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最後的贏家 第401章

作者:曹丞相大人

當然了,也是賈張氏太過不要臉。

經常想佔她家便宜,她也有意給賈張氏一個教訓。

但她確實沒考慮到何雨柱以前在院兒裏的名聲極臭。

正所謂锌阼p金,積毀銷骨。

有時候事情的對錯,其實都是次要的,關鍵是要旁人怎麼看。

旁人都覺得她做的對,哪怕她做錯了,也是對的。

但如果旁人都指責她,做的不對,哪怕是她佔着理,也做的不對。

易中海有些頭疼,想趁這個機會,賣秦淮茹一個好。

可一邊在風雪中挺胸抬頭的陳雪英,他也不想讓她受委屈。

更何況何雨柱還是自己已經定了的養老人選,也得適當庇護。

所以今天這個事一旦處理不好,得罪兩人的人不說。

太過偏袒一方,也會引起圍觀羣械牟粷M。

這時,劉海中和閻埠貴也都過來了,跟旁人打聽了事情的來龍去脈。

“要不開全院大會吧!好好討論這件事的對錯。”劉海中提議道。

話音剛落,人羣一陣騷動,人們自動讓開一條道。

就見江平安和何雨水一前一後走上前來。

“有什麼好討論的?各打五十大板!”江平安面無表情道。

“罰陳雪英和賈張氏,各掃一個月大院兒,看你們天天還有精力扯皮!”

易中海微微點頭,問陳雪英道:“雪英,你對這個處罰服不服?”

“服,從明天起,我打掃一個月大院兒。”陳雪英想也不想就回答說。

今天的形勢,對她極爲不利。

此時江平安發話,大夥兒都會信服。

打掃大院兒的處罰,對她來說,卻是最有利的。

這個處罰,哪怕易中海還是劉海中他們定的,都不能讓所有人滿意。

但江平安說的話,卻沒人覺得不對,這就是威望。

易中海也鬆了口氣,又問坐在地上的賈張氏道:

“賈張氏,你呢?對於江廠長說的處罰,服不服氣?”

賈張氏一溜煙爬了起來,笑呵呵道:“認罰,我全都認罰。”

“那好,下月你記着接雪英的班。”易中海叮囑道。

江平安見他們不再鬧,於是揮手說:

“都散了,以後扯皮,不準動手,要先找三個大爺反應。”

“從明年起,大夥兒要重拾大局觀,爲爭奪先進作準備。”

說完,就轉身走了。

何雨水跑到何雨柱跟着,小聲說:

“你要多勸勸嫂嫂,以後不能這麼衝動。”

頓了頓,她又道:“還有,你現在結婚了,可不比往常。”

“能不和賈家來往,就別來往,你喫的虧少了?還不長記性。”

說完,也不管何雨柱聽不聽得進去,就邁步去追江平安了。

劉海中咳嗽一聲,高聲道:“散了,都散了。”

“對了,等喫了飯後,每家的當家人都到後院兒來開會,有重要的事商量。”

有人問:“二大爺,有什麼事現在不能說嗎?”

劉海中呵斥道:“就你話多,說有重要的事,就真的很重要!”

“記住了,當家人都要來,關係到年底咱們能不能過個好年!”

說完,就在幾個兒子的簇擁下,回家去了。

腥思娂姾闷妫锨案字泻:烷惒嘿F打聽。

兩人也都說等會兒人到齊了再商量,現在說也沒用。

腥艘姶蚵牪坏绞颤N,於是只好散去。

易中海應付完腥耍仡^一瞧,發現賈張氏和秦淮茹不見了。

又側頭看向何雨柱和陳雪英,上前說道:

“柱子,我知道你心善,但以後不能這麼沒分寸。”

“就算有照顧鄰居,你也應該把飯盒什麼的交給我,由我來處理。”

又對陳雪英說:“雪英,傻柱以前在院兒里名聲不好。”

“他如今回了食堂,有了剩菜,以後你們的日子就要好過不少。”

“如果有多餘的剩菜,適當接濟羣校材芨纳埔幌滤男蜗蟆!�

“你不能事事都攔着他,他作爲一個男人,該有的面兒你應該給。”

陳雪英委屈道:“我家六個孩子就不夠喫,哪有多餘的剩菜?”

“這話說的,柱子以前沒帶剩菜回來,你家日子不還是過了?”易中海道。

“今天的情況很明顯,你們在院兒裏的處境再不挽救,就真的要被孤立了。”

“你和柱子是大人,倒不當什麼,只要小心些應該平安無事。”

“可你們家六個小的,就不一定了,你們得爲他們多考慮!”

陳雪英臉色一變,沉默了好一會兒,才點頭道:“行吧,以後我會注意的。”

第四百六十七章 賈張氏的腦補,秦淮茹的提議

廚房中。

何雨水邊切菜,邊搖頭嘆道:“我就說我哥傩牟凰腊桑俊�

“其實今天這事兒,尋根究底,全是因爲我哥才鬧起來的。”

“他要是不給賈張氏機會,賈張氏哪怕臉皮再厚,也不敢放肆。”

“同樣的,我嫂嫂脾氣再大,只要我哥不往外送東西,她也不會發脾氣。”

江平安微微一笑,點點頭,上前從她背後摟着她的腰,把下巴放到她肩上。

“你哥這人記喫不記打,日子稍微好過點,心思就又活泛了。”

“先前他來給你送飯盒,怕也不是真心實意的,估計是上班受了氣。”

“呵呵,說來也好笑,你哥只要不跟賈家有牽扯,比誰都精明。”

何雨水把菜刀放下,紅色微紅,舒服的靠在他的懷裏,眯着眼說:

“嗯,他過來一開口,我就知道他的目的了。”

“有道是秉性難移,我哥突然知道心疼我,關心我了,肯定不是心腸變好了。”

“我猜啊,他是想讓我在你面前,多爲他說些好話,以後了多多提拔他。”

頓了頓,她眉頭微蹙,雙眼水汪汪的,咬了咬脣說:

“哥,哥,要不去那邊屋吧,這裏……嘶呼……”

“咯咯,算了,只要你喜歡,哪兒都一樣,嗯……”

生活越來越好,何雨水的身子越來越豐腴飽滿了,讓江平安愛不釋手。

同時,她和江平安相處越久,就越是溫柔體貼,善解人意。

幾乎什麼事兒都依着江平安,小廚娘當的越來越稱職。

竈火裏的柴火熊熊燃燒,熱氣溢散開來,廚房裏的溫度也越來越暖和。

何雨水有些熱,臉色緋紅,額頭上現出一些汗漬,面色歡喜愉快。

……

賈家。

賈張氏和秦淮茹回到家裏,換把身上的髒衣服都換了,坐在炕上說話。

“今兒有些不對勁,江平安平時很少摻和院兒裏的事的。”賈張氏思索道。

秦淮茹微微一笑,說:“是棒梗,他跑去請了他江叔過來。”

“你別以爲先前大夥兒都嚷嚷着在爲我們說話,就高枕無憂。”

“一大爺有的是法子把責任推到你身上,沒見他一過來,就先定了調子。”

“以他在院兒裏的威望,把你的錯誤放大,把陳雪英的錯誤放小,輕而易舉。”

“到時候就算其他人不滿意,板子已經打在我們家,又能拿他怎麼樣?”

“說不得,到時候他還會假惺惺關心我們,我們還不得不欠感激他呢!”

“呵呵,我們家棒梗就是機靈。”賈張氏眉開眼笑道。

然後又收斂笑容說:“你能知道易中海很壞就行了。”

“這個老小子,花花腸子多着呢,缺德冒煙兒的事,暗地裏沒少幹。”

秦淮茹微微點頭,打量賈張氏幾眼,說:“你臉腫了,要用熱水敷敷嗎?”

“不用,我就是要頂着這張腫臉,在院兒裏晃盪。”賈張氏搖頭道。

“這樣看我們不順眼的鄰居心裏解了氣,就會慢慢同情我們。”

別看她張牙舞爪的,其實心裏的算計也不少,並不是沒腦子胡亂撒潑。

“對了,你今兒摔得不輕吧?有沒有摔到哪裏?”

秦淮茹搖頭道:“那倒沒有,身上的泥巴是我故意在雪地裏蹭上去的。”

婆媳倆相視而笑,如今兩人配合的越來越默契。

一個撒潑,胡攪蠻纏,一個使勁的賣慘,博取大夥兒的同情。

招式簡單,卻極爲有效,沒見今兒那麼多的人在爲賈家說話嗎?

這種情況,在以前是沒有過的。

“江平安說的對,孤兒寡母,是弱勢羣體。”賈張氏揚了揚眉說。

秦淮茹臉一紅,小聲說:“你能不能不提他,心裏明白就行了。”

“呵呵呵,好好好,不提他。”賈張氏點頭笑道。

頓了頓,她還是忍不住道:

“不過從今天的事兒倒可以看出來,他是很認人的。”

秦淮茹疑惑道:“這話從何說起?”

“這也是我才琢磨出來的。”賈張氏沉吟道。

“今天的事,果真要開全院大會討論,怕是會對我們家不利。”

“首先一點,易中海那個老東西屁股坐歪了,肯定不會秉公處理。”

“他指着傻柱爲他養老,結果再差,也肯定不會讓傻柱喫大虧。”

“再加上聾老太太那個老不死的,對人不對事,也是何家一大靠山。”

“而咱們家以前在院兒裏的名聲不好,陳雪英反應過來後,不會放過這點。”

“到時鬧嚷開了,憑她牙尖嘴利,很容易勾起大夥兒對我們的厭惡情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