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曹丞相大人
天快黑了。
陳雪英被放了回來。
易中海說她誣陷,卻拿不出證據。
但陳雪英卻有人證,證明她是被人叫去老房子的。
雖然警察還需要調查走訪,但陳雪英卻不用再拘留,可以先回來。
到家後,屋裏冷火秋煙。
何雨柱坐在房裏跟個雕塑一樣,面色鐵青,一動不動。
幾個活潑的孩子也都呆在角落裏,聚在一起,連大氣也不敢出。
陳雪英邁步走進屋裏,看到何雨柱,有些怕他,下意識繞邊走。
她再心黑,也是女人,何雨柱這會兒要是打她,她還真只能白挨頓打。
這年頭男人打女人不是什麼稀罕事,旁人也不會說什麼。
六個孩子見媽媽回來,全都跑了過去,圍着她撒嬌。
“媽媽,我餓了。”何興萌奶聲奶氣道。
“媽媽,我也餓了。”何興可緊跟其後說。
陳雪英心裏瞬間融化,含笑着說:
“餓了啊,媽媽這就做飯啊!”
“良江帶弟弟妹妹去後院兒玩一會兒,飯好了我會來叫你們。”
她怕何雨柱真要動手,把孩子們嚇着了。
幾個孩子倒也聽話,何良江立刻帶着弟弟妹妹走了。
陳雪英正要去做飯,就聽何雨柱冷聲說道:“喫,喫什麼喫?”
“陳雪英,我是上輩子欠你的吧?你上次整了我不說,這次還整一大爺!”
“你怎麼這麼心狠?你把他整了,對你有什麼好處?”
陳雪英深吸了口氣,問:“房契是不是被你拿走了?”
“是我拿走了,怎麼滴?我說過,就算要離婚,房子不會給你!”何雨柱道。
陳雪英道:“你個沒出息的,我自從嫁給你,就一直在受窩囊氣!”
“我說的話你不聽,易中海他們說的話你句句記在心裏。”
“聾老太太跟你無親無故,你憑什麼要給她養老?把糧食給她喫?”
“這也就算了,關鍵是你還惦記寡婦。”
“你別否認,這會兒你否認了別人也不知道。”
“你說說,有哪個男人像你這樣沒臉沒皮的?自家人養不活,還接濟別人!”
何雨柱揚眉道:“我什麼時候接濟別人了?想接濟來着,不是被攔着了嗎?”
“呵呵,你還好意思說,我要不攔着,一家都要喝西北風!”陳雪英冷笑道。
“何雨柱,你摸摸良心回答我,我雖然潑辣,但是不是無理取鬧的人?”
何雨柱沉默片刻,回答道:“平時你倒沒什麼壞脾氣,就是不大給我面兒。”
“面兒?我怎麼沒給你面兒?面子是自己掙的,不是我給的。”陳雪英道。
“我不只一次說過,只要你不往外拿東西,我不管你怎麼亂搞。”
“可你偏不聽,你不聽,我肯定是要發脾氣的,也肯定不會給你面兒!”
何雨柱道:“今兒我沒有往外拿東西吧?就跟秦姐說了幾句話!”
“少來!你今天腆着臉跟她說話,明天就會把飯盒給她。”陳雪英冷着臉說。
“纔不久我就提醒過你,你跟誰來往都可以,就是不準和賈家的人來往。”
“你倒好,不聽勸不說,今兒爲了秦淮茹那個騷狐狸,還動手打我!”
“你好大的本事啊!爲了外人,就敢對自家婆娘拳腳相加……”
第四百九十七章 何雨柱自鳴得意,陳雪英的想法
何雨柱面無表情站起身來。
陳雪英嚇了一跳,以爲何雨柱要打她,一溜煙往房間裏面跑。
人都很奇怪,害怕時總想找什麼遮掩。
陳雪英就是這樣,傻乎乎跑到角落裏櫃子側邊躲着,就剛纔孩子們躲的地方。
何雨柱冷笑一聲,不緊不慢走到門邊,把門關閂上。
陳雪英嚇得臉色蒼白。
背靠着牆蹲了下來,雙手抱着腦袋,把頭埋在膝蓋裏,瑟瑟發抖。
何雨柱看到她那樣,又好氣,又好笑。
這女人跟她講道理,她那張嘴比誰都會說,根本說不通。
讓她不要離婚,讓她寫諒解書,她更是咬牙不答應。
所以何雨柱不想再跟她講道理了,打算來點粗的。
今兒爲了勸說陳雪英,一大媽事先把易中海的藥,送了一粒給他。
何雨柱關好門後,從兜裏拿出來,一口吞下。
然後緩緩轉身,慢吞吞往陳雪英走去,同時也在等着藥效發揮作用。
陳雪英聽到腳步聲,心裏一顫,抬起頭緊張道:
“傻柱,你要敢打我,我明兒就去街道告你!”
何雨柱雙眼冰冷,面無表情,不說話,慢慢往前走。
陳雪英抱着頭,眼巴巴道:“你別以爲我是嚇你,我真敢告狀!”
何雨柱還是不說話,一步一步往前走,每一步都踩得格外的穩當。
陳雪英想到自己馬上就要捱揍,心裏委屈,瞬間就哭了。
“嗚嗚……傻柱,你要敢打我,我一輩子都不會原諒你!”
“我嫁你沒享一天的福,你個沒出息的,除了會打女人,還有什麼本事?”
“嗚嗚……你打了我,我也不會饒你,只要不我死,肯定整死你!”
“早知道你這麼沒良心,嗚嗚……上次我就不該放過你,就該讓你去死!”
何雨柱心裏發寒,這女人就是個災星,陰險毒辣,就是個毒婦!
這次要不是爲了易中海,他說什麼也會和陳雪英離婚。
跟這種女人過日子,太讓人提心吊膽了!
藥效很快發作,何雨柱幾步上前,抓着陳雪英的胳膊,就把她提了起來。
“你個潑婦!還好意思說,今兒看我不把你收拾服帖!”何雨柱大怒。
“啊!你放開我,你個死男人!”
陳雪英嚇得大聲嚷嚷,雙手亂舞,想要跑開,卻被何雨柱擰得死死的。
“跑,你能跑得掉?”
何雨柱冷哼一聲,摟着她的腰,幾步來到牀前,把她扔了過去。
“砰!”陳雪英被砸在牀上,正要起身,何雨柱一個餓狼撲食,壓了下去……
……
“服帖了?”何雨柱揚眉問道。
陳雪英滿臉淚痕,沒好氣道:“你嚇死我了,我以爲你要打我。”
“哼,下次不聽話,一定打你!”何雨柱道。
“現在還離不離婚了?寫不寫諒解書?”
陳雪英可憐巴巴道:“不離,不離,諒解書喫了飯我就寫。”
離婚對她來說,也沒好處。
能讓孩子們有個圓滿的家庭,日子只要能勉強過的去,她都不想離婚。
先前要離婚,也是因爲何雨柱沒法挽留了。
沒想到自己把易中海整了,反倒讓何雨柱收了心。
何雨柱翻個身,捧着陳雪英精緻的小臉兒問:
“你說你看着好看,怎麼心這麼黑?”
陳雪英嚅了嚅嘴脣,說:“我要心不黑,受欺負的就是我了。”
“易中海對我不安好心,他想算計我,我自然要先下手爲強。”
易中海肯定不安好心,既要睡她,又還要何雨柱養老,居心不良。
所以陳雪英整起易中海,心裏沒丁點兒負擔,這次也存心下死手。
這些年來,她做生意,就是靠着這種果斷性子,纔沒有麻煩上門。
只要發現了不安的苗頭,她就會掐滅。
上次整何雨柱是這樣,這次整易中海還是這樣。
甚至她剛纔還在考慮,要是何雨柱敢打她,就直接把這個男人整死!
到時候,自己作爲他的家屬,不但能得房子,還能得工作名額。
以後孩子大了,也能接班。
至於感情,她除了對六個孩子有感情外,對其他人都沒感情。
這會兒她也不是真被何雨柱收拾服帖了,她什麼樣的陣仗沒見過?
之所以服軟,也是想再給何雨柱一個機會,同時自己也需要時間準備。
有道是再一再二,不能再三。
如果何雨柱再不珍惜,就真的只能送他走了。
爲了孩子,陳雪英就是個沒感情的機器!
何雨柱自然不知道陳雪英的想法,以爲她真被收拾服帖了,心裏暗暗得意。
同時又納悶兒道:“一大爺怎麼就算計你了?”
“他也是爲了我們好,想要勸說你,不要離婚。”
至於房契的事,他沒再主動提及,等明天過戶之後,再跟陳雪英說也不遲。
到時候房子落到何雨水名下。
何雨水有江平安作靠山,相信陳雪英也不敢再惹是生非。
陳雪英水靈靈的眸子看着何雨柱,暗歎了口氣,說:“你就是個憨憨!”
原本她是不想收拾易中海的,畢竟每個月都能從他手裏掙到錢,借到糧。
可易中海千不該,萬不該,摻和進她的家務事中,並且還不止一次摻和。
並且,今天易中海追着她到院外,跟她說話的時候,神態有些不對。
所以陳雪英就警覺了,有種不好的預感,爲防意外,她就只能先下手了。
……
前院兒,廚房中。
饅頭已經蒸下,熱氣蒸騰,麥香縹緲。
上一篇:重生:我靠摸鱼实现财富自由
下一篇:重回七七种田养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