼掙錢,你也得有命花纔行。

瞎胡鬧一天天的,讓你們都給嚇死了。”

周桂蘭這話,明着是說許世彥,實際上也是在敲打那幾個。

“往後老老實實念你的書,回來安安穩穩上班。

瑛子樂意種棒槌就種,不樂意乾脆也別幹了,不是說參市周圍要蓋一圈門市房麼?

到時候,咱整個小店,賣點兒包子饅頭、餛飩餃子的,也能過日子,都聽見了麼?”

說到這兒,聲音抬高了不少,故意瞪了三兒子三兒媳兩眼。

“知道了,媽,我們往後肯定安安穩穩的,不敢再嘚瑟了。”許世彥趕忙答應。

冒險的事兒,確實一回就足夠了,不能再來第二次。

反正啓動資金已經足夠,趕明年倒騰點兒參土,多少栽點兒棒槌。

過兩年想辦法整個加工廠,做點兒人蔘深加工的買賣,挺好了。

“行了,時候不早,該收拾就趕緊收拾,等會兒到六點,還有人來看電視呢。

你們幾個都住哪兒?趕緊安排,老三還得回去燒火。”

許成厚看了眼牆上的鐘,五點半多,再過一會兒,街坊鄰居的該來看電視了。

“爹,我跟老五,我們住三哥那邊兒。”之前都說好的,不能變卦。

“那個,我今晚上就不回家了,也在這頭住,明早上,明榮領着孩子直接過來。”

許世安一看天色不早,他也懶得再回家了,索性就在爹媽這邊住一晚上,正好兄弟們都在,也熱鬧。

“爹、媽,剛纔我回去一趟,把西屋炕和火牆都燒上了,等會兒回家再添點兒柴火就行。”

蘇安瑛回家領孩子的時候,特地把西屋燒了火。

西屋炕連着廚房鍋竈,平常炒菜做飯啥的都燒火,就是屋裏的火牆平常不燒。

剛纔蘇安瑛回家,把爐子都點上,扔了幾塊疙瘩頭,晚上再壓幾塊柴火就行。

許成厚點點頭,三兒媳辦事還是很穩妥的。

“那就都在這邊坐會兒,嘮嘮嗑兒,等下你們要是嫌人多,就回家去看電視,反正家裏也有。”

正說話間,外頭的狗叫喚了,不用說,這肯定是過來看電視的。

出去一看,果然來了幾個老頭老太,還領着孩子。

自打趙建設、黃勝利等人家裏也買了電視,來許成厚這邊看電視的人倒是少了些。

不像以前那般,滿屋子人擠得挪不動了。

不過人還是挺多,屋子裏很快就坐滿了人。

許世彥一看這樣,索性就跟許世德他們說,還是去那邊得了,反正家裏也有電視,都一樣的彩電。

於是,許世德、許世祥兩家,穿戴好了跟着許世彥一家子去那邊。

許金鳳姐弟三個見弟弟妹妹們都走了,他們三個覺得沒意思,乾脆也去三叔家住着。

“快點兒,馬上要演動畫片了,回家晚了趕不上。”

一出門,許海源就拽着許瑾萍快跑。

“鳳兒姐,秀兒姐,大濱哥,快點,晚上有鼴鼠。”

許海源說的,是《鼴鼠的故事》,演的是一隻胖乎乎的小鼴鼠。

那可是孩子們的最愛,每到這個時候,許海源都能一動不動的看完。

許金鳳他們在縣裏,每到晚上也會去鄰居家看電視,當然知道鼴鼠,於是一個個根在後頭快跑。

“哎呀,時間夠用,都別跑了,大晚上黑咕隆咚,路又滑,摔着你們。”

許世彥一看這樣,趕緊快步跟上。許海源沒有大門鑰匙,他打不開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