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参娃
有這麼多人守着,別說就這四五個小毛伲賮韼讉�,也輕鬆揍趴下。
五個小偷,全數被按住一個都沒跑成,這會兒直接拿繩子先捆上,拎着塞到了西廂房北頭那間閒置的屋子裏。
大晚上的就別驚動派出所民警了,最近城裏治安狀況不太好,也夠他們忙的,等白天再說吧。
雖說抓着了五個,可也不敢大意,下半夜還是留人輪流值守。
一直到早晨七點來鍾,楊春明帶着人,把那幾個小偎偷搅伺沙鏊ァ�
最近,省城這些派出所可忙了。
因爲君子蘭的緣故,各處偷盜、搶劫的事情時有發生。
有弟弟管哥哥借錢,正好看見君子蘭,爲了搶君子蘭,掄着斧子把嫂子砍死的。
鄰省還有個得知君子蘭值錢,領着弟弟帶着槍,開車過來搶的。
反正啥樣的事情都有,各處都是麻煩事兒。
所以楊春明他們把小偷送過去,那頭也沒工夫管,手鐲直接戴上,牆角蹲着等處理吧。
楊春明這邊簡單做個筆錄,然後就可以回去了。
雖說抓了幾個小偷,店裏卻絲毫不影響。
早晨一開門,就湧進來不少人,店裏一下子忙了起來。
挑選君子蘭的人絡繹不絕,多數都是買小棵的,三五片葉子的一出來就被搶光了,七八片葉子的也有很多人挑選。
很多人連價錢都不講,直接付款。
蘇安瑛等人一邊收錢算賬,一邊給君子蘭花盆套個塑料袋防寒。
那塑料袋,都是趙建設、黃勝利的媳婦,用苫參的聚氯乙烯塑料膜,裁剪好了擱熨斗做出來的。
苫參膜比較厚,套在花盆上頭,可以防止君子蘭被凍壞了。
許世彥雖然一直在學校上課,但外間紛紛擾擾的消息,一樣也能傳到學校裏。
聽說外面各種亂,許世彥也是擔心花卉公司這邊,到了週末,趕緊過來看看。
得知這頭晚間進了伲S世彥也是有些後怕。
幸虧當初他選的是這個院子,好歹在市中心,治安還算不錯。
而且這院子也夠規整,他們防範的嚴一些,不至於出大事。
這要是在郊區小村子裏,恐怕就不是進賮硗盗耍[不好能有人直接來搶。
“如果還有大量批發的,價錢上不用咬的太死,早點兒賣出去省心。
我感覺,現在整個兒省城都瘋了,咱們儘早賣出去,回家過年要緊。”
許世彥背地裏囑咐蘇安瑛,讓她見好就收,千萬別太貪心,早早賣完了回家纔是正經。
確實是都瘋狂了,如今的君子蘭,已經成了能跟金子媲美的硬通貨。
據說有人抱着一盆君子蘭,直接去商店裏換了臺電視,人們都管君子蘭,叫綠色金條。
但許世彥知道,這一切不過是泡沫,等到明年夏天,泡沫破碎,只會留一地雞毛。
他們必須儘早撤出來,千萬不能捲進去越陷越深。
“放心,我有數,現在這情形,我巴不得趕緊賣完就走。
成天提心吊膽,晚上我們都不敢睡覺。”
蘇安瑛比許世彥明白,她成天在這邊守着店,還時常安排人去其他花卉商店逛一逛,看行情。
對於目前的形勢,她知道的比許世彥更多。
“大傢伙都辛苦了,再堅持一下,賣完咱就回家分錢。”
再辛苦,一想到那些錢,也就不覺得怎麼樣了。
錢就沒有容易掙的,這些日子他們掙了別人一輩子都掙不來的錢,提心吊膽那不是正常麼?
怕什麼?豁出去拼了,咬咬牙總能堅持下來。
跟着來押車的那些民兵,都是熟人,蘇安瑛做主,全都給留下來了。
店裏人手足夠,蘇安瑛就打發了黃勝利等人,去各處的花卉公司、花木商店等打聽消息,隨時掌控行情。
要是遇上大客戶,也會讓他們私底下接觸,告訴對方,鳳英花卉公司可以大量批發君子蘭花苗。
這一番操作果然有用,幾天之後,又湊齊了一撥人。
還是照着之前的路子,這邊交預訂款,然後安排人領車回去裝貨。
這一回,家裏那些,全都被幾個人給包圓了。
據說,那幾個人爲了搶貨,還差點兒打起來。
到最後還是周慶國和韓立新出動了民兵,纔算壓制下來。
過幾天又聽說,不知道哪裏通往省城的路上,一輛裝了君子蘭的車,被人劫了。
雙方發生了激烈的打鬥,據說都動了槍。
反正傳的人說的有鼻子有眼兒,蘇安瑛等人聽得是驚心動魄,幸虧被劫的不是他們。
別管咋地,反正家裏的君子蘭都賣光了,如今只剩下店裏這些,每天都在減少。
大家夥兒看着日漸空曠的屋子,好歹鬆了口氣。
第三百六十五章 咋回去?
君子蘭小苗容易處理,但是大花費勁,畢竟不是誰都有實力,能花萬八千的買花。
二道販子也嫌大花太貴,買主少,容易積壓在手裏,不如小苗出手方便。
能買得起大花的,多數就是一些聞風而來的大商人之類。
比如說某個用皇冠換鳳冠的港商,從鳳冠花卉公司沒能買走鎮店之寶,卻被黃勝利忽悠過來。
挑走了兩盆大勝利一盆黃技師,八萬塊錢到手。
還有個從哈市來的富商,一口氣挑走了十四萬的君子蘭,都是名貴品種。
反正這些日子以來,大家夥兒算是見識到了什麼叫財大氣粗。
以前覺得養殖場一季鹿茸掙個萬八千的就美得不行,現在看看,養活一年的鹿,趕不上一盆君子蘭賣的錢多。
好在有許世彥時不時的在腥烁皟簡堖叮蠹乙捕寄鼙3掷潇o理智。
都知道,眼前的繁榮不過是被人爲哄擡出來的,這個不正常。
反正有許世彥夫妻和許成厚掌舵,大家都意見一致,就是儘快把君子蘭賣掉,大家好回家分錢過年。
轉眼間,十二月眼瞅着快過完了,店裏也就剩下三五盆普通品種的大花苗,蘇安瑛一咬牙,乾脆便宜賣了。
所有君子蘭都賣空,大家夥兒總算能鬆口氣。
但是接下來,還要面臨一個問題,他們怎麼回去?
雜七雜八的東西可以扔了不要,可這七八個人、九條狗,還有那麼多衣裳行李啥的,咋往回走?
不光這些,還有錢呢,錢也不好辦啊。
雖說大部分花苗都是在家裏賣的,可這邊那些大花值錢啊。
蘇安瑛算了下,光是許世琴的那些大花,就賣了一百七十萬還多。
再加上那些小苗賣的錢,扣除稅款,和店裏七八十萬現金,儲蓄所裏還存了將近三百萬。
三百萬啥概念?用麻袋裝,能裝十個大麻袋。
這麼多錢存在儲蓄所,人家讓不讓全都取出來先不說,他們帶着十幾個大麻袋的錢,咋往回走?
不能帶着現金走,現在也不能異地存取款,存摺只能在這邊用,回去不好使。
沒辦法,就只能走銀行匯款,可是這個也有限制,每天有限度,而且到賬非常慢,手續費也不老少。
大家夥兒都犯愁了,不知道該咋整,只能等着許世彥過來,一起商議。
“還是得匯款,不能帶現金回去,匯款再慢也比咱帶着回去安全。
這樣,我給慶國打電話,讓他還有立民、立新、宗良,都來一趟省城,我有事情跟他們商議。”
許世彥琢磨了一下,倒是有了辦法,但是必須周慶國他們都過來纔行。
趙建設等人一直都是以許世彥馬首是瞻,許世彥說啥,他們就聽啥,所以不管許世彥怎麼安排,他們都同意。
於是立即去給周慶國、韓立民他們打電話,讓他們還有韓立新、李宗良儘快來省城。
周慶國帶着家裏的賬本一起來的,正好到這邊,大家把賬目對一下,算一算分紅啥的。
許世琴那九十多棵大君子蘭賣的錢不算在內。
只說那一萬來棵君子蘭小苗,連零售加批發,一共賣了五百五十多萬。
這中間要扣除各種成本還有稅、匯款的手續費等等,預計最後能剩五百一二十萬。
當初說好了,趙建設、楊春明、周慶國、馮超、孫曉鋒、黃勝利、韓立民,他們幾個佔一半股份。
也就是說,這七個人差不多每個人能分三十多萬。
“那就這樣,往你們七家的賬戶上,每家先匯款二十萬。
世琴的賬戶上匯五十萬,我的賬戶上五十萬。”
這樣匯出去兩百四十萬,儲蓄所剩下的錢可以取出來。
“慶國,我記得你在部隊的時候,會開車對吧?”許世彥扭頭,問周慶國。
“啊?”周慶國愣了下,“哦,對,我以前開過車,會開。”周慶國有點兒懵,不知道許世彥啥意思。
“行,那就這樣,明天我找人,咱想辦法買兩輛汽車回去。
你會開車,立新和宗良也會開車,弄兩輛車開回去,正好把咱這邊的東西也都裝着。”
許世彥早就想好了,有錢先買兩輛車,不是爲了顯擺,而是幹活方便。
養殖場也好,自家參場也罷,唿c兒東西啥的不能總找別人的車,自家買了車,用起來方便。
“咱買車?那得多少錢啊?”腥艘宦牐笛哿恕�
買車?擱以前可從來不敢想。但是現在嘛,還別說,好像真沒啥問題。
“我打聽過了,省裏東風汽車廠,新出了一種雙排座客貨兩用輕型汽車。
一類整車進口發動機,兩萬八,國產發動機一萬八千五。
三類底盤進口發動機,一萬九千五,三類底盤國產發動機一萬兩千六。”
雙排座客貨兩用,比大汽車方便,反正他覺得這個挺好,往參地唿c兒料啥的都方便,人還有地方坐。
楊春明幾個一聽,都眼前一亮,“三哥,兩輛少了吧?
既然慶國、立新、宗良都會開車,那就三輛,這錢算我們幾個的。
咱現在有錢了,不說別的,兩家用一輛,也方便啊。我們幾個回去就學車,保管沒問題。”
男人,就沒有幾個能抗拒得了車的誘惑。
今年他們弄的參地在開峯岔道往裏,離家將近三十里地呢。
這要是有輛汽車,咋地也比各家那馬車強百倍啊,開春往山上吆熥印⑺芰喜忌兜亩嗪茫�
一趟就弄上去了,這要是擱馬車來來回回得好幾趟呢。
等以後起參的時候也方便啊,三五十丈棒槌,起個一千來斤,一車就拉回來了,擱馬車得好幾趟呢。
他們現在也有錢了,這錢來的太容易,大家夥兒心裏都沒底,還不如花出去置辦點兒東西,實實惠惠的多好?
許世彥一聽就笑了,果然啊,錢是男人膽。
有錢了,腰桿子都硬,一兩萬的車,一個個瞪起眼睛來說買就買。
“行,這事兒交給我,回去我找人辦。
咱就這麼說定了,明天先去匯款,我這邊找人,想辦法買車。
你們呢,要是閒着沒事兒,也可以去逛一逛。
來省城這麼久,估計也沒能好好轉一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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