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最後的贏家 第306章

作者:曹丞相大人

“好哇!我說你平白無故怎麼就嫌我這兒嫌我那兒了!”

“原來是又盯着那個狐狸粗了啊!傻柱,你不得好死!”

“你是不是聞過秦淮茹的味兒,那地兒你是不是聞過?”

何雨柱愣了下,跳腳道:“胡扯,你想哪兒去了……”

“剛纔就是你說的,她身上香,我身上臭,你別狡辯!”陳雪英氣哭了。

何雨柱皺眉厭煩道:“你別撒潑,更別什麼事兒就拉上秦姐!”

“我也算是看明白了,你這個女人,除了模樣出挑外,沒一樣能比得上秦姐。”

“嗚嗚,你個沒良心的,既然她那麼好,你怎麼不跟她過?”陳雪英哭泣道。

“我當初是瞎了眼才嫁給你這個沒出息的。”

“好好的後廚班長不當,見天的去打廁所,嗚嗚……我的命怎麼這麼苦啊!”

兩人最近幾個月來,爲了油鹽醬醋的事兒,沒少拌嘴,今兒算是徹底爆發。

陳雪英嫌棄何雨柱沒出息。

何雨柱也嫌棄陳雪英比不上秦淮茹。

尤其是何雨柱,沒結婚前,一直想着娶個文化人。

當初色迷心竅,卻娶了這麼個潑婦回家。

等激情過去,迴歸家庭鎖事後。

對此,他一直耿耿於懷,後悔沒有聽易中海他們的勸說。

“哭哭哭,就知道哭,懶得跟你爭吵,我去看聾老太太了!”

何雨柱心煩道,說着,就邁步出了房間。

院兒里人聽到兩口子吵架,也沒人過來看熱鬧。

最近幾個月,他們三天兩頭就吵架,大夥兒都習以爲常了。

只有易中海,站在院兒裏,看着何雨柱家皺眉不已,卻也沒過去勸說。

因爲他知道勸也不用,反而還會適得其反,讓兩人吵得越歡。

見何雨柱出來,易中海上前問道:“柱子,你們怎麼又吵起來了?”

“哎,這個潑婦,沒道理可講,三天兩頭埋怨我沒用。”何雨柱嘆氣道。

易中海道:“兩口子和和氣氣的有什麼不能商量着說?”

“你看我跟你大媽,結婚幾十年了,很少拌過嘴。”

“柱子,和氣才能生財,家裏經常這樣鬧來鬧去不安寧……”

話還沒說完,何雨柱就煩躁道:“易大爺,道理我都懂。”

“可這事兒落到自己頭上,就很煩惱,先不說,我去看聾老太太。”

說着,就邁步去了後院兒。

易中海暗歎了聲,遲疑一下,來到何雨柱家。

就見陳雪英梨花帶雨,蹲在地上哭泣。

“雪英,你消消氣,有事兒光哭也沒用,還是要想辦法解決。”

易中海走上前,和顏悅色勸說道。

陳雪英抹了把淚,站起身來,吸了吸鼻子,眼淚汪汪的看着易中海說:

“我這不是着急麼?家裏的糧食不多了,再不想辦法幾個孩子就要餓肚子。”

“你來的正好,家裏還有糧食沒有?給我點兒應應急。”

易中海搖頭道:“如今到了月底,哪家裏的糧食都不多了,我家也一樣。”

陳雪英上前抱着她,蹭啊蹭的,仰着小臉兒道:“我便宜點,你要不要?”

第三百三十九章 雞飛狗跳,大打出手

賈家。

“東旭,別躺着了,快來看,易大爺又去找陳雪英了。”

秦淮茹在竈前洗碗,看了幾眼何雨柱家,連忙提醒賈東旭。

“剛纔傻柱去了後院兒,你快去通知他回來。”

賈東旭精神一震,刷地從炕上坐了起來,爬到窗戶後邊看了幾眼。

“真去了?你親眼看到的?”賈東旭回頭確認道。

賈張氏也跟着興致勃勃的來到窗戶後邊兒看,激動道:

“東旭,你去通知傻柱,捉姦捉雙,讓他逮個正着,打死打活纔好!”

秦淮茹迴轉身來,在圍裙上擦了擦手,點頭含笑道:

“我親眼看到易大爺進去的,這次絕對不會看錯。”

賈東旭點點頭,流露出怨毒的眼神,咬牙道:

“易中海有糧食也不接濟我們,把我當外人,我也不會讓他好過。”

說着,飛快出門,一溜煙往後院跑去。

很快。

也不知道賈東旭說了什麼,何雨柱將信將疑的從後院兒回來。

走到家門口,他突然遲疑一下。

心想賈東旭要是說的真的,這個家怕是要散了。

他在遲疑,賈東旭卻沒有遲疑,跑到何雨柱家門口,滿臉震驚道:

“師傅!陳雪英!你們抱在一塊兒幹嘛?天啦……”

話還沒說完,何雨柱就衝了進去。

看樣子,易中海倒沒和陳雪英怎麼着。

只是背對着門,易中第扶着陳雪英的胳膊。

“好膽!”

不過何雨柱怒火中燒,見他們挨在一起。

依舊怒吼一聲,一腳踹到易中海腰上。

“嗷嗚……”

易中海被踹了個四腳朝天,哀嚎一聲,差點去了半條命,也被嚇得半死。

他顧不上腰疼,佝僂着身子,一邊哀嚎,一邊麻利的把褲腰帶繫好。

陳雪英頗有經驗,輕抖白裙,拉住何雨柱,臉色紅潤、不慌不忙道:

“柱子你幹嘛?你怎麼能打易大爺?”

“我剛纔差點暈倒,是易大爺把我扶住的,你別誤會了!”

賈東旭在旁邊嘎嘎直笑,幸災樂禍道:“陳雪英,你這話傻柱會信麼?”

“賈東旭,你少在那兒造謠!”

易中海聽到陳雪英辯解,心裏鬆了口氣。

連忙從地上爬起來,咬牙切齒吼道,恨不得把這個狗東西打死。

說着,又跟何雨柱道:“柱子,你誤會了,你才離開幾分鐘,我們能做什麼?”

“剛纔我是過來勸說雪英的,誰知道她突然要暈倒,我就順手扶住了。”

何雨柱打量兩人幾眼,見他們確實穿的規整。

剛纔自己也沒看見他們有什麼不對,心裏鬆了口氣。

賈東旭見這個傻子就要信了,心裏急切道:

“傻柱,我剛看到他們抱在一起,我師傅還抖啊抖的……”

話沒說完,易中海走上前來揮拳就打,暴怒道:

“你個狗東西,在廠裏說要喫我絕戶,還要挑撥我跟柱子的關係,我打死你!”

賈東旭嚇了一跳,連忙轉身跑了。

易中海追了幾步就停了下來,這會兒當務之急是要把何雨柱的懷疑去掉。

連忙回頭說:“柱子,你親眼所見,我跟雪茹清清白白,別聽賈東旭的挑撥。”

何雨柱自然相信看到的,於是臉色稍緩,點頭道:

“放心吧易大爺,賈東旭那個鬼孫兒說的話,我半個字都不信。”

易中海在院兒裏出了名的是好人,對他也多有關照,怎麼可能做這種事兒?

陳雪英鬆了口氣,咬牙道:“不能放過賈東旭,這人太壞了!”

“放心,我不會讓他好過。”何雨柱點頭道,又滿臉歉意對易中海說:

“易大爺,實在對不住,剛纔我太沖動了,腰沒事兒吧?”

易中海揉了揉腰,嘆氣道:“差點要了我半條命,我回去用藥酒揉揉。”

正說着話,劉海中、閻埠貴、鄭剛三個大爺來了。

這時,何雨柱幾人才緩過神來,發現院兒裏的人都過來圍觀了。

劉海中暗暗偷笑,臉上卻十分嚴肅,問易中海道:

“老易,聽賈東旭說,他親眼看到你和傻柱媳婦亂搞男女關係?”

閻埠貴面無表情道:“這是極其敗壞作風的事,必須嚴肅處理!”

易中海眼冒寒光,盯着幸災樂禍的賈東旭看了幾眼,咬牙道:

“賈東旭是什麼樣的人,還用我多說嗎?不成器的東西!”

“估計是我沒給他家借糧食,他懷恨在心,所以就憑空污衊我們。”

“這事兒傻柱也在,剛纔他也看到了,雪英差點暈倒,我順手扶了一下。”

何雨柱也知道事情的嚴重性能,連忙接話道:

“不錯,還是賈東旭喊我從聾老太太那兒回來的。”

“不過我沒發現易大爺和雪英有什麼不軌,只是扶了雪英一把。”

“所以這事兒說到底是賈東旭在污衊易大爺和我家雪英!”

腥寺勓裕嫁D頭看向賈東旭,紛紛露出厭惡的神色。

賈東旭瞬間目瞪口呆,他沒想到百分百捉姦的事,反倒把自己陷進去了。

“不不不……這是我親眼看到的,我師傅正在和陳雪英亂搞……”

易中海暴怒不已,緊走幾步。

抓住他的頭髮往地上一拉一按,賈東旭摔倒在地。

“我打死你個白眼兒狼,這麼多年給你家那麼多糧食餵狗也比給你家強!”

“砰”“砰”“砰”

他猛捶賈東旭,拳拳到肉,既怒火中燒,又不寒而慄。

他是真沒想到老了老了,到頭來卻是自己的徒弟背刺自己。

今天這事兒幸好自己有顧慮,雖然搞了,卻沒敢脫衣服,還適當掩飾了一下。

後邊兒陳雪英反應也快,要不然兩個就要栽在這兒了。

腥藝樍艘惶瑥膩頉]見過易中海這麼憤怒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