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最後的贏家 第341章

作者:曹丞相大人

“昨天下午三點到四點之間,你人在哪裏?”

“街道辦,房管科。”

“在那兒呆了多久?”

“十來份鍾吧!”

“之後去了哪兒?”

“回家了。”

“……”

……

幾分鐘後,夏友軍停止問詢,從一個公文包裏,拿出兩條褲衩。

“何雨柱,這個你認識不?”夏友軍指着放在桌上的褲衩問。

何雨柱皺了皺眉,反問道:“我和雪英的褲衩怎麼在你這兒?”

“你不老實啊!”夏友軍冷着臉道。

“這其中確實有一條是你的,但另一條卻是白少妹的,你還不承認?”

“扯淡!”何雨柱頓時激動了。

“那明明是雪英的,怎麼就變成什麼白少妹的了?”

他當然明白,這些人是光明正大在陷害他。

夏友軍微微一笑,點頭道:“爲什麼會變這樣,你心裏有數。”

“何雨柱,玷污人是什麼罪行,你應該清楚。”

“今天這事兒,我可以跟你明言,你可以有事,也可以無事,就看你自己了。”

何雨柱一頭霧水,咬咬牙問道:“什麼意思?”

夏友軍嘿嘿直笑,從公文包裏取出一份文件,遞到對面,並示意手下把何雨柱解開。

“他細看清楚,只要在上面簽了字,今天你就點事沒有。”夏友軍嚴肅道。

“但你如果不簽字,不好意思,你這花生米是喫定了。”

何雨柱心裏咯噔一下,有種不好的預感。

手被解開後,連忙拿過文件仔細看了起來。

“認罪書?”何雨柱茫然呢喃道。

只看了幾眼,他猛地抬頭起身,大吼道:“不可能,我不會認罪!”

“這都是子虛烏有的事,我是工人,我不會怕你們……”

夏友軍揮手打斷道:“別嚷嚷,不認罪,我們就按章辦事了!”

“放心,只要你認了罪,以後聽雪英的話,這份文件會永遠不見天日。”

何雨柱怨毒的看着夏友軍,咬牙切齒,一字一句道:

“你、是、她、什、麼、人……”

夏友軍微微一笑,按了按手,示意他坐下,回答道:

“你別誤會,我是她親表哥……”

何雨柱心裏一鬆,看着文件臉色不停變幻。

好一會兒才癱坐下來,生無可戀道:“我籤……”

……

軋鋼廠。

後勤主任辦公室。

“紡織廠的保衛科膽子很大嘛,先抓人,後發文件。”

陳主任聽了江平安的彙報後,十分不滿,當即撥通電話,向上級請示。

“喂,李廠長,對,有件事兒跟你彙報一下……”

李副廠長辦公室。

“荒唐!”李副廠長拍着桌子,怒罵道:

“還請示個屁,招呼都不跟我們打,先把人抓走了,這明擺着欺負人嘛!”

“我不管何雨柱是不是被陷害的,讓江平安立刻去把人搶回來!”

“就算何雨柱犯了罪,也只能由我們軋鋼廠處理!”

“……”

放下電話後,陳主任嚴肅道:

“這事兒不合規矩,李副廠長的意思是,先確保何雨柱的安全。”

“要儘快把人帶回軋鋼廠,不能讓紡織廠那邊說什麼就是什麼。”

“另外,還要追究紡織廠保衛科的責任,這種先例不能開,簡直亂來。”

“要不然以後隨便什麼人都可以抓我們的工人,咱們還有何威信可言?”

江平安點頭道:“我也是這個意思。”

“這種明目張膽誣陷人的事,有了一次,就會有二次。”

陳主任吩咐道:“既然如此,你親自走一趟,把這事兒辦妥。”

“咱們不惹事,但也不怕事,放心大膽的去辦,軋鋼廠是工人的堅實後盾!”

江平安是保衛科和何雨柱的直接領導,由他出面最合適。

江平安揚眉笑道:“那我就真放手辦了?”

“就是要讓你放手去辦,哪怕把天捅個窟窿,也有廠裏摟着。”陳主任道。

江平安心時有數了,於是起身告辭離開,回到辦公室。

他在拿到紡織廠聯絡函時,心裏就有了成算。

於是也不耽擱,撥通保衛科電話。

“我是江平安,我命令民兵第三連緊急集合,帶上武器,在廠門口待命。”

“我是江平安,立刻調撥三輛貨車和一車吉普,去廠門口。”

“喂,陳局,我是江平安,有這麼個事兒……對,太不像話了!”

“怎麼處理?我的意思是紡織廠保衛科的那個科長,必須下課!”

“對,這人先斬後奏,太不把我江平安放眼裏了,行,行……”

“喂,老呂啊,我是江平安,什麼事兒,呵呵,老呂你還問我什麼事兒?”

“你們廠牛啊,招呼都不跟我打,把我們工人抓走了。”

“誰幹的?還能有誰,你們廠保衛科的科長,好像姓夏,對,就是他!”

“亂彈琴?你知道亂彈琴就好,這事兒你不知情?行吧,行……”

“周書籍,唉,我是江平安,有這麼個事兒,你們廠……”

“……”

十分鐘後,江平安來到軋鋼廠門口。

保衛科的兩個大隊和一個民兵連,已經集合待命。

江平安也沒廢話,揮手跟幾個頭頭說:“蹬車……”

第三百八十六章 陳雪英的想法,江平安的算計

紡織廠保衛科。

辦公室裏,夏友軍把文件交給陳雪英,說:

“他簽字按印了,能不能被嚇住,不大好說。”

陳雪英接過來看了幾眼,點頭嘆道:

“我也沒想真把他怎麼樣,要不是被他欺負的太狠了,也不會撕破臉。”

“表哥,你也知道像我這樣的,帶着六個孩子的寡婦,不大好找人家。”

“何雨柱這人吧,要是能夠收心顧家,卻是個頂個的好男人。”

夏友軍點頭嘆道:“知道你的顧慮。”

“放心吧,我們只是稍微讓他喫了點苦頭。”

陳雪英擔憂道:“我們這麼整他,不會出什麼事兒?”

“呵呵,你這會兒才問這個,不太晚了麼?”夏友軍笑道。

“別擔憂,軋鋼廠那邊我發了函的,完事兒再親自去解釋一下就行了。”

“平時我們也沒少抓錯人,又沒把何雨柱怎麼樣,不會有事兒。”

“倒是何雨柱喫了這麼大的虧,今後你和他怕是不好相處。”

陳雪英搖頭道:“這個我倒不擔心,自有辦法說服他。”

“相信經過這次的事後,他多多少少應該會收斂點。”

……

紡織廠門口。

易中海看到軋鋼廠的保衛科來人後,心裏鬆了口氣,好似找到了主心骨。

他揹着聾老太太上前,開口道:“馬科長,何雨柱……”

“放心,出不了事,我們就是爲這事兒來的。”馬科長點頭道。

說着,又看向聾老太太,笑問道:“怎麼把您老勞駕了?罪過罪過……”

聾老太太雖然只是個五保戶,但廠裏的楊廠長和書籍都給她面兒。

至於什麼原因,外人都不大清楚,但這並不妨礙馬科長對她客氣。

聾老太太眯了眯眼,想了想,不確定道:“你是小馬……”

“對對對,我就是小馬呀,您老還記得我?”馬科長笑着說道。

易中海心急道:“馬科長,老太太,救柱子要緊!”

“對對對,先救柱子。”聾老太太回過神來,連忙道。

“小馬,柱子事兒老太太就拜託你了,千萬別讓他出事兒啊!”

馬科長微笑道:“老太太你就放一百二十個心吧!”

“只要他真沒做壞事兒,我保他安然無恙。”

說着,就帶人往紡織廠走去。

到了門口,出示證件後,一行人被引到保衛科。

夏友軍得了信兒,帶着保衛科的一些人,在門口候着。

“老馬,辛苦你跑一趟,哎,這事兒弄錯了!”夏友軍上前幾步,握手道。

馬科長皺了皺眉,問道:“怎麼弄錯了?何雨柱人呢?”

“在辦公室呢,這會兒在治傷。”夏友軍客氣道。

馬科長臉色一冷,問道:“治傷?我們人沒來,你就先上手了?”

“沒有,別誤會,是他們兩口子打架留下的抓痕。”夏友軍解釋道。

馬科長點頭道:“先帶我去瞧瞧吧!”

正要往裏走,門口又有人跑來彙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