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曹丞相大人
她今兒能來何雨柱家,也是何雨柱和聾老太太勸的,說有肉不喫白不喫。
要不然她把陳雪英能恨出屎來,一輩子不想跟她說話。
陳雪英微微皺眉,感覺這頓飯喫的要多彆扭有多彆扭。
……
早上。
何雨水做了肥腸面,和江平安在廚房裏邊喫邊聊。
“我哥一早叫我去喫飯,我沒去。”何雨水道。
“聾老太太看我不順眼,我看她也不順眼。”
江平安微笑道:“不去就不去吧,咱們不差那口吃的。”
“倒是你跟你哥,傻柱有意和你改善關係,你也不能冷臉對他。”
“他是看在你的面兒上,纔想和我改善關係的。”何雨水說。
江平安點點頭,道:“就算是看在我的面兒,你也要接受他的好意。”
“你們到底是親兄妹,之間又沒有深仇大恨,沒必要把關係搞得那麼僵。”
“說實話,傻柱再不着調,你要是有事兒找他幫忙,肯定比外人要好許多。”
何雨水嘆了口氣,說:“行吧,以後他再找我,我會遷就他點兒。”
“這就對了,人要往前看,不能總糾結以前的那些事兒。”江平安微笑道。
喫飽喝足。
何雨水打掃廚房衛生,江平安跟她說一聲,就推着自行車出門了。
馬路上到處是積雪,一路搖搖晃晃,不敢騎得太快。
到了花潤的宿舍樓後,江平安把車架好,鎖起來,邁步上樓。
門是關着的,他輕輕一推,就走了進去。
李天驕早過來了,正坐在小火爐前,撐着小臉兒發呆。
聽到動靜,她抬頭一看,臉色一喜,帶着一抹羞澀。
“你過來了?”李天驕起身含笑道。
江平安把門關上,回頭問:“你什麼時候過來的?”
“這個星期就住在這邊兒。”李天驕微微一笑說。
江平安揚眉道:“真從家裏搬出來了?父母沒說什麼?”
“沒呢!我說這邊離學校近,租的房子,他們倒沒多問。”李天驕微笑道。
“我從小就懂事聽話,做什麼事有分寸,現在長大了,他們也很少管我。”
江平安上前握着她的手,李天驕打了個激靈說:“冰死了,快在火上烤烤。”
兩人來到火爐前坐下,江平安看了她幾眼,說:“你是真的美!”
李天驕臉色緋紅,微微低頭,一臉嬌羞。
火光照耀下,她臉蛋兒上的皮膚白裏透紅,吹彈可破。
“你別盯着我看,看得我很不好意思。”李天驕羞澀道。
江平安笑了笑,拿着她的手把玩,問道:
“這邊還差什麼東西嗎?”
因爲李天驕說了要搬這兒來住,他提前弄了些物資拿過來。
雖說李天驕家庭條件好,但在這年頭,物資也沒有江平安的齊全和充裕。
李天驕搖頭道:“不差什麼,你準備的東西比我想象的還要全。”
“咋了?這就是想把我當金絲鳥養起來?”
江平安嘿嘿直笑,說:“我是有心,就看你願不願意了。”
“想的美,我有文化,有能力,不需要你養。”李天驕笑着說。
“等我畢業後,考上工程師,工資不比你差多少。”
“而且我也有心走行政編制,以後也當幹部,說不定還能和你做同事呢!”
江平安微笑道:“那你要努力了,十年內你能升到我這個級別,就算不錯。”
原劇中,李天驕也是當了幹部的,奮鬥了一二十年,纔跟他現在級別差不多。
這年頭大學生確實都是金疙瘩,到哪兒都會重用。
只要能躲過那場風波,會做人,不愁不能出人頭地。
更何況李天驕家世不錯,也能給予她一定的支持,今後前途無量。
說了會兒話後,江平安把手烤熱和了,目光炯炯的看着李天驕。
“你……你……你……我……我……我……”
李天驕頓時緊張了,想要躲開,卻被江平安一把抓住,摟到懷裏。
“你什麼你?嘿嘿……”江平安低頭看着她的小臉兒笑問道。
李天驕仰着臉,臉色通紅,說:“不許使壞,這還是大白天呢!”
“嘿嘿,白天不正好?別怕,就跟螞蟻咬了一樣。”江平安微笑道。
李天驕把頭轉到一邊去,頭皮發麻,不敢看他。
江平安湊到她耳旁小聲道:“把頭髮散了,我喜歡看你披頭散髮的樣子。”
李天驕回頭剜了他一眼,深吸口氣,把頭髮解開,萬千青絲垂下,更顯魅力。
江平安低頭啄了她一下,將她攔腰抱了起來……
第五百一十三章 許大茂相親失敗,花名冊受人追捧
“掃雪嘍!都出來掃雪!”
上午,雪停了,太陽冒出雲層,劉海中腆着肚子在院兒裏吆喝。
“都別在屋裏窩着,每家抽調一人出來掃雪,別磨嚕瑒幼髀槔c!”
很快,院兒裏便熱鬧起來。
來到中院兒,劉海中看到賈張氏拿着鐵鍬跟一羣婦女有說有笑,大聲道:
“賈張氏,再有幾天就輪到你打掃大院兒了,千萬別偷懶啊,我會盯着的!”
這是上次江平安對陳雪英和賈張氏的處罰。
賈張氏回頭看了他一眼,面無表情道:“知道了!”
心裏期盼接下來能下一個月的雪,這樣就不用打掃大院衛生了。
“咋的,我看你那樣子,似乎有些不情願啊?”劉海中皺眉道。
“要不要我上報江廠長,好好把你的事兒說道說道?”
賈張氏臉色一變,笑呵呵道:“哪能啊,放心吧,我會好好打掃衛生的。”
“哼,希望如此,別偷奸耍滑,我每天都會檢查衛生。”劉海中冷哼一聲說。
“要是讓我發現你敷衍了事,就別怪我不講情面延長對你的處罰時間了。”
說着,就邁着自認爲比較威風的步伐,去了前院兒。
賈張氏看着他的背影,臉色變幻,最後咬牙切齒吐了句:
“狐假虎威,什麼玩意兒!”
有婦女接話道:“別說,現在二大爺的官威越來越大了啊!”
“可不是,以前還只是抖官架子,現在去聯防隊當了班長,更有底氣兒了。”
“會巴結人唄,天天腆着張老臉,去江廠長那兒彙報工作,跟個狗腿子一樣。”
“小聲點兒,人二大爺現在是威風了,聽說劉光齊明年也要去聯防隊……”
“閻王好見,小鬼難擋,說的就是他這號人吧?人江廠長多和氣啊!”
“我是發現了,官越大的人,脾氣越好,反而是小官小吏屁事多。”
“……”
前院兒。
劉海中剛過來,就迎面碰到了從外邊兒回來的許大茂。
見他一臉沮喪,正在彎腰掃雪的閻埠貴直起身來,關心道:
“大茂,你不是去相親了嗎?這是沒相中?”
許大茂點點頭,嘆氣道:“別的都好說,就嫌棄我是個二婚。”
“二婚怎麼了?我這又沒有負擔,只是名聲不大好聽罷了。”
“偏偏對方是個死腦筋,說二婚的不好,不管怎麼解釋都沒用。”
劉海中上前問道:“你們見面之前,沒先讓介紹人透透底兒?”
“透底兒了啊,正是因爲這樣,我以爲很有希望的。”許大茂回道。
閻埠貴沉吟道:“這麼說來,對方說你是二婚,只是說辭。”
“應該是你們見面之後,你有其他表現不好的地方,讓對方沒相中你。”
許大茂點點頭,說:“我一路回來,也是這麼想的。”
“可就是想不出哪點兒表現的不好,話說我今天可是超水平發揮了。”
劉海中道:“會不會正是因爲你超水平發揮,顯得虛浮,讓對方覺得你不踏實可靠?”
“咦?還真有這種可能。”閻埠貴接話道。
“大茂,這相親啊,講究循序漸進,心急喫不了熱豆腐,穩重最重要。”
許大茂想了想,搖頭道:“我今兒表現的比較穩重,沒哪裏虛浮了。”
“算了,有緣無分,下午還得去跟另一個姑娘見面,我就不信找不到媳婦兒。”
說着,就推着自行車走了。
閻埠貴笑了笑,轉頭問劉海中道:“老劉,你們家光齊現在什麼情況?”
“說是等轉正了再結婚,怎麼勸都沒用。”劉海中愁眉苦臉道。
眼見着自家小子大了,到了適婚年齡。
偏偏對方主意正,不急着結婚,這讓他很苦惱。
要是光天、光福,他就直接棍棒伺候了,揍一頓,不信不聽話。
但光齊是他的好大兒,心疼都來不及呢,揍他也下不去手,只能由着他。
“對了,你家解成呢?你不是一直在給他張羅對象嗎?有結果沒有?”
閻埠貴搖頭道:“這段時間,前前後後見了七八個,總不能成。”
“要不是解成看不上對方,要不是對方看不上解成,你說這叫什麼事兒啊!”
劉海中建議道:“你家這條件,實在不行就去鄉下找一個,總不能讓他打光棍兒吧?”
“那不行,必須找城裏的,要不然沒糧食定量,一家人都會被拖累。”閻埠貴搖頭道。
頓了頓,又說:“我家這條件怎麼了?也不是太差吧?有房有車,還要怎樣?”
說起來,他那輛二手自行車,還是撿垃圾掙的,卻十分有面兒。
這年頭,哪怕是二手自行車,也不是家家戶戶買得起的。
……
李天驕臉上帶着淚痕,顯然不久前剛哭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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