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曹丞相大人
他還是很注意衛生和個人形象的,比一般人理髮理的更勤些。
南易、何雨柱、許大茂三人聞言,跟後邊排隊的熟人說了聲,也跑過來理髮湊熱鬧。
至於劉光齊,則在那兒佔着位。
江平安來得巧,這會兒理髮店的人倒不多,一來就有個老師傅有空。
“還是平頭,看着精神。”江平安坐下笑着說。
都是熟人,老師傅點頭微笑道:
“得,江主任您過來理髮,我每次都要打起精神,理差了你會罵我。”
江平安哈哈笑道:“瞧你說的,我這成惡客了?”
“哈哈,哪能啊,我巴不得您經常過來呢!”老師傅邊理髮邊笑着說。
第五百三十章 許大茂嚎嚎大哭,何雨柱鬱悶
“老江,晚上去我家喝幾杯啊!”許大茂上前笑着說。
何雨柱笑罵道:“許大茂這孫子屬驢的,一會兒江主任,一會兒又老江。”
“傻柱,我怎麼稱呼江主任,是我的事。”許大茂沒好氣道。
“今兒過年,你別找不自在,你不說話,沒人會把你當啞巴!”
南易接話道:“許大茂,你有不對的地方,傻柱提醒你是有必要的。”
“南易,我沒招惹你吧?你幹嘛幫着傻柱說話?”許大茂斜了他一眼道。
南易含笑道:“你沒惹我,但你對我領導不尊敬,我肯定會嗆你!”
“哈哈,許大茂,你現在知道得道多助,失道寡助的意思了吧?”
何雨柱大笑道,幸災樂禍。
許大茂癟嘴道:“喲喲喲,傻柱還會拽幾句古文了啊?本事見長啊!”
“少陰陽怪氣的,許大茂,我也讀過幾天書吧!”何雨柱沒好氣道。
江平安見幾人在那兒爭,開口道:
“行了,大過年的,別吵着吵着打起來了,不吉利!”
幾人頓時不爭了,南易上前微笑道:“領導,晚上喝幾杯?”
“行啊,請我喝酒,我肯定會答應。”江平安含笑道。
許大茂道:“那我們家呢?我爸下午還在說要請你喝酒的。”
“去啊,看在許叔的面兒上,我怎麼說也不會拒絕的。”江平安回道。
許大茂眉開眼笑道:“中啊,就知道江主任夠意思。”
何雨柱猶豫一下,說:“江主任,晚上我們一家,還有聾老太太在易大媽家喫飯,你能不能也過去喝幾杯?”
他怕江平安不答應,繼續道:“今兒一早,易大媽還在唸叨。”
“說要請你過去喫飯,往些年易大爺在的時候,每年都請了你的。”
江平安微微點頭,沉吟道:“行吧,今晚我是打算連軸轉了。”
“我這每年到了除夕,就是最忙的時候,家家戶戶都請我喝酒。”
理髮師傅笑着說:“那是您人緣兒好,一般人可沒這好事兒。”
“哈哈,那是大夥兒給我面兒。”江平安笑道。
很快,理好了發,江平安沒急着離開,等南易他們一塊兒。
“大茂,許叔他們是什麼時候過來的?”江平安問道。
正坐理髮的許大茂回答道:“上午就過來了,還搬過來不少東西。”
頓了頓,他又繼續說:“我一個人過慣了,他們突然過來,我還有些不習慣。”
“許大茂,聽你這意思,是寧願過單身生活?”邊上的何雨柱笑問道。
許大茂切了聲,道:“能過老婆孩子熱炕頭的生活,誰願意單身?”
他輕嘆了口氣,又說:“以前娥子在的時候,雖然家裏養了個大小姐,但多少有些煙火氣。”
“後來錢錢和瀅瀅出生後,我別提多高興了,誰知道,誰知道,嗚嗚……”
說着說着,他又傷心的哭了起來。
對於婁曉娥,許大茂現在對她只有恨,恨她太過冷血無情。
可對錢錢和瀅瀅,離開的時間越長,許大茂就越是思念他們。
何雨柱正想嗆他幾句,突然又忍住了。
說起來,他兒女一大羣,卻沒一個是親生的,想到這個,心裏也堵的慌。
偏偏陳雪英總是以家裏收入少,孩子多,怕養不活,拒絕他急着要孩子。
相比起許大茂有了親生兒女,雖然被婁曉娥帶走了,卻也是親生的。
自己這情況,還真就和許大茂比不了。
畢竟沒親生的孩子,他的腰桿就直不起來,說話也不硬氣。
隨着許大茂嚎嚎大哭,原本和諧的氛圍頓時變得壓抑了。
許大茂跟何雨柱,都悶頭不說話。
江平安和南易也不好說什麼。
等幾人相繼理完髮後,回到劉光齊佔的位置後邊兒排隊。
江平安則被劉光齊讓到了前邊兒。
劉光齊見幾人神色不對,猶豫一下,回頭小聲問身後的南易道:
“這是怎麼了?剛纔不好好的?”
南易回頭看了一眼傻柱以及後邊兒臉上帶着淚痕的許大茂,然後小聲回道:
“許大茂又想孩子了,剛大哭一場呢!”
“嘖嘖,別看許大茂沒心沒肺,對倆孩子確實喜歡,沒得說。”劉光齊道。
他看了一眼南易又道:“南師傅,我不是說你啊,你別多心。”
“婁家不愧是資本家,做事兒做的絕,倆孩子一個都沒給許大茂留。”
“你說他們安的是什麼心?這也就許大茂心大,算一般人早崩潰了!”
南易皺眉道:“許大茂家的事,我也只是耳聞,具體的不清楚。”
“話說回來,婁曉娥一生了孩子就和許大茂離婚,這中間肯定有事兒。”
“我不信他們過得好好的,無緣無故就分開了。”
“我們這些外人不知內情,倒不好說什麼。”
劉光齊微微點頭道:“這倒也是。”
“他們具體爲什麼離婚,到現在也沒人說出個準話兒來。”
“問許大茂,他是一問三不知,只說婁曉娥招呼就不打,就和他離了。”
“不過我也以爲事情沒那麼簡單,婁曉娥脾氣其實挺好的。”
“我估計大部分原因要落在許大茂頭上,具體什麼事兒,也只有他清楚。”
南易頷首道:“所以嘛,別看許大茂哭兮兮,其實也沒什麼可憐憫的。”
“傻柱罵他罵的對,這孫子就是屬驢的,壞的冒煙兒。”
“估計做了壞事,徹底惹惱了婁家,婁家那邊才做的這麼絕的。”
江平安見兩人聊上了,回頭道:“別嚼舌根了,這事兒有什麼好說的?”
“對對對,這事兒確實沒什麼好說的,不說了,不說了!”劉光齊連忙道。
南易也閉口不言,對江平安抱以微笑。
不一會兒,就輪到江平安他們進去洗澡。
洗完澡,四人又結伴回去。
到了院兒裏,就見閻埠貴守在院門口,看到江平安,走上前笑着說:
“平安,晚上去我家喝幾杯?”
江平安還沒說話,許大茂便接話笑道:
“喲,三大爺,你這是行市見長啊,怎麼捨得請人喝酒了?”
這孫子就是沒心沒肺,先前還哭兮兮,轉頭就犯賤了。
閻埠貴皺眉道:“大茂,你三大爺窮是窮,也沒窮到喝不起酒的地步吧?”
“不不不,你可不窮,你家還有自行車呢!”許大茂搖頭道。
“你呀,是摳,摳門的摳!”
第五百三十一章 江平安的提議,秦京茹的包容
有道是:
良言一句三冬暖。
惡語傷人六月寒!
許大茂這傢伙爲什麼讓人討厭?
他真做過什麼傷天害理的事?沒有!
可爲什麼在院兒里人們提到最壞的人,總把他跟何雨柱相提並論?
何雨柱自不用說,嘴臭,脾氣暴躁,愛打人。
偷蒙拐騙的事兒都做過,人們自然不喜歡他。
而許大茂呢?雖然沒做過太多壞事兒,但他性格善變。
前一刻還在跟笑嘻嘻,下一刻就能背後擁人刀子,誰敢真心和他交朋友?
除此之外,這傢伙還唯恐天下不亂,四處挑撥離間,惹是生非。
這也是爲什麼他每次下鄉,弄了土特產回來,會給一些人發放,卻仍然得不到人們認同的主要原因。
相比起來,在院兒裏的名聲,他只比何雨柱稍微點兒,卻好不到哪兒去。
要不然他跟何雨柱從小爭鬥,也不會出現沒有幫他說話的情況。
這就是人們常說的,可恨之人,必有可恨之處。
今天是除夕,正兒八經在過年,許大茂卻沒事找事,揭閻埠貴痛處。
閻埠貴除了好心情受堵之外,心裏也極爲惱恨許大茂。
說起來,他閻埠貴是摳門兒,愛占人小便宜,這個他也認。
可他收入低,每個月才二十多塊錢,要不摳門兒,能養活一大家子人麼?
他又沒偷沒搶,還通過自己努力,買了輛二手自行車,這就讓許大茂記上了!
“許大茂,大過年的你沒事兒找事兒是吧?”
閻埠貴緊皺眉頭,一臉不高興的看着許大茂說。
“我是摳門兒,不用你提醒,換句話說,我這也要節儉持家。”
“你這陰陽怪氣的,是幾個意思?是不是覺得你三大爺欺負了?”
許大茂癟癟嘴,正要繼續挖苦閻埠貴。
屋裏聽到動靜的三大媽、閻解成等一家子人魚貫而出。
只聽閻解成大罵道:“許大茂這狗東西不能跟他講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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