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最後的贏家 第389章

作者:曹丞相大人

“對了,這兩位是白青山和高俊玲夫妻,跟南易也是好朋友。”

白青山倒是個自來熟,他上前笑呵呵跟江平安握手說:

“我小名兒厚墩子,江主任也可以這麼稱呼我。”

江平安微笑着和他握手,又和高俊玲握手,鬆開後說:

“既然你們是南易的朋友,就早些過去吧,先熱熱場子。”

倒是高俊玲,他暗暗多打量了幾眼。

這女人二十七八歲,瓜子臉兒,小巧精緻,模樣出小�

身材高挑,曲線婀娜,氣質優雅、端莊大方。

這不是重點。

重點是憑江平安的經驗和醫術,瞬間就判定她還是個黃花閨女。

於是他又不着痕跡的再打量了厚墩子幾眼,心裏恍然,原來厚墩子有暗疾。

當然了,這種私密的事,江平安不會隨便宣之於口,自己知道就行了。

“哦,對了,何文慧先別急着走,我跟你打聽點兒事。”江平安又補充道。

劉洪昌一臉壞笑,向何文慧聳了聳肩,帶着白青山和高俊玲夫妻倆走了。

他猜到江平安又要批評何文慧,卻沒有攔着。

自家媳婦兒,心高氣傲,他是管不下來,也只有江平安的話才聽的進去。

上次在廚房,江平安把何文慧帶去辦公室批評了一頓。

事後何文慧也跟劉洪昌說過的,接着她的改變很大。

雖然還是不讓自己碰,卻在往好的方向發展,至少在家裏比以前勤快了些。

何文慧瞪了劉洪昌一眼,嘟着嘴,滿臉不高興,但還是留了下來。

易中海笑了笑,也打了招呼,轉身走了。

“進來吧!還要我請你不成?”江平安邁步來到客廳,沒好氣道。

何文慧抿了抿嘴,跟了過去。

江平安坐下後,問道:“好傢伙,都學會抓人臉了,脾氣漸漲啊!”

“你知不知道,像劉洪昌這樣的廚師,跟領導打交道極爲頻繁。”

“說句他們代表着軋鋼廠的形象也不爲過!”

“你抓他哪兒不好,偏要往臉上招呼?說吧,具體咋回事兒?”

何文慧低着頭,咬着脣說:“都說了是誤會……”

見江平安冷冷的看着她,又連忙道:

“是我妹妹文遠,她跑來告訴我,劉洪昌跟他的青梅竹馬楊麥香親上了。”

“我心裏一急,問了文遠後,就跑到衚衕口去看。”

“雖然沒看到他們親上,卻看到他們有說有笑。”

“我這心裏一急,就撲上去胡亂撓了幾下,真沒故意往他臉上撓。”

“你那妹妹還真是個惹事精啊!”江平安沒給她好臉色,又道:

“把手拿來我瞧瞧,你這是練的什麼爪子功夫,威力這麼大!”

何文慧低頭聳腦,小臉兒一紅,慢步走上前去,緩緩伸出雙手。

江平安拿過兩隻纖纖玉手,仔細瞧了瞧,好笑道:

“這指甲也不長啊,怎麼就把劉洪昌臉上抓的稀爛了?”

“心裏有氣兒,撓的時候沒注意分寸。”何文慧紅潤着臉說。

“等氣消了後,才知道是文遠搞了鬼,人家楊麥香就送個信兒過來。”

江平安點點頭,說:“又是你那妹妹何文遠,以爲天下人都是傻子是吧?”

“上次我去你家,劉洪昌被你們院兒里人揍了一頓,也是她搞的鬼!”

“不過以前的事先不談,今天的事你有錯,我要好好處罰你,讓你長長記性。”

何文慧抬頭幽怨道:“你是我什麼人,憑什麼想處罰我,就要處罰我?”

“我是劉洪昌的領導,他的家務事兒,我有資格管,誰讓你蠻橫來着?”

江平安放下她的小手,起身嚴肅道。

“當然了,你也可以不接受處罰,以後你們的事,我就不管了。”

何文慧委屈道:“不管我們了,也就不再提拔洪昌了?”

第四百五十章 何文慧挨訓,江平安的安排

臥室中。

何文慧還是接受了江平安的處罰。

只見她雙手按在炕沿上,撅着屁股,臉蛋兒羞紅的要滴血了。

江平安拿了把直尺,笑呵呵過來,一直揮下去,疼的何文慧眼淚直翻滾。

“嘶……你來真的呀!”何文慧都快哭了。

江平安表情嚴肅道:“當然要來真的,一邊五下,讓你長長記性。”

說着,直尺又揮了下去。

“嗚……”何文慧正要哭泣,就聽江平安呵斥道:

“不準哭,看你還兇不兇,天天欺負劉洪昌,就不能好好過日子?”

何文慧忍住哭泣,哽咽道:“我咋不想過日子?”

“可你總要給我一個過程嘛,我已經在盡力改變了!”

江平安哼哼兩聲,舉尺打下,沒好氣道:

“我看你就是慣的,天天作妖,就是不安分。”

“你要實在對劉洪昌沒意思,就別拖着他。”

“他又不是找不疼他的人,我看楊麥香就很好嘛!”

何文慧咬着牙不回話,心裏有苦難言,淚水無聲滴落。

江平安側身看了她一眼,說:

“是在糾結沒了劉洪昌,你們孃家一家人,就沒幫襯了是吧?”

何文慧輕嗯了聲,吸了吸鼻子,小聲道:“知道你還說。”

江平安一直尺打過去,冷笑道:“你那弟弟妹妹,就不成器!”

“兩人都是自私自利的白眼兒狼,應該派他們到祖國需要的地方去。”

何文慧倒吸了口涼氣,眉頭緊蹙,還是忍不住問:“什麼地方?”

“開荒!現在去開荒,爲國家作貢獻,對他們百利而無一害。”江平安笑道。

何文慧抹了把淚道:“聽說很艱苦來着,他們能受得了嗎?”

回應她的是一直尺,她滿臉通紅,雙眼脈脈的看了江平安一眼,滿臉嬌羞。

“你是真狠心,洪昌都捨不得打我,連我一個手指頭都不敢碰。”

江平安冷笑一聲說:“我不是劉洪昌,不會慣着你,認真按受處罰!”

“還有啊,別人去開荒都能受得了,他們憑什麼受不了?”

“這可是個好機會,對他們的成長極有幫助,你可別心軟,壞了他們的前程。”

何文慧哦了聲,想了想,問道:“真對他們有好處?”

最近到處都在宣傳,說開荒能鍛鍊人,卻也不是什麼人都能去的。

指標有限,要是有江平安幫忙,倒不成問題。

“當然,我說的話,你還不信?”江平安點頭笑道。

“別亂動,處罰還沒完呢,別想矇混過關。”

說着,連揮幾下,直到打滿十下,才停手。

何文慧經過最初幾直尺適應後,後邊兒的反倒不怕了。

她滿臉羞怯,側過頭來,弱弱問道:“我可以起來了嗎?”

江平安微微點頭,拍拍她的屁股,柔聲問道:“長記性沒有?”

何文慧直起身來,低着頭,耳根子都紅透了,點頭道:“有。”

“有沒有深刻認識到自己的錯誤?”江平安又問。

何文慧羞的無地自容,嚅了嚅嘴脣,輕輕點頭應道:“有。”

“有就好,就怕你把我說的話當耳旁風。”江平安欣慰道。

“你弟弟妹那邊,我會跟你們那邊街道打招呼,讓他們加兩個名額。”

“你可千萬別心軟,要讓他們在建設祖國的大浪潮中,得到錘鍊和磨礪。”

“相信等他們回來後,一定能夠脫胎換骨,成爲對國家有用的人才。”

何文慧感激道:“那就麻煩你了,我回去後,也會勸他們的。”

“就是他們這一走,我和洪昌又都在上班,我媽就沒人照顧了。”

何文慧當初考上大學,之所以沒去讀。

就是因爲她母親於秋花好不湊巧,突患眼疾失明,她不得不放棄上大學。

江平安斜了她一眼,沒好氣道:“他們平時也沒照顧你媽吧?”

“少拿你媽說事兒,這麼年來你都能照顧,他們不在了就不能照顧了?”

何文慧尷尬的笑了笑,說:“這不家裏人要是少了,心裏沒底兒嗎?”

“習慣就好了。”江平安道,坐到炕上來,拉着她替她揉傷。

“你弟弟妹妹不在,你日子還要好過些,我不信你不清楚。”

何文慧輕輕拍了拍他的手,說:“不用你管,這樣不大好。”

話雖如此,她還往前湊了湊,方便江平安替她療傷。

江平安滿意的點點頭,說:“處理好你弟弟妹妹,你也能養活你媽。”

“如果實在對劉洪昌沒意思,就好聚好散吧,別拖他太久了。”

“我聽南易說了,劉洪昌對楊麥香有意思,楊麥香也一直在等他。”

“你不能佔着茅坑不拉屎,把人家給耽擱了,應該成全他們。”

劉洪昌雖然是舔狗,但他現在是江平安的下屬,江平安自然要爲他長遠考慮。

何文慧一家人就是個天坑,永遠吸着他的血。

倒是楊麥香那姑娘不錯,劉洪昌如果跟她在一起,以後的日子也要好過些。

何文慧輕嘆了聲,說:“我會仔細考慮的,他是個好人,該有自己的幸福。”

她早就明白了自己的心意。

就算今後她能跟劉洪昌過正常人的生活,也是以報恩的心態勉強自己。

其實十年都不讓劉洪昌碰,就已經能說明問題了。

“嗯,那就好,現在受了處罰,就趕緊去後院兒吧!”

江平安鬆開她的手,笑呵呵道。

何文慧剜了他一眼,說:“別以爲我不知道,你是想佔我便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