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曹丞相大人
“謝謝江廠長,這許大茂忒壞了。”冉秋葉嘟了嘟嘴說。
江平安點頭道:“這傢伙確實壞的冒煙,你防着他點。”
“不過你也別怕,在院兒裏有我和南易爲你撐腰,沒人敢欺負你。”
冉秋葉感激道:“謝謝江廠長,還沒恭喜您代任廠長呢!”
“呵呵,沒什麼好恭喜的,說不定幾天又卸任了。”江平安揮手笑道。
冉秋葉笑着恭維道:“以廠長的能爲,轉正不是遲早的事麼?”
“哈哈,我聽南易說你不苟言笑,看來你把他騙了。”江平安開懷大笑道。
“話說是不是南易給你這小嘴兒抹了蜜喫了?說的話這麼讓人舒心!”
冉秋葉臉一紅,咬牙道:“纔沒有,我只是性子直率,實話實說罷了。”
“再說了,您在廠裏這麼照顧南易,我幫他巴結巴結領導,不也應該麼?”
江平安含笑道:“虧你還是老師,巴結這個詞用的不好,要用團結。”
“團結是一種能力,一種品質,一種胸懷,一種智慧。”
“任何時代,善於團結上級、同事和下級,處理好各種人際關係。”
“才能在人羣中脫穎而出,獲得比他人更好的發展前景。”
冉秋葉眨巴着眼睛,琢磨片刻,認真道:“受教了,還是領導覺悟高。”
“其實您這話放在我們老師身上也非常適用。”
“像我當老師,也要學會處理好校領導、同事、學生、家長之間的關係。”
“不過話說回來,歸根結底就四個字:爲人處事。是這意思吧?”
江平安頷首道:“你不愧出身書香門第,果然有靈性,就這意思。”
“關於怎麼爲人處事,老祖宗研究了幾千年,可是一門大學問哩!”
很快,院兒裏想買過年物資的,全都統計完畢,又聽易中海大聲說:
“今天只統計數目,你們回去後,早些把錢備着,再等通知。”
“不過在散會之前,還有一件事要特別說明,那就是關於物資數量的問題。”
“在這裏,江廠長幫大夥兒高價買物資,認真來說是屬於投機倒把。”
“所以咱們就要適當變通一下,明面賬目上,你們全都是按市價買的物資。”
“至於票證,咱們都要統一口徑,說是江廠長幫忙籌集的,大夥兒跟他借的。”
“實際上呢?咱們領到的物資肯定要少許多。”
“比如你買十斤白麪,卻給了五十斤白麪的錢,賬目上就登記買了五十斤。”
“實際上你收到的白麪,還是十斤,另外還要寫個借條,借了江廠長的票證。”
“這樣就算消息傳了出去,有人過來查,也合規合法,不會給江廠長添麻煩。”
“着重提醒各位,都要把嘴捂嚴實了,泄漏了消息,以後就沒這種好事。”
“所以大家都要珍惜,放聰明點,別自己給自己找麻煩,做喫力不討好的事。”
話音剛落,就有人大聲附和說:
“一大爺放心,這又不是一捶子買賣,我們肯定保密。”
“就是,誰敢亂說出去,院兒裏所有人都不會放過他!”
“誰要亂說,誰就是傻子,躲着把肉喫了不好嗎?”
“……”
腥似咦彀松啵�都沒忘記瞪閻埠貴幾眼。
就是這個狗東西,不講招牛劫u母雞,導致江平安不再幫他們買母雞了。
那可是不要票的母雞啊,就算是買回來不爲下蛋,也能給家裏人補身子啊!
閻埠貴臉臊得通紅,大聲保證道:“你們別看我,這次我肯定不會亂來。”
“要是你們再看到我見錢眼開,你們就把我們一家人攆出大院兒,我說的!”
腥寺勓裕及蛋蛋T嘴,大都將信將疑。
閻埠貴暗歎一聲,他沒想到上次做的事,後遺症這麼大。
這年頭,失了招牛墒菢O不好的現象,估計很多年才能重拾起來。
甚至……有人會記着這事兒一輩子,動不動就會提及。
閻埠貴一想到這個,就後悔死了!
“他們都看着閻老師幹嘛?他做了對不起大夥兒的事嗎?”冉秋葉小聲問。
江平安搖搖頭,說:“你回去問南易吧,院兒裏的事你都要問問他。”
“等你真正瞭解這些人的爲人後,就會知道,能活在這裏,是需要勇氣的。”
冉秋葉嚇了一跳,捂着小嘴兒道:“這麼恐怖?看來我還是太年輕了。”
江平安雖然沒跟她細說,但這話裏話外,怕是有許多出乎意料的隱祕。
江平安笑了笑,沒再說話,擺擺手,就轉身回家了。
南易走了過來,看到冉秋葉正在歪着頭髮呆,上前用手揮了揮,笑問道:
“想什麼想的這麼入迷?江廠長呢?他回去了?”
冉秋葉回過神來,左右瞧了瞧,點頭道:“剛剛還在呢!”
“對了,咱們快回家,你給我說說院兒裏的人和事,我得仔細瞭解一下。”
“剛聽江廠長的意思,院兒裏的這些人好似都不簡單啊!”
南易點頭微笑道:“本就打算跟你詳細說說的,走吧,回家說去!”
第四百七十章 何文慧帶來的消息
翌日。
江平安仍舊去了精品軋鋼廠上班,幾乎整天都在車間裏視察。
他現在不比往常。
既然當了代理廠長,對所有生產線的事情,至少要有大致的瞭解。
以前他在總廠那邊,雖說也沒少去車間,不過大都只是晃一圈就走了。
瞭解生產的各種環節都比較片面,只停留在了表面。
現在機會難得,藉着視察的名義,有高級技工陪同講解。
以前許多不曾瞭解的地方,也都容易學習到。
忙碌了一天,江平安收穫滿滿,覺得比上了大半年的夜校學的知識還多。
下班之後,江平安正要去傻春家看看,想了想,還是忍住沒去。
這檔口,趙宇初的事情還沒有結果,得離他家遠些,免得麻煩上身。
於是江平安哪兒都沒去,坐着吉普車回家了。
四合院兒門口,江平安把一羣圍觀的小崽子子攆開,讓李忠斌順利把車開走。
回頭一瞧,發現劉洪昌跟何文慧正在院兒裏等他。
“怎麼不到屋裏坐?就算我不在,你們也可以去南易家嘛!”江平安上前道。
劉洪昌含笑道:“我們是專程來找領導的,去他家等候不合適。”
“呵呵,你小子少來。”江平安笑罵道。
“工作是工作,私下是私下,別跟個老學究似的。”
帶着兩口子來到客廳坐下。
江平安發現雨水還沒回來,估計學校有事兒耽擱了。
江平安給兩人倒了熱茶,坐下後問道:
“說吧,找我什麼事兒?長話短說。”
劉洪昌開口道:“就文慧弟弟妹妹的事兒。”
“文慧回去提議讓他們去開荒,文遠不願意。”
“她怎麼就不願意了?這可是打着燈欢茧y找的好機會。”江平安問道。
何文慧接話道:“主要是就兩個名額,她說想把名額讓給兩個弟弟。”
“你有兩個弟弟?”江平安驚訝道。
這事兒他還真不瞭解,一直以爲何文慧就三姐弟。
何文慧不好意思道:“一直沒跟領導說清楚。”
“我家除了文遠、文達外,還有個文濤,文濤是第三。”
江平安恍然道:“這樣啊,那也好辦,我再給你們一個指標不就得了?”
這幾個兔崽子沒一個好東西,全都自私自利,就應該送去該去的地方工作。
劉洪昌微笑道:“這樣就太好了!”
“我就說嘛,只要跟領導說明情況,這事兒很好解決的。”
江平安笑問道:“你們就爲了這事兒,專門跑一趟?”
“呃,我本打算白天在廠裏找領導彙報的,誰知你一直沒在。”劉洪昌說。
“下午文慧沒得到回信兒,就請假過來找我,所以才結伴到領導家的。”
江平安點點頭,道:“行吧,這事兒我知道了。”
“事兒說遠了,就趕緊回家吧,這天黑的早。”
何文慧側身對劉洪昌說:“你先出去等我,我有點兒私事問問領導。”
劉洪昌應了一聲,又和江平安打了招呼,起身出去了。
“你又有什麼事兒?還不能當着劉洪昌的面說?”江平安問道。
何文慧小聲道:“是俊玲姐和墩子哥的事兒,他們今兒去領離婚證了。”
“他們離婚,你跟我說個什麼勁兒?”江平安皺眉道。
何文慧道:“不是,您別誤會了,這跟您沒關係。”
“我只是想到您的醫術精湛,想問問墩子哥的病能治麼?”
江平安道:“這話高俊玲也問我過,我回答說不能治。”
“那是被凍的,已經凍死了,又過了這麼多年,早就錯過了最佳治療時機。”
何文慧嘆了口氣,說:“難怪墩子哥會鬧着離婚,他這也是心裏有氣兒啊!”
然後,她起身微笑道:“既然沒法子,我也只好回覆如實墩子哥了。”
“話說這事兒他怎麼不讓劉洪昌來問我,偏要讓你來問?”江平安疑惑道。
何文慧搖頭道:“我也不清楚,或許是你們男人之間顧及臉面吧?”
江平安點點頭,向她招了招手。
何文慧下意識的捂了下屁股,臉紅了紅,又磨磨蹭蹭走上前去。
江平安嘿嘿直笑,伸手拍了拍,問道:“傷好了沒有?”
“昨天就好了,以後不許再打我,就沒見你這麼狠心的人。”何文慧幽怨道。
“咦?你這手往哪兒伸,冰死個人,討厭!”
江平安壞笑道:“我這不是想讓你幫我捂熱和點嘛!”
何文慧頭皮發麻,瞬間全身無力,撲在江平安懷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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