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曹丞相大人
“反正在我的記憶中,有那麼三五年吧……”
“到了年底,就有成羣結隊的媒婆往她家去。”
“往常經常聽人形容,說哪家姑娘好,媒婆把門檻踏壞了。”
“這話要是放到秋迎姐身上,一點兒也不誇張。”
江平安點點頭,揚眉問道:“那她就怎麼嫁給夏友軍了?”
“據我所知,這夏友軍的家世也一般啊,聽說是當兵轉業的。”
以後暫且不說,放到現在這個年頭,文化人還是非常喫香的。
就像閻埠貴,當一個小學教師,卻常常以此爲榮,在院兒裏充當文化人。
也正因如此,以前才當上三大爺的。
洛迎秋出身書香門第,孃家的條件頗好。
一般情況下,會選擇高幹子弟,再差也會嫁到幹部家庭。
南易點頭道:“當兵光榮啊,正是因爲他當過兵,才抱得美人歸。”
江平安沉吟片刻,想想也是,然後沒在糾結此事,轉移話題道:
“說實話,你請我去當這個見證人,我不大想摻和。”
“你也知道,夏友軍出事,是我一手辦理的。”
“雖然我也是爲了公事,但認真來說,也是夏家的仇人。”
“你讓我一個仇人,去當什麼見證人,你這腦瓜子到底怎麼想的?”
南易尷尬笑道:“這事兒我問過秋迎姐,她說夏友軍出事,不能怪您。”
“她還說如果連您也要仇恨,是不是連帶着軋鋼廠、公家都有仇恨?”
“秋迎姐本就是個軟弱性子,又知書達理,是個講道理的人,不會仇視您的。”
江平安驚訝道:“她真這麼說?”
“真的,我基本上原話沒改,她就這麼說的。”南易肯定道。
江平安微微點頭,含笑道:“這女人倒是有些異於常人啊!”
“不過作見證的事兒,我還是不能答應你。”
南易臉色一急,正要說話,江平安揮手打斷道:
“我想要跟她見見面,仔細交談一下,看看她到底是什麼人。”
“如果真像你說的那樣,她是個講道理的,我纔會考慮當這個見證人。”
想了想,他拿過日曆翻了翻,沉吟道:
“這樣吧,你那師弟不是要請客的嗎?就和這件事合一塊兒辦了。”
“今天星期四,明天,後天吧,星期六晚上,我們都去你師弟家,怎麼樣?”
南易臉色一喜,點頭道:“這樣最好!”
“我今兒就去通知師弟,讓他早些準備。”
正事說完,南易就告辭離開了。
江平安沉吟一會兒,拿起電話打了起來。
“喂,陳局,我江平安啊,哈哈,喝酒啊,我就好這口,隨時奉陪。”
“行,到時候我保證到,嗯,是有事兒,跟你打聽一下,夏友軍的案子。”
“已經判了?這麼快?加急啊?加急好,就是要加急!”
“月底請他喫花生米?這也沒幾天了吧!”
“就明天?呃,我這忙的暈頭轉向,倒沒記日子。”
“不過這動作也忒快了,把我嚇着啦,哈哈……”
“是是是,確實要避免夜長夢多,恩,我知道,這人情我記住了。”
“哈哈,瞧你說的,我答應過的事,什麼時候出過紕漏?”
“放心,年底肯定幫你們局裏搞到一頭豬,說到做到!”
“哈哈,沒票?那不行,你不給票我就不幫你忙了。”
“這還差不多,有錢有票才能搞到東西,今年京城可沒多少豬肉指標。”
“明後年?那會兒再說嘛,我現在也不敢打包票。”
“嗯,以咱們的關係,我還會不給你面兒不成?哈哈……”
“……”
掛了電話,江平安輕輕吐了口氣。
夏友軍的案子,隨着明天的一粒花生米,就會真正告一段落。
其實從那天夏友軍被抓走,這事兒就跟江平安沒多大關係了。
不過他還是時刻關注着事情的動響,確保萬無一失。
夏友軍當過兵,背後肯定也有關係,誰知道什麼時候突然冒個領導出來?
而京城的各方勢力,是出了名的盤根錯節。
真要馬虎大意,不到最後一刻,夏友軍就完全有翻盤的可能。
“洛迎秋,我倒是對這女人越來越好奇了。”江平安心忖道。
這女人他只要想起來,就有些怪怪的,有些不正常。
“我這心思是不是太陰暗了?不對,我又不好人!”
這樣一想,他心裏的念頭頓時通達起來。
就算做了什麼壞事,似乎也符合他的性格。
……
中午喫了飯。
江平安邁步去上廁所。
易中海和何雨柱看到他後,老遠就迎了上來。
江平安莫名其妙的打量二人幾眼。
從那天給院兒里人發放棒子麪,他就瞧出來了。
這兩人有點往狗腿子的方向進化。
易中海倒還好點,顧及大爺的臉面,當着他的面兒,倒還稍微端着點。
可何雨柱這傢伙,就差點把我是江平安的狗腿子寫在臉上了。
這讓江平安很不習慣。
“江主任上廁所啊,來抽根菸。”
何雨柱掏出一包嶄新的牡丹,遞給江平安一根。
江平安老遠聞到他身上一股廁所味兒,看着他的手沒接。
何雨柱機靈道:“江主任放心,我這剛去喫了飯,洗過手的。”
江平安臉色稍緩,把煙接了過來。
“傻柱,我上午聽衛生科長彙報,說你跟他頂牛了?”
何雨柱臉色一僵,尷尬道:“那不算頂牛。”
“他跟我抖官架子,說這說那的,我忍不住嗆了他幾句,真沒頂牛。”
第四百一十一章 許大茂幸災樂禍,傻柱又氣又怕
“你讓我怎麼說你纔好?”
易中海看着何雨柱,一臉狠鐵不成鋼道。
“天天叮囑你,這兩月該忍讓忍讓,等回了食堂就什麼都好了。”
“你答應的倒挺快,事到臨頭就什麼都忘了!”
“現在好了,連廁所都掃不成,被調去咻旉牣敯徇工。”
“那多苦啊,全靠勞力喫飯,你雖然有把子力氣,可從來沒做過苦力。”
“哎……我是無話可說了,你去了那邊自求多福吧!”
“我、我、我……”何雨柱也一臉蒙圈。
原來只有更慘,沒有最慘。
先前打掃廁所髒是髒了點,萬人大廠的糞便確實很多。
天天需要轉移,也挺辛苦。
可和咻旉犇沁叞徇裝卸鐵疙瘩相比,傻子也知道打掃廁所就跟玩兒似的。
易中海沒好氣道:“我什麼我?還不趕緊去咻旉爤蟮剑 �
“這是平安對你的處罰,你可得盡心盡力工作,千萬別偷奸耍滑。”
“也就兩月,咬牙堅持吧!”
“這次平安沒有延長對你的處罰時間,已經仁至義盡了。”
何雨柱啞口無言,想到要去咻旉犇沁叜敯徇工,更是生無可戀。
可即便如此,他誰都敢頂撞,就是不敢頂撞江平安。
誰讓江平安是他的直屬領導,有大義名分在,下手又黑又狠呢?
何雨柱天不怕地不怕,就悚江平安。
於是,他只得無精打采,去衛生科長那裏要了介紹信,去咻旉爤蟮健�
“傻柱,我先前說了,我收拾不了你,自然有人能收拾的了你!現在信了吧?”
衛生科長也沒給他好臉色看,任誰也不喜歡刺頭。
“去了那邊,可又別見誰咬誰了,咻旉牭哪菐腿丝蓻]我這好脾氣。”
何雨柱翻了個白眼,說:“孫子,你除了會打小報告,還會什麼?”
“我還跟你說了,我寧願去咻旉牐膊活娨庠谶@兒搞衛生,怎麼滴?”
衛生科長沒好氣道:“你就嘴硬吧,去了那邊,你小子才知道好歹!”
“還有,我把你的事反應給江主任知道,可不是打小報告。”
“而是嚴格按照組織程序,逐級上報彙報工作。”
“光明正大的整你,別人也不會說我不對,懂了吧傻子!”
何雨柱氣的鼻孔冒煙,拿着介紹信轉身就走。
“切,跟我橫,折騰你兩月,總算把你火氣給撩起來了。”衛生科長冷笑道。
“我就是要讓你頂撞我,就是要光明正大的整你,只要你敢狠錯誤!”
……
下午。
許大茂接到任務,明天會下鄉放電影。
於是來到汽車隊,想打聽打聽,看能不能坐到順風車。
突然,他停住腳步,臉露狂喜之色。
只見何雨柱蓬頭垢面,滿頭大汗,正在喫的搬邚U鐵,往車上裝。
何雨柱雖然有把子辦氣,可從小就沒正兒八經幹過體力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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