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曹丞相大人
兩人在炕上坐下,江平安微笑道:“這藥是你自己抹,還是我幫你?”
“我想哥你幫我。”傻春聲若蚊蠅道,說着,她默默褪去衣服。
江平安眼睛發亮,湊上前幫她抹藥,並小聲說:
“幾個月沒見你了,有沒有想我?”
傻春點頭道:“想的緊,今兒爸說到你這兒來取東西,我高興的差點跳起來。”
“哥,你想你了,你想我了嗎?”她大着膽大問。
江平安笑道:“咋不想?好幾次做夢都夢到你了。”
“真的啊?真好,我很少做夢的,要不然肯定會夢到你。”傻春高興道。
她沒啥壞心思,想的事兒也少,自然少做夢了。
江平安幫她把磨破皮的地方抹了藥膏後,把藥放下。
然後抱着她的腰,頭埋在她懷裏,輕語道:
“你這樣也挺好的,心思簡單,快樂自然就多了。”
傻春抱着他的腦袋,任由他玩鬧,臉蛋兒紅撲撲的,小聲說:
“我倒也不是沒什麼想法,只是覺得在家裏,很多事要少計較點,這樣才能和和氣氣的過日子。”
“我爸也挺煩悶的,工資升級的事一直沒個譜。”
“天天下班回來後,就躲在書房抽悶煙,每次我去打掃房間,就有一地菸頭。”
“我媽又是個啥事兒不插手的,不管是家務,還是弟弟妹妹,她一概不管。”
“我這個當大姐的,不得多費些心思?苦點累點,只要家人好,也無所謂。”
這會兒的她,一點也沒有平日裏看上去的那麼憨傻,反而透出一股沉穩勁兒。
江平安抬起頭來,把她擁入懷裏,低頭看着她紅潤的臉蛋兒說:
“你呀,爲你們那個家庭犧牲太多了,真的一點委屈都沒有?”
傻春咬着嘴脣,想了想,眨巴着大眼睛,輕搖着頭說:
“有的,今兒我想穿好點過來見你,找半天沒好衣服穿,就十分委屈。”
江平安暗歎了口氣,說:“等什麼時候有空,我跟趙叔提一下。”
“不過他主意正,也不知道能不能聽得進勸。”
傻春微微一笑,伸手捧着江平安的臉龐,笑吟吟道:
“你有這份心就好了,這會兒我不想說家裏的事,只想多陪陪你。”
江平安微笑問道:“急着回去嗎?”
“不着急,天黑前能回去就成。”傻春秀目含春,微笑着回道。
江平安低頭在她耳旁輕語幾句,傻春紅着臉點點頭,小聲說:
“你想要,我還能不給你麼?我今兒過來,也是有這份心思的……”
日後。
“這藥膏抹了後,半個小時就能止痛。”
江平安低頭扒拉着,小心翼翼的幫傻春敷藥。
這舊傷未愈,又添新傷,幸好家裏的藥膏多,倒也不妨事。
傻春雙手捂着臉,躺在炕上,不敢看江平安。
哪怕剛經歷過人生大事,但她依然害羞的要命。
江平安笑了笑,問道:“你膽子不是很大嗎?怎麼這就害羞了?”
傻春的性格溫和,沒有脾氣,說話懇摯,平日裏風風火炎的,像個假男孩兒。
這會兒倒是少有的露出溫柔羞怯的一面。
“有些羞人,我怕你笑話我。”傻春拍拍紅撲撲的臉頰回道。
江平安好笑道:“我笑你什麼?這不是咱們兩個的事嗎?”
傻春往下指了指,說:“這羞羞你一直盯着看,我不自在。”
江平安放下藥膏,洗了洗手後,回到炕上躺下,側身看着傻春道:
“今兒就先這樣,以後想我了,可以隨時到我這兒來。”
“對了,你不會傻乎乎的把我們的事兒跟別人說吧?”
傻春搖頭道:“我叫傻春,又不是真的傻,這麼羞人的事跟別人說什麼?”
傻春其實一點都不傻,在外邊兒接人待物,買菜買物十分精明。
做事特別較真,使得她身上總冒出一股傻氣。
實際上她主要是注重家庭觀念、注重家裏的每個人。
所以她會竭盡全力保護和照顧每一個人。
讓家裏所有人都永遠緊緊抱在一起,而不是說各過各的。
這點是傻春最聰明的地方,不論何時何地,都永遠以家庭爲重!
第三百三十五章 許大茂鬱悶,江平安提點
衚衕裏。
傻春提着東西從後座上下來,抿嘴問道:
“真不去家裏坐坐?我爸估計訪友回來了。”
江平安搖頭道:“算了,我跟他一見面,他又要找我弄物資,我頭都大了。”
“嘻嘻,我爸也是,自己也有門路,偏喜歡麻煩你。”傻春笑嘻嘻道。
她左右看了看,見沒有人,上前踮着腳尖,親了江平安一下,紅着臉說:
“送給你的,過些天有空,我會悄悄的過來找你。”
江平安點頭微笑道:“回吧,最好是星期天上午找我,其他時間我不一定在院兒裏。”
“嗯,那我回去了啊!”傻春依依不捨的看了他一眼,退着往後走。
直到退到四合院門邊,她才咬了咬牙,狠心轉身邁步進了院子。
江平安看着她的背影,心忖道:
“一大家子奸滑小人,卻出了她這麼個不計得失的,也算是老趙家命好。”
可以說,傻春家要不是有傻春,早就分崩離析了。
趙宇初雖是廠長,也有文化,卻重男輕女,封建家長思想根深蒂固。
等那場風波開始後,自然少不了被整下臺,喫大苦頭。
傻春的母親許敏容也不是什麼好人,帶有舊習俗中的大小姐習氣。
家裏大事小事全指望傻春,自己卻盡力落得清閒。
也幸虧傻春毫無怨言,處處維護母親的形象。
她就像是一把大傘,爲母親、爲弟妹們撐起一片天空。
要不然,趙素眠等這些個白眼兒狼,估計日子會過的一團糟。
總之,這趙家就像縮小版的四合院兒,除了傻春外,沒一個正常人。
“等有機會,把傻春從家裏拉出來,讓他們一家子人亂鬥。”江平安心想道。
“我倒要看看,離開了傻春,趙家這些大大小小,會不會鬧翻天。”
如果是以前,他懶得操這份心,不過誰讓傻春現在是她女人呢?
自己的女人,自然不能再給人當牛做馬,江平安疼她都來不及呢!
調轉車頭,江平安騎車往回走。
一路無話。
剛到院兒裏,就見許大茂垂頭喪氣從中院兒走來。
“許大茂,你像個霜打的茄子似的,怎麼這麼無精打采的?”江平安笑問道。
許大茂聽到聲音,抬起頭來,眼神一亮,連忙走上前說:
“跟你說個事兒,你聽了後絕對大喫一驚!”
江平安推着自行車往家裏走,笑道:“哦?什麼事兒還能讓我喫驚的?”
許大茂跟着來到家裏,神神祕祕道:“是傻柱媳婦兒的事。”
“好傢伙,你不是對他媳婦兒有什麼想法吧?”江平安裝作不知說道。
“你就不怕傻柱知道了你的想法,把你打死了?”
許大茂桀桀奸笑道:“這你就不知道了吧?”
“傻柱媳婦兒看着風姿綽約,卻不是什麼正經人。”
來到家裏,江平安把自行車停好,回頭嘆道:
“你呀,就愛搬弄是非,這話可不能亂說,平白誣陷人沒好果子喫的。”
許大茂揚眉道:“我真沒誣陷人,跟你我還不說實話麼?”
說着,掏了根菸遞給江平安,繼續道:
“這女人你出去打聽打聽,是有名的寡婦,男人死了好多年了。”
“這倒也罷了,關鍵是陳寡婦……嘖嘖……是關起門做生意的……”
江平安愣了下,表情嚴肅道:“許大茂,這可不能開玩笑。”
“你知道這事兒泄露出去,會有什麼後果嗎?”
許大茂道:“當然知道啊,不過我說的真是事實,沒半句騙你。”
“其實這事兒不但我知道,咱們院兒裏賈東旭、閻解成等好些人也知道。”
“只是他們不好意思說,生怕羊肉沒喫到,惹上一身騷。”
“我敢肯定,院兒裏至少有七八個人去照顧過陳寡婦的生意。”
江平安點點頭,打量許大茂幾眼,指着他脖子笑問道:
“你這脖子上的抓痕是誰弄的?不會是傻柱媳婦抓的吧?”
許大茂用手捂了捂脖子,疼的倒吸了口涼氣,咬牙切齒道:
“是賈張氏那個瘋子,今兒差點跟她打起來了……”
他三言兩語把來龍去脈跟江平安說了,然後憤恨道:
“這賈東旭也確實可恨,賈張氏也可恨,都不得好死!”
江平安把煙點頭,抽了一口,沒好氣道:
“不是我說你,賈東旭說要喫易大爺絕戶,關你什麼事?”
“這事兒說到底是你自己惹禍上身的,怪不得別人。”
“還有啊,你挑撥誰的關係不好,偏要去挑撥秦淮茹和賈東旭的。”
“你傻啊你,秦淮茹在家裏有地位嗎?”
“她就算知道賈東旭在外邊兒亂來,也不敢言語一句。”
“你能挑撥他們的關係?真是聰明一世,糊塗一時。”
許大茂被說的啞口無言,乾笑道:“我當時沒有多想。”
兩人在客廳坐下說話。
江平安微笑道:“這事兒就不用想。”
上一篇:重生:我靠摸鱼实现财富自由
下一篇:重回七七种田养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