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曹丞相大人
何雨柱皺了皺眉,雖說陳雪英有些潑辣。
但她確實會伺候人,把家裏也打理的井井有條。
真要離婚,何雨柱是不願意的,不然以後去哪兒找這麼能幹的媳婦兒啊?
賈張氏在秦淮茹身旁,幸災樂禍小聲道:
“活該!傻柱就該打一輩子光棍兒!”
這時一大媽從屋裏出來,快步走到陳雪英身旁,勸說道:
“雪英,柱子太莽撞了,我們會狠狠的罵他,你別說喪氣話。”
“這好端端的家庭,離婚幹嘛?日子又不是過不下去!”
何雨柱嚅了嚅嘴脣,也想勸說幾句,可又抹不開面兒。
陳雪英抹了巴淚,搖頭說:“一大爺、一大媽,你們不必再勸。”
“何雨柱的心思,完全系在寡婦身上,我已經不只一兩次勸他了。”
“他不聽不說,今兒還動手打我,以後是不是還要對我拳打腳踢?”
“我陳雪英有工作,能養活自己和孩子,心意已決,一定要離婚!”
何雨柱皺眉道:“你瘋了不成?就爲這點兒小事要鬧離婚?”
“我還跟你說了,我不會慣着你,離婚可以,房子你得還給我。”
“這房子是我的祖宅,你別以爲過戶到了你的名下,就想弄走!”
陳雪英深吸了口氣,面帶淚痕,咬牙說道:“別逼我!房子必須是我的!”
開玩笑,她累死累活做生意,就是想要買院子。
這到手了的院子,怎麼可能說放棄就放棄。
真要這樣,她不是白白讓何雨柱佔這麼久便宜了?
她跟何雨柱之間,又沒感情,任什麼便宜他?
“不可能給你!”何雨柱跳腳,說:“房子給你了,我住哪兒去?”
易中海勸道:“雪英,離什麼婚?有話好好說,沒有過不去的坎。”
“一大爺,你不必再勸,我說了要離婚,就要離婚!”陳雪英道。
然後又看着何雨柱,臉色冰冷道:“而且這房子必須歸我。”
“我不想和你胡攪蠻纏,離了婚,房子歸我,咱們一刀兩斷!”
“警告你一句,上次的事你別忘了,我能做一次,就能做無數次!”
何雨柱、易中海和一大媽三人同時一驚,上次的事陳雪英是真的下死手!
易中海正要再勸,陳雪英卻不再理他們,轉身就回屋去了。
三人面面相覷,院兒裏三三兩兩過來看熱鬧的人,也都竊竊私語。
“陳雪英這人心腸狠毒,是個能說到做到的主,這次傻柱怕是不能善了。”
“那可不,上次聽說差一點點就被整死了,換我早離婚了,不會等到現在。”
“這事兒說到底,還是因爲傻柱擰不清,沒事兒總往秦淮茹面前湊幹嘛?”
“呵呵,這你就不懂了吧?家花哪兒有野花香啊?何況秦淮茹,嘖嘖……”
“希望這次陳雪英別鬧那麼大動靜,我們被殃及池魚了那就麻煩了。”
“呵呵,放心吧,她今兒不敢大鬧,別忘記今兒江廠長在院兒裏呢!”
“對對對,上次姓夏的把傻柱抓走,還是江廠長帶槍帶人去搶回來的。”
“你這消息太表面了,我聽紡織廠的人說,是紡織廠的廠長把人送出來的。”
“……”
賈張氏聽到腥说恼勗挘隽伺銮鼗慈阏f:
“你快去後院兒,把這事兒跟江平安說一聲,另外還得把何雨水帶上。”
“這陳雪英不能呆在院兒裏,她要拿走何雨柱的房子,今後咱們不得安生。”
秦淮茹點頭道:“我這就去。”
屋檐下。
易中海緊皺眉頭,問何雨柱道:“你怎麼就不早些又把房子的戶名改回來?”
“這……我之前一直忙着回食堂的事兒,就把這個忘了。”何雨柱嘆氣道。
這會兒他也感到事情的棘手,上次在陳雪英手裏喫過一次虧,他也很怕。
他是很能打,兩三個人圍攻他,他一點兒也不虛。
可他再能打,能打五個十個二十個?
況且這次陳雪英要是又發飆,鬼知道又會想出什麼法子,光明正大的收拾他。
易中海勸道:“你趕緊去跟她認個錯,關起門來把事兒緩緩。”
“就算要離婚,你也要爭取時間,把房子過戶回來,這樣纔有道理。”
一大媽道:“雪英有了防備,怕是不會讓柱子得逞,最好想個穩妥的辦法。”
何雨柱急道:“哪兒有什麼穩妥的辦法?我要有的話,早早的辦了。”
“你先別急,先進去把雪英的情緒穩一穩,不能讓她撒潑。”易中海沉吟道。
想了想,眼神一亮,又道:“對了,平安在院兒裏,這次說不得又要求他。”
“要是他出面做工作,相信雪英多少會給點面子,能不離婚就暫時不離婚。”
一大媽搖頭道:“你別什麼事兒就麻煩他,他也很少摻和院兒裏的事的。”
“這清官還難斷家務事,你這不是讓他爲難嗎?”
何雨柱點頭道:“一大媽說的對,早上一大爺問江廠長買物資的事。”
“我見他就有些反感了,這事兒不能麻煩他,咱們還是要自己想辦法。”
易中海默默點頭,他也是知道最近一直追問江平安,確實惹人煩。
於是心忖道:“既然不能找平安幫忙,最好的法子就是從雪英身上下手了。”
可又想到陳雪英剛纔說的話斬釘切鐵,態度十分堅決的樣子,他又有頭疼。
顯然,陳雪英經常做生意,心眼子不少,主意正,不是能隨便聽進別人勸的。
“要不……”易中海眸子裏寒光一閃,想起江平安曾經說過的一句話。
既然解決不了困難,就解決製造困難的人!
何雨柱今後要爲他養老。
爲長久計,肯定不能讓陳雪英把房子弄走,而且還要害何雨柱。
於是,易中海慢慢琢磨開了……
第四百八十六章 江平安穩坐釣魚臺,靜觀其變
中院兒的事,江平安都知道。
不過他向來很少摻和院兒裏的事。
更何況當初他設計把陳雪英嫁給何雨柱,就是去管何雨柱的。
打今年來,何雨柱的日子就過得十分憋屈,可以說是他一手造成的。
還是那句話,何雨柱是易中海的左膀右臂,兩人配合默契,沒少幹壞事。
而易中海道貌岸然還是次要的,他心腸狠毒,是真能狠心害人性命。
江平安要防着易中海,除了暗中對他進行打擊外,自然也會把何雨柱帶上。
可以說,要不是當初他未雨綢繆,秦淮茹早被易中海得手了。
秦淮茹是他江平安的女人,就算自己不用,也不能讓別沾染。
要不然他這麼壞,不白忙活了?
很多事情有一就有二。
今天易中海敢對秦淮茹下手,明天也敢對江平安下手。
人心複雜,最是難測。
當然了,陳雪英想要離婚,江平安自然不會讓她離,她最好跟何雨柱一輩子。
“我太善良仁厚,爲何雨柱操碎了心。”江平安心忖道。
他穩坐釣魚臺,等秦淮茹進來說了來龍去脈後,搖頭說:
“你種家務事兒,我不好出面去管,你先坐下喫飯吧!”
何雨水倒是擔憂道:“嫂嫂要離婚,憑什麼要把房子拿走?”
“呵呵,兩口子這又打起來了?我得去瞧瞧!”許大茂一臉奸笑道。
說着,就起身出去了,真不把李天驕當客人,也沒覺得失禮。
何雨水焦急道:“平安哥,我要不要去看看?”
“你去能做什麼?現在是你嫂嫂要離婚,你能勸她?”江平安問道。
何雨水想了想了,搖頭道:“我勸不了她,但也不會讓她把房子拿走!”
“放心吧,她拿不走。”江平安一臉肯定道。
何雨水嚅了嚅嘴,心裏踏實不少,別人說的話她不信,但她信江平安。
李天驕好奇道:“雨水的哥哥和嫂嫂經常扯皮嗎?”
“還好,夫妻倆拌嘴是常有的事,這很正常。”何雨水湝一笑,不想多說。
有道是家醜不可外揚,這點兒何雨水還是擰得清的。
江平安抿了一小口酒,問李天驕道:“真不喝點兒?”
“唔……那就喝一小杯吧,許大茂走了,看你一個人喝怪無聊的。”李天驕說。
江平安拿過酒瓶,遞了過去,笑着說:
“你自己倒,能喝多少就倒多少,我不勸你。”
何雨水笑嘻嘻道:“我也要喝,今兒難得休息,我也要喝點。”
江平安沒有反對,又對秦淮茹說:“你要喂孩子,就別喝了。”
“正好今兒飯菜不錯,你多喫點飯菜,喫飽早些回去帶孩子。”
秦淮茹湝一笑,點頭道:“行,那我就不客氣了,確實有些餓。”
說着,就小口吃了起來。
李天驕給自己倒好酒後,把瓶子遞給何雨水說:“你也自己倒,我不會勸酒。”
回頭又對江平安笑嘻嘻說:“許大茂還真不把我當客人。”
“他跟傻柱不對付,兩人從小打到大。”秦淮茹微笑道。
“前段時間許大茂離婚,傻柱也少看他笑話。”
“這會兒陳雪英鬧離婚,他肯定也要把這還回去。”
李天驕揚眉道:“許大茂結過婚?”
秦淮茹心裏一緊,暗道自己說漏嘴了,又看了看江平安。
見他默默點頭,心裏鬆了口氣,展顏笑道:
“別說結婚,孩子就生了兩個,可惜離婚了,孩子歸了女方撫養。”
李天驕又要再問,桌下有一隻手伸過來捏了她一下。
她連忙止住話頭,摁下好奇心,不再追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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