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回七七種田養娃 第217章

作者:参娃

結果一聽,倆閨女招工當工人了,可把蘇維忠高興的夠嗆。

“嗯呢,二姐夫不是帶人搞啥研究加工麼?今年創匯三百多萬,所以場子要增加蜜片車間,還有個飲品廠。

參場工人不夠用了,就從家屬裏面招工。

花兒是歷家給出的力,破格招工,我是走正規程序。

反正我倆都招工通過了,這不是回來遷花兒的戶口麼?”蘇安芳趕緊給解釋了一下,省的老爹不懂。

“哎呦,那這要是說起來,你倆還是跟着你二姐夫沾光兒了啊。”

蘇維忠一拍大腿,他家這個二女婿啊,能耐可大了去,家裏也是跟着沾了不少光兒啊。

“哎呀,你先別說沾光不沾光兒的事兒了。

咱家跟着二姑爺沾光兒還是一點兒半點兒啊?那些等以後再說。

趕緊,領着孩子去鄉里,快點兒把戶口和糧食關係遷出來,讓孩子們趕緊把工作落實了。”

韓彩娥見丈夫光高興,就催着蘇維忠,趕緊領閨女辦正事要緊。

“對,對,趕緊趕緊,先去遷戶口。”

蘇維忠一拍腦袋,趕緊穿鞋下地,領着倆閨女從家裏出來,往鄉里走。

自打撤銷公社改大營鄉之後,鄉政府就搬到了仙人橋這邊。

要說起仙人橋,也是有一段典故。

一九一零年前後,屯子西頭有一棵長滿青苔的風倒木,橫倒在湯河上。

當時人們過河沒有橋,只能從這倒木上走,行走艱難。

當時就有人說,“這獨木橋凡人不敢走,得仙人才能順利通過。”因此得名仙人橋。

三六年建屯的時候,就沿用了這個地名。

五八年修渾白鐵路的時候,仙人橋設了個站點兒,鐵路局的人在這施工。

後來,縣屬的鹿場、糧庫、油庫等也都相繼坐落於此,所以鄉政府也在這邊。

從大營村到仙人橋鄉,走路得半個鐘頭左右。

蘇維忠領着倆閨女一路向東走,有瞧見的就覺得奇怪,蘇安芳跟蘇安花不是都在東崗麼?咋這時候回來了?

有那好信兒的就打聽,這一打聽不要緊,正中蘇維忠下懷。

“哎呀,我家倆閨女都招工進國營一參場,當了工人,這不是回來遷戶口麼?”蘇維忠故意大聲說着。

以前都笑話他沒兒子,絕戶,現在看看?六個閨女咋了?

大閨女是老師,二閨女家裏有養殖場,老五老六這回還招工當了工人。

那些嘲笑他沒兒子的,他們家的兒子當工人了沒有?

周圍的人聽了,有的真心替蘇維忠高興,也有的羨慕眼紅,各種反應不一而足。

蘇維忠可不管這些人想啥,反正他現在就覺得特別開心。

舒坦,於是笑呵呵領着閨女去鄉里遷了戶口和糧食關係。

蘇安芳、蘇安花兩個着急回東崗落實戶口和工作,沒時間留下陪父母。

遷完戶口,正好上午那趟快車也快到了,二人塞給老爹一些錢,就急忙去仙人橋車站。

買了火車票,坐火車返回東崗,直接去場部人事科,辦理了招工和落戶手續。

就此,姐妹倆便成了一參場的正式工人。

招收的新工人,在職工俱樂部那邊,進行崗前培訓。

許世彥帶着技術科的人,給這些人講課,主要講的就是相關規章制度、安全生產等事宜。

至於說蜜片生產,那個其實沒太大難度,許世彥帶着人,已經研究出來人蔘切片機。

只要有人往上放人蔘,刀片就會自動將人蔘切成薄片,每一片的厚度都完全一致,可以保證蜜片的品質。

當然,這種必須嚴格按照規章操作,萬一弄不好,容易傷了人,所以纔要做安全生產的相關知識培訓與考覈。

通過的可以上崗,不通過的,給一次機會重新學習,要是還學不會,那就只能安排到加工廠那邊打雜,或者,乾脆不要了。

“不要覺得,我是在跟你們開玩笑,安全生產,是重中之重,這個關係到每個人。

我再強調一次,女工都剪短頭髮,五號頭,進車間必須穿白色工作服,戴帽子、口罩。

男的,一律平頭,也是一樣,戴口罩、帽子。

誰要是讓安全和衛生巡邏員抓到了不符合規範,那你就可以回家了。”

許世彥可沒那個工夫跟這些人廢話,規章制度定好了,所有人都得遵守,不遵守的可以走了。

第三百五十五章 上大學

新招收的工人集中學習培訓十天,九月初,參場開始起參,工人正式開始上班生產。

今年一參場的棒槌,產量依舊不錯,這些還都是隻追了一遍豆餅水,另外加兩遍葉面肥。

明年起參那些,纔是底肥加追肥,估計明年的產量會更高。

人蔘起出來直接叩郊庸S,機器刷參洗去泥沙之後,有專人往外挑選適合做蜜片的參。

要求是單棵重一兩半到二兩半,主體圓潤沒有多餘分叉。

挑選好的人蔘,送到蜜片車間,先切掉人蔘蘆頭,然後上機器切成一定厚度的薄片。

蘆頭和參須,都返回加工廠,參須蒸熟加工出售,蘆頭可提取皁甙。

切好的參片,要浸漬在上好的椴樹蜜中一定時間。

然後從蜜中撈出,上蒸參罐,四十五度一定壓力下蒸制。

蒸過的參片,再浸入幾種中藥配置的藥液中一定時間。

撈出來與蜂蜜重新混合在一起,裝入容器中保存,待一定時間後,纔可分裝發貨。

所以別看是小小一片人蔘,所需要的工序屬實不少。

雖然沒有許世彥說的幾十道工序那麼誇張,但十幾道還是有的。

蜜片車間要求乾淨無塵,車間工作人員一律穿白色工作服,戴白色帽子、口罩,手上戴專用橡膠手套。

女工剪短髮,一個是爲了防止長髮捲入機器造成意外傷害,另一個就是防止頭髮掉落,影響產品質量。

經過培訓通過考覈的工人,在熟悉了操作程序後,上手還是挺快的。

蜜片車間很快步入正軌,而許世彥,也得趕緊收拾行李,他得去省城上學了。

跟許世彥一起去省城讀書的,還有兩個人,歷杖莺偷z書肖鵬。

這倆人,是去省師範大學,專門學習外語。

之前去參加春交會那次,林啓越發現不懂外語,身邊沒有可信翻譯屬實不方便。

一參場既然想往出口創匯方面發展,那就必須有自己的外語專業人才,要不然很容易掉坑裏。

所以林啓越特地跟上級申請,安排倆人去師範大學的外語專業去學習。

沒轍,省裏沒有專門的外國語大學,就只能去師範大學了。

十九號早晨,周桂蘭親手擀了麪條,叫許世彥一家子過來喫。

“迎賓餃子送行面,出門之前喫麪條,一切都順順當當。三兒,多喫點兒啊。”

周桂蘭一邊給兒子盛麪條,一邊唸叨着。

“哎,知道了,媽。”許世彥接過母親遞過來的一大碗麪條。

“媽,你也坐下喫吧,一大早就起來忙活,怪累的。”

蘇安瑛見婆婆給丈夫盛完麪條,又要給其他人盛,忙接了過來。

“世彥出門,你給他盛就行,其他人我來。”

婆婆忙活一早晨了,盛個飯哪能還讓婆婆來啊。

周桂蘭擀的麪條是一絕,雞蛋、鹼、鹽來和麪,擀的薄切的細,但麪條下鍋不斷,根根分明格外筋道。

許世彥出門去唸書學習,所以煮的是清湯麪。

周桂蘭說,這樣喫了才腦子清楚,能好好學習。

渾湯麪黏糊,喫了學習犯糊塗,所以必須是清湯麪。

別看是清湯麪,卻一點兒也不簡單。

清水煮出來,盛到碗裏,澆一勺大骨頭熬出來的骨頭湯,再來上點兒拆骨肉、油炸花生、鹹菜碎、蔥花、香菜。

清亮亮的湯汁上面飄着油花,冒着香氣,這麪條,敞開了喫能造三大碗。

許海源幾個,都饞的直流口水,接過來碗就開造,“奶奶,你做的麪條真好喫,太棒了。”

麪條塞滿嘴了,還不忘了誇一下奶奶,朝着奶奶比個大拇指。

那倆小的,也跟着學,“棒、棒、好喫。”一邊說,一邊伸出大拇指。

直把周桂蘭樂得眼睛都眯成一條縫兒了,“喜歡喫啊,得空奶奶再給做。

都慢慢喫啊,還有呢,喫完飯,你們倆趕緊上學去,都好好學習啊,你看,爸爸都要去上大學了。”

許海源和許瑾萍重重點頭,“爸爸,你要好好學習哦,不可以偷懶。等我們長大了,也要考大學。”

“好,爸爸一定會好好學習的,給你們做個好榜樣。”

許世彥笑了,伸手捏一下兒子閨女的小臉蛋。

“你們在家要乖,聽奶奶話,不許給奶奶搗亂。”

幾個娃齊聲應答,保證都乖乖的不搗亂。

喫過早飯,許海源和許瑾萍揹着書包去上學,許世彥也把行李都收拾檢查一遍,確定沒問題。

正好這時候,門外有汽車按喇叭的動靜,不用說,肯定是參場派車,送許世彥去火車站。

許世彥趕緊往外拿行李,蘇安瑛幫着拎了倆兜子,送出大門外。

果然瞧見兩輛吉普車停在大門外,歷杖萏萝嚕瑤驮S世彥往車上放行李,還不忘了扭頭跟蘇安花說兩句話。

行李都裝上車,許世彥回頭看了看家裏人,“爹,媽,我走了,不用惦記我。

瑛子,家裏就暫時交給你了,養殖場那邊多留意,有事我就往那邊打電話。”

養殖場那邊,前陣子申請了電話,剛安裝好沒幾天,主要是爲了接下來聯繫方便。

許世彥坐上吉普車,朝着家人擺擺手,車子發動,載着幾個人離開東崗,一路向北。

許成厚夫妻站在大門外,看着吉普車頃刻間跑的沒了影子,既高興又不捨。

“老許大哥,幹啥呢一大早晨?”

有人路過,見許家人都站在大門外朝北看,覺得奇怪就問。

“兒子去省城上大學了,剛剛場子來車接的。”許成厚回頭,半是賣弄半是感嘆的說道。

“不管多大歲數了,兒子一出去,我就惦記着。孩子嘛,多大了也是孩子。”

“那是那是。哎呦,還是老許大哥有福啊,五個兒子裏頭,倆念大學的,真不錯啊。”

本來就是好信兒瞎打聽,結果卻被許成厚炫耀了一撥。

那人咂吧咂吧嘴,搖搖頭,趕緊走了。不走幹嘛?聽許成厚在這兒顯擺啊?

瞧見那人急匆匆走了,周桂蘭沒忍住,給了丈夫一個白眼兒。

“成天瞎顯擺,可是你兒子出息了哈,把你給美的。

不是當初你嫌棄兒子沒出息,成天罵他的時候了?”

老太太早就看許成厚不順眼了,今天故意打擊他。

許成厚鬧了個大紅臉,“你看你,哪壺不開提哪壺,那都是多少年前的事兒了。

陳芝麻爛穀子的事兒就別提了吧?”

第三百五十六章 專修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