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曹丞相大人
“昨天下午三點到四點之間,你人在哪裏?”
“街道辦,房管科。”
“在那兒呆了多久?”
“十來份鍾吧!”
“之後去了哪兒?”
“回家了。”
“……”
……
幾分鐘後,夏友軍停止問詢,從一個公文包裏,拿出兩條褲衩。
“何雨柱,這個你認識不?”夏友軍指着放在桌上的褲衩問。
何雨柱皺了皺眉,反問道:“我和雪英的褲衩怎麼在你這兒?”
“你不老實啊!”夏友軍冷着臉道。
“這其中確實有一條是你的,但另一條卻是白少妹的,你還不承認?”
“扯淡!”何雨柱頓時激動了。
“那明明是雪英的,怎麼就變成什麼白少妹的了?”
他當然明白,這些人是光明正大在陷害他。
夏友軍微微一笑,點頭道:“爲什麼會變這樣,你心裏有數。”
“何雨柱,玷污人是什麼罪行,你應該清楚。”
“今天這事兒,我可以跟你明言,你可以有事,也可以無事,就看你自己了。”
何雨柱一頭霧水,咬咬牙問道:“什麼意思?”
夏友軍嘿嘿直笑,從公文包裏取出一份文件,遞到對面,並示意手下把何雨柱解開。
“他細看清楚,只要在上面簽了字,今天你就點事沒有。”夏友軍嚴肅道。
“但你如果不簽字,不好意思,你這花生米是喫定了。”
何雨柱心裏咯噔一下,有種不好的預感。
手被解開後,連忙拿過文件仔細看了起來。
“認罪書?”何雨柱茫然呢喃道。
只看了幾眼,他猛地抬頭起身,大吼道:“不可能,我不會認罪!”
“這都是子虛烏有的事,我是工人,我不會怕你們……”
夏友軍揮手打斷道:“別嚷嚷,不認罪,我們就按章辦事了!”
“放心,只要你認了罪,以後聽雪英的話,這份文件會永遠不見天日。”
何雨柱怨毒的看着夏友軍,咬牙切齒,一字一句道:
“你、是、她、什、麼、人……”
夏友軍微微一笑,按了按手,示意他坐下,回答道:
“你別誤會,我是她親表哥……”
何雨柱心裏一鬆,看着文件臉色不停變幻。
好一會兒才癱坐下來,生無可戀道:“我籤……”
……
軋鋼廠。
後勤主任辦公室。
“紡織廠的保衛科膽子很大嘛,先抓人,後發文件。”
陳主任聽了江平安的彙報後,十分不滿,當即撥通電話,向上級請示。
“喂,李廠長,對,有件事兒跟你彙報一下……”
李副廠長辦公室。
“荒唐!”李副廠長拍着桌子,怒罵道:
“還請示個屁,招呼都不跟我們打,先把人抓走了,這明擺着欺負人嘛!”
“我不管何雨柱是不是被陷害的,讓江平安立刻去把人搶回來!”
“就算何雨柱犯了罪,也只能由我們軋鋼廠處理!”
“……”
放下電話後,陳主任嚴肅道:
“這事兒不合規矩,李副廠長的意思是,先確保何雨柱的安全。”
“要儘快把人帶回軋鋼廠,不能讓紡織廠那邊說什麼就是什麼。”
“另外,還要追究紡織廠保衛科的責任,這種先例不能開,簡直亂來。”
“要不然以後隨便什麼人都可以抓我們的工人,咱們還有何威信可言?”
江平安點頭道:“我也是這個意思。”
“這種明目張膽誣陷人的事,有了一次,就會有二次。”
陳主任吩咐道:“既然如此,你親自走一趟,把這事兒辦妥。”
“咱們不惹事,但也不怕事,放心大膽的去辦,軋鋼廠是工人的堅實後盾!”
江平安是保衛科和何雨柱的直接領導,由他出面最合適。
江平安揚眉笑道:“那我就真放手辦了?”
“就是要讓你放手去辦,哪怕把天捅個窟窿,也有廠裏摟着。”陳主任道。
江平安心時有數了,於是起身告辭離開,回到辦公室。
他在拿到紡織廠聯絡函時,心裏就有了成算。
於是也不耽擱,撥通保衛科電話。
“我是江平安,我命令民兵第三連緊急集合,帶上武器,在廠門口待命。”
“我是江平安,立刻調撥三輛貨車和一車吉普,去廠門口。”
“喂,陳局,我是江平安,有這麼個事兒……對,太不像話了!”
“怎麼處理?我的意思是紡織廠保衛科的那個科長,必須下課!”
“對,這人先斬後奏,太不把我江平安放眼裏了,行,行……”
“喂,老呂啊,我是江平安,什麼事兒,呵呵,老呂你還問我什麼事兒?”
“你們廠牛啊,招呼都不跟我打,把我們工人抓走了。”
“誰幹的?還能有誰,你們廠保衛科的科長,好像姓夏,對,就是他!”
“亂彈琴?你知道亂彈琴就好,這事兒你不知情?行吧,行……”
“周書籍,唉,我是江平安,有這麼個事兒,你們廠……”
“……”
十分鐘後,江平安來到軋鋼廠門口。
保衛科的兩個大隊和一個民兵連,已經集合待命。
江平安也沒廢話,揮手跟幾個頭頭說:“蹬車……”
第三百八十六章 陳雪英的想法,江平安的算計
紡織廠保衛科。
辦公室裏,夏友軍把文件交給陳雪英,說:
“他簽字按印了,能不能被嚇住,不大好說。”
陳雪英接過來看了幾眼,點頭嘆道:
“我也沒想真把他怎麼樣,要不是被他欺負的太狠了,也不會撕破臉。”
“表哥,你也知道像我這樣的,帶着六個孩子的寡婦,不大好找人家。”
“何雨柱這人吧,要是能夠收心顧家,卻是個頂個的好男人。”
夏友軍點頭嘆道:“知道你的顧慮。”
“放心吧,我們只是稍微讓他喫了點苦頭。”
陳雪英擔憂道:“我們這麼整他,不會出什麼事兒?”
“呵呵,你這會兒才問這個,不太晚了麼?”夏友軍笑道。
“別擔憂,軋鋼廠那邊我發了函的,完事兒再親自去解釋一下就行了。”
“平時我們也沒少抓錯人,又沒把何雨柱怎麼樣,不會有事兒。”
“倒是何雨柱喫了這麼大的虧,今後你和他怕是不好相處。”
陳雪英搖頭道:“這個我倒不擔心,自有辦法說服他。”
“相信經過這次的事後,他多多少少應該會收斂點。”
……
紡織廠門口。
易中海看到軋鋼廠的保衛科來人後,心裏鬆了口氣,好似找到了主心骨。
他揹着聾老太太上前,開口道:“馬科長,何雨柱……”
“放心,出不了事,我們就是爲這事兒來的。”馬科長點頭道。
說着,又看向聾老太太,笑問道:“怎麼把您老勞駕了?罪過罪過……”
聾老太太雖然只是個五保戶,但廠裏的楊廠長和書籍都給她面兒。
至於什麼原因,外人都不大清楚,但這並不妨礙馬科長對她客氣。
聾老太太眯了眯眼,想了想,不確定道:“你是小馬……”
“對對對,我就是小馬呀,您老還記得我?”馬科長笑着說道。
易中海心急道:“馬科長,老太太,救柱子要緊!”
“對對對,先救柱子。”聾老太太回過神來,連忙道。
“小馬,柱子事兒老太太就拜託你了,千萬別讓他出事兒啊!”
馬科長微笑道:“老太太你就放一百二十個心吧!”
“只要他真沒做壞事兒,我保他安然無恙。”
說着,就帶人往紡織廠走去。
到了門口,出示證件後,一行人被引到保衛科。
夏友軍得了信兒,帶着保衛科的一些人,在門口候着。
“老馬,辛苦你跑一趟,哎,這事兒弄錯了!”夏友軍上前幾步,握手道。
馬科長皺了皺眉,問道:“怎麼弄錯了?何雨柱人呢?”
“在辦公室呢,這會兒在治傷。”夏友軍客氣道。
馬科長臉色一冷,問道:“治傷?我們人沒來,你就先上手了?”
“沒有,別誤會,是他們兩口子打架留下的抓痕。”夏友軍解釋道。
馬科長點頭道:“先帶我去瞧瞧吧!”
正要往裏走,門口又有人跑來彙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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