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回七七種田養娃 第110章

作者:参娃

所以在許世彥吹響號角沒多長時間,就看見遠處一大羣鹿狂奔而來。

這個時候,許世彥點燃了他帶來的一個鐵皮罐頭盒。

那鐵皮罐頭盒裏頭,是許世彥用紫河車跟洋金花等藥材配製出來的一種迷藥。

點燃後如果人聞了,會很快陷入昏睡。

但這是在空地,離着又遠,香氣會被稀釋,而且鹿體型又大,不太敢保證效果。

不過,有迷香再配合着餌塊裏的東西,應該能把這羣鹿放倒。

許世彥主要是不想要了這羣鹿的命,他只想要鹿茸,所以才大費周章。

不然的話,直接在餌塊裏下藥,毒死就完事兒了,那樣簡單。

再不然,投放餌塊,等鹿來了,直接開槍打死也可以,都不用費太多勁。

可弄死了鹿,只能得一次鹿茸,以後就沒了啊。

用這個辦法,春天割一茬,入秋還能割一茬,只要鹿羣還在,明年後年他都可以繼續割。

等着過兩年條件好了,他乾脆就把鹿羣逮住了直接圈養起來,不是更好?

點燃迷香後,許世彥立刻退到遠處一個小山坡上,貓在樹叢後觀察。

就見到一羣鹿趕到了二茬林子,雄鹿這個時候也不管媳婦孩子了,搶着去啃食餌塊。

那餌塊是用麩皮、豆餅等東西炒熟蒸透,攪拌進去鹽,還有特殊材料後,又壓實了曬乾的。

雖說這個季節地面上青草已經長出來了,可青草哪有餌塊好喫?

尤其是裏面的鹽分,是鹿的最愛。

雌鹿搶不過,只能在周圍轉悠,等着雄鹿喫的差不多了,才能撿點兒剩的。

十來只雄鹿各佔一塊兒,低頭就是啃。

這個時候,空氣中隱隱傳來一種花香味兒,鹿羣戀着餌塊,根本沒理會那香氣,依舊低頭啃食。

等它們啃到一半兒的時候,餌塊裏的藥物,就已經發揮了藥效。

再配合着源源不斷飄來的香氣,那幾頭雄鹿,就開始打晃兒了,腿一軟,趴在地上怎麼也起不來。

雌鹿和小鹿並不清楚發生了什麼,而且它們也聞到了香氣,這會兒也有些迷糊。

再看看地上的餌塊,都捨不得走,也想啃着喫點兒。

許世彥就趁着這個機會,熄滅了罐頭盒子裏的迷香,快速來到鹿羣當中。

雌鹿和小鹿受到驚嚇,晃晃悠悠逃跑。

可雄鹿喫了太多餌塊,藥物起作用了,它們渾身無力四肢發軟,掙扎幾下還是起不來。

就見到許世彥拿着鋼鋸上前,嘎吱嘎吱,幾下就鋸掉了一支鹿茸。

這時候的鹿茸,裏面都是蜂窩眼兒,質地疏鬆,所以鋸茸非常容易。

鹿茸被鋸掉,斷口處冒出一些血來。

鹿茸血可是好東西,許世彥自然不肯放過。

從兜裏掏出新棉花,將斷口處的血蘸乾淨,扔到他帶來的一個小瓶子裏。

野生動物不是人類,恢復力特別好,對藥物的抗性也強。

所以許世彥必須抓緊時間,儘快將鹿茸都鋸下來,然後收集了鹿茸血。

又在鹿茸的斷口處,敷上一些消炎止血的藥粉,貼上膠布。

許世彥動作已經很快了,饒是如此,他剛處理完這十來只雄鹿的鹿茸和傷口,那頭鹿就已經晃悠着站起來了,其他雄鹿也開始掙扎着想要站起來。

許世彥一看,知道藥勁兒很快就會過去,於是二話不說,揹着兜子拔腿就跑。

這要是讓那羣鹿給圍住了,可不敢說是啥下場,快跑吧。

等許世彥跑到山坡頂上時,回頭看看,那十來只雄鹿,已經可以站起來了,只是腿還不太好使,晃悠晃悠的直打顫。

估計再過一會兒,也就沒啥事兒了,野生動物這恢復力,確實不服不行。

不管怎麼樣,鹿茸都到手了,十來只雄鹿的鹿茸,裝了一大兜子。

這些都炮製好,送去收購站,能賣不少錢呢。

許世彥不再回頭去看鹿羣,他知道那些鹿不會有事兒,於是趕緊往回走。

回到看參小屋後,趕緊將鹿茸裏面的血擠出來,清洗外表的泥土灰塵。

再用玻璃碴子,刮掉鹿茸外面的絨毛。

中藥炮製講究不見銅鐵,所以不能用刀,得用玻璃碴子或者竹籤。

之後將鋸口用線崩緊,縫成網狀,鹿茸頂部釘小釘子,拴麻繩掛在架子上。

放到沸水中反覆燙三四次,直到斷口處冒白沫,聞着有雞蛋黃的味道時停止,將鹿茸晾乾。

第二天還得再重複燙一次,然後風乾或者烤乾。

一支鮮鹿茸大概一斤左右,等炮製乾燥後,也就剩三兩上下了,輕飄飄的。

要是切成片的話,就能看到,鹿茸裏面是紅色的芯兒,全都是蜂窩眼兒。

要是等到再長一個杈的時候鋸,那品質就不如現在了。

至於那些蘸了鹿茸血的棉花,早就被許世彥扔進一桶高度白酒裏了。

那是他提前買回來,就是準備泡鹿血酒的。

鹿茸血泡酒,那可是好東西,男人的加油站,不知道多少人想要呢。

等着有空了下山,送給老郭兩瓶,保管他樂顛顛的收下。

第一百八十四章 準備蓋房

去年用豆餅水追肥那五十丈棒槌,今年長勢依舊不錯。

而去年用許世彥配製的複合肥料做底肥的那兩百丈新栽,今年出土後,棒槌苗比不用底肥的棒槌苗長得高還壯。

明顯能夠看得出,施底肥的棒槌長勢好。

於守廣親自上來看過之後,當即拍板兒,今年所有打凍的都追肥。

然後再配製一些底肥,秋天栽棒槌的時候,儘量全都用底肥。

底肥加追肥,可以增產百分之五十呢。

都是侍弄三年,誰不想產量多點兒啊,這可都是錢。

豆餅才幾個錢啊?隊裏沒有去別處淘登,也必須預備出來。

許世彥是二大隊的技術員,漚肥這些事情,還得他領着人幹活,可小黑河那邊的棒槌也不能沒人照看。

就在許世彥割了鹿茸回來第二天,於守廣上山來找許世彥。

“小許啊,我是這麼打算的,你這頭呢,我再安排個人上來。

最近你先回去負責漚肥的事情,你看怎麼樣?”

“於叔,您怎麼安排都行,我聽您的。”

於守廣是書記,許世彥是社員,當然得聽領導的了。

“那你看,安排誰上來比較合適?”

當初說好了,小黑河這邊安排什麼人,人選得許世彥定。

於守廣不是那種說話不算的人,既然話說出來了,那就必須履行,所以這人選,就得許世彥來定。

“叔,你看讓我爹上來行麼?”

許世彥一琢磨,這事兒不能找外人。

這山上又是水獺又是紫貂,還有賴皮鬼時不時的回來,換成別人,萬一貪財害了這些小東西怎麼辦?

要說可靠,誰能比得上親爹?別看許成厚脾氣不好,但幹活那是好樣兒的。

如今這參地周圍都是地槍、拉炮,還有陷阱,而且又是新栽,沒人稀得來,老爺子在山上看着一點兒事沒有。

再說了,許世彥不忙的時候,晚上可以上來住,父子倆作伴正好。

況且,許成厚上來,隊裏也是給滿工分的,老爺子六十了還能掙滿工分,上哪找這樣的好事兒去?

“行啊,你們爺倆在山上,咋地也比旁人靠譜。

成,那我就回去跟你爹說,讓他明天上山來,你下去負責漚肥的事兒。”

於守廣一聽,立即就答應了。

對於他來說,誰上來看參不重要,重要的是許世彥所掌握的漚肥技術。

跟棒槌增產相比,一個人的工分算個屁啊。

別說一個人的工分,就是十個人,一年到頭幾個錢?

這上萬丈棒槌,要是都能增產百分之五十,那是多少錢?

傻子都知道哪頭划算,於守廣又不傻。

“小許,只要你把漚肥這事兒整明白了,到時候咱隊裏起棒槌,產量上來,我記你一大功。”

於守廣這話是真心實意,不是畫大餅。

二大隊人蔘產量上來了,他要是不給許世彥點兒好處,根本就留不住人。

別的大隊,公社,甚至縣裏頭,只要知道了許世彥有這本事,還不得打破頭來搶?

爲了留住人才,那就得拿出點兒實在的來,不然誰給你出力啊?

“於叔您放心,我一定把這事兒辦明白了。”

許世彥笑笑,記不記功都無所謂,現在這樣就挺好,不受排擠不受打壓,在隊裏說話有點兒分量,許世彥沒啥大理想,這樣就行。

工分掙到手,自己劃拉點兒外快,小日子慢慢過起來,知足。

於守廣下山趕緊去找許成厚商議。

許成厚一聽,讓他上山去看參,給滿工分,哎呦,可高興不輕。

要知道,二大隊的工分值可比大房子高多了,滿工分差不多一天兩塊錢呢,不去才傻。

就這樣,五月十七號早晨,許成厚帶了不少行李,隊裏專門派馬車把他送上山。

父子倆見面,許世彥少不得領着父親在參場周圍轉一圈兒,講一講那些地槍、拉炮啥的。

“爹,你就記住了,但凡是邊兒上我做這樣記號的,肯定有地槍。

夾子、陷阱啥的,都是旁邊有牌兒。”許世彥指着一棵大樹上,他做的標記,叮囑老爹。

許成厚又不笨,看了眼那記號就明白了,“行,我知道了,你放心,平常我也不往這邊走。

你就好好回去幹活,不用太記掛山上,那些張口獸,我保管給你喂明白了。”

許成厚是個很能幹的人,這些都難不倒他,唯一困難的就是喫飯,他不太會做。

好在上來之前,周桂蘭給他疊了厚厚一大摞的煎餅,還帶了幾罐子鹹菜、大醬啥的。

就算許世彥晚上不回來,許成厚也能對付着喫飯。

該囑咐的都囑咐了,許世彥這才騎着車子下山,領着人準備豆餅發酵的相關事宜。

老爹在山上,許世彥總歸是不太放心,所以儘量都是晚上趕回來,早晨起來再騎車子下山。

反正就是來回費點兒工夫,總比撂下老爺子一個人在山上強。

好在於守廣今年給許世彥多安排了幾個幫手,人選也都是許世彥自己挑的。

從大房子搬過來的趙建設、楊春明,還有馮超、孫曉鋒、黃勝利幾個,都跟着許世彥一起幹活,工分高。

忙活了十來天,總算把豆餅粉碎了發酵,許世彥的差事,也暫時告一段落。

許世彥就跟於守廣說了一聲,家裏要蓋房子,他得忙活幾天,先採辦蓋房子的材料。

這年月蓋房子,大多數還是用土坯,也有用磚瓦的。

土坯房容易些,黃土混合塔頭草和泥,填到木框中製作統一大小的土坯,晾乾了就能用。

土坯蓋房簡單,多數用黃泥,也就是準備點兒石頭砌地基,再弄些木頭做房梁、檁子、門窗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