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曹丞相大人
“你別怨我,我也不想這樣。”陳雪英嘆了口氣,柔聲說道。
“但凡你稍微聽我的勸,我也不會撕破臉皮,讓你受委屈。”
“你看我嫁給你後,雖然嘮叨,可有胡攪蠻纏過?對你好不好?”
“你仔細想想,我潑辣脾氣是不是隻針對外人?”
“你就不能和我好好過日子?不去眼饞秦淮茹?”
“你眼饞她我也不會說什麼,關鍵是你要顧家,不能把東西往外拿。”
何雨柱忍不住道:“你只針對外人?你今天就把我當了外人。”
“你知道你有多可惡嗎?讓人誣陷我,讓人把人摁在地上……”
“好傢伙,今兒我要是不籤那份認罪書,你是不是就要讓我喫糊糊?”
陳雪英沉默片刻,如實道:“對,你不認罪,就要喫糊糊。”
“我若心再狠點,把你整死了,房子、工作,我都能得到。”
這話不假,她嫁給了何雨柱,是何家一分子。
只要何雨柱死了,房子歸她,工作名額歸她兒子。
顯然,陳雪英雖然心狠手辣。
但對何雨柱還是有所保留,並不想讓他真正喫虧。
何雨柱嚇了一跳,哪怕他脾氣再倔,這會兒也不敢再放狠話和埋怨。
至於早上在院兒裏丟面兒的事,他早忘了。
今兒差點命都沒了,還要什麼面兒?
“你就不怕我反告你和你表哥串通一氣,合夥誣陷我?”
“你要敢告,我也敢送你喫糊糊,反正證據是現成的……”
外面。
夏友軍被押着一同前往保衛科辦公室,暗道不妙。
江平安這狗東西果然不好惹。
公安和人事相關上級部門都來人了,搞不好他這次要喫掛落。
“不行,我不能出事,我還有妻兒老小要養!”夏友軍目光陰霾道。
“雪英,對不住了,死道友不死貧道,你怕是又要成寡婦了……”
第三百八十八章 夏友軍想翻盤,江平安不讓
夏友軍打算把何雨柱的案子坐實。
只有何雨柱真的涉案,他夏友軍才能從這次危機旋渦中脫離出來。
雖然想保護陳雪英,爲她出頭,但要自己喫虧的事,他不會幹。
眼下箭在弦上,不得不發,幸好先前有所準備,證據齊全,只是沒用上。
現在,卻又能用上了!
心裏拿定主意,他倒是不慌了,神情淡然的跟着進了保衛科。
然而,讓他沒想到的是。
辦案人員根本沒有理他,直接把所有涉案檔案封存。
讓他心裏不由的咯噔一下。
他看向正和那些辦案人員有說有笑的江平安。
恰好江平安回頭也看了他一眼,露出意味深長的笑容。
那笑容看似和藹,卻讓夏友軍心裏發冷。
“不!我要自訴!我沒有錯!”夏友軍脫口掙扎道。
到了這會兒,他哪裏還不清楚?
他早上沒按規矩辦,人江平安處理他也不按規矩辦了。
這會兒白少妹的案子根本不重要了!
江平安就是要整他,根本不給他翻盤的機會。
“老實點!你罪過大了!”專案組的一個公安嚴厲呵斥道。
江平安冷笑一聲,他做事向來講究有備無患,滴水不漏。
既然拿定主意收拾夏友軍,各方面漏洞都會補上,講究的就是以勢壓人。
他這些年辛辛苦苦結交的人脈,這會兒不用,什麼時候用?
今天這事,要麼是何雨柱真正涉案,軋鋼廠丟臉。
要麼就是被冤枉了,夏友軍負全責。
何雨柱不重要,但軋鋼廠的臉面很重要!
所以,就只能夏友軍喫虧,他想跑也跑不了。
檔案封存後。
江平安代表軋鋼廠和紡織廠、公安、人事幾個單位的人到隔壁開會去了。
不大的辦公室內,擠滿了人。
何雨柱、陳雪英、白少妹都在這兒,還有些公安、保衛值守盯着他們。
“我真冤枉,我沒做錯什麼,雪英,你快幫我解釋!快啊!”
夏友軍惶恐之急,有種大難臨頭的感覺,不停的大聲喊怨。
陳雪英嚅了嚅嘴,想要說話,卻被何雨柱握住手緊了緊,目光炯炯的盯着她。
陳雪英看了一眼何雨柱,又看了一眼夏友軍,低下頭來,終究沉默不語。
她又不笨,今天這事兒,她只要再敢摻和,自己也會陷進去。
她不能出事,要不然幾個孩子誰養?
指望何雨柱嗎?根本不現實。
都不是他的親生孩子,他不會心疼的。
她還要好好活下去,掙錢送孩子們讀大學,給他們買院子呢!
不怪她心狠,要怪就怪夏友軍太毒辣。
自己只讓人喊他收拾何雨柱一頓,沒想過要把自己的男人整死。
誰讓夏友軍多此一舉的?
“雪英,我這可是幫你啊!”
夏友軍見她不說話,非常憤怒,大聲吼道。
一個保衛見他吵吵嚷嚷,上前揮着皮帶用力抽他的臉。
抽了幾下,嘴打出血了,他才老實下來。
大約一刻鐘後,有人過來通知,帶何雨柱他們到大會議室去。
大會議室,江平安等人已經在前排入座。
夏友軍、何雨柱、白少妹、陳雪英和紡織廠的一些保衛科人員在前方站着。
“下面,我代表專案組對你們進行例行問話。”坐在前方中間的人開口道。
他看向白少妹,問道:“白少妹同志,請你如實回答,到底是誰玷污你了?”
白少妹看了一眼呂廠長,抿了抿嘴,回答道:“是保衛科長夏友軍。”
“不!你胡說!根本沒有的事兒!”夏友軍頓時急了。
幾個公安把他押住,不能動彈。
問話的人大聲呵斥道:“鬧什麼鬧?等會兒有你辯解的時候!”
夏友軍不敢再吵鬧,冷汗滴滴落下,心裏拔涼拔涼的。
他沒想到江平安這麼狠,倒打一耙,連白少妹那邊都說動了。
問話的人卻不管那麼多,繼續說道:
“白少妹同志,請你一五一十把事情的經過敘述一遍。”
白少妹垂淚道:“事情發生在昨天下午……”
她確實被人玷污了,不過卻是被人打暈了玷污的,不知道兇手是誰。
當她醒來時,已經在紡織廠保衛科,聽說是幾個熱心的大媽送她來的。
這事兒她若是清醒的,肯定不會報案。
畢竟這年頭名聲有損,就不好嫁人了。
但木已成舟,她也只希望能找到兇手。
今兒一大早,她被保衛科的人叫到辦公室,夏友軍給她做工作。
說是隻要幫個忙,嚇唬嚇唬人,夏友軍就想法幫她的工資提一級。
這事兒白少妹當然願意。
再說能賣夏友軍這個保衛科長一個好,她也樂意幫忙。
反正只是嚇唬人,又不是真的害人。
於是,就有了早上的一幕。
不過當專案組的人來了後,她就知道事情鬧大了。
她誣陷何雨柱,雖然沒真的害到他,卻依然是誣陷,是做壞事!
這讓白少妹十分緊張,昨天才遭殃,今天又要遭殃,讓她差點崩潰。
還好有軋鋼廠的幹部悄悄提點她,讓她把這事兒推到夏友軍身上。
只要做成這件事,對方保她無恙。
還答應給她升一級工資,再調到其他單位去,開始新生活。
白少妹雖然不知道對方說話算不算話。
卻也猶如抓住了救命稻草,只能按對方的提點做。
“所以,夏友軍爲了推託罪責,才找何雨柱頂包。”白少妹摸着眼淚道。
問話人員皺眉道:“那他爲何不找別人,偏偏找何雨柱?”
“聽他說何雨柱的媳婦兒是他表妹,也就是陳雪英。”白少妹回答道。
“何雨柱對陳雪英不是很好,夏友軍便想順勢報復何雨柱,一舉兩得。”
問話人員點點頭,和兴秸Z幾句,回頭問道:“還有補充的沒有?”
“沒了,關於夏友軍的罪行,我就知道這麼多。”白少妹搖頭道。
問話人員點頭示意道:“那你退下吧,下面請陳雪英同志上前回話。”
陳雪英上前,對方問道:“你爲何要找夏友軍誣陷何雨柱?”
“我沒誣陷柱子,他是我男人,我怎麼可能誣陷他?”陳雪英急忙道。
“夏友軍是我的孃家人,我請他過去,是想讓他幫我撐腰的。”
“他陷害柱子,是他自作主張,我也被嚇壞了,早飯都沒喫,就跟了過來。”
問話人員沉吟道:“也就是說,你對夏友軍的安排完全不知情?”
“對,一點兒也不知道情,今兒喊他過來,完全是碰巧了。”陳雪英認真道。
夏友軍大怒:“說謊!你們都在說謊!事情根不是她們說的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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