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最後的贏家 第31章

作者:曹丞相大人

“他就是我們賈家的剋星,他怎麼不去死?”

一家子人愁雲慘淡,秦淮茹蹙眉猶豫道:“要不再去院兒裏其他人家藉藉?”

“找誰借?”賈東旭點了根菸,深吸一口,說道:

“三大爺家就不用說了,他們自己還節衣縮食呢!”

“二大爺家兩個大人,三個孩子,全都是飯桶,自己都不夠喫,何況外借?”

“其他住戶就更不用說了,都是些窮鬼!”

“咱們院兒裏,現在也只有許大茂家和傻柱家,或許還有餘糧。”

“許大茂家就不必去了,他自結婚後,家裏全由婁曉娥當家,他做不了丁點兒的主。”

“他們家的錢糧也全被婁曉娥攥在手裏,每月只給許大茂十塊錢花銷,從不多給一分。”

“婁曉娥那傻娘們兒,很不近人情,院兒里人也只有江平安和聾老太能喫到她家的糧食。”

“所以許大茂家就不用去浪費口舌了,肯定借不到糧食。”

“至於傻柱家……”

說到何雨柱家的時候,賈東旭遲疑了。

要是先前不鬧那麼一頓,或許還能去他家借到些糧食。

現在嘛,他心裏就沒底了。

“去傻柱家試試吧!”賈張氏開口道。

賈東旭遲疑道:“可我們家剛跟他鬧翻……”

“沒事兒,遠親不如近鄰。”賈張氏揮手道。

“傻柱作爲我們家鄰居,借點兒糧食給我們家應應急,不是應該的麼?”

賈東旭琢磨片刻,點頭微笑道:“此言有理,那我這就過去一趟。”

秦淮茹抿了抿嘴,想勸勸,瞬間又放棄了。

她太瞭解自個兒的男人和婆婆的性格。

這會兒要是敢唱反調,勸不了他們不說,反倒會齊齊把自己罵一頓。

何雨柱家。

賈東旭站在門口伸頭看去,就見何雨柱正光着膀子,站在燈泡下。

一手拿着鏡子,一手用棉花沾着藥酒,在脖子上的傷口上塗抹消毒。

“嘶……”火辣辣的疼,讓何雨柱齜牙咧嘴,心裏恨死了賈張氏。

聽到動靜,他往門邊一看,發現是賈東旭,頓時沒有好臉色,冷哼一聲。

賈東旭搓了搓手,帶着尷尬的笑容走進屋裏。

“傻柱,對不住啊,今兒這事鬧的。”

何雨柱臉色稍緩,斜着看了他一眼,沒好氣道:“你是來道歉的?”

“呃……不是,我是來借糧食的!”賈東旭噎了一下,遲疑道。

何雨柱想也不想,就直搖頭:“沒有,我家也沒餘糧了。”

“嘿!傻柱,咱們住一個院兒,又是左右鄰居,抬頭不見低頭見,不帶記仇的啊!”賈東旭頓時不高興了。

何雨柱切了聲,回答道:“怎麼滴,我就記仇怎麼了?你又讓你媽來鬧啊!”

賈東旭急道:“傻柱!今兒的事情,一大爺已經作了處罰,就已經翻篇兒了!”

“作爲鄰居,你借我們家一點兒糧食應應急,不是應該的麼?”

“不借,都說我家也沒餘糧了,怎麼借你們?”何雨柱面無表情道。

賈東旭咬牙皺眉道:“傻柱,你這就沒意思了。”

“你是食堂後廚班長,平時消耗不了多少糧食。”

“你一個人的定量,就足夠你和雨水喫的了。”

“也就是說,雨水的定量,幾乎可以全部節省下來,怎麼可能沒糧食?”

何雨柱嘆了口氣,將鏡子和藥全部放到桌上,解釋道:

“我家真沒有多餘的糧食,雨水的糧食都讓江平安拿走了!”

“什麼?怎麼可能?”賈東旭雙目圓瞪,驚怒交加。

聽到江平安這個名字,頓時有了不好的預感。

“剛我去一大爺家,一大爺也說江平安拿了他們的糧食。”

“江平安自己就有定量,還從一大爺家和你這兒拿,他怎麼可能喫那麼多?”

何雨柱坐了下來,頷首道:“我沒必要騙你,一大爺也沒騙你。”

“江平安那小子有個壞習慣,很少喫粗糧,說喫了粗糧沒力氣。”

“所以他就把他自己的、以及從一大爺和我家拿的糧食,都換成了細糧喫。”

他看了賈東旭幾眼,長長的哎了聲,說:

“這事兒說起來吧,很不光彩,我也挺憋屈的。”

“雨水要把自己的糧食送給江平安,就爲這事兒,我差點就跟雨水分家。”

“最後還是院兒裏的三位大爺出面,好說歹說,我才同意!”

“雨水胳膊肘往外拐,我阻止不了,還不得不拿自己的糧食養她,憋屈不?”

賈東旭張了張嘴,半晌才無精打采,吶吶道:“呃,好憋屈……”

第四十三章 賈家籌措無門

賈東旭垂頭喪氣回到家。

賈張氏一見他那樣,心裏就咯噔一下,急忙問道:

“怎麼了?傻柱也不借糧食給咱們?”

賈東旭默默點頭,走到桌邊,忽然用力“啪”的一巴掌拍在桌面上。

賈張氏、秦淮茹和棒梗三人,都嚇了一跳。

這時就見賈東旭雙眼通紅,咬牙切齒道:“畜生!江平安就是個畜生!”

“他不但去一大爺家拿了糧食,還去傻柱家把何雨水的糧食也拿走了!”

“豬狗不如的東西!這世上怎麼有這麼心思歹毒的人!”

“他就不能給賈家留條活路嗎?就不能把糧食給我們賈家嗎?”

“江平安不愛喫粗糧,可江平安怎麼就不去死?死了什麼也不用喫了!”

賈張氏目瞪口呆道:“你是說,傻柱家多餘的糧食,也讓江平安拿走了?”

“不但拿走了,而且江平安這個無恥小人,分錢沒出!”賈東旭氣急敗壞道。

“也不知道一大爺和何雨水是怎麼想的,從前年就開始接濟江平安了!”

“要不是這回咱們斷糧了,這事兒將會一直矇在鼓裏,江平安太奸詐了!”

賈張氏回過神來,又氣又急。

她是知道江平安有多壞的,可沒想到能壞到這種程度。

“哎呦!這個混賬!缺德冒煙兒的絕戶!”

“這個死了爹媽的短命鬼!天殺的畜生!他怎麼就不去死!”

母子倆頓時你一句,我一句罵開了,越罵越來勁兒。

幾分鐘後。

突然,一道清脆響亮的聲音傳來。

“哐啷!咔嚓!”

賈東旭幾人齊齊尋聲看去,就見自家的玻璃被人砸碎了幾塊。

一家人驚怒交加,剛要追出去,就聽外邊兒傳來江平安冷若冰霜的聲音:

“賈張氏,賈東旭,你兩個狗東西再敢詛咒我一句,我立刻去找街道辦的人過來主持公道!”

這時又聽易中海大聲道:“賈張氏,賈東旭,今兒平安可沒惹你們。”

“大晚上的你們詛咒人家,大搞封建迷信,不想在院兒裏呆了?”

劉海中道:“要不要再開一次全院大會,好好說道說道?簡直無法無天!”

閻埠貴道:“不講道理,你們詛咒別人,就不怕落在自己頭上?”

賈張氏、賈東旭、秦淮茹,躡手躡腳來到門邊,往外一看,頓時嚇了一跳。

只見院兒裏站滿了人,全都瞪大雙眼,面無表情的看着賈張氏他們幾個。

江平安上前幾步,來到門口停下,指了指賈張氏,道:“罵呀,怎麼不罵了?”

“我爹媽是死的早,又沒兄弟姐妹幫襯,可我有鄰居愛護和接濟啊!”

“別以爲你家人多勢芯秃芰瞬黄穑F在不是舊社會,如今是工農的天下!”

“你們想幹嘛?想造反啊?在院兒裏橫行霸道慣了,逮誰咬誰?”

賈張氏氣得直哆嗦,卻不敢吭聲。

自從喫過江平安幾次虧後,她也知道,撒潑打滾兒在江平安這兒完全沒用。

搞不好,江平安還會上綱上線,小事鬧大,那就麻煩了。

別看賈張氏經常無理取鬧,可她並不愚蠢,反而相當精明。

作爲一個寡婦,在滿院兒禽獸包圍下,要真的愚蠢,早就被喫的渣都不剩了。

等了一會兒,見賈家人都不說話,江平安揚眉道:

“道歉吧!今兒第一次警告你們,道歉了事,要不然我可不會善罷甘休!”

賈東旭捏着拳,就要上前理論,卻被賈張氏一把拉住。

“對不起,今兒我們不該罵你!”

賈張氏連忙道,生怕兒子又犯糊塗,自己氣的臉皮直抽抽,卻也不得不忍着。

江平安點點頭,轉頭看向賈東旭。

賈張氏見兒子還沒看清形勢,連忙拉了一把,急切道:“東旭,快道歉!”

賈東旭茫然的看了一眼賈張氏,見她目光冰冷,表情猙獰,脖子一縮,開口道:

“對不起,江平安,今兒我不該罵你,我錯了!”

“記住了,沒有下次!”江平安警告一句,然後退到易中海身旁。

易中海向他點點頭,上前幾步,對賈張氏、賈東旭說道:

“今兒你們要感謝平安宅心仁厚,爲了四合院兒的和諧,沒有追究你們。”

“希望你們汲取教訓,不能再咒罵別人了,可不是誰都有平安這麼好說話。”

……

腥松⑷ィZ家人也回到家裏,個個垂頭喪氣。

冷風簌簌的從窗戶灌進來,嗚嗚作響。

賈張氏爬到炕上,張嘴就要罵人,又立刻止住了。

忍了又忍,肥碩的身子在炕上翻來覆去,行坐難安。

好一會兒,她才刷地坐了起來,長長的嘆了口氣,抬頭跟秦淮茹說:

“今晚家裏就多燒幾盆火吧,把大竈也點燃,要不然晚上可沒法過。”

秦淮茹遲疑道:“家裏就一個火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