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最後的贏家 第555章

作者:曹丞相大人

他主要是有污點在身上,一被抓住,就成了屢教不改的典型。

爲此,何雨水還哭了好幾回,也不得不把何大清養老的責任接過來。

除夕這天,其他人都來了,只有何雨水和秦淮茹她們沒來。

江平安上午專門帶了物資去看了她們。

賈張氏老得很快,眼斜嘴歪不說,一生了病就像老了十幾歲。

但她的脾氣卻很大,因爲行動不便着急,總嗷嗷叫發火。

久病牀前無孝子,沒伺候幾天,小當就不耐煩了。

惹急了就對賈張氏大吼大叫,還說些陰陽怪氣的話,把賈張氏氣得直瞪眼。

槐花倒還好,比較有耐心。

哪怕賈張氏再鬧嚷,她都能面帶笑容,端茶倒水什麼的。

臥房裏。

江平安躺在秦淮茹腿上,聽她說:

“幸好有小當和槐花過來搭把手,要不然我非得急死。”

坐在邊上,抱着孩子的唐豔玲嘆氣道:

“禍不單行,喝涼水都塞牙,哎……”

她給棒梗生了兩個孩子,大的是個姑娘,小的還在襁褓中,是個男孩兒。

這時小當走到房裏來,跟唐豔玲說:

“嫂嫂,我來抱孩子吧,你去幫槐花給奶奶擦拭身子,然後換身乾淨衣服。”

她現在看到賈張氏就火大,寧願多做些家務活,也不願意照顧賈張氏。

秦淮茹皺眉道:“小當,你還有沒有點兒孝心?”

“我是沒孝心,她都生病了還衝我發火,我憑啥照顧她?”小當翻着白眼說。

秦淮茹輕嘆一聲,抱江平安的腦袋抬起來,說:

“我去吧,豔玲要帶孩子,也很累的。”

江平安坐了起來,皺眉道:“你們這日子過的,咋這麼亂糟糟的?”

幾人都沉默不語,秦淮茹站起身來,抿了抿嘴,轉身去了賈張氏的房裏。

見她們不說話,江平安左右瞧了瞧房間,又問:“你媽還跟賈張氏睡一塊兒?”

“是啊,就兩間房,我們和嫂嫂一起,她就只能跟奶奶睡了。”小當點頭道。

江平安微微點頭道:“今兒是除夕,你們咋過?”

“唉,隨隨便便過唄,家裏出了事,哪還有心情過年?”唐豔玲嘆氣道。

說着,起身把孩子遞給小當,又跟她耳語幾句。

小當點點頭,抱着孩子走了,並把門帶上。

迴轉身來,唐豔玲擰開衣服紐扣,說:“我有些想,趁這會兒有空將就一下。”

“也好,有些日子沒碰你了,怪饞的。”江平安怔了下,微笑道。

不一會兒,唐豔玲就柔情似水,用溫暖包裹着他。

房間外,小當抱着孩子,側耳傾聽,也想進去。

但低頭看了眼懷裏侄兒,她又忍住了。

這時秦淮茹端了髒水從賈張氏房裏出來,看了眼小當問:“他們……”

“嗯,正忙着呢!”小當點頭道。

秦淮茹把髒水倒了後,過來抿了抿嘴說:

“孩子交給我吧,你和槐花這段時間也累着了。”

“都去好好洗洗,剛好他在這邊,放鬆一下,我等會兒也來。”

小當臉色一喜,點頭道:“就知道媽疼我。”

第六百八十七章 物是人非,除夕團聚

玩了幾個小時,快到中午。

江平安從秦淮茹家出來,順着樓梯往下走,迎面碰到了許大茂。

話說自從當初婁曉娥去了港島後,江平安和許大茂的關係就一落千丈。

這一晃,就過去二十來年了。

江平安還是那麼年輕,但許大茂卻頭髮半白,滿臉滄桑,皺紋密佈。

“可是江大領導?”許大茂佝僂着腰,歪着頭,眼神閃爍,往邊上讓了幾步。

他手裏提着一隻麻袋,蓬頭垢面,看上去暮氣沉沉,更沒了往日裏的猖狂。

也不知道他從監獄出來後這些年,到底經歷了些什麼。

江平安停下腳步,居高臨下淡淡的看着許大茂,輕頷下巴。

“大茂啊,過年也不休息?”江平安詢問道。

因爲許大茂揍了許寧安的緣故,十分不孝,所以跟家裏人全鬧翻了。

對於許大茂的近況,哪怕是許月玲也不知道。

但看這情況,這傢伙似乎幹起了撿垃圾的行當。

許大茂聞言,腰彎的更低了,嚅了嚅嘴,低眉聳眼道:

“勞大領導關心,我倒不是不想休息,但過年能撿到東西多,就捨不得休息。”

說着,雙從兜裏慢吞吞掏了包煙出來,遲疑道:

“我這個是差煙,大領導可能抽的習慣?”

“呵呵,這話說的。”江平安笑了笑,邁步往下走了幾步。

“往前二十年,咱們要經常有這煙抽,也算很有本事的了。”

許大茂咧嘴一笑,露出滿口黃牙,灰白的眼神中閃過一道回憶。

他這輩子記憶最深刻的,最懷戀的,就是當初江平安當了副科長後。

他常常拿着煙去找江平安抽菸聊天,打發時間的那段歲月。

那時候江平安剛剛發跡,他和江平安的關係要好,婁曉娥也沒跟他離婚。

那時候他當放映員,走到哪兒都有人給他面兒,尊敬他。

別人差物資,他家從來沒差過。

喫的、穿的、菸酒茶葉米麪布肉等等。

就算婁曉娥沒從孃家拿,只要跟江平安說一聲,也總能弄得到。

到現在爲止,許大茂還是認爲江平安是個很仗義的人。

可惜後來自己犯渾,心生嫉妒,把人給得罪了。

要不然抱上了江平安的大腿,他就算不努力,怎麼着也能混個幹部噹噹。

就像南易,現在就是主任級別的幹部,完全就是找對了靠山。

見江平安從他手裏接過煙,許大茂鼻子發酸,心裏感動。

隨着日子過得越差,經歷了太多旁人的冷嘲熱諷和白眼相對。

誰對他態度稍微好點,他就容易感動。

“我現在日子還過的去。”許大茂抽了口煙說。

“和傻柱相比,我至少還有自由,有兒女,這輩子沒白活。”

前幾年傻柱去了李懷德的飯店上班,許大茂以爲他會東山再起。

期間可沒少着急,誰的日子都可以好過,但傻柱不可以!

於是他逮住機會,就送傻柱去喫糊糊了。

這是他這輩子認爲辦得最漂亮的事,可惜只能暗自高興,不能跟別人說。

江平安笑了笑,問:“你借的欠賬,都還完了?”

“早呢,跟債主都說好了,有錢就還。”許大茂搖頭苦笑道。

江平安點頭道:“呵呵,只要承認還就好,借債還錢,天經地義。”

閒聊幾句後,一根菸抽完,江平安就走了。

離開前,給了許大茂一包華子,把他感動的眼淚花花。

到了樓底,江平安又遇到了易中海。

見他滿臉愁悶,江平安大聲道:“易大爺過年好啊!”

“你這是怎麼了?瞧着不大高興啊?”

正低頭走路的易中海抬起頭來,看到江平安,臉上露出一抹笑容。

然後又愁悶道:“哎,我家那口子生病住院了!”

“咦?啥時候的事?”江平安關心道。

易中海嘆氣道:“就昨晚三更半夜,說胃疼,於是就送去了醫院。”

“這一檢查,才知道是心臟病晚期,醫生說最多隻能活一年半載。”

江平安皺眉道:“這麼嚴重?在哪個醫院,我去瞧瞧。”

“別了,大過年的不用麻煩,等會兒我就把她接回來。”易中海連忙道。

江平安疑惑道:“咋不在醫院多觀察幾天?”

“哎,沒啥好觀察的,醫生也建議回家療養。”易中海搖頭道。

“你大媽也想回家過年,說哪怕就算要死,也要死在家裏。”

江平安:“別說死不死的,多不吉利?那下午我再過來探望易大媽。”

“你有心了,還是過年再來吧,免得沾染晦氣。”易中海說。

江平安也沒勉強,下午他還真沒空,於是約好過完年再過來探望易大媽。

易中海把他送到馬路邊,只等轎車走後,他才收回目光。

這時閻埠貴從外邊兒回來,上前問:

“剛纔坐車走的人是江平安?以前不是坐紅旗的嗎?現在換奔馳了?”

易中海點點頭,說:“應該是私人的吧,工作的時候就乘坐紅旗。”

“那倒也是,他這是過來探望你那口子?”閻埠貴好奇道。

易中海正要實話實說,又忍住了,點頭道:“是啊,平安是實在人。”

江平安剛纔也確實說要過來探望,這對易中海來說十分有面兒。

這不,話一說完,閻埠貴就滿臉羨慕。

江平安現在的身份多尊貴啊,閻埠貴能和他說幾句話,就能跟人炫耀半個月。

每次跟三朋四友釣魚或下棋閒聊,他說他認識江平安,大夥兒都另眼相看。

然後又說起江平安曾跟他住一個院兒裏幾十年,門對着門。

還叫他三大爺,別人就更尊敬他了。

於是閻埠貴就陷入在這種虛榮當中,無法自拔,逢人就嘚瑟。

偏偏京城的老百姓就愛喫這一套,喜歡討論各種大事和一些官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