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最後的贏家 第406章

作者:曹丞相大人

賈張氏活動活動手腳,癟嘴道:“那你這一趟不虧。”

“等會兒饅頭熱了,你別喫,我跟棒梗一人一半。”

秦淮茹頷首笑道:“放心吧,我不會跟你們爭的。”

“先不跟你說了,趁棒梗還沒起來,我得打點水洗洗。”

賈張氏道:“那我來做早飯吧,你休息一下,等會兒還要上班呢!”

看在白麪饅頭的份兒上,她今兒懶得勤快一回。

秦淮茹也不拒絕,倒了熱水澆了清洗。

賈張氏邊把爐火起開,邊皺眉問道:“你這安全不?”

“還是抽個空,去把環上了,穩妥些。”

“咱們賈家可是要臉面的,你不能出醜。”

秦淮茹想了想,點頭說:“行吧,我會盡快抽空去上環。”

雖然她也相信江平安的手段,但上了環後,到底自己心裏踏實些。

當然了,主要也是因爲江平安不讓她生孩子,要不然她也不會這麼做。

過了會兒,賈張氏見秦淮茹還在澆水洗,不由皺眉道:

“你不休息,盡澆水玩了?”

秦淮茹愁眉苦臉道:“我也不想啊,可是有點多,沒完沒了還!”

“晚上我還洗過的,以爲沒了呢,這會兒卻又來了。”

賈張氏聞言,一臉黑線,轉過身去,老臉發紅,小聲嘀咕道:

“得了便宜還賣乖,就是說的你這款。”

秦淮茹沒聽清,抬頭看了她幾眼,見她沒再嘀咕,又低頭忙碌自己的事。

……

天矇矇亮,其實已經六七點了。

冬天夜長,哪怕去了工廠上班,天色還一片昏暗。

江平安睡了個回挥X後。

起來洗臉洗漱,又喫了碗肥腸面,纔出門坐着吉普去上班了。

“以後不用來這麼早。”車上,江平安提醒李忠斌道。

李忠斌笑了笑,說:“家裏孩子鬧騰,我也睡不着,就早些過來了。”

“喫了早飯嗎?沒喫的話就去街邊對付一頓,糧票我出。”江平安問。

李忠斌點頭道:“謝謝廠長關心,喫了過來的。”

江平安也不勉強,笑問道:“你們當偵察兵的,伸手應該不錯吧?”

“呵呵,不敢逞強,普通人三五個應該近不了身。”李忠斌自信道。

江平安又問道:“這些年本領還在練嗎?”

“從沒拉下,不光是擒拿格鬥,其他本事也都沒丟。”李忠斌回道。

“說來廠長不信,我還期盼着什麼時候能抓到敵人立功呢!”

江平安看了他一眼道:“別儘想着立功的事,有專門的人去做這事兒。”

“你有妻兒老小,是他們的依靠,面對事情要多方考慮,不能只顧自己高興。”

李忠斌抿了抿嘴,點頭道:“廠長提醒的對,我以後會注意的。”

“其實這些年我也是這麼做的,要不然就會主動出擊了。”

江平安微微點頭,笑問道:“你有這伸手,怎麼當初就來當了司機?”

“呵呵,司機是八大員之一啊,一般人還當不上呢!”李忠斌笑呵呵道。

“當然了,我當初來當駕駛員,也是爲了好找媳婦兒,嘿嘿……”

第四百七十四章 高俊玲帶來的最新消息

接下來幾天。

江平安一直在精品軋鋼廠忙碌着。

隨着他到生產車間逐一視察露面,以及後勤物資保障給力。

廠裏並沒有上級預料中的混亂或不穩出現,反而比往常更加有條不紊。

而趙宇初的情況,還是沒有消息。

沒有消息,有時候也是一種好消息。

但江平安依然沒去傻春家探望,傻春也沒再來找過他。

或許是怕給江平安惹麻煩,又或許是別的原因,傻春也沒再魯莽行事。

聽小鄭去打聽的消息說,傻春一家人這些天都愁雲慘淡的呆在家裏。

應該是江平安說的話起了作用,所以都在艱難等待。

星期六下午,江平安下班有點兒晚。

回到四合院兒時,就見南易在他家門口搓手跺腳等他。

“領導,俊玲姐過來了,說是有事跟你商量。”南易迎上前小聲說道。

江平安微微點頭,問道:“她人呢?”

“在我家呢,秋葉陪着她。”南易回答道。

頓了頓,他遲疑道:“洪昌和文慧也離婚了,說是……性格不合。”

江平安腳步一頓,皺眉道:“什麼時候的事?這事兒你怎麼看?”

“就昨天拿的離婚證,我倒覺得他們離婚了是好事。”南易說。

“就文慧那個性子,十年都不讓洪昌碰一下,這不耽擱洪昌的青春麼?”

江平安又問:“洪昌那小子呢?情緒怎麼樣?”

“多少有些愁悶,畢竟洪昌付出那麼多,對文慧的感覺較深。”南易道。

“不過他那青梅竹馬倒是個好女人,這幾天天天下班來接他。”

“我倒覺得楊麥香蠻配洪昌的,曉得心疼人,又知根知底。”

“我也跟洪昌談過心,他說文慧既然心不在他身上,他也願意放手。”

“他似乎也早有預感,所以沒有想象中的傷心,這幾天跟楊麥香打得火熱。”

江平安點頭道:“只要不影響工作就好,私下裏你多盯着點。”

“呵呵,我盯着呢。”南易笑道。

“原以爲他會崩潰頹廢,沒想到比想象的還要堅強。”

“對了,先前聽俊玲姐說,文慧的兩個弟弟和一個妹妹都去開荒了。”

“墩子哥也沒知道發什麼瘋,和俊玲姐離了婚後,也一塊兒去了。”

“去開荒?”江平安詫異道。

“是啊,說是可以照顧文慧的弟弟妹妹,也不知道咋想的。”南易點頭道。

江平安點了點頭,說:“行吧,你去叫高俊玲到我這兒來吧!”

“行,我這就去叫。”南易應了一聲,就轉身走了。

江平安回到家,雨水聽到動靜,從廚房出來,連忙給他倒了熱水洗手洗臉。

“坐吉普車回來就是不一樣。”何雨水溞Φ馈�

“以往你回來一身的雪花,現在乾乾淨淨的,多清爽。”

江平安笑了笑,問道:“你在做飯?”

“是啊,正切菜呢!”何雨水點頭道。

江平安微笑道:“今晚有客人,加兩個菜。”

“客人?誰啊?我認識嗎?”何雨水好奇道。

江平安:“高俊玲,這會兒在南易家,很快就過來了。”

“哦,是俊玲姐啊,行,我先去忙了。”何雨水聞言高興道。

江平安洗手洗臉後,回到臥房炕上剛坐下,高俊玲就來了。

兩人盤坐在炕上,江平安從炕櫃中取了些瓜子花生出來。

“不用這麼客氣,我不大愛喫這些。”高俊玲脈脈看着他說。

江平安笑了笑,仔細打量她幾眼,點頭道:“也好,咱們說會兒話。”

然後向她招了招手,高俊玲遲疑一下,爬到江平安身旁,靠在他懷裏。

她眯着眼,感受着江平安溫暖的懷抱,一臉輕鬆道:

“這會兒我心裏總算踏實了。”

江平安促狹道:“你把頭髮散了,我就喜歡你披頭散髮的樣子。”

“呸,這是什麼壞毛病?”高俊玲歪着頭看了他一眼。

然後她坐起身來,把皮筋取了,落下萬千青絲,果然更加有韻味兒了。

江平安扒開擋在她額頭前的頭髮,露出精緻小臉兒,微笑道:

“說吧,今兒過來找我商量什麼事兒?”

高俊玲抓住他的雙手,含笑道:“沒事兒就不能來找你?”

說着,她突然收斂笑容,眼眶發紅,有些難過道:

“厚墩子走了,開荒去了,他這是厭惡我,想徹底離開我。”

江平安捧着她的小臉兒說:

“事已至此,多想無益,難不成你對他還有什麼其他想法?”

“那倒沒有。”高俊玲嘆了口氣說。

“就是多年的夫妻,這麼冷淡散場,心裏多少有些難過。”

“他曾說過的,就算做不成夫妻,還是能做朋友的,現在看也是口是心非。”

江平安把她抱入懷中,寬慰道:“想開些吧,你不能對他要求太高了。”

“就是你,那天偏要欺負我,就是存心的吧?”高俊玲咬了咬牙說。

江平安嘿嘿直笑,在她耳旁輕語幾句。

高俊玲聽了後,臉色發紅,不由嗔怪他一眼。

“我還能攔你不成?不過今兒你不能那麼兇狠。”她紅着臉,小聲說。

“上次你以爲我不知道嗎?你不就是覺得厚墩子在隔壁,心裏壞嗎?”

江平安壞笑道:“有些事兒你心知肚明就可以了,說出來幹嘛?”

“我就要說,不能讓你得了便宜還賣乖!”高俊玲嬌聲道,媚眼如絲。

“對了,文慧和洪昌離婚了,劉洪昌不是個好東西,轉身就和楊麥香好上了。”

江平安把手伸到她衣服裏,點頭道:“先前南易跟我說過。”

高俊玲娥眉微蹙,按住他的手說:“手跟冰坨子似的,我怕……”

“沒見我剛纔在兜裏揣熱和了嗎?不冷的。”江平安笑道。

高俊玲展開雙手,抱着他的腰,靠在他懷裏,臉蛋兒紅撲撲的,不說話。

“你輕點兒捏,這是肉,不是橡皮!”高俊玲幽怨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