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曹丞相大人
她本就漂亮出挑,如今那臉蛋兒更是紅撲撲的,吹彈可破,格外迷人。
尤其是她的氣質,溫柔清純中又帶着一抹嫵媚,非常有女人味兒。
“以前只當她是小女孩兒,倒真沒太注意她。”何雨柱皺了皺眉。
“沒想到女大十八變,越變越好看,咱們院兒裏的水土養人啊!”
可不是?四合院的美人太多了。
秦京茹、秦京夢、秦淮茹、蘇娟梅、李芳美……
甚至走了的陳雪英和眼前的許月玲,都是個頂個的大美人兒。
好像就劉光齊的媳婦兒稍微差點姿色,不過真要細看,卻也不是太差。
等兩女消失在中院兒,何雨柱輕吐了口氣,下意識提了提褲子扶正。
“雪英不在,我這日子過的清湯寡水,很不是滋味兒。”他暗歎了口氣。
至於蘇娟梅和許月玲,他也只能在心裏想想,卻不敢有別的舉動。
……
“拉娣,拉娣,我送進來了!”江平安激動道。
梁拉娣誒了聲,咬着嘴脣,媚眼如絲,雙腿夾着江平安的腰,全力接着。
然後在江平安持續不斷的迎來送往中,兩人緊緊的相擁在一起,歸於平靜。
“呼……好燙啊,我感覺到了!”
梁拉娣輕呼了口氣,緩緩睜開雙眸,抿嘴笑道。
江平安嘿嘿直笑,取過毛巾遞給梁拉娣,然後抽身離開,在旁邊躺下。
“你急什麼?也不知道穩一會兒!”梁拉娣拿了一根毛巾夾着,幽怨道。
剛纔的餘韻讓人回味,她有些不捨。
嘴裏這樣說,還是不顧疲憊,起身給江平安擦拭。
“給我點根菸。”江平安吩咐道。
梁拉娣點點頭,爬到牀邊,拿過煙放到嘴裏。
然後擦燃火柴,把煙點上後,遞給江平安。
“這煙味兒淡淡的,倒是不太嗆人。”梁拉娣抹了抹嘴,笑嘻嘻道。
江平安抽了口煙,吐出煙霧,點頭道:
“現在級別上來了,就算光明正大經常抽華子,也不會有人說什麼。”
他是真不缺煙抽,現在空間裏存的煙,一輩子都抽不完,全是好煙。
梁拉娣笑道:“你這幹部當的,比我當工人級別升的還快!”
她雙眼含光,飽含柔情,就喜歡江平安有出息。
雖然跟他沒名沒份,但私底卻暗自竊喜自己找了個有本事的男人。
江平安笑了笑,沒有回話。
梁拉娣手握大茶壺,仔細擦拭乾淨後,把毛巾扔到一邊兒,在他身側躺下。
“中午想喫什麼,我休息一會兒就做午飯。”她把玩着茶壺,笑眯眯問。
江平安隨口回道:“我想喫些清淡的,你看着做就是。”
“也不能光做清淡的,孩子們喜歡喫肉,今兒多做些。”梁拉娣微笑道。
江平安微微頷首,問道:“上回我給你送來的布和棉花夠用不?”
要說他在港島也買了許多成衣,但在這邊穿不合適,還是隨大流好。
“夠,我和孩子們每人做了兩套冬衣,都沒把布和棉花用完。”梁拉娣回道。
“本想做幾牀棉被的,但你送了六牀成品棉被給我,已經夠用了。”
“以後啊,你就別拿太多東西過來了,家裏都放不下了。”
說到這個,她十分開心。
別人傢什麼都差,她家卻嫌東西太多。
尤其是衣服,現在走到街上去,隨處可以看到許多人穿的衣服還有補丁。
但她自從跟了江平安後,一家人就沒再穿過有補丁的衣服。
外人都說她梁拉娣有本事,會養育和教導孩子。
但箇中內情,也只有她知道怎麼回事。
當然了,羣姓F她,讓她有個好名聲,走到哪兒都有面兒,她也跟着高興。
“放心吧,我都是看着家裏缺什麼東西,才送什麼東西過來。”江平安道。
“對了,大毛他們幾個學習成績怎麼樣?好久沒過問了。”
梁拉娣回道:“成績都還不錯,基本都在年級前十名。”
“也是你管的嚴,他們都怕你,要是成績不好,就會內疚難過。”
江平安好笑道:“哪是我管的嚴?是你教的好,個個都懂事勤快。”
“咯咯咯……”梁拉娣聞言咯咯直笑,然後又說:
“對了,江師傅那邊先前約好的,我打算把三毛過繼給他。”
江師傅就是梁拉娣名義上的丈夫。
“你捨得?”江平安揚眉問道。
梁拉娣點頭道:“沒什麼捨不得的,三毛只是過繼,依舊還是我撫養。”
“過繼後,等江師傅老了,三毛給他養老。”
“這樣做並不喫虧,江師傅還能工作十幾年,老了也有退休金。”
“他還有套房子,以後積蓄和房子都是三毛的。”
江平安頷首道:“行吧,這是老早就說好了的,你看着辦。”
兩人說了會兒話後,相繼起來。
孩子們在外邊兒玩,這會兒還沒回來。
梁拉娣開始做飯,江平安在她身後抱着她,兩人打情罵俏,倒是歡快。
“時間一晃,咱們就在一起五六年了。”
梁拉娣手裏摘着菜,靠在江平安懷裏感嘆道。
江平安摟着她的腰,下巴放在她肩上,笑呵呵道:
“話說當初一看到你,就饞得不行,沒想到現在還是饞……”
梁拉娣臉一紅,小聲說:“知道你愛這口,我又不攔你,下午繼續!”
第六百五十二章 秦淮茹的警惕,許大茂捱打
“秦姐,跟你說點兒事!”
何雨柱望眼欲穿,看到秦淮茹總算回來了,連忙小跑着上前。
秦淮茹皺了皺眉,往邊上躲了躲,嫌棄道:“你站遠些!”
“呃,行!”何雨柱離她兩丈遠,不敢再往前湊,怕秦淮茹不理他。
“你家棒梗,把我的奶糖偷了,不知道你回來有沒有看到他和倆妹妹喫糖?”
秦淮茹心裏一緊,首先的反應,就是不管棒梗有沒有偷竊,都要幫他開脫。
畢竟這年頭名聲一旦毀了,那就是一輩子的事。
以後讀書娶媳婦兒,參加工作,都會受到極大的影響。
“傻柱,就算是棒梗拿了幾顆糖喫,你個大男人跟他一個小孩兒計較什麼?”
“再說我家棒梗歷來懂理,他江叔家的糖擺在桌上,也從來沒見他偷拿過。”
頓了頓,她展顏一笑,繼續道:
“不管這事兒是真是假,我回去後會問問棒梗,不能聽你的片面之詞。”
說完,也不跟何雨柱糾纏,轉身就走了。
何雨柱看到她嫵媚迷人的笑容,婀娜妖嬈的身姿,什麼氣兒都消了。
再說好多年了,秦淮茹從來沒像今天跟他說這麼多的話,這讓他十分欣慰。
“秦姐你說的對,幾顆糖不是什麼大事兒,他們三兄妹喫了就喫了。”
秦淮茹腳步頓了頓,沒有回應,邁步走進家裏。
“真好!”何雨柱眉開眼笑,心裏舒坦了,轉身回家。
秦淮茹回到家,把去街上買來的牛皮糖放到桌上,眉頭微蹙。
然後坐到椅子上發呆,不知在想些什麼。
“你剛在外邊兒,跟誰說話?”賈張氏看她神色不對,疑惑道。
秦淮茹回過神來,開口道:“傻柱說棒梗偷了他家的奶糖,這事兒我不信。”
“這事兒又不能大吵大鬧,真要跟他掰扯,黃泥掉褲襠,不管棒梗偷沒偷糖,名聲都會受到影響。”
“媽,您說這傻柱傻不拉幾的,是不是又在打我的主意?”
“真有他的,他也不拿個鏡子照照自己那幅倒黴樣,怎麼就敢?”
賈張氏眼神閃爍,到底沒說棒梗偷奶糖的事,只道:
“傻柱從小就擰不清,估計是跟陳雪英離了婚,日子難過,腦袋又發熱了。”
秦淮茹微微點頭,說:“這事兒還得您老出面了。”
“以後他要是再找各種藉口接近我,撒潑吵架還得您上!”
賈張氏精神一震,滿口答應道:“這事兒我最在行,交給我好了!”
“不就是撒潑吵架麼?我非得把他制的服服帖帖的,不敢有非分之想。”
秦淮茹鬆了口氣,莞爾一笑道:“家有一老如有一寶下句,這話果然沒說錯。”
然後起身走到上前,坐到炕沿上,小聲說:
“昨晚平安答應了,明年就幫我升三級工。”
“好!這人果然靠得住!”賈張氏高興振奮道。
又意味深長道:“你倒是跟對了人,沒想到短短几年,比東旭還有出息。”
秦淮茹掩嘴輕笑,小聲嘀咕道:
“這也多虧媽您全力支持,不然可沒這麼方便。”
“當然了,工資高了,收入多了,也是咱們全家人受益。”
賈張氏點點頭,輕嘆道:“這也是沒辦法的事。”
“你是家裏的頂樑柱,又是個婦道人家,光靠自己,哪有出頭的時候?”
“還是那句話,只要你不改嫁,別的事我都不管,能配合的我也儘量配合你。”
秦淮茹滿意道:“那就好,這年頭找不到幾個有您這麼明事理的婆婆了。”
……
許大茂家。
看到蘇娟梅和許月玲提着大包小包的東西回來,許大茂皺眉道:
“你們這是……”
許月玲高興道:“是京茹姐給的,有白麪、肉和雞蛋,說過年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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