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曹丞相大人
南易點頭應道:“多謝領導提點,我現在也在慢慢學習怎麼處理人際關係。”
說起來,他也是個倔脾氣,只是到了軋鋼廠後,就改了不少。
不,也不是改了。
所謂江山易改,秉性難移,他只是把一些性子收斂了起來。
遇到事情,也不再是莽撞的往前衝,而是三思而後行。
這也算是經歷過無數挫折後,慢慢把棱角和鋒芒磨平了吧!
“以後食堂那邊的事,我都抓大放小,你要把責任擔起來。”江平安道。
“你也可以適當放權,讓傻柱協助你管理好一食堂,這樣你纔有更多的精力關注其他食堂的事務。”
“我知道傻柱跟你鬧彆扭,對你不服氣,但當領導的,要學會對事不對人。”
“只要他不當面頂撞你,服從你的管理,你該用他還是得用他。”
閒逛了一會兒後,兩人見時間差不多了,就回去喫飯。
晚上的飯菜算不上有多豐盛,倒是烹飪的比較可口,色香味兒俱全。
大數是素菜,只有一個小雞兒燉蘑菇是肉菜。
味道正宗,肉質軟爛入味,蘑菇滑嫩鮮香,一看就是花了心思的。
第五百一十七章 何雨柱破壞許大茂的親事
喫了飯。
天色已晚,江平安和南易、冉秋葉沒在劉洪昌家呆太久,就告辭離開了。
一路無話。
回到院兒裏,又聽人說許大茂下午相親又失敗了。
“傻柱這狗東西趁許大茂不注意,悄悄跟那姑娘說他是二婚。”三大媽說。
“那姑娘本來還沒在意的,傻柱又添油加醋說了些缺德冒煙兒的話。”
“說許大茂作風不好,喝了酒喜歡打女人,平時愛勾搭婦女等等。”
“這話一出來,得,姑娘再穩得住,這事兒也別想成,沒坐一會兒就走了。”
江平安和南易都知道傻柱那張嘴臭,又跟許大茂向來不對付,都只是皺眉。
倒是冉秋葉忍不住說:“傻柱太缺德了吧?古話說寧拆十座廟,不毀一樁婚!”
“別的事兒鬧鬧也就罷了,這事關許大茂的人生大事,他怎麼這麼缺德?”
三大媽癟嘴道:“嗨!他就那德行,打小就在街上跟不三不四的混,能學好?”
“近兩年他勉強收斂了些性子,往些年打架鬥毆、砸人玻璃,那是家常便飯。”
顯然,三大媽看何雨柱不順眼,專等江平安他們回來,給何雨柱上眼藥呢!
冉秋葉還要再說什麼,卻被南易拉住,笑呵呵道:“秋葉,天兒不早了。”
冉秋葉這才反應過來,自己這老毛病又犯了,看到不平的事,就愛理論幾句。
三大媽也止住話頭,和幾人說了一聲,就心滿意足回家了。
“冉老師,凡事兒不能人云亦云,你這毛病可得改改。”江平安叮囑道。
“咱們院兒裏的事情,看似都是家長裏短,卻複雜着呢!”
“你若只是聽聽傳言,這倒沒什麼,你若發表意見,就成嚼舌根了!”
冉秋葉臉色通紅,支支吾吾道:“是,領導說的對,我以後還要多多改造。”
江平安笑了笑,揮手道:“行了,你們早些回去休息吧!”
兩人告辭,江平安推着自行車回到家,放到角落架好。
廚房裏還亮着燈,聽到動靜,何雨水和閻解娣手拉手走出來。
“你今兒回來的倒不晚,我和解娣正要回家呢!”何雨水含笑道。
閻解娣連忙跑去,麻利的倒了杯熱水過來。
江平安接過茶缸,捧在手裏捂着,問道:
“今兒你哥和許大茂的事,你知道多少?”
何雨水搖頭道:“只知道大概,我哥和許大茂打起來,我纔過去看。”
“他們還打架了?”江平安揚眉道。
閻解娣接話道:“不但打了,還鬧的挺大,二大爺差點帶聯防隊把兩人抓走。”
“得虧一大媽把聾老太太背了過來,說這是私人恩怨,才不了了之。”
“不過二大爺也說了,僅些一次,下不爲例。”
“今後不管什麼事,再也不會給聾老太太的面子。”
“並特別提醒,從明年起,咱們院兒裏要爭先進,誰敢壞事就抓誰。”
江平安微微點頭,問何雨水道:“是這樣?”
“嗯,差不多,我哥也是,今兒做的確實缺德。”何雨水點頭道。
能不缺德嗎?壞了許大茂的相親不說,還揍了他一頓,簡直壞透了。
江平安想都不用想,兩人每次打架,絕對是許大茂喫虧,沒贏過一次。
正說着話,許大茂估計是從南易兩口子那裏得知江平安回來了。
於是鼻青臉腫找上門來。
何雨水和閻解娣跟江平安說了一聲,告辭離開。
等二人走後,許大茂才跟江平安大倒苦水,說何雨柱的各種不好。
“江廠長,這事兒你得管管,傻柱這混賬只有你能管得了。”許大茂氣憤道。
江平安搖頭道:“這事兒只要沒上報廠裏,我不會插手。”
“我一旦插手,事情就沒有緩和的餘地,性質就完全變了。”
“話說回來,你不是一早就防着他的嗎?怎麼就大意了?”
不等他回話,江平安又恍然道:“不會是姑娘到家,你又嘚瑟上了吧?”
許大茂頓時支支吾吾,顯然被江平安說中了。
江平安甚至猜測,何雨柱去搞破壞。
正是許大茂太過嘚瑟,說了什麼不好聽的話。
才導致何雨柱不顧旁人指責,也要去壞許大茂的好事兒。
“我也沒怎麼嘚瑟,就說今年鐵定結婚,明年再生兩個親生的大胖小子。”
許大茂說:“誰知道我話沒說完,他就急了,我也沒把他怎麼着吧?”
江平安斜了他一眼,沒好氣道:“還沒怎麼着?”
“傻柱雖然平時不說,實際上想要親生兒子都快想瘋了!”
“你一而再,再而三的刺激他,他只破壞你相親已經很忍讓了。”
“你讓我說你什麼纔好,你就算要嘚瑟,不能等親事成了再嘚瑟嗎?”
“行了,你也別跟我訴苦,你們這些破事兒我懶得管,也不想管!”
江平安對於兩人扯皮,沒有絲毫意外。
可以說,這兩人上輩子就是冤家,這輩子哪怕到死,估計也好不了。
兩人之間的矛盾,那是打小就累積起來的,甚至是從父輩兒傳承下來的。
哪怕天塌了,他們也得相互絆着對方,不讓對方好過。
許大茂在江平安這兒沒討到說法,無精打采的走了。
不過江平安能看得出來,許大茂是在裝樣子,心裏估計又在憋什麼壞。
何雨柱破壞他相親這事兒可不小,許大茂可不是能忍氣吞聲的主。
他雖然每次跟何雨柱鬥法,每次都討不到什麼好,卻也越戰越勇。
對於他們的事,江平安是真的懶得摻和。
他沒當幹部的時候,就很少攪合這些事,除非涉及到了自己的利益。
更別說他現在當了幹部,有什麼事兒不說一呼百應吧。
找幾個在前邊兒衝鋒陷陣的人,還是輕而易舉的。
比如劉海中、劉光齊、閻埠貴、閻解成等等,使喚起來都很順手。
至於說江平安是軋鋼廠的幹部,又管着保衛科,應該負起責任。
這話是不錯,卻也不是所有事都必須去親自去做。
他可以下文件、作指示、劃重點,基層的事卻要讓基層的人去做。
不然還要保衛科幹嘛?還要街道幹嘛?還要院兒裏的大爺幹嘛?
第五百一十八章 兩個個人榮譽,江平安喜不自禁
翌日。
江平安上班正看着文件,突然接到楊廠長電話,讓他過去一趟。
放下文件,江平安起身邁步出門,來到廠長辦公室。
楊廠長正寫寫畫畫,示意江平安先坐,並讓祕書泡了壺茶過來。
江平安邊喝着茶,邊安靜等候。
也就幾分鐘,楊廠長忙完,把文件交給祕書,叮囑幾句。
等祕書走後,楊廠長微笑道:
“今兒找你過來,是想跟你商量一下關於精品軋鋼廠的廠長人選。”
江平安笑道:“廠長,這事兒不用跟我商量吧?”
“我就一句話,不管結果如何,都將舉雙手擁護。”
他代任精品軋鋼廠廠長之職,本就是過渡性質的。
如今趙宇初的事已經塵埃落定,新任廠長自然要提上日程。
而且江平安有心理準備,有八成的可能,不會繼續代任廠長。
畢竟他的主要職務都在總廠這邊,更確切的說是後勤副主任。
連食堂主任也是代任,不過食堂本就是後勤部的,一直兼任倒也無妨。
但廠長職務就不一樣了,屬於重要單位的一把手,肯定不能一直兼任。
對此,江平安也不眼饞,他甚至巴不得早些卸掉廠長之職,圖個輕鬆。
楊廠長欣慰道:“你能有這麼高的覺悟,沒有辜負組織培養。”
“不過精品廠的廠長,事關今後我們跟花潤的全面合作,不得不慎重。”
“所以在人員醞釀過程中,我覺得有必要徵求一下你的意見。”
說着,從抽屜裏拿出一張紙,遞給江平安說:
“這是組織擬定的五個人選,給你先看看,看過之後,發表一下意見和看法。”
江平安接過去看了幾眼後,抬頭笑着說:
“這些都是好同志,任何人都能獨當一面,也都能當我的老師。”
“廠長您就別爲難我了,我有幾斤幾兩自己能不清楚?就不班門弄斧了。”
楊廠長笑罵道:“你年紀輕輕,怎麼就學會圓滑世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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