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曹丞相大人
秦淮茹低着頭,皺了皺眉,暗暗警惕。
自從上次江平安跟她說,易中海是個僞君子後,她就躲的遠遠的。
雖然她家的日子過的艱難,但她不想爲了仨瓜倆棗跟易中海有什麼瓜葛。
上次自己鬼迷心竅爲了點錢,大晚上的跟易中海相會,後來就十分自責。
現在她拿定主意,除了江平安外,誰都不巴結。
只要自己撐過一段時間,等孩子出生後。
有江平安接濟,不比跟這個老男人牽扯要強?
秦淮茹低頭抽泣不說話。
易中海以爲她委屈,也沒多說什麼,轉身前往何雨柱家。
剛纔陳雪英撒潑,有何雨柱抱着,他倒不好上前勸阻,畢竟他顧惜名聲。
這會兒倒是可以趁機去跟陳雪英說幾句話,慢慢和她接觸。
來到何家,陳雪英也在哭泣,滿臉委屈,何雨柱在邊上默默抽着煙。
幾個孩子倒是會看臉色。
除了兩個雙胞胎姑娘一左一右靠着陳雪英外,其他幾個都守在門外。
易中海看着這些孩子,十分眼熱。
暗想要是自家有這麼多親生孩子,他怕是做夢也會笑醒。
“一大爺!”何雨柱見易中海過來,起身迎接。
陳雪英遲疑一下,也站了起來,給易中海讓座。
易中海看了幾眼陳雪英。
她穿着白色連衣裙,身材飽滿,曲線玲瓏,韻味兒十足,不由的想多看幾眼。
但他到底還有定力,不着痕跡的收回了目光,對何雨柱點了點頭。
“今天這事兒,你們不該鬧。”易中海語氣溫和道。
“秦淮茹在院兒裏是什麼樣的人,大夥兒都清楚。”
“說到底,柱子,這是你惹出來的是非,都結婚了,還不注意影響。”
何雨柱撓了撓頭,點頭道:“一大爺,我先前並沒有多想。”
“只是得知秦姐被賈張氏打了,才忍不住多關心幾句,倒是讓雪英誤會了。”
陳雪英瞪大雙眼,咬牙道:“這是誤會?”
“你敢不敢發誓,說對秦淮茹沒什麼想法!”
何雨柱皺眉道:“你還有完沒完,青天白日的發什麼誓?”
“我沒完?合着到頭來還是我無理取鬧了?”陳雪英氣憤道。
說着,心裏就十分委屈,眼淚大顆大顆止不住滴落。
來院兒裏之前,她就跟許大茂打聽過,知道何雨柱一直對秦淮茹朝思暮想。
所以她一嫁過來,就防着秦淮茹,警告何雨柱。
沒想到才這麼幾天,何雨柱就故態萌發,又往秦淮茹面前湊了。
今兒她要是不大鬧一場。
看這情形,要不了多久,何雨柱就會把自家的東西往賈家送。
易中海嘆了口氣說:“雪英,你管柱子是對的,卻不能去打秦淮茹。”
“她在院兒裏是出了名的本分,勤快懂事有孝心。”
“你或許是不瞭解她,所以纔對她有誤解。”
“她在院兒裏,事事都躲着,從不惹是生非,就是個老實人。”
“你今兒也看到了,你要欺負老實人,大夥兒就都幫着她。”
“今天這種事兒一次兩次還好,次數多了,你就會被大夥兒孤立起來。”
陳雪英擦了把眼淚,點頭道:“一大爺,你說的道理我都懂,就是氣不過。”
她承認小瞧了秦淮茹,沒有多想,就硬剛上去。
對方綿裏藏針,以柔克剛,本來是自己有理的,反倒成無理了。
易中海道:“那你以後就多把柱子看着點吧!”
“柱子,你也是,以後少跟賈人家走的太近。”
“不說別人,就說那賈張氏,天天盯着你,防備你,也不是好惹的。”
“以前你沒少喫虧吧?你呀,都結婚的人了,該成熟收斂一些了。”
“哎,我跟秦姐真沒什麼!”何雨柱鬱悶道。
見陳雪英又要吵,他連忙道:“我去看看聾老太太。”
說完,就一溜煙走了。
陳雪英咬牙道:“一大爺,你看見了,說他幾句就立馬不樂意了。”
“他就是這麼個犟脾氣,雪英你要看開些。”易中海寬解道。
“等他冷靜下來,再好好勸吧,柱子善良懂事有孝心,還是很講道理的。”
“對了,家裏可有什麼困難,可以跟我說說,我能幫則幫。”
陳雪英點點頭,遲疑一下,說:“家裏的糧食怕是喫不到月底。”
“原指着柱子能從食堂帶些飯菜回來緩解一下,沒想到……”
易中海沉吟道:“這倒是個老大難問題,關鍵不是一天兩天的事兒。”
第三百二十章 見者有份,婁曉娥搬走
夜幕下。
吉普在街上飛馳。
“平安,沒想到你棋藝會這麼精湛。”楊廠長笑着說。
“今兒你可算是得到大領導的看重,不但送你華子,還送你唱片機。”
後座上,江平安懷裏抱着唱片機和兩條特供華子,笑呵呵道:
“哪裏,是我臉皮後,纏着領導夫人要的,沒見我出門時,大領導還攆我嗎?”
“哈哈,碰到你這麼個順杆往上爬的主,換我我也攆你!”楊廠長大笑。
“不過話說回來,大領導要真不看重你,你也要不到這些東西。”
江平安嘿嘿直笑,說:“說到底,我還要感謝廠長,是你有心提攜我。”
“不過先說好了,你可不能打我這兩條煙的主意,我就好這口。”
楊廠長眉毛一揚,沒好氣道:“好傢伙,合着我白幫你了?”
“本來我不想要分的,既然你這麼說,那見者有份,必須分我一條。”
江平安臉一苦,說:“廠長,你又不缺這些東西。”
“再說了,你歲數大了,要注意身體,少抽些煙。”
楊廠長搖頭道:“我不管,反正你得分我一條華子,就這麼說定了。”
“廠長,這可是我厚着臉皮纏來的,你不能……”
邊上的南易默不作聲,含笑看着兩人你來我往,心裏十分羨慕。
自從被調到軋鋼廠後,他就常聽人說,江平安和領導的關係好。
以前還沒什麼印象,可今兒跟着走了一趟,纔算有了深刻的認識。
他心裏十分感激江平安,能給他創造各種機會,接觸領導,一展所長。
今天他做的飯菜,領導喫了十分滿意,得到了大領導和楊廠長的肯定。
這樣一來,他也算是在軋鋼廠站穩了腳跟,今後的路也走寬了。
正想着事,楊廠長扔了包煙過來:
“南師傅,見者有份兒,不要客氣。”
他真把江平安的煙要了一條走了。
撕開後,自己揣了一包,給南易和司機各扔了一包。
剩下的,又還給江平安了。
一路說說笑笑,吉普車停在大院兒門口。
在羣小兒孩子頓時圍了過來來觀看,閻埠貴兩口子聽到動靜也出來查看。
看到江平安和南易下車,有個小孩兒上前仰臉問道:
“平安哥,小汽車坐着舒服不?”
江平安哈哈大笑,搖頭道:“不舒服,我腰都快被顛簸散架了。”
“不信,小汽車坐着肯定舒服。”小孩兒皺了皺鼻子道。
江平安嘿嘿直笑,和楊廠長打了招呼,等車退走後,揮手道:
“都邊上去玩,早些回家,大晚上的別在外邊兒晃盪。”
轉頭又對閻埠貴道:“三大爺三大媽還沒休息?”
閻埠貴微笑道:“天氣悶熱,晚點涼快些了再睡,你這是……”
“去領導家喫了個飯。”江平安含笑道。
“不是,我是問你抱的東西,可是唱片機?”閻埠貴扶了扶鏡框道。
江平安點頭道:“嗯,是這玩意兒,厚着臉皮要回來的。”
說着,就抱着東西往院兒裏走。
閻埠貴跟上,盯着唱片機目不轉睛道:
“好傢伙,這可是個稀罕玩兒意兒,能放了聽聽嗎?”
“可以,回家就放!”江平安點頭微笑道。
正說着話,就見許大茂推着自行車從外邊兒回來。
“咦,許大茂,你今兒沒有放映任務吧?怎麼回來這麼晚?”江平安問道。
許大茂推車上前回道:“娥子搬去孃家住段時間,我下班後過去看她了。”
“呵,你這是去領導家了?好傢伙,嘖嘖,連唱片機都弄來了,不得了。”
說着,又看了幾眼邊上的南易,點頭道:
“南師傅倒是好邭猓沤桨舱戳瞬簧俟獍桑俊�
“喲呵,還帶了四個飯盒回來,裝了不少好東西吧?”
江平安道:“許大茂,別問東問西,曉娥姐回孃家了,譚嬸兒她們呢?”
“她們回老家住了,現在就剩我獨守空房。”許大茂搖頭嘆氣道。
來到院兒裏,鄭剛的兒子鄭大牛站在江平安家門口,指着旁邊的自行車道:
“江科長,自行車交給你了。”
這車是江平安讓鄭剛幫忙騎回來的,他微笑道:
“你一直在這兒守着?”
鄭大牛撓了撓頭,點頭憨笑道:
“是啊,怕院兒裏的小崽子過來玩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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