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曹丞相大人
江平安揮了揮手,說:“坐下說話吧,找我有什麼事兒嗎?”
文慧抿了抿嘴,瞬間眼眶通紅,熱淚滾滾落下。
“有話說話,哭什麼哭?要哭出去哭!等哭夠了再進來!”
江平安可不會慣着她,皺了皺眉,立刻呵斥道。
文慧嚇了一跳,連忙捂着嘴,嗚嗚兩聲,忍住不再哭泣。
江平安來到辦公桌椅子上坐下,面無表情的看着她。
文慧暗惱江平安不解風情,深吸幾口氣,噙淚說道:
“這幾天洪昌跟我鬧離婚,說那天我讓他在領導面前丟了面兒。”
“還把他準備好久的,入職軋鋼廠的機會給破壞了,很生我的氣。”
“他這次像是鐵了心要跟我離婚,我想了好多法子,也不能挽回他的心意。”
“所以我就想來求求領導,能不能再給洪昌一次機會,求求您了!”
江平安道:“不是我說你啊妹子,劉洪昌要跟你離婚,根源就不在工作上。”
“我聽南易說你和劉洪昌結婚十年了,都不許他碰你,我說你是怎麼想的?”
文慧臉一紅,支支吾吾道:“也沒怎麼想,就是怕他碰我。”
“還有,你不能叫我妹子,我應該比你大些。”
“那你還跟他結婚?你怕他,不讓他碰你,就別耽擱他嘛!”江平安搖頭道。
頓了頓,他又揮手道:“這是辦公室,不講年齡,只講職務。”
“我比你級別高,自然要叫你妹子!你別在乎這些細枝末葉。”
文慧嘟了嘟嘴,說:“纔不是這樣,就沒聽說過這麼論的。”
“不過你若是能答應再給洪昌一次機會,我讓你叫幾聲妹子也無妨。”
江平安笑了笑,說:“你想的倒美,我還是叫你大姐得了。”
“上次機會錯過了就錯過了,你還是讓劉洪昌老老實實在國營食堂上班吧!”
“還有,劉洪昌跟不跟你鬧離婚,我也管不着,你和他都不是我們廠的。”
“所以文大姐,你這算是求錯人了,這事兒不必再說,退下吧!”
文慧眼一紅,哽咽道:“您都這麼大一領導了,心胸就不能開闊點?”
“我和洪昌吵架,是給您留下不好的印象,可那是工作,又不是廚藝。”
“洪昌爲了這事兒,天天跟我鬧離婚,您就不能有點兒同情心?嗚嗚……”
江平安慢慢收斂笑容,目光深邃的盯着她,冷着臉說道:
“文慧同志,我剛纔說了,你和他都不是我廠的職工!”
“我沒那權利和義務遷就你們,所以請你馬上離開!”
第四百二十一章 江平安不近人情,南易心累
文慧哭兮兮走了。
江平安饞美女不假,卻不會當舔狗。
就像秦淮茹那樣的,要是敢得寸進尺,照樣把她罵的敢怒不敢言。
何況文慧這種,自以爲考上大學,雖然沒去讀,卻也總端着大學生架子。
給點顏色就要開染坊的女人,江平安自然不會上趕着給她好臉色看。
那天在回來的路上,南易還說何文慧是個好女人,性格好,對誰都笑臉。
江平安當時只是搖頭不語。
文慧這性子,做普通朋友確實好相處。
但她太聖母了,更是對孃家人百般包容,不管對錯。
倒是對劉洪昌,動不動就給臉色看。
當然了,人無完人,劉洪昌這人吧,就是屬於那種爛好人。
對別人無下限的包容。
不過其爛好人只是建立在對他媳婦一家人的情況下的。
實際上這個人在感動自己,對待自己的母親和家人毫無孝心、責任感。
同時他與幾個女人之間糾纏着,也有某種內心隱晦的成就感。
會有一種女子再壞也是因爲喜歡我的心理。
但這種心理又不能表達出來,實際也是花心和無責任感的體現。
等文慧走後,江平安把江一虎喚進來。
“行啊你小子,一個女人都攔不住,我以爲你有多大的能耐呢!”
江一虎鬱悶道:“領導,她一個女同志硬要往辦公室闖,這男女授受不親……”
“少扯淡,保衛科是幹嘛的?我看你就是色迷心竅!”江平安呵斥道。
“知道這屋裏有多少機密文件嗎?你就敢隨便放人進來!”
“得,懶得跟你多說,下午把檢討交上來,明兒就去食堂採購小組報道吧!”
“最近接待任務多了起來,你也是該去基層,和羣卸喽嘟佑|了!”
“免得天天在辦公室混日子,倒把個腦袋混成了榆木腦袋!滾吧!”
這小子什麼都好,就是以前被家裏管得嚴,跟姑娘接觸少了。
一看到漂亮的姑娘,就手足無措。
之前他去相親,也是因爲支支吾吾,被對方嫌棄了,沒談成。
江一虎被訓,也不敢再狡辯,只得老老實實去寫檢討了。
……
食堂後廚。
文慧頂着雙淚眼,找到南易,想讓他幫劉洪昌去江平安那兒說情。
南易聽了後,腦袋搖的跟個撥浪鼓似的,說什麼也不答應幫忙。
“文慧,那天從你們家回來的路上,我就跟領導求過情了,不管用!”
“你也是,什麼時候不跟洪昌發脾氣,偏偏要選在那天發,哎……”
文慧抹了把淚後,哽咽道:“可現在洪昌要跟我離婚,怎麼辦啊?”
“啊這……你問我,我也不知道啊,我還沒結過婚呢!”南易頭疼道。
“我覺得你做這些,其實都是細枝末葉,應該直接跟洪昌面談。”
他心裏想,要是自己娶了媳婦兒。
別說十年不準碰,要是三天不準碰,他就會主動提離婚了。
文慧搖頭道:“他躲自家去了,也不見我的面,我讓文達送信,他給扔了。”
“我本來是想去找他的,可婆婆卻跑到院兒裏來鬧,我媽也說我不對。”
“我現在感覺滿世界的人都嫌棄我,可我沒覺得有哪裏做的不對啊!”
劉洪昌平時住在文慧孃家這這邊,跟文慧鬧翻後,又搬回自家住了。
這事兒南易也是知道的,但他不知道如何勸他們。
畢竟清官難斷家務事,更別說他一個外人了。
別看劉洪昌這會兒硬氣,可誰知道什麼時候又屁顛屁顛回去了?
“我勸不了洪昌,也不敢去找江主任求情,文慧你就別難爲我了。”南易道。
“我覺得你們可以冷靜一段時間,或許洪昌自己就想明白了。”
文慧暗歎了口氣,話都說到這個地步了,南易也不應承幫忙,她也沒辦法了。
……
南易把何文慧送到廠門口,目送她離開,搖頭嘆息。
這姑娘要說是個好姑娘,除了不讓洪昌碰外。
她對誰都一臉笑容,文文靜靜的,就是孃家人都不是好人。
那天在院兒裏,南易也看到了文慧的二妹何文遠。
事後他纔想明白,那天劉洪昌被打,就是她使的壞。
這事兒南易也不好跟劉洪昌說,搞不好容易被人誤解,說他挑撥離間。
還有何文慧的二弟何文達,自私自利,忘恩負義的吸血鬼。
混賬一個,典型的白眼兒狼。
至於劉洪昌的岳母於秋花,妥妥的聖母白蓮花。
家裏不管出了多大的事情都是不管不問,一直依靠着壓榨着劉洪昌。
兒子女兒不懂事,她都不聞不問。
自己孩子做錯了事情連教訓一句都沒有,就捆綁着劉洪昌。
讓這個老實的傻男人爲他們家出錢賣命。
常言道不是一家人,不過一家門。
偏偏劉洪昌被一家子人吸血,他還十分樂意。
南易每每去他家,看到這種情況後,就感到心累。
收回思緒,正要回廠,就見夏書君小跑着過來了。
“南叔!”夏書君跑上前後,深吸了口氣,喊了他一聲。
南易打量他幾眼,幾天不見,他倒憔悴不少,不由問道:
“你父親的後事都處理了?”
“嗯,送到鄉下安葬了,今兒一早才趕回來!”夏書君抿了抿嘴說。
這年頭的人,還是講究落葉歸根的,有條件送到老家就儘量送到老家安葬。
南易微微點頭,說道:“怎麼不好好休息,跑我這兒來有事兒?”
“是有事兒,就是上次你跟我媽談好的,請江主任的事兒。”夏書君點頭道。
南易點了點頭,說:“她現在狀態也不大好吧?要不過幾天再說?”
“我也是這麼勸她的,不過你也知道我媽那脾氣。”夏書君回道。
“她說我爸走了,現在就想早些把書中的工作落實好,心裏才踏實。”
“主要也是怕夜長夢多,要是何家反悔,我媽也拿他們沒辦法。”
南易想了想,沉吟道:“這倒也是,你媽顧慮的是對的。”
“她讓你過來,有沒有說約到哪天?”
夏書君道:“她說讓江主任這邊定時間,到時候去南叔家面談。”
“行吧,這段時間都可以,下午下班了可以隨時來我家。”南易點頭道。
“我這邊會跟江主任提前請示,這是之前說好了的,他應該不會拒絕。”
夏書君微笑道:“那就多謝南叔了,我這就回去跟我媽回信兒……”
第四百二十二章 易中海惆悵,何雨柱的倔脾氣
辦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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