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最後的贏家 第318章

作者:曹丞相大人

而人們還在溫飽線上掙扎時,賈家的人就在追求喫好穿好的了。

秦淮茹聽他分析後,鬆了口氣,高興道:

“聽你這麼一說,我們家以後的日子還要好過些了?”

“差不多是這意思吧!”江平安點頭道。

“不過我建議你別把這事兒跟你婆婆交底了。”

“賈東旭現在死了,她肯定會防着你,怕你改嫁。”

秦淮茹蹙眉道:“那我該怎麼跟她說?她可不好糊弄啊!”

江平安指了指她的肚子,沉吟道:

“你可以把這個和小當的撫卹金昧下來,當私房錢存着。”

“只說棒梗的撫卹金按月領取,倆小的一次性領取。”

“到時候我借你一百,你拿去應付你婆婆,相信她不會懷疑。”

“不過先說好啊,只要倆小的撫卹金下來,你必須按月還我。”

秦淮茹想了想,說道:“你提醒的對,她防着我,我也要防着她。”

“錢的事我現在不擔心了,就怕以後糧食不夠喫,我一個婦道人家……”

江平安斜了她一眼,沒好氣道:“別得寸進尺啊,想喫我的糧食沒門兒。”

“我用錢買行吧?你有路子,每月幫我們買點。”秦淮茹撒嬌道。

江平安冷笑道:“現在糧食多金貴,你們那點工資能買多少?”

“現在黑市上糧食五塊錢一斤,還有價無市,你這明擺着想佔我便宜。”

“哎呀,咱們又不是外人,你就不能幫幫我?”秦淮茹鬱悶道。

“我現在男人死了,就只能靠你了,平安,我求你了!”

江平安揮手道:“這事兒別提了,你還是抓緊時間把賈東旭埋到土裏吧!”

……

賈家。

賈張氏見秦淮茹顫顫巍巍回來,心裏納悶兒。

“怎麼去了這麼久?剛纔棒梗餓的哇哇直哭,我把窩頭熱了,先和他喫了。”

秦淮茹扶在站框上,愁悶道:

“我這是沒喫飽,又懷着孩子,缺少營養,所以有些心裏慌,走路走不穩了。”

賈張氏心裏一緊,連忙道:“那你快坐會兒,我熱幾個窩頭給你喫。”

“東旭剛出事,別你又有什麼好歹,剩下我和幾個孩子怎麼活啊!”

賈東旭活着的時候,她倒沒覺得秦淮茹有多重要。

但現在賈東旭死了,秦淮茹頓時就成了家裏的頂樑柱,千萬不能出意外。

賈張氏老奸巨猾,自然能看得清形勢。

秦淮茹點點頭,緩步走進屋裏,扶着椅子坐下,突然身子一僵。

抬起頭來,突然看到賈東旭的頭像。

莫名的,秦淮茹心裏有種別樣的滋味兒。

“死吧,死了也好,早死早投生,二世變好人。”秦淮茹心忖道。

“我嫁給你這麼多年,從來沒過過好日子,想喫點白麪,還要靠偷人才行。”

“我給你生三個孩子,也算對得起你們賈家了。”

“別怪我跟平安亂搞,他能給我好喫的,也能讓我開心和踏實,比你強多了。”

秦淮茹看着賈東旭的黑白相片,默默想着事。

心裏不但沒有內疚,反而撥雲見日,敞亮起來。

這時,就聽賈張氏在問:“淮茹,你到江平安那兒,事情說的怎麼樣了?”

秦淮茹回過神來,回答道:“他說會幫忙。”

“當務之急,一是東旭的崗位要趕緊安排人頂上。”

“二是撫卹金,他建議棒梗的按月領取。”

“槐花和我肚子裏的,一次性領取。”

“具體有多少,現在還不知道,他說會盡量爭取。”

第三百五十五章 各有算計,秦淮茹的戒備

正說着話。

易中海和何雨柱到來賈家。

秦淮茹微微蹙眉,自從有了警覺後,她看兩人的一舉一動都不懷好意。

賈張氏更是如此。

她比秦淮茹更瞭解易中海的德行,這狗東西就是個僞君子。

表面上道貌岸然,一本正經,背地裏卻壞得流朧。

至於傻柱,賈張氏倒沒有太多擔心。

她雖然知道傻柱居心不良,卻也只是有傩模瑳]倌憽�

所以相比起來,她更防備易中海。

尤其是在賈東旭剛剛去世的緊要關頭,怕易中海使壞。

易中海不知道兩人所想,進了屋後,面色溫和道:

“賈張氏、淮茹,東旭這樣擺着也不是個事兒,總得有個章程。”

賈張氏微微點頭,回答道:“自然不會這麼擺着。”

“我跟淮茹商量過,明天就送東旭回老家安葬。”

易中海愣了下,疑惑道:“這麼急?不在院兒裏辦追悼會?”

“晚上廠領導有很大可能過來慰問家屬,也不準備準備?”

賈張氏面無表情道:“有什麼好準備的?”

“他們過來,東旭就能死而復生?”

“再說這年頭,日子本就不好過,當然一切從簡了。”

院兒裏的人都是窮鬼。

現在糧食金貴,真要置辦酒席,只有虧的,沒有賺的。

如果是年歲好的時候,糧食便宜,她早鬧嚷開了,哪用得着易中海來提醒?

易中海沉吟道:“如果你們在擔心沒錢辦席。”

“我倒是可以去跟三個大爺和平安商量一下,號召大夥兒捐款捐物。”

“咱們院兒裏這麼多住戶,你一塊,我兩塊,還是能湊不少錢的!”

何雨柱接話道:“易大爺說的對,到時候我也會多捐點錢。”

賈張氏眼神一亮,正要開口答應,就聽秦淮茹道:

“多謝你們的好意,捐款就不必了,楊廠長給了我們喪葬費的。”

說着,又暗暗拉了拉賈張氏,使了眼色。

賈張氏張了張嘴,不知道秦淮茹爲何拒絕這等好事。

但她也知道秦淮茹不是亂來的人,於是就閉口不言。

易中海皺眉道:“怎麼沒必要?東旭現在走了,沒多少積蓄吧?”

“你們一家老小,光指着那點兒喪葬費怎麼過日子?”

“還有撫卹金的事,你們也要抓緊去申請下來,時間拖的越久,越不好辦。”

秦淮茹點頭道:“撫卹金的事,我們拜託平安了。”

“我和他是一個公社的,這點忙他還是願意幫的。”

“至於生活費,等撫卹金下來,倒是勉強可以過日子。”

易中海心裏不虞,合着我主動想幫你點忙,你推來推去什麼意思?

他也看出來了,秦淮茹似乎對他有些戒備。

他想不明白,自己哪點兒做的不好,讓秦淮茹產生了誤會。

不過這事兒不急,上趕的不是買賣。

等以後賈家日子難過的時候,總有求到自己頭上的時候。

話不投機半句多,易中海和何雨柱兩人告辭離開。

“淮茹,剛纔易大爺提議讓院兒里人捐款,你怎麼拒絕了?”賈張氏疑惑道。

秦淮茹嘆了口氣,說:“媽,咱們在院兒裏的名聲如何?”

“呃,還好吧……嗯,是跟許多人鬧過矛盾。”賈張氏支支吾吾道。

她雖然潑辣,卻又不傻,當然知道賈家幾乎把院兒裏的人都得罪遍了。

這也是爲什麼她急着讓秦淮茹去和江平安加緊關係的原因。

畢竟兩人是一個公社的,秦淮茹跟江平安之間沒什麼矛盾,能說的上話。

加之江平安的名聲夠好,他也不可能娶秦淮茹這麼個寡婦,讓人放心。

就算兩人暗地裏不清不楚,賈張氏也會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寡婦嘛,不都這樣過來的?她是老寡婦,這方面可有經驗了。

最重要的是江平安的官越做越大,足夠震懾院兒裏的宵小。

賈家再不趕緊抱他的大腿,等別人欺負到頭上來再去抱,就來不及了。

秦淮茹道:“易大爺沒安好心,他用咱們賈家的名義,號召大夥兒捐款。”

“可這年節是什麼情況?大家的日子都難過,哪有多餘的餘糧捐獻?”

“易大爺雖然下了臺,但他在院兒裏資歷老,威望還在。”

“所以捐款的事雖然是他出頭,別人卻不會怪他,只會怪賈家貪得無厭。”

“他呢?別人只會說他善良仁厚,體恤鄰里,好人他做了,我們卻要背罵名。”

賈張氏咬咬牙,說:“如果能得到一些真金白銀,背點罵名就背點罵名吧!”

“世上哪有十全十美的事?咱們孤兒寡母,不弄些錢捂着,我心裏不踏實。”

賈張氏眼皮子湹拿☆D時表現出來了。

只要有錢賺,名聲好壞無所謂,甚至做壞事兒她也敢幹。

秦淮茹搖頭道:“要多少錢捂着你才心裏踏實?”

“我倒覺得當務之急,很有必要和鄰居改善關係。”

這事兒她也是跟江平安和易中海學的。

這兩人都壞,但在院兒裏卻都有好名聲。

所以他們不管做什麼事兒,總有一幫子人搖旗吶喊,助長聲勢。

頓了頓,秦淮茹遲疑一下,又道:

“還有,拒絕捐款,是平安提醒過的。”

“他說廠領導晚上要過來,要是有人不滿給擁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