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回七七種田養娃 第177章

作者:参娃

那些尖的東西也不行,容易扎到。

再就是藥,不管什麼藥,全都不許亂動,那可不是鬧着玩兒,萬一喫錯了,會要命的。”

許世彥知道,大兒子能聽懂他的話,所以很嚴肅的向兒子提出警告。

這個真不是鬧着玩兒,太危險了。

“爸爸和媽媽都忙,顧不上你們,你是哥哥,一定要保護好弟弟妹妹,聽懂了麼?”

長子,要有長子的擔當,這是許世彥從小就給兒子灌輸的思想。

許海源可以淘氣,愛怎麼調皮都行,但是必須記住一點,護住弟妹,不能讓弟妹受到傷害。

“哦,知道了,爸爸。我以後一定注意,看着弟弟妹妹們。”

許海源知道事情輕重,立即繃起小臉,很鄭重的點點頭。

“爸爸放心,我是男子漢,也是爸爸的好幫手,我一定能完成任務。”

許世彥笑了,伸手揉揉兒子的小腦袋。

“好了,快睡覺吧,你還小呢,早點休息快快長大,長大了才能幫爸爸媽媽分擔更多。

弟弟妹妹們也會長大,等他們再大一些,爸爸也會叮囑他們。”

每個人,都該爲自己的生命安全負責。

孩子小的時候,父母義不容辭要保護孩子,但是該有的觀念必須從小樹立,不能等着出事了再後悔。

倆小的這會兒已經睡着,許瑾萍也困得睜不開眼了,許海源倒是還有點兒精神,卻也乖乖閉上眼休息。

許世彥伸手拽下燈繩,屋子裏暗了下來。

再過一會兒,幾個孩子都睡着,許世彥這才起身從東屋出來。

“還有啥沒弄完的?我來吧。”

一看媳婦正在門口搓洗衣服呢,許世彥趕緊上前,幫着把衣服投出來擰水。

“要不然,咱家也買個洗衣機算了,省事。”倆人一邊擰衣服,許世彥說道。

“那玩意兒買了也沒多大用,我看過蔣家那洗衣機了,費水費電還費洗衣粉。

其實也省心不到哪裏去,還得往裏加水,往外放水,還趕不上用手搓的乾淨。”

蘇安瑛搖搖頭,覺得洗衣機就是白花錢,沒太大用處。

蘇安瑛說的蔣家,就是西頭那個糧庫主任家,人家兩口子都有工作,前陣子買了臺洗衣機。

街坊鄰居知道了,都去他家看熱鬧,想看看洗衣機是怎麼洗衣服的。

蘇安瑛那天正好沒事兒,被黃勝利媳婦拽着過去瞅了一眼,覺得其實也挺麻煩。

頂多就是不用手搓而已,其他的未必省心,費水而且還得用電。

許世彥愣了下,纔想起來,這時候的洗衣機是半自動,不是全自動。

“咱家還好些,你把洗衣機放在廚房,這邊弄跟管子接在水管上,排水管正好順到下水道里,還行,不是太麻煩。

等着我問問,有沒有雙缸的洗衣機,可以甩乾衣服那種,冬天用着不錯。”

前世家裏買了臺君子蘭牌的單缸洗衣機,真的就沒怎麼用過。

蘇安瑛嫌那洗衣機用起來費事,衣服洗不乾淨吧,還能把被單絞碎了。

後來那洗衣機就生生放着放壞了,最後好像幾十塊錢賣了廢品。

“關鍵是這四個皮孩子,成天造的跟泥猴一樣。

咱倆都忙,你這忙一天了回家再洗他們的衣服,太累。

弄個洗衣機,好歹省點力氣,我就看着洗了。”

許世彥還是覺得,添置個洗衣機挺有必要的。

“行吧,那你隨便。”許世彥是好心,蘇安瑛也不想跟丈夫犟這些。

想買就買吧,家裏也不是拿不出錢來。

“對了,你不是說,有事情要跟我商議麼?啥事兒啊?”蘇安瑛可沒忘,飯桌上許世彥說過的話。

“哦,對,那個你看着歷杖葸@小夥子咋樣?”

許世彥想起蘇安花的親事來,趕緊跟媳婦說一聲,問問媳婦的意見。

“小歷啊,挺好的,每次來咱家都客客氣氣,挺斯文的一個人。咋了?”

蘇安瑛沒整明白,丈夫忽然提歷杖輲稚丁�

“他今天拿了塊紗巾,讓我幫忙捎給花兒。”許世彥盯着媳婦,看她是啥反應。

“啊?小歷跟咱家花兒?”蘇安瑛一臉喫驚。

“啥時候的事兒,我咋一點兒都沒看出來呢?”

第二百八十九章 蘇安花的親事

“倆人應該是沒處,就是小歷看中了咱家花兒。

我尋思問問你的意思,你覺得小歷這人咋樣?

我今天跟他說了,要是有心呢,就找媒人來提親,別整的苟苟秋秋跟見不得人似的。”

這年月說是提倡自由戀愛,實際上大多數男女都還是媒人介紹。

比以前強點兒就是,男女雙方可以見幾面,談得來就處,談不來那也沒轍。

“小歷人家是工人,爹還是場長,咱家花兒是農業戶口,我爹也是農業隊的。

兩家肩膀不一般齊,這事兒能行麼?歷家那邊,未必會同意吧?”

蘇安瑛顧忌的,是兩家門第不相當。

蘇維忠讓倆閨女來東崗住,主要就是爲了蘇安芳姐妹的親事。

歷杖莶还苣姆矫娴臈l件都不錯,別說蘇安瑛,就算蘇維忠來了,也挑不出毛病來。

蘇安瑛主要擔心的,是歷家那邊,人家是工人家庭,能跟老農民結親?

“反正我跟小歷說了,他要是有心,那就自己跟家裏人說,堂堂正正的來提親。

到時候咱問問花兒的意見,同意,這倆人就處,不同意那也沒招兒,是吧?”

其實許世彥也顧忌這一點,所以纔要求歷杖莞已Y人說明白。

別倆年輕人偷摸的相處,感情深了才讓家裏人知道。

到時候萬一歷家不同意呢?那不是害了蘇安花麼?

如今蘇安花啥都不知道,就算曆家不同意,蘇安花也不會受到啥傷害,以後慢慢找合適的就行。

至於歷杖荩约合矚g的姑娘要是都沒勇氣爭取,這樣的男人還是算了吧,不成正好。

“嗯,是,這事兒全看小歷和他家人,咱倆先別跟花兒提,等等看。”

蘇安瑛也覺得,丈夫這麼處理是對的。

結婚就不是倆人的事兒,這是兩個家庭的相處,還是慎重點兒好。

“我就是提前跟你說一聲兒,萬一歷家真的找人來提,你心裏有個準備。”

許世彥就沒打算聲張,倆小姨子在的時候,他連提都沒提。

這會兒孩子們都睡着了才說,免得許海源那個耳報神聽去了,不定啥時候說漏嘴。

“其實我還挺看好小歷的,正好我倆都在參場,這要是成親戚了,互相也有個照應。

花兒不用嫁到別處,離着你也近,以後有啥事兒,咱都能照看到。”

從心裏講,許世彥真覺得這親事挺不錯。

歷杖菔且粎龉と耍瑒e管以後一參場會不會黃,該有的待遇啥都有,以後都能正常退休。

好像是一零年吧,出過一個政策,家屬工交上一筆錢,都可以辦退休。

比正式退休工人,只缺個工齡工資。

林業局、參場,這些地方的家屬工都可以辦。

按照年齡交錢,後面還可以退一部分,挺合適的。

那些工人家屬也有退休,夫妻倆一個月三四千塊錢,在東崗這小地方,日子就能過的還可以了。

蘇安花要是跟歷杖莩闪耍^兩年想想辦法,把蘇安花的戶口遷到一參場來。

一參場家屬說不定有機會招工,就算招不上工,將來還可以辦家屬工退休,咋地都不錯。

“如今就看歷家啥態度了,要是歷秉卓夫妻同意,估計很快就能來提親。

他們要是不同意,那就沒轍了,我還是從大隊裏找找看,有沒有合適的給老五老六介紹。”

許世彥一邊說着,端起了大盆,把盆裏的水倒出去。

“是啊,這事兒咱說了不算,看歷家吧。”

蘇安瑛把擰乾的衣服端進屋裏,打算明早晨再晾曬。

小孩子的衣服是不能在外面過夜的,老人說被星月照過了不好。

許家這邊,夫妻倆洗完衣服收拾好,回屋睡覺。

參場那邊,歷家此刻卻還燈火通明,歷秉卓夫妻,看着眼前一臉倔強的兒子,就覺得頭疼。

“你說咱參場就沒有個好姑娘了?

你那些同學啥的,就沒有個你能看上眼的?你咋非得要找個農村姑娘呢?”

歷秉卓的媳婦孫麗梅,萬分不解的看着兒子。

他家兒子這榆木腦袋,要不然不開竅,這冷不丁開竅了,喜歡上個農村姑娘。

“農村姑娘咋了?農村姑娘有啥不好?我就看着蘇安花挺好的。

勤快能幹,對人還好,一點兒也不傲氣。

哪像咱參場那些姑娘,一個個眼睛朝天看,恨不得鼻孔眼兒看人。”歷杖莺吡寺暋�

一參場是國營參場,工人待遇好,掙錢多,參場的姑娘不愁嫁。

而且一參場跟東崗公社的一大隊挨着,一頭農業社,一頭國營參場,兩下對比也很明顯,一參場的人確實有優越感。

歷杖菥褪沁@麼個愣小子,他就看着參場那些姑娘不順眼,偏偏喜歡蘇安花那種溫柔賢淑的女孩。

“那農村姑娘,戶口不一樣啊。

以後有孩子,戶口都是跟着媽。你想讓孩子成農村戶口啊?”

這年月有個規定,孩子的戶口隨媽。

爲啥城鎮戶口的姑娘搶手?這也是一個原因。誰不想着孩子一出生就有城鎮戶口?

“戶口有啥了不起?遷過來就是了,我爸還辦不了一個戶口了?”

歷杖菘刹荒屈N覺得,在他看來,就是個戶口,多容易的事兒啊。

家屬又不是招工,想想辦法就遷過來了,還有啥困哪的?

“兒子,你跟爸實話實說,你跟那姑娘處多久了?”

歷秉卓一直都沒說話,到這時候纔開口,直接問道。

歷杖輷蠐项^,“處什麼處啊?我還沒來得及跟人家說呢。

今天好不容易鼓足勇氣,找了許組長,結果許組長一句話就給我頂回來了。

他說,我要是有心,就讓家裏人出面去提親,別偷偷摸摸的。”

出師未捷,被人懟回來了,歷杖輨e提多鬧心了。

歷秉卓一聽這話,點點頭,長出一口氣。

“還是許組長穩重,比你強多了。

終身大事,不先跟父母商議,我看你這書也是都念到狗肚子裏了。”

之前,歷秉卓擔心,是不是那蘇家姑娘知道歷家的情況,故意對歷杖菔竞弥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