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最後的贏家 第391章

作者:曹丞相大人

“我日子過得滋潤着呢,憑我的條件,年底一準再娶個黃花閨女回來。”

“不像你,傻柱,陳雪英是黃花閨女嗎?是嗎?是嗎?是嗎?”

何雨柱驕傲道:“那是當然,不是黃花閨女我會娶她?”

說着一腳往許大茂身上踹去,惡狠狠道:

“我跟你個單身鬼說這個幹嘛?滾你的淡!”

許大茂快速閃開,跑到一邊哈哈大笑,笑容意味深長。

來到南易家。

兩人見大夥兒都在忙,除了幾個做飯的,其他人都在幫忙佈置婚房。

於是也不再打鬧,上前向南易和冉秋葉送禮。

何雨柱掏了兩塊錢。

許大茂本只拿了一塊,見何雨柱拿的兩塊,又連忙添了一塊。

南易不好意思道:“這,我不是跟大夥兒說過不大操大辦的嗎?”

兩塊錢的隨禮,在這年頭真要多好的關係了。

他有自知之明,跟何雨柱和許大茂的關係,還沒那麼深厚。

“你家送禮,你就收着,以後再還他們就是。”江平安插話道。

其他人也都附和,說是大喜的日子,沒有把客人往外趕的道理。

於是南易和冉秋葉收下隨禮後,對二人連連感謝。

這時,又聽掌勺的劉洪昌笑着高聲提醒:

“還有十分鐘就可以開席了,都準備一下啊!”

易中海微笑道:“那咱們動作快點,趕快佈置好了,舉行拜堂儀式。”

佈置倒是簡單,除了貼了一屋子大紅喜字。

再就是掛偉人像,貼對聯,擺放桌椅板凳什麼的。

很快,婚房佈置好,南易的師傅和冉秋葉的父母入座。

跟那次何雨柱結婚一樣,舉行了簡單的拜堂儀式。

這次倒是江平安主持婚禮,他也沒拒絕,站一邊兒高喊幾句就完事了。

氣氛十分熱烈,聽到在舉行拜堂儀式後,院兒裏的其他住戶都過來圍觀。

除了能看熱鬧外,還能分到糖,這纔是最主要的。

當然了,也少不得說幾句飽含祝福的吉利話。

這當口只要沒有深仇大恨,是不會搞幺蛾子的。

拜堂儀式結束,南易兩口子熱情的給大夥兒發了喜糖,就要入席喫飯。

突然,角落裏傳來“砰”的一聲悶響。

腥藢ぢ曂ィ鸵姾穸兆酉眿D兒摔倒在地,倒地時還把兩根板凳掀翻了。

熱鬧的場面頓時鴉雀無聲。

“俊玲!”喜笑顏開的厚墩子臉色一變,心裏一緊,大呼一聲。

連忙越過人羣跑了過去。

南易兩口子和劉洪昌兩口子,也都一臉擔憂的過去查看情況。

厚墩子上前把高俊玲扶坐起來。

就見她的額頭上碰了好大一個包,眉頭緊蹙,臉色蠟黃。

她微閉着眼,似乎暈過去了。

“俊玲……你這是怎麼了?你別嚇我!”厚墩子輕輕搖晃着自家媳婦兒。

南易和劉洪昌都上前問有沒有事。

江平安上前,對厚墩子說:“你先別晃,我來看看情況。”

說着,打量了高俊玲的臉色,又翻了她的眼睛瞧了瞧,然後爲她把脈。

“平安你會醫術?”易中海詫異道。

江平安默默點頭,說:“在鄉下跟個郎中學過幾招。”

很快,他側頭對厚墩子說:

“這是鬱結於胸,心思恍惚,寒邪乘虛侵入,導致感冒,不用太擔心。”

“先扶她起來,找個安靜的地方休息,再熬碗生薑紅糖茶給她喝下。”

“對了,我家備的有感冒藥,先喫一遍,待她窩被窩裏發一身汗,就會好。”

“鬱結於胸?墩子哥,你又跟俊玲姐鬧彆扭了?”劉洪昌問道。

厚墩子身體不行,在有一次和劉洪昌喝酒時坦言過。

他倒不是天生的不行。

而是當初高俊玲的父親一直不同意女兒嫁給厚墩子,嫌他家裏窮,沒本事。

後來兩人離開出走,跑到外邊兒過日子。

就在新婚洞房之夜,兩口子剛關了燈。

高父就帶着高俊玲哥哥等一幫人找上門來,把厚墩子衣服脫了扔到了河裏。

正值隆冬臘月,等厚墩子從河裏跑出來後,就發現自己徹底廢了。

這些年,夫妻兩人看似關係和諧,實則相處冷淡。

主要是厚墩子總覺得高俊玲看他的眼神飽含憐憫,是在可憐他。

時間越長,他就越是見不得媳婦兒那雙眼神,就越鬱悶。

所以最近厚墩子就跟高俊玲提出要離婚,高俊玲心中的鬱氣就這麼來的。

“先別閒聊了,這地上涼,趕緊把她抱起來,找個地方休息。”江平安道。

劉洪昌道:“南易這邊就一間房,今天又是他們的大喜日子,怕是不好安置。”

頓了頓,他遲疑一下,商量道:“領導,我先前見你家房間多……”

江平安沉吟片刻,點頭道:“也罷,就抱我家裏去吧!”

整個院兒裏,似乎也只有他家房屋寬敞點。

又吩咐雨水說:“雨水,你回去把我隔壁房間收拾出來,火炕先燒上。”

第四百五十三章 徐徐圖之,相應安排

江平安家。

因隔壁火炕還需要一會兒才能燒熱,暫時住不得人。

於是經過江平安同意後,厚墩子就把高俊玲放到了江平安的炕上。

劉洪昌的動作也快,麻溜兒的煮了碗生薑紅糖茶端來,交給厚墩子。

江平安也從櫃子裏取了醫藥箱,拿了些藥出來,讓厚墩子一塊兒喂下。

“你也彆着急。”江平安見厚墩子滿臉愁悶,開解道。

“她這是剛剛發病,不太嚴重,喫了藥,睡一覺就好了。”

“等隔壁炕熱了後,晚上你們就別回去了,先在這邊住一晚再說。”

厚墩子強扯一抹笑,點頭道:“謝謝江主任了。”

何雨水從隔壁房間出來,說道:“平安哥,炕燒上了,很快就能用。”

“要不你們先去喫飯,我在這兒照顧高姐姐吧!”

劉洪昌道:“墩子哥,既然江主任說俊玲姐沒事兒,你就別太擔心了。”

“先把藥和生薑紅糖茶給俊玲姐服下,咱們都去喝南易的喜酒吧!”

南易也上前道:“洪昌說的對,今兒可是我大喜日子,你可別愁着臉啊!”

有兩人勸說,厚墩子便強打起精神,給高俊玲喂藥喂紅糖茶。

“還是我來吧!”何雨水見他笨手笨腳,忍不住道。

冉秋葉也上前說:“我來扶着俊玲姐吧,雨水你來喂藥。”

到底是女人心細,兩人相互配合,很快就喂高俊玲喫了藥,喝了生薑紅糖茶。

然後冉秋葉把高俊玲平放下來,又爲她掩好被角。

收拾好後,劉洪昌道:“都別圍在這兒了,回去喫飯吧,要不然就冷了。”

冉秋葉道:“雨水,那就麻煩你在這兒守着了,等下我給你送些飯菜過來。”

“不好意思啊,今兒發生這樣的事,還要勞累你,等過幾天我再單獨請你。”

何雨水笑嘻嘻道:“舉手之勞,不當什麼,你們趕緊回去吧!”

腥私Y伴出來,就見許大茂站在窗外,墊着腳尖往房裏張望。

“許大茂,你個狗東西在那兒鬼鬼祟祟幹什麼呢?”何雨柱大吼一聲。

許大茂嚇了一跳,回頭皺眉道:“傻柱,你嚷什麼嚷?就不許我看看?”

“有什麼好看的?你小子動機不純,討打!”何雨柱瞪眼追了上去。

易中海道:“行了柱子,今兒南易大婚,別打打鬧鬧,不吉利!”

兩人也知道今兒情況特殊,見腥硕伎醋牛妒遣桓以亵[。

回到後院兒,入席喫飯喝酒。

雖然發生了高俊玲的事,但她並無大礙,所以也沒影響氛圍。

倒是厚墩子一上了桌,就只顧着喝悶酒。

他倒不是因爲高俊玲生病了愁悶,而是想離婚快想瘋了。

但高俊玲打死也不同意,厚墩子卻看到她就做噩夢,自卑,煩躁。

劉洪昌在邊上好一頓勸,厚墩子的臉上才現出輕微笑容。

晚上的席面很不錯,雞鴨魚肉都有。

這是南易花了兩月工資,請江平安幫忙買的食材和菸酒。

江平安也沒收他高價,不過因爲南易沒票,所以比起市價還是要高不少。

但南易卻認爲這兩月工資花的值。

這年頭別說沒票,就算有票也不容易買到這麼多,這麼全的食材。

他是廚師,對這些方面太瞭解了,知道江平安在實心實意的幫他。

席面好,賓客自然都高興。

尤其是閻埠貴,喫了塊紅燒肉後,鼻子發酸,眼裏直冒淚水。

他家人多,收入少,喫了好些年的棒子麪,都快忘記紅燒肉是什麼味兒了。

“等會兒散席後,你幫忙收拾一下碗筷。”閻埠貴小聲提醒三大媽。

三大媽點頭道:“不用你提醒。”

“今兒哪怕只剩點湯,我也會帶回去給孩子們解饞。”

對面的一大媽小聲說:“喫相別太難看,只顧着往碗裏搶。”

“今兒是南易的大婚,沒見平安都盯着嗎?想找不自在?”

三個大爺和三個大媽,外加許大茂、何雨柱,剛好一桌。

至於江平安,則被請到南易他們那邊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