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最後的贏家 第424章

作者:曹丞相大人

街道這邊最多取消他一大爺的身份。

軋鋼廠就不同了,還要開大會開除他,甚至還有上級過來。

這年頭工作是鐵飯碗。

員工如果不犯罪,是不能開除的,最多調離崗位。

也只能調離崗位,除非工人惹了性質十分惡劣的事,才能被降級。

上次易中海跟何雨柱兩口子的工資相繼被降級。

就是因爲惹的事夠大,性質惡劣,要不然工資也不會被降級。

沒見當初李副廠長處罰何雨柱,不也只是罰他掃廁所,而不是降工資麼?

不是他不想,而是那會兒何雨柱就算頂撞領導,卻也不夠降級的。

到了晚上,院兒裏家家戶戶都在討論易中海的事。

但說來說去,都說到了陳雪英。

沒辦法,這女人的戰鬥力實在太強悍了,動不動就把人往死裏整。

上次整了何雨柱,聽說不是江平安去救,也要喫糊糊。

這次好了,就算有江平安出面,易中海依舊免不了要喫糊糊的命摺�

“這女人狠啦,以後離她遠些,太陰險歹毒了。”

“她是生錯了年代,要是古代進了宮,肯定有她的用武之地!”

“屁,她也就以有心算無心,加上心腸狠毒,才能整到人。”

“不能這麼說,上次她整傻柱,那是明目張膽下的手,不照樣差點整死人?”

“你們說她是不是真的想把傻柱整死?這對她是有好處的。”

“還別說,傻柱這會兒要是死了,家裏的房子和工作名額就全歸她了。”

“好傢伙,這女人嫁給傻柱,就沒安什麼好心,六個孩子,還做生意……”

“古話說的好,那啥無情,那啥無義的,老祖宗早總結好了。”

“……”

喫了飯,院兒裏的人三三兩兩聚在一起,談起了陳雪英。

言語之中,大都對她十分忌憚。

陳雪英嫁到院兒裏,短短不到一年功夫,就用她的戰績證明了她很不好惹。

後院兒。

“南易,以後你要離陳雪英遠些,她太嚇人了。”冉秋葉提醒道。

南易笑道:“我到現在一句話都沒跟她說過,離得夠遠了吧?”

頓了頓,他沉吟道:“倒是你,我怕她來找你。”

“她有倆孩子在你們學校讀書,你以後要提防她點。”

冉秋葉點頭道:“以後分班的時候,我會注意的。”

劉海中家。

“爸,陳雪英在咱們院兒,算是出息了。”劉光齊陰陽怪氣道。

劉海中皺眉道:“這女人確實是個惹事精,倒是不好收拾啊!”

陳雪英平時倒很本分,上班、下班、照顧孩子,很少跟院兒里人交流。

“你說有沒有可能,找個機會舉報她做生意的事?”劉海中問道。

劉光齊搖頭道:“這種事說好辦也好辦,說不好辦也不好辦。”

“這個女人做了這麼多年的生意,還能安然無恙,可見各種準備都有。”

“真要有人起了壞心事,保不齊被她反咬一口也極有可能。”

“我曾聽人說過,三年前有個人想告她,就被她倒打一耙,惹了官司。”

劉海中精神一震,興致勃勃道:“仔細說說。”

“好像是有個人,嫌她收的太貴,然後暗中舉報她。”劉光齊說。

“也不知道是陳雪英早有預料,還是胡亂攀咬。”

“保衛科的人去抓她,沒抓到雙,她卻當場說舉報的人強迫她,要報案。”

“不但如此,她還找了證人,證物,把那人送去喫槍子兒了,你說這事兒……”

劉海中倒吸了口涼氣,嘖嘖道:“這女人,有些邪乎啊!”

“可不是?所以當初她嫁給傻柱,我就說不簡單。”劉光齊道。

劉海中皺眉道:“有這麼個定時炸彈在咱們院兒裏,太危險了。”

“危險也沒辦法,我們都善良,她卻奸詐毒辣,惹不起。”劉光齊道。

頓了頓,又繼續說:“除非江廠長出面,警告她老實點……”

劉海中揮手道:“他不會理會這些破事兒,人家這麼大領導,工作忙着呢!”

正說着話,許大茂提着兩瓶酒進來,笑呵呵道:

“二大爺,喫飯了沒有?要不要喝點兒?”

劉海中揚了揚眉,說:“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

“許大茂,你的酒我不敢喝了,我喝自己的。”

上次許大茂喝了幾口貓尿,就找不到東南西北,說江平安的壞話。

這事兒把劉海中嚇得不輕,後來還打了小報告,因此當上了聯防隊的班長。

但這種事一次兩次倒罷了。

次數多了,他也怕得罪江平安,以爲他在跟許大茂攪合。

許大茂走上前,把酒放到桌上,坐下說:

“二大爺,不,馬上你就要成爲一大爺了。”

“你可是咱們院兒裏的定海神針,你怕什麼?”

“放心好了,江廠長那邊我道了歉的,沒見昨天還請他喫飯了嗎?”

劉海中臉色稍緩,沉吟道:“先說什麼事兒吧!我再決定喝不喝這酒。”

第五百章 許大茂起壞心,江平安的安排

“陳雪英的事。”

許大茂說,讓劉光齊拿了幾個碗來,倒了酒。

又從兜裏掏出一包花生米,幾個人坐下邊喝邊聊。

“這女人有些嚇人,跟個瘟神一樣,每次下手整人,就把人往死裏整!”

“二大爺,我剛纔去院兒裏轉了一圈,都人心惶惶,生怕被她惦記上了。”

“你是院兒裏的大爺,這事兒你不能不管,而且這是立威的好機會。”

劉海中搖頭道:“你少在這兒危言聳聽,她還沒那麼厲害。”

“而且平時她也本分,只要不惹她,她也不會惹別人。”

“許大茂,你也不要嫌事不大,總想惹是生非看熱鬧,小心惹到自己頭上。”

劉光齊接話道:“有一說一,陳雪英每次惹事,都跟傻柱有關。”

“這女人雖然作風不大好,卻十分顧家。”

“傻柱呢?卻是個擰不清的,惦記秦寡婦路人皆知,就差寫臉上了。”

“這事兒不管放在哪個婆娘身上,也會鬧騰,只不過陳雪英更狠了些。”

許大茂皺眉道:“易中海出事,跟傻柱沒關係吧?”

“咋沒關係?”劉光齊抿了口酒說。

“起因還不是昨天傻柱跟秦寡婦說了什麼,陳雪英要離婚。”

“易中海肯定要護着何雨柱,聽說是因爲房子的事,估計把陳雪英惹毛了。”

“話說回來,易中海出事,也是他自找的,這麼大年紀了,還玩的花。”

易中海照顧陳雪英生意的事,雖然做的隱祕,卻也不再是什麼祕密。

畢竟昨天是在陳雪英老房子那邊被逮住的。

整個院兒裏,也就傻柱、一大媽、聾老太太還矇在鼓裏。

就算是別人跟他們說易中海是去做壞事,他們也不會相信。

劉海中往嘴裏扔了幾顆花生米,笑着說:

“蒼蠅不盯無縫的蛋,老易自己不檢點,讓陳雪英有機可趁,怪不了誰。”

“許大茂,我建議別管陳雪英的事,這女人不好惹,惹急敢什麼事都敢幹。”

劉光齊笑道:“她帶着六個孩子,肯定要兇惡些,誰敢惹她,她就咬死誰。”

許大茂癟癟嘴,點頭道:“我才懶得管她的破事,巴不得有她管着傻柱呢!”

“不過前幾次她整的自家人,就怕什麼時候把其他人惦記上了,不得不防。”

劉海中揚眉問道:“那你說說,怎麼防她?”

“我哪兒知道,這不來找你們商量嗎?”許大茂搖頭道。

劉光齊道:“沒什麼好商量的,以後躲她遠點就行。”

“別招惹她,她不會亂來的,真要惹急了大夥兒,她也沒好日子過。”

劉海中微笑道:“就是,沒見上回江廠長罰她打大院兒,她聲都不敢吭麼?”

……

江平安下班回來後,何雨水拿着四份房契過來,交給他保管。

“這個只有給你保管,我才放心。”何雨水說。

江平安把房契收下,放到兜裏,實際上卻放進了空間,然後說:

“我跟一大媽他們說好了的,以後他們每家每月交三塊錢房租。”

“等下個月放餉那天,你就去找你哥要,他會收了統一給你。”

“以後每個月九塊錢的房租,你自己收着,當零用錢用,就別給我了。”

何雨水抿嘴笑道:“那我幫你存着,總有用到的時候。”

“等以後嫂嫂過門兒了,我全交給她保管。”

江平安拍拍她的額頭說:“別,那錢就是給你備的。”

“哪怕你大學畢業參加工作了,那些錢依舊是你的。”

“你嫂嫂以後來了院兒裏,自己會工作,有工資。”

“再說我也會給她零用錢,她不差錢用,你別光想着她。”

何雨水遲疑一下,展顏笑道:

“行吧,我能存些錢,遇到急用,心裏也有底氣些。”

江平安笑道:“這叫家有餘糧,心裏不慌,不能讓你白跟我。”

喫飯的時候。

何雨水說:“我嫂嫂下午寫了諒解書,去派出所去了。”

“我哥本來想跟她離婚的,就爲這事兒,不得不忍辱負重憋屈過日子。”

江平安看了她一眼,說:“得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