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最後的贏家 第462章

作者:曹丞相大人

畢竟那些禮品,質量沒差的,想要去買,一般人都湊不到票。

就這麼處理了,有點兒得不償失,卻也是沒辦法的事。

“結婚用不了多少,處理之前,你隨便挑點兒吧!”江平安道。

何雨水笑道:“現在倒好,有那麼多東西堆在家裏,京茹姐也不敢去逛街了。”

“咯咯,那些東西多金貴啊,不守在家裏盯着,總是不放心。”秦京茹笑道。

之前想到收那麼多東西還有些忐忑,這會兒既然沒事了。

她一想到那些東西,就心花怒放,格外開心。

秦京茹爲什麼這麼遷就江平安?

除了她是農村姑娘,講不起狠外,也跟江平安有出息有關。

對秦京茹來說,能夠嫁給江平安這麼優秀的男人,是八輩子修來的福氣。

只要江平安不嫌棄她,其他的都是細枝末葉,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兒就過去了。

晚上喫了飯。

廚房衛生打掃乾淨後,秦京茹倒了熱水,讓江平安洗漱洗腳。

何雨水乾完活,話也不說,一溜煙就跑出去了。

江平安奇怪道:“她跑那麼急幹嘛?可是有事兒?”

“沒別的事兒,你在洗漱,她不也要洗洗?”秦京茹意味深長道。

果然,江平安這邊清洗乾淨,何雨水就又回來了。

房間中,被窩裏,何雨水哼哼唧唧。

秦京茹坐在客廳,臥房門口,手裏織着毛衣,思緒卻早跑了。

聽到房裏的聲音,她面紅耳赤,極有代入感,心裏想着一些莫名的畫面。

隨着時間緩緩過去,秦京茹乾脆放下毛衣,雙手抱在胸前,背靠在牆上發呆。

這時,有腳步聲傳來,秦京茹心裏一緊,連忙拿起毛衣,來到大門口坐下。

往門外一瞧,原來是秦淮茹過來了,於是高聲笑問道:“姐,喫晚飯沒有?”

她是想通過這種方式,提醒江平安和何雨水,有人來了。

實際上江平安在聽到秦淮茹的腳步往自家走來時。

就塞了塊乾淨毛巾讓何雨水咬着,免得咿咿呀呀讓人聽到了。

何雨水的嘴裏突然多了塊毛巾,氣不過,雙眼瞪得老大,腰也挺了挺。

偏偏江平安還使壞,加大了頻率,差點沒把何雨水一口氣給憋過去。

江平安跋山蹚水着,看到何雨水小臉兒憋氣憋的漲紅,慢慢放緩節奏。

又拿開她嘴裏的毛巾,俯身下去,親吻之。

何雨水緊緊抱着江平安,回應他……

客廳裏。

秦淮茹走到屋裏,左右看了看,笑問道:“平安還沒回來?”

“回來了,下午開了半天會,說有些疲倦,在屋裏休息呢!”秦京茹微笑道。

“我怕吵着他,所以就到客廳來坐着,趁天色還早,織會兒毛衣,表姐有事?”

秦淮茹微微點頭,小聲問道:“上午怎麼回事?平安沒事兒吧?”

“哦,沒事兒,就廠裏來了人,把禮品的數量登記了一下。”秦京茹搖頭道。

秦淮茹聽說沒事兒,心裏也放寬不少。

江平安是她的靠山,真出了事,她今後的日子怕是沒現在好過。

“沒事兒就好,我上午聽人說了後,整天上班都在擔憂。”秦淮茹坐下來說。

秦京茹溞Φ溃骸岸嘀x表姐關心,沒什麼好擔憂的。”

“昨個兒平安既然敢收禮,肯定也是有分寸的。”

秦淮茹微微點頭,笑問道:“現在來了城裏,日子比在鄉下好過吧?”

“還好吧,我之前在鄉下,也有喫有穿,又不用掙工分。”秦京茹微笑道。

“不過能和平安真正在一起,這纔是最讓我開心的,其他的倒不大重要。”

秦淮茹暗暗癟嘴,半個字都不相信秦京茹說的話。

要是江平安真沒出息,秦京茹還能這樣說?

不過顯然的,秦淮茹還是不大瞭解秦京茹。

這個女人不但能夠共富貴,也能夠共犯難,真應那句俗話:

嫁雞隨雞,嫁狗隨狗!

第五百五十五章 塵埃落定,高俊玲的關心

時間來到正月初六。

一大早,江平安剛到軋鋼廠,就接到楊廠長電話,讓他去一趟。

來到廠長辦公室,楊廠長給了江平安一份文件。

江平安接過來看了後,感謝道:“廠長,這次的事,多謝您大力支持!”

他手裏拿的文件,正是上級給的指示。

跟廠裏開擴大會議形成的文件意思差不多,總結起來就是:

僅此一次,下不爲例!

“呵呵,這是羣械囊庖姡揖椭活I了個頭。”楊廠長笑呵呵道。

其實由不得他不上心,畢竟他也送了禮的。

雖然本人沒去,是讓祕書送的,但禮簿上也有他的名字。

事情真要鬧大了,對他也沒好處。

不只是他,連大領導那邊也送了,總不能說都來賄賂江平安吧?

唯有一點不好的是,數量太大了,這是包括江平安在內的人,都沒想到的。

幸好江平安這小子思想注意正,及早的跟組織彙報了事實,才能及早的處理。

“還有,上級領導的意思是,這份批示就不公佈了。”楊廠長接着說。

“就在內部消化,不過以後再有人給你送禮,你就要悠着點兒了。”

江平安滿口應是,又楊廠長說了會兒話後,見他比較忙,就主動告辭了。

回到辦公室,江平安給小車班打了個電話過去,吩咐他們準備一輛貨車。

然後帶着人去院兒裏,把東西都搬到貨車上,只留了少量瓜子糖果結婚用。

東西也沒有全搬到軋鋼廠,煙、酒、茶全搬到廠外的倉庫中暫時存放。

等會兒再一個人過來取走,全部放到空間,今後自己喝或者送禮,都用得上。

至於米麪糖什麼的,就都拉到廠裏,換成了錢和票。

當然了,價錢只能按市價賣,想賣高價他也不會賣到軋鋼廠了。

所有的手續都按照正規流程走,這樣才能杜絕隱患。

這事兒辦得越是敞亮,今後才越不會有人拿這個說事兒。

當物資全部入庫,錢票到手後,江平安才完全放鬆下來。

別看這事兒被他處理的四平八穩,稍不注意,就能引起滔天巨浪。

所以哪怕事情完全過去了,江平安依舊一陣後怕。

不過在經歷過這次的事後,相信再有人給他送禮,就會謹慎些了。

至少不會再像初三那天一樣大張旗鼓,全都湧到了一塊兒。

至於送禮的人今後還會不會送,肯定會送,江平安也會收。

只要有正常的人情往來,這都是避免不了的事。

下午,門衛那邊彙報,說有人找江平安,問了名字後,才知道是高俊玲。

江平安想了想,沒讓她到廠裏來,而是提前下了班,帶着高俊玲離開軋鋼廠。

自行車後座上,高俊玲悠悠說道:

“我聽了洪昌說你有事兒,忍了幾天,實在忍不住過來見見你。”

江平安側頭笑着說:“沒什麼事兒,你別擔心,都過去了。”

接下來兩人沒有說話,直奔高俊玲家。

自從跟厚墩子離婚後,厚墩子去了北方開荒,高俊玲就一個人住。

這邊還算清淨,倒也方便兩人私會,江平安沒少往她這兒來。

到地兒後,兩人來到房裏,高俊玲連忙倒了熱水請江平安洗手洗臉。

然後她自己也羞紅着臉,倒了盆熱水,去了臥房清洗。

江平安麻利的洗好臉,跟着追了過去。

高俊玲本想把房門關上,但雙手端着盆,不得空,只得眼睜睜看着他跟來。

“你跑來幹嘛?”高俊玲害羞的跺了跺腳,嬌嗔道。

江平安把房門關上,意味深長道:“有幾天沒看你了,這會兒想仔細看看。”

高俊玲臉紅得像要滴血,耳根子都紅透了。

雖說跟江平安好了些日子,但每次江平安使壞,高俊玲還是忍不住羞臊。

以前厚墩子因爲身體不行,跟她相處,相敬如賓,哪像江平安這樣花樣多?

高俊玲剜了江平安一眼,沒再攆他走。

反正人都是他的了,雖然害羞,她倒也不會扭扭捏捏。

轉過身,高俊玲端着盆到角落裏,把盆放到地上。

然後她回頭羞澀的看了江平安一眼,揹着他窸窸窣窣一陣。

江平安笑了笑,走上前去,見她滿臉通紅,雙手按在她肩膀上,在她耳旁說:

“別害羞,我這是喜歡你,所以纔想仔細看看,你不必難爲情。”

高俊玲小聲嗯了聲,咬着嘴脣,緩緩轉過身來,雙目秋波盈盈,柔聲道:

“那你不能笑話我。”

江平安低頭瞧了瞧,心裏火熱,雙眼放光,點頭道:“不會,就看看。”

說着,又伸手想去觸碰,高俊玲心裏一顫,連忙按着他的手說:

“別急啊,還沒洗,有些髒,等會兒再給你。”

江平安沒再勉強,急切道:“那你快洗!”

高俊玲抿了抿嘴,臉蛋兒滾燙,清潤的眸子盯着他片刻,才咬牙蹲下。

剛澆水清洗幾下,江平安伸手扒開她的膝蓋,沒好氣道:“你別躲啊!”

“呸呸!就你想法多。”高俊玲紅着臉嗔罵道。

話雖這樣說,她還是緩緩轉過身,正對着江平安,敞開讓他打量。

不過她還是很害羞,澆水洗的同時,卻把臉扭到一邊兒,不敢看江平安。

江平安嘖嘖不斷,越看越入迷,心裏有團火漸漸升起。

很快,高俊玲把裏裏外外洗乾淨後,回頭小聲問:“你要洗嗎?我幫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