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回七七種田養娃 第117章

作者:参娃

許金萍一心幫着家裏,想要把弟弟供出去唸書,所以就耽誤了找對象。

周圍的人都催她趕緊結婚,許世彥也覺得不能再耽誤閨女了,也是成天在閨女跟前兒唸叨。

零六年剛入冬的時候,許金萍去地板廠幹活,認識了一個小夥子。

家裏興隆鄉的,也栽棒槌,冬天去地板廠打工貓冬。

倆人還算能處得來,在旁人的撮合下,很快就訂婚結婚了。

轉過年,許金萍懷孕生了個女孩。

結婚太倉促,事先了解的不多。

等孩子生了之後才知道,男方家裏有點兒重男輕女,對許金萍的閨女不好,一直催着再要二胎。

許金萍的公婆一味偏心小兒子小兒媳,只疼小孫子,對孫女不理不問。

如果只是這樣也就罷了,過日子誰家還能總是順心如意?公婆不好大不了不在一起住,自己過日子。

可誰也沒想到,徐瑾萍的丈夫結婚後就變了個樣兒。

好賭,一冬天跟人家打麻將,輸好幾萬。

別的都能忍,這個賭受不了,賭鬼哪有能戒了的?

今天賭咒發誓再也不上牌桌,明天偷偷摸摸又玩去了。

不給他錢就想方設法從別人那借,外頭欠了好多賭債。

棒槌地不好好侍弄,都是許世彥帶着人上山幹活,幫着閨女嫁侍弄棒槌。

這樣的日子怎麼過下去?許金萍那脾氣絕對忍不了,於是離了婚帶着孩子回孃家。

零六年結婚,一零年離婚,帶着個三歲的閨女。

那時候許世彥歲數也大了,自家不再種棒槌。

沒辦法,許金萍考了導遊證,夏天帶團上長白山當導遊,秋天還是到參市抓貨做買賣,冬天帶着孩子去安國賣貨。

安國賣棒槌,並不是旁人想的那樣租個攤牀,成天看攤兒。

而是租一個類似於車庫的屋子放貨,旁邊擺張牀睡覺。

南方的客戶來了就賣貨開張,不來人就這麼一天天閒着。

所以許金萍閒着無聊的時候就用手機看書,時間久了總是等更新,就萌生了自己也寫的想法。

還別說,這一寫就一發不可收拾,漸漸掙了些錢。

有本錢了,許金萍索性就不去安國賣貨,在當地開了家山貨莊。

跟本地導遊合作,賣給外地遊客,也在網上賣貨,後來還學着直播賣貨,屬實掙了不少錢。

三個孩子裏頭,許世彥最愧對大閨女。

當初家裏出事,那麼難的情況下,許金萍堅持沒讓老三許海潮輟學。

後來許海潮讀自費高中,又復讀三年,零五年總算考上個專科去唸書。

零五年趕上有個一村一名大學生的政策,許金萍二話不說就讓妹妹去考試。

許金梅也爭氣,考上了吉林農大,畜牧獸醫專業。

家裏一下子供倆大學生,可想而知有多累,沒有大閨女撐着,光指望許世彥,那根本不可能。

後來許世彥就聽大閨女唸叨,說要是再有下輩子,她絕對不想再給人當長女長姐了,太累。

所以重生回來,許世彥力爭保住大兒許海源,努力掙錢。

就是想讓閨女以後多享福,算是補償大閨女上輩子喫得苦受的罪。

可是這會兒,許世彥忽然有點兒不太確定了。

他都重生回來了,一切都已經發生了改變,現在媳婦肚子裏這個,還會是上輩子的閨女麼?

雖說爹媽還是那倆人,可喫的不一樣了,住的不一樣了。

說句難聽點兒的話,睡的那鋪炕都不是原來的了。

他的大閨女,還能是原來那個麼?

原本許世彥只是擔心產房裏的媳婦,可是這個念頭浮上來之後,就在許世彥腦海裏怎麼也揮不去抹不去了。

萬一生出來不是上輩子的閨女咋辦?那他要怎麼補償閨女?

“老天爺,求求你,一定是閨女,一定是我們家萍子纔行啊。”

許世彥雙手合十,一邊走一邊唸叨。

上午,醫院裏人來人往,產房這邊雖然人少,可還是有人會往這邊看。

旁邊的人就看見有個男的,一邊走嘴裏不知道嘟囔什麼,雙手合十還一副拜神的模樣。

都以爲這人精神有問題呢。

許世彥哪裏還有心思管別人怎麼想?他現在就一心想着,媳婦肚子裏一定得是上輩子的閨女。

“萍子,來吧,來給爹當閨女。

這輩子,爹努力掙錢,你想幹啥就幹啥。

你想念書,爹供你上大學,你愛寫作,咱就考個啥大學的中文系。

你說下輩子不想當長女,爹也能實現你願望,你現在有哥哥了,以後有人疼有人護着。

來吧,爹想你,咱倆這輩子還是父女好不好?”許世彥一邊走一邊嘟囔,眼淚都快掉下來了。

就在這個時候,產房裏忽然傳出嬰兒的哭聲。

許世彥一下子愣在那兒,孩子出生了,是不是他家大閨女?

第一百九十五章 取名

產房門還沒開,許世彥就愣愣的站在那裏,盯着產房門。

好像能透過門看到裏面的狀況一樣。

似乎過了幾分鐘,又好像過了挺長時間,產房的門終於打開了。

許世彥急忙湊上前去。

“護士你好,我媳婦生了麼?是閨女麼?”許世彥急切的問道。

護士被許世彥的話問愣了,還有盼着生閨女的?不都是盼着生兒子麼?

“恭喜,產婦生了,是個妹妹。七斤二兩,非常健康,母女平安。”

當護士說出是個妹妹的時候,許世彥咋也控制不住,眼淚就落下來了。

是閨女,真的是閨女,這個時間生的,應該就是他家大閨女了。

“謝謝,謝謝,我有閨女了,我有閨女了。”

許世彥趕緊抬手抹去眼淚,連哭帶笑的向護士道謝。

護士都被許世彥這樣子給整懵了,見過生男孩子高興的,還從來沒見過生閨女高興到哭的呢。

“不用謝,孩子馬上就抱出來了,產婦一會兒送到病房休息。”護士轉身又進去了。

幾分鐘後,產房門再次打開,周桂蘭抱着一個蠟燭包,從裏面出來。

許世彥趕緊上前,“媽,快讓我看看孩子。”

兒子出生那時候,他也沒這麼着急過。

周桂蘭卻微微皺着眉,“這孩子,生出來的時候,頭上也不知道啥東西,就跟戴了個孝帽子似的,不好。”

老人,都迷信,周桂蘭也不能免俗。

小娃出生時,胎膜正好套在頭上了。

在周桂蘭眼裏,就跟孝帽子一樣,這種不吉利,所以周桂蘭有點兒不太高興。

倒是許世彥一聽這話,差點兒沒蹦起來,是了,真的是他家大閨女。

上輩子,媳婦生大閨女的時候,也是這樣,周桂蘭也說了同樣的話。

周桂蘭說,這孩子頭戴孝帽子出生,不主貴,以後怕是有災。

給孩子起名就叫擋擋,自己擋着吧。

結果孩子出生好幾年都沒正經起大名,家裏人就管孩子叫老擋擋。

後來還是快要上小學了,不能再叫小名。

許世彥就說,上面倆姐姐都是中間金字,這個也順着叫吧。

既然說是有災,不如就叫平,以後平平安安的,所以剛開始起名許金平。

後來搬家到東崗,落戶口的時候,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就給落成了金萍。

許世彥覺得也挺好聽的,沒再改,就成了許金萍。

“快,讓我看看,我的大閨女哦,讓爹抱抱。”

許世彥到這時,已經完全確定,這就是上輩子他家大閨女。

老天爺果然是可憐他,成全了他的心願,這輩子,他們還是父女,讓他有機會補償閨女。

許世彥抱着閨女稀罕的不行,差點兒忘了媳婦還在裏面躺着。

幸虧護士出來提醒,許世彥這纔想起來,趕緊把孩子交給老媽,自己進去抱着媳婦送到病房。

這年月的醫院病房還沒有暖氣,但是有個火牆,屋裏還算暖和。

許世彥早早就準備了熱水、暖水袋,被窩裏還行不冷。

周桂蘭打了些熱水兌好,用軟布沾了溫水,給孫女擦臉上和頭上的一些髒污。

“你個小東西,來就來唄,還帶着東西來。

那你以後就叫擋擋吧,自己擋着。”果然,周桂蘭依舊說了上輩子的話。

“媽,那可不行啊,你這麼叫,以後外人知道了咋弄?都這麼叫啊?

那孩子以後上學唸書,不得讓人笑話死?”

許世彥一聽,那還了得?

可不行,這輩子咋地也不能讓閨女頂着那麼個名兒好幾年,太難聽了。

上輩子好歹趕在閨女上學之前搬到東崗了,別人不知道那小名。

這輩子要是還這麼叫,左鄰右舍街坊鄰居都知道了,那以後的同學不也都知道?那真能讓人笑話一輩子了。

不行,絕對不行,許世彥可不允許那樣的事兒發生,他閨女,必須有個好聽的名字。

“許瑾萍,這是丫頭的名字。瑾,王字旁,美玉的意思。”

名字,許世彥早就想好了,這是他在山上翻遍了字典,找出來的。

上輩子是金萍,金這個字不好,尤其是倆閨女的名字湊在一起,經常被同學取笑。

不如改成瑾,少有的,獨一無二的玉石。

他家的閨女,定然是如珠如玉、寶貝一樣的疼着,這個字更好些。

周桂蘭沒念過書,不懂什麼瑾啊金的,既然兒子態度堅決,那她也沒啥辦法。

“隨你,愛叫啥就叫啥吧。”一邊說着,一邊動作輕柔的給孫女擦臉。

“聽見沒有?你爹給你取的名字,瑾萍,哎呦,真好聽嘞。”

周桂蘭喜歡孩子,尤其是這小孫女生出來也胖乎乎的挺可愛,周桂蘭哪能不稀罕?

只不過是因爲那一點小事,心裏有個芥蒂。

既然許世彥夫妻都不介懷,周桂蘭也不願意再提起。

老擋擋這個小名兒,就此沒人再提。

蘇安瑛順順利利生下閨女,這是喜事兒,得去報喜。

再者也快中午了,還得給蘇安瑛做點兒喫的。

於是周桂蘭讓許世彥在醫院先陪一會兒,她回家去給蘇安瑛做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