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曹丞相大人
“今兒你應該慶幸是在過年,要不然憑你剛纔那句話,我就不會讓你好過!”
說着,就轉身走了,沒走幾步,又停下來,回頭說:
“別以爲我是在放狠話,我陳雪英從來就是說到做到!希望你別自誤!”
然後,不再停留,轉身去了廁所。
閻解成目瞪口呆,他見過不要臉的,卻從來沒見過這麼不要臉的。
陳雪英說自己清白,簡直是天底下最大的笑話!
但閻解成想到陳雪英把何雨柱和易中海整得那麼悽慘,又頓時打了個激靈。
別人說狠話,他可能將信將疑,但陳雪英,確實是個心狠手辣的主。
所以哪怕閻解成心裏有氣兒,卻也不敢再言語,只能憋着。
“可惜了!太可惜了!我以前怎麼就沒錢呢?”閻解成暗道可惜。
這陳雪英價錢是貴了些,可人是相當水靈。
不要說是碰她,就算是遠遠的看她一眼,就讓閻解成的心都化了。
很快,劉光齊上了廁所回來,見閻解成臉色不好看,好奇問道:
“你這是咋了?我就上個廁所,你怎麼變這麼愁悶了?”
閻解成尷尬的笑了笑,說:“沒事兒,就是這人大了,沒個對象,日子難過。”
“咦,說起對象,你去年不是去相過幾次親麼?一個沒成?”劉光齊疑惑道。
閻解成搖頭嘆道:“哪有那麼容易成的?”
“要不就是我看不上對方,要不就是對方看不上我。”
“好容易有一個我們互相看對眼兒的,我爸又覺得對方成分不好,不同意。”
劉光齊皺眉道:“成分不好?那姑娘人長得怎麼樣?”
“人倒是長得怪水靈的,我一眼就相中了。”閻解成精神一震,連忙說。
“而且那姑娘家有六個女兒,條件不大好,彩禮也不要多少。”
“我跟她見過幾次面,談得也愉快,私下裏說啊,我連孩子的名字都想好了。”
“偏偏我爸要棒打鴛鴦,說什麼對方成分不好,怕受了牽連,哎……”
劉光齊微微點頭,沉吟道:“我說話直,你別多心。”
“我認爲以你家的條件,能找到媳婦兒就不錯了,哪能挑三揀四?”
閻解成無語,沒好氣道:“不是,我家也不差吧?我也長得不差吧?”
“算了,大過年得不跟你爭。對了,你呢?跟你那同學什麼時候結婚?”
劉光齊和同學處對象的事兒,在院兒裏已經不是什麼祕密。
原本大夥兒以爲劉海中兩口子,急着兒媳婦上門,還會催促劉光齊的。
沒想到這事兒傳開後,卻一直沒有動靜。
劉光齊微笑道:“結婚不急,我們商量好了,等都轉正後,再結婚。”
“你瘋了?老婆孩子熱炕頭的日子不舒服麼?有什麼好等的?”閻解成道。
劉光齊呵呵一笑,說:“你不懂,我們自然有我們的考慮。”
他已經跟他對象交了底,工作轉正後,就拿着父母的錢,調到別的地方去。
反正要讓他成了家,再活在劉海中的陰影下,他是說什麼也不幹的。
說起來,劉海中雖然三天兩頭揍劉光天和劉光福,卻沒揍過劉光齊。
不過劉光齊從小看劉海中打倆弟弟,心裏很不得勁兒。
所以早就想逃離四合院兒,只是工作不轉正,就沒辦法調離,只能一直等着。
“真搞不懂你們是怎麼想的,有什麼好考慮的?”閻解成癟癟嘴說。
見他還要繼續嘮叨,劉光齊指了指前方道:
“不說這個,快看,那一溜吉普開過來,應該是廠領導過來!”
“你趕緊把鞭炮點上,我這就回去通知江主任,請他們出來迎接。”
第五百四十二章 秦京茹:棒梗長大有出息
鑼鼓喧天,鞭炮轟鳴。
空氣中瀰漫着火藥的燃燒後的氣息,年味兒十足。
楊廠長帶着一羣幹部,慰問先進工人。
這是每年的慣例,倒了沒什麼特殊之處。
來的時候,自然帶了慰問品和慰問金。
數量都不多,禮輕情意重。
但對江平安來說,卻也大張聲勢,極爲有面兒!
“京茹同志就是你一直說的青梅竹馬?”楊廠長笑問道。
江平安點頭笑道:“嘿嘿,就是她!”
“楊廠長好!平安經常唸叨您,說您對他有知遇之恩呢!”秦京茹甜甜笑道。
楊廠長擺手微笑道:“哪裏哪裏,他現在的成績,都是他自己努力得來的!”
“廠長,你也知道我父母都沒了,也沒個其他長輩。”江平安接話道。
“到時候我和京茹結婚,少不得請你證婚啊!”
楊廠長哈哈大笑,滿口應道:
“好好好,這種好事兒我肯定隨叫隨到,跟着沾沾喜氣兒。”
說着,又拍拍江平安肩膀,欣慰道:
“說實話,看到你終身大世有望,我這懸着的心也就落地了!”
“呵呵,讓廠長操心了,是我的不對。”江平安歉意道。
一羣幹部被帶到屋裏坐下喝茶,院兒裏圍滿了人,都十分羨慕。
最近一兩年來,四合院裏,也就江平安的日子過得越來越紅火,誰也趕不上。
對腥藖碚f,江平安就是事業有成的榜樣。
甚至他的成就,是許多人一輩子也達不到。
軋鋼廠副主任,外放地方,有了兩個全國榮譽加持,肯定不會降級。
怎麼說,也能勝任一縣之副長,而且排名還會靠前。
甚至操作得當,當個縣官也極有可能,畢竟榮譽稱號含金量太高了。
圍觀的人羣中,許大茂羨慕的眼都紅了,更別說做夢都想當官的劉海中了。
大年初一,這麼多的廠領導過來慰問,哪怕就一次,也能讓人吹一輩子。
“二大爺羨慕不?當官當到江平安這個地步,纔算有了滋味兒!”許大茂說。
劉海中回過神來,斜了他一眼,默默點頭,嘆聲道:
“確實,我不求不當上主任,就算在車間當個小組長,也能高興得睡不着覺。”
頓了頓,他又笑着說:“不過我現在當了聯防隊的班長,也勉強算是領導了。”
“切,那是什麼破領導?”許大茂切了聲,不以爲然道。
“連工資都沒有,手下就幾個蝦兵蟹將,有什麼意思?”
劉海中沒好氣道:“你有本事,怎麼連管幾個蝦兵蟹將的權利都沒有?”
“二大爺,你跟許大茂有什麼好說的?”何雨柱湊過來說。
“這小子就是嫉妒你,見不得你好,其實他自個想當官想瘋了都。”
許大茂又要跟何雨柱爭,劉海中連忙道:
“都住嘴,也不看這是什麼場合?”
“是不是要在廠領導面前鬧出笑話,你們才滿意?”
何雨柱和許大茂也知道今兒確實不能鬧騰。
真要鬧火了,連累江平安在廠領導面前丟了面子,這小子可不好惹。
楊廠長他們倒也沒有坐多久,十來分鐘就起身準備離開。
畢竟他們也不只是慰問江平安一家,還有許多地方要去。
江平安和秦京茹送領導們到院兒外。
離開前,李副廠長把江平安拉到一邊,小聲提醒道:
“晚上幹部值班,你被分到跟我一組。”
“記得早些過來,我弄了些下酒菜,咱們巡查過後,找個地方小喝幾杯。”
按慣例,過年過節放假期間,副主任以上級別的幹部,就都要值班。
值班表在年前就早已經公示,江平安今天晚上上半夜,就在李副廠長這一組。
江平安聞言,遲疑道:“廠長,這喝酒我肯定不會拒絕。”
“就是在這值班期間喝酒,要是讓上級曉得了,怕是不好辦啊!”
李副廠長笑道:“天塌了有我這個高個子頂着,你怕什麼?”
“放心吧,這些年都是這麼過來的,有人放風,不會出問題。”
聽他這樣說,江平安也知道無論如何,都要同流合污了。
如果連一塊兒喝酒都不敢,李副廠長肯定會有意見的,於是他便滿口答應了。
送走各位領導,江平安和秦京茹回到家裏,就聽她問:
“剛纔跟你說悄悄話的是李副廠長吧?他跟你說什麼?”
“嗯,工作上的事兒,你別多問。”江平安坐下喝了口茶說。
秦京茹拿着盤子,收拾家裏的茶杯,笑着說:“得,我是不該問。”
正說着話,秦淮茹邁步進門,溞Φ溃骸熬┤阍诿Π。灰規兔Γ俊�
“不用,我就把茶杯收一下。”秦京茹搖頭道。
“地上的瓜子花生殼,等明兒再掃。”
江平安指了指盤子裏的瓜子,微笑道:“自個抓瓜子喫啊!”
“謝了,我這兩天嘴裏有些上火,需要忌口。”秦淮茹笑吟吟道。
江平安點點頭,說:“那就自己倒茶喝吧,這茶是降火的,香得很。”
“咯咯,能不能降火我不知道,但這茶香卻是真的,老遠就聞到了。”
秦淮茹咯咯直笑,見秦京茹沒說什麼,便自己倒了杯茶捧着坐下喝。
江平安拿了根菸點上,笑問道:“怎麼不在家帶孩子,過來有事兒嗎?”
“沒事兒,這會兒槐花睡着了,我抽空過來跟京茹聊聊天。”秦淮茹說。
話雖這樣說,她卻看着江平安,含情脈脈,暗送秋波,情意綿綿。
秦京茹把用過的茶杯都收到盤子裏後,回頭笑着說:
“表姐,剛我看棒梗在門口旋了幾圈了,估計是想喫瓜子。”
“你抓點兒裝到兜裏,給他帶去,小孩兒嘛,就稀奇這些。”
其實不光是小孩兒稀奇,大人也稀奇。
這年頭每年的瓜子花生,每戶的定量都只有幾兩,當真只是嚐個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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