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最後的贏家 第394章

作者:曹丞相大人

後來卻又因爲高俊玲憐憫的眼神,讓他日夜難安,彷彿在傷口上撒鹽。

並時刻都在提醒他,他是個廢物!是個沒用的廢物!

這對一個男人來說,是無盡的折磨,比死了還難過。

隔壁傳來江平安的勸解聲。

厚墩子欣慰一笑,沒曾想這裏還能遇到一個懂他的人。

接着又聽到高俊玲的語氣漸漸緩和不少,情知她被勸動了,心裏更高興。

抱着這樣的期待,厚墩子聽得更認真了。

但是接下來,兩人卻沒再說話,這讓厚墩子有些着急,不知道他們在幹什麼。

就在他心思不寧之際,隔壁又傳來動靜。

厚墩子精神一震,聚精會神細聽,只聽高俊玲傳來一聲輕呼,接着……

滿腔的怒火湧上厚墩子心頭,他牙雌目裂,用力的握着雙手,兩眼通紅。

他很想立刻起身,過去把那對狗男女教訓一頓,但他僅有的理智讓他忍住了。

持續不斷、若有若無的聲音傳來,厚墩子心裏飽受煎熬。

好一會兒,他無力的嘆了口氣,生無可戀的坐靠在牆上,一動不動。

“這樣也好,再跟俊玲提離婚的事,她總不該拒絕了吧?”他心裏苦澀道。

同時又有些怨念:“就不能跟我離了婚,再做這樣的事?讓我情何以堪啊?”

他是個廢物,就算去阻止他們,還能大吵大鬧不成?

這樣對誰也沒有好處。

他跟高俊玲這麼多年下來,雖然一直在鬧彆扭,但面兒上卻從沒撕破過臉。

兩人都彼此小心翼翼維護着僅有的情誼,就算不能做事實夫妻,也能做朋友。

時間緩緩過去。

一個多小時後,隔壁總算安靜下來。

厚墩子雙眼暗淡無光,心裏卻極爲羨慕。

他不是羨慕江平安年輕、位高權重、人脈廣、長得俊,這些他都不羨慕。

有道是越是缺什麼,就越是想得到什麼,他自然是羨慕江平安的大本事。

但老天爺卻跟他開了玩笑,連這正常人都有的本事,他卻沒有。

被窩中。

高俊玲雙頰緋紅,面露羞澀,原本眉宇間的鬱結消失不見,頓時容光煥發。

“你說的對,我和他是該互相成全。”高俊玲躺在江平安懷裏,小聲說。

她今兒纔算初爲人婦,其中樂趣,妙不可言。

同時,她也突然發現,以前的無數歲月裏,自己就像一具沒有靈魂的玩偶。

她也想開了,一直揪着厚墩子不放,確實太自私了,應該放他自由。

江平安點了根菸,微笑道:“你能這麼想就對了,大家好聚好散嘛!”

隔壁厚墩子已經醒了,他也知道,他不但沒有害怕,反而有另一種感觸。

高俊玲微微點頭,柔聲道:“我不求你什麼,如果可能,能給他些補償嗎?”

她知道江平安人脈廣,如果能在事業上提攜一下厚墩子,也算是她一番心意。

“你去跟他談吧,能力所能及的,我願意幫忙。”江平安頷首道。

“但有一點,他不能進軋鋼廠,也不能當我下屬。”

高俊玲疑惑道:“爲什麼?”

“不爲什麼,你記着就行。”江平安不想解釋,搖頭回道。

“對了,你現在好受了些嗎?再喝一遍藥吧!感冒了可不好受。”

高俊玲點頭道:“頭還有些暈,額頭這個包一碰就疼。”

“呵呵,你頭疼是因爲感冒的緣故,跟那個包沒關係。”江平安笑道。

“別擔心,等會兒我用藥酒給你揉一揉,明兒一早就消了。”

說着,就起身爲高俊玲取藥,並倒了熱水,讓她喝下。

同時又倒了盆熱水,擰乾毛巾後,過去爲她清理衛生。

“你等下,我喝了藥再說。”高俊玲害羞道。

江平安壞笑道:“沒事兒,你喝你的,我忙我的……”

第四百五十七章 高俊玲和厚墩子的默契

清晨。

微暖的被窩中,高俊玲早早的醒來,雙眼脈脈的打量江平安。

“這麼早就醒了?”江平安看着懷中的佳人,微笑道。

高俊玲臉一紅,輕嗯了聲說:“被窩裏真舒服,不想起了。”

“口是心非,覺得我懷裏舒服就直說嘛。”江平安笑道。

高俊玲輕啐了口,說:“纔不是,我沒說謊。”

“行,懶得跟你爭。”江平安好笑道。

“起來吧,你這感冒也好了,包也散了,起來做點喫的吧!”

高俊玲愣了下,點頭道:“也好。”

“咱們這情況,能夠在你家做飯給你喫,機會怕是難得。”

然後,她又有些猶豫:“厚墩子那邊,我不好意思開口。”

“不用多說什麼,他都知道。”江平安意味深長道。

高俊玲臉刷地紅了,輕捶了他一下,說:“你做的好事!”

說完,就捂着臉,在他懷裏打滾兒。

“哈哈,這是咱們兩個人的事,哪能光怪我一個?”江平安大笑。

高俊玲羞的臉色通紅,瞪了他一眼,起身穿衣服。

她身材極好,比例協調,豐腴飽滿,凹凸有致,特別是雙腿既長且直。

見江平安目光炯炯的打量她,高俊玲含羞道:“別看了,你壞透了。”

說着,又轉過身去,背對着江平安,露出光潤脊背。

江平安笑了笑,知道她害羞,沒再逗她,也跟着起來穿衣服。

兩人收拾妥當,江平安從櫃子裏取了兩支牙刷,遞給高俊玲說:

“等會兒飯做好了,你去叫他起來,這個你們一人一支。”

高俊玲點頭道:“行吧,我先去洗漱做飯。”

江平安把她帶到廚房中,打開米缸說:

“這裏有白麪、大米、櫃子裏有乾麪、粉條,你隨意做點喫吧!”

“蔬菜在櫃子旁邊的架子上,油鹽醬醋等調料全在櫃子裏。”

高俊玲讚歎道:“你家備的食物好豐盛啊,行吧,就煮點面喫,省事兒。”

“隨便你,我只負責喫。”江平安笑道。

兩人洗臉刷牙後,江平安負責生火燒水,高俊玲好奇的在廚房查看。

“你家喫的是豬油?”突然,高俊玲大聲問道。

江平安守在竈前,點頭道:“對啊,別大呼小叫的,趕緊做飯。”

高俊玲輕笑一聲,心情說不出來的好。

把豬油放下,她撿了幾個土豆,準備炒土豆絲和麪喫。

兩人不時打情罵俏,不一會兒,何雨水也過來了。

“俊玲姐,你這氣色好多了,感冒好了吧?”何雨水笑問道。

高俊玲邊削土豆皮,邊點頭含笑道:“多謝雨水關心,已經痊癒了。”

“那就好,這季節感冒了不好受,以後還是要注意點。”何雨水上前幫忙說。

江平安笑道:“不只是這個季節,任何季節感冒了都不好受。”

“嘻嘻,我只說冬天感冒最難受了。”何雨水笑嘻嘻道。

很快,土豆削好,高俊玲過去切土豆絲,何雨水取了暖水瓶來,把裏裝滿水。

等土豆絲炒好,水開了後,高俊玲對何雨水道:

“雨水,我去叫你墩子哥起牀,你把麪條丟到鍋裏。”

“去吧去吧,我廚藝不差,煮點麪條真不費事。”何雨水含笑道。

江平安道:“雨水的父親和哥哥,都是譚家菜傳人,她也學了不少。”

高俊玲恍然,笑着說:“原來雨水還是隱藏的高手,以後我得跟你多學本事。”

說着,就邁步去了臥房。

厚墩子早已經醒了,江平安他們起來時,他就已經醒了。

但他還不知道怎麼面對高俊玲,就一直盤坐在炕上抽悶煙。

高俊玲進屋後,看到滿地的菸頭,嚇了一跳,上前羞澀道:“你都知道了?”

“知道了,這樣也好,正是我所期盼的。”厚墩子看了她一眼說。

高俊玲嘆了口氣,說:“是我對不起你,咱們今兒就去離婚吧!”

“也好,早該如此了,你也別心懷內疚,我沒有怪你。”厚墩子道。

高俊玲眼眶紅了紅,側頭抹了把淚,深吸了口氣,說:

“那你快起來吧,平安給你準備了牙刷,先洗臉刷牙,喫了飯再說。”

厚墩子點了點頭,將煙扔在地上,下了炕來,跟着高俊玲出去。

來到廚房,厚墩子上前跟江平安道:“江主任,給您添麻煩了。”

江平安站起身來,拍了拍他的肩膀說:“以後有什麼難事兒,儘管來找我。”

“行,知道您本事大,我也不跟您客氣,以後少不得麻煩您。”厚墩子笑道。

江平安的情況,他早聽南易說過,能夠結交到這種人脈,他自然不會放過。

高俊玲看着兩人沒爭沒吵,心裏鬆了口氣,對厚墩子卻更加內疚了。

倒不是爲做了對不起他的事內疚,而是不該耽擱他這麼多年,她早該放手的。

很快,早飯做好了,土豆絲麪條。

用豬油炒的土豆絲,口感清爽,鮮香撲鼻。

和着麪條喫,味道濃香,簡單又美味。

四人每人一大碗,在這大冬天的清晨,喫的酣暢淋漓,讓人欲罷不能!

“這面勁道,市面上沒有賣這種面。”厚墩子放下碗筷,笑着說。

江平安笑而不語,喫完麪條,從兜裏掏出煙,遞給厚墩子一支。

“等會兒我去上班,就不送你們了,以後有空,可常來做客。”江平安道。

厚墩子點頭應道:“少不得常過來打攪。”

“我跟南易認識很久了,嘴饞弄到好東西,就會找他掌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