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曹丞相大人
這也是爲什麼,在何雨柱和江平安鬧嚷時,他會心向江平安。
江平安倒是說的不錯,是人就會有私心。
不管有多麼嚴正的人,都有私心。
江平安見答滿口答應,眉開眼笑道:
“這就好,一大爺沒把我當外人。”
“哈哈,你小子!”易中海爽朗大笑,指了指江平安,轉身回屋了。
江平安嘿嘿直笑,轉身對何雨水道:
“雨水,我先回去把米線用熱水泡着。”
“等你過來再下鍋,很快就能煮好。”
說着,他左右看了看,湊上前小聲道:
“到時候你搭把手,幫忙煎幾個雞蛋。”
“嘿嘿,那米線就更好喫了!”
“嗯嗯,嘶溜……平安哥對我真好!”
何雨水眨巴着雙眼,嚥了下口水,抿嘴笑道。
江平安笑了笑,轉身回到前院兒家裏,取了四兩米線,用溫水泡上。
空間產的米線,一兩乾粉發泡之後,有三兩重。
四兩發了之後,就有一斤二兩。
到時候煮上四碗,每碗三兩,加一個雞蛋,剛剛好。
至於爲何不帶上何雨柱,因爲這小子平時帶的剩菜剩飯,也不喊他喫啊。
除非有事兒來求的時候,倒是非常熱情。
話說回來,何雨柱在院兒裏的人緣是真的差。
原著中他是主角,可他嘴貧還臭、打架、偷盜、砸人玻璃等等。
甚至大年初一帶棒梗兄妹幾個,家家戶戶跪地磕頭要紅包,不給就詛咒人家。
做過好多缺德冒煙兒的事。
正常情況下,像他這麼無法無天的,早被人打死了。
許大茂爲什麼絕戶?就是傻柱踢他襠踢的!
只要是個人就知道踢襠的危害!
江平安就不信何雨柱不知道,可見他的心思是多麼的歹毒。
至於說無心之失?
一次兩次可以說無心,經常這樣,就是有意的了。
把米線泡上後,江平安又取了一個籃子,放了十個雞蛋進去。
等何雨水過來,就煎四個,每碗放一個。
不一會兒,水燒開了。
江平安見何雨水還沒過來,便把暖水瓶裏灌滿,又往鍋里加了些冷水燒上。
這時許大茂伸頭縮腦的站在門外往裏看。
江平安皺眉道:“看什麼?你也想喫?”
“嗯,我跟娥子都還沒喫早飯呢!”許大茂點頭笑道。
江平安遲疑一下,點頭道:
“好吧,經常喫你家的,今兒我就請你和曉娥姐也喫一頓。”
“行,你小子夠意思,那我先回去跟娥子說一聲。”
許大茂點頭說了一句,高興的走了。
江平安笑了笑,又往泡米線的盆裏拿出二兩乾粉加進去。
等水再次燒開後,何雨水還沒來,江平安便到中院兒喊她。
“雨水,先歇一下,喫了飯再洗。”
“誒!我這就來!”
何雨水應了一聲,手在水裏洗了幾下,邊往身上蹭幹,邊小跑着過來。
回到屋裏,江平安指着泡米線的盆說:
“這裏的米線煮上六碗,應該夠了,你再煎六個雞蛋,每碗加一個。”
“不是四碗嗎?怎麼成六碗了?”何雨水疑惑道。
江平安笑道:“讓許大茂這小子看着了,不得請他和曉娥姐各喫一碗?”
“哦,那我先煎蛋,米線下鍋很快就好了。”何雨水點點頭,開始忙活起來。
不一會兒,六碗香味濃郁、麻辣爽口的麻辣米線就做好了。
江平安找了個木盤,放了四碗,對何雨水道:
“你先喫,我把這四碗送後院兒去,很快就回來。”
“我不急,等你回來一塊兒喫。”何雨水巧笑嫣然道。
江平安笑了笑,點頭道:“也好,那你等我。”
說着,就端着裝了四碗米線的盤子直往中院兒走去。
來到易中海家,兩口子正在閒聊。
“一大爺,米線好了,送你們嚐嚐。”江平安上前說道。
“麻辣味兒的,也不知道你們喫不喫的慣。”
一大媽看了一眼,上前端了一碗,遞給易中海,眉開眼笑道:
“麻辣的好,冬天就要喫點兒有味兒的!”
“喲,還有雞蛋啦,平安你把雞蛋拿回去自己喫,我們老了,喫不了這個。”
江平安道:“嗨,我自個也有,你們就別客氣啦!”
易中海接過碗,點頭笑道:“這是平安的一番心意,咱們就別推辭了!”
“一大爺說的對,若是你們客套,反倒把我當外人了這是。”江平安微笑道。
一大媽笑道:“那好,我們不客套,你送來,我們就喫。”
易中海插問道:“另外兩碗是?”
“給許大茂和曉娥姐送的。”江平安笑着說。
“他們家經常請我喫飯,我不得回他一次?”
易中海點頭微笑道:“這叫禮尚往來,就該這樣。”
“行,那你們慢慢喫,等會兒雨水過來收碗。”江平安說了一句,告辭離開。
來到許大茂家,婁曉娥正要出門。
“曉娥姐這是要往哪兒去?”江平安笑問道。
婁曉娥甜甜一笑,說:“我見你那邊兒半天沒信兒,正要過去看看呢!”
……
冬日裏喫麻辣米線。
香辣過癮,暖和解饞,暖心又暖胃!
香氣撲鼻,熱氣騰騰的麻辣米線,色香味俱全。
吸溜一口,麻辣鮮香直衝腦門兒,喫完讓人大汗淋漓,渾身通透。
整個人都暖和起來了!
“舒坦!”何雨水放下碗筷,懶洋洋的不想動了,瓊鼻上有幾粒小汗珠。
江平安點上一根菸,抽了一口,微笑道:
“等會兒你去一大爺和許大茂家,把碗順便收回來。”
“嗯,再等等吧,我估計他們沒那麼快喫完。”何雨水抿嘴笑道。
說着,她環視房間幾眼,好奇道:“這房間是閻解娣打掃的嗎?”
“是啊,跟她說好了,隔天就幫我打掃一次。”江平安點頭回道。
何雨水展顏笑道:“我就說吧,再給她一次機會,準沒錯!”
“她都這麼大人了,幫忙打掃衛生,還是沒有問題的。”
兩人閒聊一會兒,等時間差不多了,何雨水便去收碗了。
有她在,江平安在家裏什麼都不用搭手,舒坦!
何雨水把碗收回來,把衛生搞好,就又回中院兒洗衣服去了。
江平安閒着無事兒,就把前幾天的學習筆記拿出來,複習一遍。
這年頭,動不動就上綱上線,把這些東西記住,沒有壞處。
“團結真正的朋友,以攻擊真正的敵人。”
“消滅戰爭的方法只有一個,就是用戰爭反對戰爭。”
“從最壞的可能性着想,總不喫虧。”
“……”
時間緩緩過去。
太陽昇起,陽光從窗戶透射進來,照在了書桌上。
院兒裏靜悄悄的,冷火秋煙。
越是臨近關餉的日子,家家戶戶的餘糧就越少。
大多數住戶,早飯已經不喫了。
星期天休息,爲了節省糧食,整天只喫一頓飯,也大有人在。
持續了年多的乾旱,人們不知道何時結束。
有糧票還好點兒,可以去市場尋些紅薯、土豆、山藥丸子等雜糧添補口糧。
沒糧票的,就只能眼巴巴捱餓了。
這個季節,連野菜也很難挖到一根。
腳步聲傳來,江平安抬頭一看。
就見閻解娣一手提着木桶,一手拿着抹布過來了。
“平安哥,我來給你打掃房間了。”閻解娣抿了抿嘴,笑着說。
江平安點點頭,向她招招手。
等閻解娣走近後,他溫聲問道:“早上沒喫吧?”
“嗯,沒呢!”閻解娣輕輕點頭。
江平安笑了笑,吩咐道:“啊……張嘴!”
閻解娣抿嘴一笑,翻了個白眼,不過還是把小嘴兒張開了。
一粒豌豆大的麥芽糖,被江平安扔到她嘴裏,甜絲絲,讓人心情愉悅。
“謝謝平安哥!”閻解娣笑眯眯道。
江平安將筆記收起來,起身說道:
“甭謝了,你先打掃房間吧,我去院兒裏逛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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