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最後的贏家 第422章

作者:曹丞相大人

天快黑了。

陳雪英被放了回來。

易中海說她誣陷,卻拿不出證據。

但陳雪英卻有人證,證明她是被人叫去老房子的。

雖然警察還需要調查走訪,但陳雪英卻不用再拘留,可以先回來。

到家後,屋裏冷火秋煙。

何雨柱坐在房裏跟個雕塑一樣,面色鐵青,一動不動。

幾個活潑的孩子也都呆在角落裏,聚在一起,連大氣也不敢出。

陳雪英邁步走進屋裏,看到何雨柱,有些怕他,下意識繞邊走。

她再心黑,也是女人,何雨柱這會兒要是打她,她還真只能白挨頓打。

這年頭男人打女人不是什麼稀罕事,旁人也不會說什麼。

六個孩子見媽媽回來,全都跑了過去,圍着她撒嬌。

“媽媽,我餓了。”何興萌奶聲奶氣道。

“媽媽,我也餓了。”何興可緊跟其後說。

陳雪英心裏瞬間融化,含笑着說:

“餓了啊,媽媽這就做飯啊!”

“良江帶弟弟妹妹去後院兒玩一會兒,飯好了我會來叫你們。”

她怕何雨柱真要動手,把孩子們嚇着了。

幾個孩子倒也聽話,何良江立刻帶着弟弟妹妹走了。

陳雪英正要去做飯,就聽何雨柱冷聲說道:“喫,喫什麼喫?”

“陳雪英,我是上輩子欠你的吧?你上次整了我不說,這次還整一大爺!”

“你怎麼這麼心狠?你把他整了,對你有什麼好處?”

陳雪英深吸了口氣,問:“房契是不是被你拿走了?”

“是我拿走了,怎麼滴?我說過,就算要離婚,房子不會給你!”何雨柱道。

陳雪英道:“你個沒出息的,我自從嫁給你,就一直在受窩囊氣!”

“我說的話你不聽,易中海他們說的話你句句記在心裏。”

“聾老太太跟你無親無故,你憑什麼要給她養老?把糧食給她喫?”

“這也就算了,關鍵是你還惦記寡婦。”

“你別否認,這會兒你否認了別人也不知道。”

“你說說,有哪個男人像你這樣沒臉沒皮的?自家人養不活,還接濟別人!”

何雨柱揚眉道:“我什麼時候接濟別人了?想接濟來着,不是被攔着了嗎?”

“呵呵,你還好意思說,我要不攔着,一家都要喝西北風!”陳雪英冷笑道。

“何雨柱,你摸摸良心回答我,我雖然潑辣,但是不是無理取鬧的人?”

何雨柱沉默片刻,回答道:“平時你倒沒什麼壞脾氣,就是不大給我面兒。”

“面兒?我怎麼沒給你面兒?面子是自己掙的,不是我給的。”陳雪英道。

“我不只一次說過,只要你不往外拿東西,我不管你怎麼亂搞。”

“可你偏不聽,你不聽,我肯定是要發脾氣的,也肯定不會給你面兒!”

何雨柱道:“今兒我沒有往外拿東西吧?就跟秦姐說了幾句話!”

“少來!你今天腆着臉跟她說話,明天就會把飯盒給她。”陳雪英冷着臉說。

“纔不久我就提醒過你,你跟誰來往都可以,就是不準和賈家的人來往。”

“你倒好,不聽勸不說,今兒爲了秦淮茹那個騷狐狸,還動手打我!”

“你好大的本事啊!爲了外人,就敢對自家婆娘拳腳相加……”

第四百九十七章 何雨柱自鳴得意,陳雪英的想法

何雨柱面無表情站起身來。

陳雪英嚇了一跳,以爲何雨柱要打她,一溜煙往房間裏面跑。

人都很奇怪,害怕時總想找什麼遮掩。

陳雪英就是這樣,傻乎乎跑到角落裏櫃子側邊躲着,就剛纔孩子們躲的地方。

何雨柱冷笑一聲,不緊不慢走到門邊,把門關閂上。

陳雪英嚇得臉色蒼白。

背靠着牆蹲了下來,雙手抱着腦袋,把頭埋在膝蓋裏,瑟瑟發抖。

何雨柱看到她那樣,又好氣,又好笑。

這女人跟她講道理,她那張嘴比誰都會說,根本說不通。

讓她不要離婚,讓她寫諒解書,她更是咬牙不答應。

所以何雨柱不想再跟她講道理了,打算來點粗的。

今兒爲了勸說陳雪英,一大媽事先把易中海的藥,送了一粒給他。

何雨柱關好門後,從兜裏拿出來,一口吞下。

然後緩緩轉身,慢吞吞往陳雪英走去,同時也在等着藥效發揮作用。

陳雪英聽到腳步聲,心裏一顫,抬起頭緊張道:

“傻柱,你要敢打我,我明兒就去街道告你!”

何雨柱雙眼冰冷,面無表情,不說話,慢慢往前走。

陳雪英抱着頭,眼巴巴道:“你別以爲我是嚇你,我真敢告狀!”

何雨柱還是不說話,一步一步往前走,每一步都踩得格外的穩當。

陳雪英想到自己馬上就要捱揍,心裏委屈,瞬間就哭了。

“嗚嗚……傻柱,你要敢打我,我一輩子都不會原諒你!”

“我嫁你沒享一天的福,你個沒出息的,除了會打女人,還有什麼本事?”

“嗚嗚……你打了我,我也不會饒你,只要不我死,肯定整死你!”

“早知道你這麼沒良心,嗚嗚……上次我就不該放過你,就該讓你去死!”

何雨柱心裏發寒,這女人就是個災星,陰險毒辣,就是個毒婦!

這次要不是爲了易中海,他說什麼也會和陳雪英離婚。

跟這種女人過日子,太讓人提心吊膽了!

藥效很快發作,何雨柱幾步上前,抓着陳雪英的胳膊,就把她提了起來。

“你個潑婦!還好意思說,今兒看我不把你收拾服帖!”何雨柱大怒。

“啊!你放開我,你個死男人!”

陳雪英嚇得大聲嚷嚷,雙手亂舞,想要跑開,卻被何雨柱擰得死死的。

“跑,你能跑得掉?”

何雨柱冷哼一聲,摟着她的腰,幾步來到牀前,把她扔了過去。

“砰!”陳雪英被砸在牀上,正要起身,何雨柱一個餓狼撲食,壓了下去……

……

“服帖了?”何雨柱揚眉問道。

陳雪英滿臉淚痕,沒好氣道:“你嚇死我了,我以爲你要打我。”

“哼,下次不聽話,一定打你!”何雨柱道。

“現在還離不離婚了?寫不寫諒解書?”

陳雪英可憐巴巴道:“不離,不離,諒解書喫了飯我就寫。”

離婚對她來說,也沒好處。

能讓孩子們有個圓滿的家庭,日子只要能勉強過的去,她都不想離婚。

先前要離婚,也是因爲何雨柱沒法挽留了。

沒想到自己把易中海整了,反倒讓何雨柱收了心。

何雨柱翻個身,捧着陳雪英精緻的小臉兒問:

“你說你看着好看,怎麼心這麼黑?”

陳雪英嚅了嚅嘴脣,說:“我要心不黑,受欺負的就是我了。”

“易中海對我不安好心,他想算計我,我自然要先下手爲強。”

易中海肯定不安好心,既要睡她,又還要何雨柱養老,居心不良。

所以陳雪英整起易中海,心裏沒丁點兒負擔,這次也存心下死手。

這些年來,她做生意,就是靠着這種果斷性子,纔沒有麻煩上門。

只要發現了不安的苗頭,她就會掐滅。

上次整何雨柱是這樣,這次整易中海還是這樣。

甚至她剛纔還在考慮,要是何雨柱敢打她,就直接把這個男人整死!

到時候,自己作爲他的家屬,不但能得房子,還能得工作名額。

以後孩子大了,也能接班。

至於感情,她除了對六個孩子有感情外,對其他人都沒感情。

這會兒她也不是真被何雨柱收拾服帖了,她什麼樣的陣仗沒見過?

之所以服軟,也是想再給何雨柱一個機會,同時自己也需要時間準備。

有道是再一再二,不能再三。

如果何雨柱再不珍惜,就真的只能送他走了。

爲了孩子,陳雪英就是個沒感情的機器!

何雨柱自然不知道陳雪英的想法,以爲她真被收拾服帖了,心裏暗暗得意。

同時又納悶兒道:“一大爺怎麼就算計你了?”

“他也是爲了我們好,想要勸說你,不要離婚。”

至於房契的事,他沒再主動提及,等明天過戶之後,再跟陳雪英說也不遲。

到時候房子落到何雨水名下。

何雨水有江平安作靠山,相信陳雪英也不敢再惹是生非。

陳雪英水靈靈的眸子看着何雨柱,暗歎了口氣,說:“你就是個憨憨!”

原本她是不想收拾易中海的,畢竟每個月都能從他手裏掙到錢,借到糧。

可易中海千不該,萬不該,摻和進她的家務事中,並且還不止一次摻和。

並且,今天易中海追着她到院外,跟她說話的時候,神態有些不對。

所以陳雪英就警覺了,有種不好的預感,爲防意外,她就只能先下手了。

……

前院兒,廚房中。

饅頭已經蒸下,熱氣蒸騰,麥香縹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