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曹丞相大人
冉秋葉笑問道:“江主任年紀輕輕,在院兒裏威望很高?”
“不能用威望這個詞,可以說他羣谢A好。”
南易取了圍巾,邊整理蔬菜,邊笑着回道。
“其實大夥兒都不傻,江主任能住在院兒裏,只有好處,沒有壞處。”
“他除了位高權重外,五馬六道的人也認識不少,又是出了名的會搞物資。”
“這家家戶戶,誰能保證不會遇到難事?江主任就是挨着門邊兒的路子。”
冉秋葉見他在忙,連忙放下盅子,也上前幫忙。
她笑了笑,好奇道:“你是怎麼跟他認識的?”
南易臉一紅,猶豫一下,還是硬着頭皮說:
“是他先認識我的,就去年他去機修廠視察,我正好和廠領導鬧脾氣。”
“當天差點讓工人沒喫上飯,江主任就從我們廠長那兒,聽了我的消息。”
“後來他估計調查過我,覺得我還有挽救的餘地吧,就把我調軋鋼廠來了。”
冉秋葉瞅了他一眼,說:“你這脾氣夠大啊,竟然敢頂撞領導。”
“呵呵,那是沒人提點,又受了窩囊氣,橫衝直撞,喫了不少虧。”南易道。
“說實話,後來我到軋鋼廠工作後,江主任教了我很多做人的道理。”
“他私下跟我說,以我這家庭成分,再這麼犟下去,今後的下場怕是不好。”
“我又不傻,又喫了那麼多的虧,自然知道他說的是對的。”
“所以現在我就一心一意的工作,聽從江主任的指示,跟着他混準沒錯。”
“對了秋葉,你不會覺得我沒骨氣吧?先說好,江主任對我真不錯。”
冉秋葉笑了笑,說:“他是你領導,你聽他的不是應該的嗎?”
“再說了,他又沒讓你做壞事,就把食堂管好,飯菜做好,還提拔你呢!”
“我這人吧雖然有點兒認死理兒,腦子不會轉彎,卻沒覺得服從領導有錯。”
她倒實話實說,因出生書香家庭,父母都是當老師的。
所以在性格上,她對任何事都比較較真,一是一,二是二。
這種性子說好也好,說不好也不好。
有時候聽風就是雨,容易被旁人的意見左右,不大會去考慮深層次的問題。
南易見她這麼溫柔賢惠,滿意的點點頭說:
“你能支持我的工作就好,悄悄告訴你,江主任說了,明年提我當組長。”
“組長是什麼級別?”冉秋葉臉色一喜,好奇道。
南易搖頭道:“不知道,但江主任說了,也是行政管理崗位,以後還能升!”
“行政編制好,比你當廚師更有前途,也算是幹部了。”冉秋葉高興道。
嫁漢嫁漢,穿衣喫飯。
冉秋葉自然也希望自己今後嫁的男人有出息。
南易微笑道:“這事兒你自己就行了,別張揚出去,哪怕你爸媽也不能說。”
“等明年事情真正定下來後,你再告訴他們也不遲。”
冉秋葉笑道:“喲呵,你還蠻有城府的嘛,放心吧,我知道分寸!”
……
江平安拔身而起,拍了拍何雨水,說:
“估計許大茂家要開飯了,我這就過去,你也早些弄飯喫。”
“嗯,你等等,我幫你把衛生弄好。”何雨水輕吐了口氣,抿着嘴說。
她抬手撥了撥額前紊亂的頭髮,露出緋紅小臉兒,取了毛巾搞衛生。
“最近興可、興萌倆小丫頭,總愛往我房裏跑。”她沉吟說道。
“我問過她們,才知道是嫂子的注意,估計是想用倆孩子,和我拉近關係。”
“我不大想和嫂嫂走的太近了,院兒裏的風言風語我都聽說了。”
“不管謠言是真是假,從她踏進我家的門兒,我就覺得她不對勁。”
“再者說,我跟我哥哥的關係也就那樣,跟別說跟嫂嫂相處了。”
“說起來吧,她自從到了院兒裏後,還算賢惠,但她心機太深沉了。”
“她以爲我傻,讓倆孩子來找我玩鬧,想算計我的糧食,不安好心。”
江平安含笑問道:“你怎麼知道她是要算計你的糧食了?”
“她讓興可、興萌來我家玩,每次都是我在喫飯的時候。”何雨水冷笑道。
“頭幾回我倒覺得她們可愛,每人分了半個饅頭。”
“好嘛,就因爲這樣,連續幾天我喫飯時候,她們就過來,眼巴巴的看着我。”
“這還不說,有一次興可跟我哭,說哥哥們喫不飽飯,問能不能分點給他們。”
“還有興萌說,我是他們姑姑,屋裏有糧食,可以借點給他們應急。”
“這話是小孩兒能說出來的?肯定是我那嫂嫂手把手教的。”
“也就從那回起,我連倆孩子也不管了,不是我心狠,是嫂嫂不地道。”
江平安想了想,沉吟道:“據我所知,陳雪英不是那麼目光短湹摹!�
“搞不好這事兒啊,是那幾個大男孩子,私下裏商量來的。”
何雨水琢磨片刻,搞完衛生,起身回道:“也有可能吧!”
“那幾個孩子,我也算看明白了,表面功夫做的極好。”
“實際上除了何良湖外,其他三兄弟都是心性薄涼之人。”
她從小受了委屈,早養成了看人臉色,琢磨人的本事,很少看走眼過。
頓了頓,她嘆氣道:“到底都是大孩子,心性早已經養成了。”
“估計我哥對他們再好,也是培養不出什麼感情的,今後……”
到底是親妹妹,哪怕嘴上再怎麼說何雨柱的不是,但心裏還是關心他。
第四百四十六章 賈張氏自得和提醒
賈家。
“許大茂成光棍兒了,你以後要防着他些。”
賈張氏盤坐在炕上,對秦淮茹滿臉認真說道。
“這人比傻柱還壞,花花腸子多,也更陰險。”
“前不久他往你面前湊,估計就在打你的主意了。”
秦淮茹笑道:“在院兒裏不是有你嗎?我怕什麼?”
“在廠裏有我師傅和花姐他們幫襯,他也不敢來惹我。”
賈張氏點頭道:“對對對,在院兒裏只要他敢往你跟前湊,你就喊我。”
“這小子太壞了,就該打一輩子光棍兒,就該絕戶,沒孩子養老。”
“你看吧,等許寧安他們搬回老家住後,許大茂沒人管着,保證天天惹事。”
秦淮茹疑惑道:“你怎麼知道許寧安他們會搬回去?”
“呵呵,他們是不想搬,但許大茂自在慣了受得了他們嘮叨?”賈張氏笑道。
“我敢肯定,最多三天,許大茂就會把他孃老子攆回老家待著。”
“當初他跟婁曉娥結婚之前,也攆走過一次,有一就有二,嘖嘖……”
秦淮茹搖頭道:“許大茂夠狠心的,難怪你會說他陰險狡詐。”
“那是,我這雙招子,就沒看錯過人。”賈張氏一臉自得道。
“還有你可能不知道,許大茂跟陳雪英兩人,怕是有牽扯。”
“咦?這話你可不能亂說啊!”秦淮茹詫異道。
賈張氏神神祕祕道:“不會有錯,就前幾天,我去菜市場買菜回來。”
“路過一棟筒子樓時,就遠遠看到許大茂跟陳雪英拉拉扯下,有說有笑。”
“他們自以爲做的隱祕,還都蒙着臉,一前一後離開那棟樓。”
“卻不知道,他們的事兒我全都看在眼裏,那身形一眼就認出來了!”
秦淮茹揚了揚眉,驚詫道:“那許大茂不是給傻柱戴……”
“對呀,所以今兒許大茂大笑何雨柱沒親生孩子。”賈張氏點頭笑道。
“他這是話裏有話呢,院兒好些人就知道,偏偏就傻柱不信。”
秦淮茹呼了口氣,對院兒里人的做派,又了更加深刻的認識。
她沉吟道:“這事兒如果讓傻柱逮到現行,怕是要打死許大茂。”
“呵呵,沒那麼容易。”賈張氏搖頭道。
“傻柱自己都不信,別人提醒他,他反倒以爲是在挑破他們夫妻間的關係。”
“所以就算有人眼睜睜看着陳雪英做對不起傻柱的事,也不會再跟傻柱說。”
“相反,現在大夥兒還樂意就這麼保持下去,暗地裏看傻柱笑話呢!”
頓了頓,她臉色一正,嚴肅道:
“我跟你說這事兒,是要提醒你,晚上過去小心些,別讓人看到了。”
“你自以爲做的好,自以爲安全,恰恰就是最容易出事的時候。”
“這種事兒,哪怕做的再隱蔽也不爲過,讓人逮着一次,就能讓人身敗名裂!”
“而且我仔細盤算過,以他在院兒裏的風評,真出了事,只有你喫虧的。”
“別人只會說是你不要臉,想去勾搭他,誣陷他,不會說他半句不對。”
她嘆了口氣,說:“這就是名聲好的好處,當初東旭要有這名聲,哎……”
秦淮茹臉色微紅,垂下眼簾,有些羞澀道:“知道了,我會謹慎仔細的。”
被婆婆這麼說,她臉上有些過不去,連忙轉過身,忙着做飯了。
……
江平安來到許大茂家,被許寧安兩口子熱情迎接。
許大茂還是那幅要死不活的樣兒,萎靡不振的樣子看着就晦氣。
老婆孩子沒了,對他的打擊不是一般的大。
這會兒他還能安靜的坐着,算是心態夠好了的了。
“平安快坐,飯馬上就好,你跟你許叔先就着花生米喝幾口。”
譚雅麗一手挽着圍裙,一手拿着鍋鏟,笑着說道。
江平安含笑道:“譚嬸兒你忙,不用管我,我跟許叔說會兒話。”
譚雅麗微微一笑,點頭說了聲好,又轉身去廚房忙了。
“平安,有些日子沒在一塊兒聚聚了。”
等江平安坐下後,許寧安邊倒酒,邊微笑着說。
頓了頓,他又嘆氣道:“本來還想着孩子滿月,請你到家裏來喝幾杯的。”
“這人算不如天算,誰知道竟然發生了這種事兒,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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