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最後的贏家 第445章

作者:曹丞相大人

他還是很注意衛生和個人形象的,比一般人理髮理的更勤些。

南易、何雨柱、許大茂三人聞言,跟後邊排隊的熟人說了聲,也跑過來理髮湊熱鬧。

至於劉光齊,則在那兒佔着位。

江平安來得巧,這會兒理髮店的人倒不多,一來就有個老師傅有空。

“還是平頭,看着精神。”江平安坐下笑着說。

都是熟人,老師傅點頭微笑道:

“得,江主任您過來理髮,我每次都要打起精神,理差了你會罵我。”

江平安哈哈笑道:“瞧你說的,我這成惡客了?”

“哈哈,哪能啊,我巴不得您經常過來呢!”老師傅邊理髮邊笑着說。

第五百三十章 許大茂嚎嚎大哭,何雨柱鬱悶

“老江,晚上去我家喝幾杯啊!”許大茂上前笑着說。

何雨柱笑罵道:“許大茂這孫子屬驢的,一會兒江主任,一會兒又老江。”

“傻柱,我怎麼稱呼江主任,是我的事。”許大茂沒好氣道。

“今兒過年,你別找不自在,你不說話,沒人會把你當啞巴!”

南易接話道:“許大茂,你有不對的地方,傻柱提醒你是有必要的。”

“南易,我沒招惹你吧?你幹嘛幫着傻柱說話?”許大茂斜了他一眼道。

南易含笑道:“你沒惹我,但你對我領導不尊敬,我肯定會嗆你!”

“哈哈,許大茂,你現在知道得道多助,失道寡助的意思了吧?”

何雨柱大笑道,幸災樂禍。

許大茂癟嘴道:“喲喲喲,傻柱還會拽幾句古文了啊?本事見長啊!”

“少陰陽怪氣的,許大茂,我也讀過幾天書吧!”何雨柱沒好氣道。

江平安見幾人在那兒爭,開口道:

“行了,大過年的,別吵着吵着打起來了,不吉利!”

幾人頓時不爭了,南易上前微笑道:“領導,晚上喝幾杯?”

“行啊,請我喝酒,我肯定會答應。”江平安含笑道。

許大茂道:“那我們家呢?我爸下午還在說要請你喝酒的。”

“去啊,看在許叔的面兒上,我怎麼說也不會拒絕的。”江平安回道。

許大茂眉開眼笑道:“中啊,就知道江主任夠意思。”

何雨柱猶豫一下,說:“江主任,晚上我們一家,還有聾老太太在易大媽家喫飯,你能不能也過去喝幾杯?”

他怕江平安不答應,繼續道:“今兒一早,易大媽還在唸叨。”

“說要請你過去喫飯,往些年易大爺在的時候,每年都請了你的。”

江平安微微點頭,沉吟道:“行吧,今晚我是打算連軸轉了。”

“我這每年到了除夕,就是最忙的時候,家家戶戶都請我喝酒。”

理髮師傅笑着說:“那是您人緣兒好,一般人可沒這好事兒。”

“哈哈,那是大夥兒給我面兒。”江平安笑道。

很快,理好了發,江平安沒急着離開,等南易他們一塊兒。

“大茂,許叔他們是什麼時候過來的?”江平安問道。

正坐理髮的許大茂回答道:“上午就過來了,還搬過來不少東西。”

頓了頓,他又繼續說:“我一個人過慣了,他們突然過來,我還有些不習慣。”

“許大茂,聽你這意思,是寧願過單身生活?”邊上的何雨柱笑問道。

許大茂切了聲,道:“能過老婆孩子熱炕頭的生活,誰願意單身?”

他輕嘆了口氣,又說:“以前娥子在的時候,雖然家裏養了個大小姐,但多少有些煙火氣。”

“後來錢錢和瀅瀅出生後,我別提多高興了,誰知道,誰知道,嗚嗚……”

說着說着,他又傷心的哭了起來。

對於婁曉娥,許大茂現在對她只有恨,恨她太過冷血無情。

可對錢錢和瀅瀅,離開的時間越長,許大茂就越是思念他們。

何雨柱正想嗆他幾句,突然又忍住了。

說起來,他兒女一大羣,卻沒一個是親生的,想到這個,心裏也堵的慌。

偏偏陳雪英總是以家裏收入少,孩子多,怕養不活,拒絕他急着要孩子。

相比起許大茂有了親生兒女,雖然被婁曉娥帶走了,卻也是親生的。

自己這情況,還真就和許大茂比不了。

畢竟沒親生的孩子,他的腰桿就直不起來,說話也不硬氣。

隨着許大茂嚎嚎大哭,原本和諧的氛圍頓時變得壓抑了。

許大茂跟何雨柱,都悶頭不說話。

江平安和南易也不好說什麼。

等幾人相繼理完髮後,回到劉光齊佔的位置後邊兒排隊。

江平安則被劉光齊讓到了前邊兒。

劉光齊見幾人神色不對,猶豫一下,回頭小聲問身後的南易道:

“這是怎麼了?剛纔不好好的?”

南易回頭看了一眼傻柱以及後邊兒臉上帶着淚痕的許大茂,然後小聲回道:

“許大茂又想孩子了,剛大哭一場呢!”

“嘖嘖,別看許大茂沒心沒肺,對倆孩子確實喜歡,沒得說。”劉光齊道。

他看了一眼南易又道:“南師傅,我不是說你啊,你別多心。”

“婁家不愧是資本家,做事兒做的絕,倆孩子一個都沒給許大茂留。”

“你說他們安的是什麼心?這也就許大茂心大,算一般人早崩潰了!”

南易皺眉道:“許大茂家的事,我也只是耳聞,具體的不清楚。”

“話說回來,婁曉娥一生了孩子就和許大茂離婚,這中間肯定有事兒。”

“我不信他們過得好好的,無緣無故就分開了。”

“我們這些外人不知內情,倒不好說什麼。”

劉光齊微微點頭道:“這倒也是。”

“他們具體爲什麼離婚,到現在也沒人說出個準話兒來。”

“問許大茂,他是一問三不知,只說婁曉娥招呼就不打,就和他離了。”

“不過我也以爲事情沒那麼簡單,婁曉娥脾氣其實挺好的。”

“我估計大部分原因要落在許大茂頭上,具體什麼事兒,也只有他清楚。”

南易頷首道:“所以嘛,別看許大茂哭兮兮,其實也沒什麼可憐憫的。”

“傻柱罵他罵的對,這孫子就是屬驢的,壞的冒煙兒。”

“估計做了壞事,徹底惹惱了婁家,婁家那邊才做的這麼絕的。”

江平安見兩人聊上了,回頭道:“別嚼舌根了,這事兒有什麼好說的?”

“對對對,這事兒確實沒什麼好說的,不說了,不說了!”劉光齊連忙道。

南易也閉口不言,對江平安抱以微笑。

不一會兒,就輪到江平安他們進去洗澡。

洗完澡,四人又結伴回去。

到了院兒裏,就見閻埠貴守在院門口,看到江平安,走上前笑着說:

“平安,晚上去我家喝幾杯?”

江平安還沒說話,許大茂便接話笑道:

“喲,三大爺,你這是行市見長啊,怎麼捨得請人喝酒了?”

這孫子就是沒心沒肺,先前還哭兮兮,轉頭就犯賤了。

閻埠貴皺眉道:“大茂,你三大爺窮是窮,也沒窮到喝不起酒的地步吧?”

“不不不,你可不窮,你家還有自行車呢!”許大茂搖頭道。

“你呀,是摳,摳門的摳!”

第五百三十一章 江平安的提議,秦京茹的包容

有道是:

良言一句三冬暖。

惡語傷人六月寒!

許大茂這傢伙爲什麼讓人討厭?

他真做過什麼傷天害理的事?沒有!

可爲什麼在院兒里人們提到最壞的人,總把他跟何雨柱相提並論?

何雨柱自不用說,嘴臭,脾氣暴躁,愛打人。

偷蒙拐騙的事兒都做過,人們自然不喜歡他。

而許大茂呢?雖然沒做過太多壞事兒,但他性格善變。

前一刻還在跟笑嘻嘻,下一刻就能背後擁人刀子,誰敢真心和他交朋友?

除此之外,這傢伙還唯恐天下不亂,四處挑撥離間,惹是生非。

這也是爲什麼他每次下鄉,弄了土特產回來,會給一些人發放,卻仍然得不到人們認同的主要原因。

相比起來,在院兒裏的名聲,他只比何雨柱稍微點兒,卻好不到哪兒去。

要不然他跟何雨柱從小爭鬥,也不會出現沒有幫他說話的情況。

這就是人們常說的,可恨之人,必有可恨之處。

今天是除夕,正兒八經在過年,許大茂卻沒事找事,揭閻埠貴痛處。

閻埠貴除了好心情受堵之外,心裏也極爲惱恨許大茂。

說起來,他閻埠貴是摳門兒,愛占人小便宜,這個他也認。

可他收入低,每個月才二十多塊錢,要不摳門兒,能養活一大家子人麼?

他又沒偷沒搶,還通過自己努力,買了輛二手自行車,這就讓許大茂記上了!

“許大茂,大過年的你沒事兒找事兒是吧?”

閻埠貴緊皺眉頭,一臉不高興的看着許大茂說。

“我是摳門兒,不用你提醒,換句話說,我這也要節儉持家。”

“你這陰陽怪氣的,是幾個意思?是不是覺得你三大爺欺負了?”

許大茂癟癟嘴,正要繼續挖苦閻埠貴。

屋裏聽到動靜的三大媽、閻解成等一家子人魚貫而出。

只聽閻解成大罵道:“許大茂這狗東西不能跟他講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