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曹丞相大人
賈東陽被揍的滿臉是血,見何雨柱還不停,心裏惶恐,立刻大聲叫道:
“秦淮茹,你死哪兒去了?你男人在捱打,你就不過來幫忙嗎?”
秦淮茹早被賈張氏攆到屋裏去了,不準出來。
這會兒聽到喊聲,只得抱着小當跌跌撞撞跑出來。
看到坐在地上撒潑哀嚎的賈張氏。
再看到口鼻是血,狼狽不堪的賈東旭,驚恐萬分。
她心裏一急,連忙上前,紅着眼,噙着眼淚,對何雨柱哀求道:
“傻柱,你消消氣,別打了……”
話還沒說完,邊上的賈張氏就聲音嘶啞,尖叫道:
“閉嘴!你個不守婦道的賤貨,要不是你,東旭怎麼可能捱打?”
秦淮茹噎住了,哀怨道:“媽……”
“我不是你媽,你怎麼不早些出來?”
“就是想看東旭捱打吧?你好狠毒的心啊!”
秦淮茹無語凝噎,只得抱着小當嗚嗚嗚的哭泣,可憐兮兮的樣子,讓人心疼。
何雨柱打了賈東旭一頓,出了氣,在秦淮茹勸說時,就停手了。
院子裏格外安靜。
只有賈東旭的哎呦聲,賈張氏的怒罵聲,以及秦淮茹的抽泣聲……
這時,易中海暴怒大喝一聲:“開全院大會!”
……
中院兒。
路燈開啓,召開全院大會。
二十多家住戶,每家至少派了一個代表過來參加會議。
一張四方桌居上中而設,上面擺了盤花生,攏共也沒幾顆。
三個大爺表情嚴肅。
易中海坐在最上方,劉海中居右,閻埠貴居左,圍坐在四方桌三個方向。
三人面前又各放了一個搪瓷茶缸。
整個院裏,只有三個大爺身前有桌子和茶缸,這是地位的象徵。
參加會議的住戶圍着桌子散佈開來,或坐或站,只在前方留下一塊空地。
左手邊,許大茂提着一條板凳剛放下,江平安就坐了下去。
順帶着拉了一下婁曉娥的衣袖,讓她也順勢坐了下來。
一條板凳坐兩人寬裕,坐三人就很擠了。
許大茂剛要罵人,江平安就遞上一根大前門:“別鬧,你再去拿!”
“你小子!又搶我板凳!”許大茂臉色一緩,罵罵咧咧,接過香菸。
江平安翻了個白眼,道:“你就是笨,不會每次拿兩條過來?”
許大茂氣急,見三個大爺已經落坐,不便吵鬧。
瞪了江平安一眼,就轉身回去再拿板凳了。
婁曉娥掩嘴輕笑,穿着淡紅色棉遥樀皟杭t潤,身上的體香格外好聞。
江平安對她溫柔一笑,不着痕跡的從兜裏抓了一大把瓜子,放到她衣服兜裏。
並小聲道:“淡瓜子,味道還不錯,用手剝開,別用嘴嗑,免得出聲。”
“還是你疼我。”婁曉娥一臉欣喜,摸出瓜子,真的用手慢慢剝開。
她自己也不喫,留存在手心裏,打算等會兒送給江平安喫。
兩人打情罵俏,點到爲止。
會議由劉海中主持。
只見他咳嗽一聲,正了正身,抖了抖嘴,眉毛一揚。
他身側的大兒子劉光齊,便立刻彎腰彙報:“人都到齊,可以開始了!”
“嗯……”劉海中拉了個長長的鼻音,抬頭大聲道:
“今天召開全院大會,只爲一件事,那就是賈家和傻柱今晚大打出手。”
“這件事,影響十分惡劣,敗壞了咱們院兒的良好風氣……”
“下面,由咱們院兒的一大爺,易中海同志,發表講話!”
坐在正中的易中海直了直腰,環顧四周,冷着臉道:
“咱們院兒,是南鑼鼓巷街道出了名的先進四合院兒,很久沒人打過架了!”
“但是今天,賈張氏、賈東旭、傻柱三人。”
“卻不顧鄰里和諧,不講紀律,也把咱們四合院兒的集體榮譽拋擲腦後。”
“爲了點兒小事,就大打出手!”
“這件事令人髮指,情節特別嚴重,性質十分惡劣,影響極壞!”
“嚴重損害了四合院兒羣械那猩砝妫仨氁鸶叨染韬椭匾暎 �
“賈張氏!賈東旭!傻柱!都站出來,虛心接受羣械呐u和改造!”
在腥俗⒛恐拢Z張氏、賈東旭、傻柱三人磨磨蹭蹭的走上前去。
易中海看了眼何雨柱,開口道:“傻柱你先說,這件事的來龍去脈。”
第三十九章 大會結束
何雨柱上前幾步。
將手揣在褲兜裏,抬頭向腥苏f道:
“行,那就我先說,大會兒聽了,也幫忙評評理。”
“今兒我下班以後,回到院兒裏,看到秦姐在水槽邊洗尿布,就問了一句。”
“沒想到賈老太不講道理,跑出來問都不問,就咒罵我,罵不過癮還撓我。”
他抬頭向腥苏故荆瑏K道:
“大夥兒都看看,我這臉,我這脖子,都被她撓成什麼樣了!”
“在這過程中,我連嘴都還不上,後來我實在氣不過,就想回屋歇着。”
“眼不見,心不煩,我惹不起你,我躲着你行吧?”
“誰知道賈老太得寸進尺,攔着不讓我走!”
“更沒想到賈東旭也衝了上來,就要打我,我氣不過,才揍了他一頓。”
“這事兒就這麼簡單,要打要罰我也認,不過我自認爲今兒我沒有錯!”
易中海聽後,點點頭,轉頭看向賈張氏,問道:
“賈張氏,剛纔傻柱說的,有沒有出入?”
賈張氏拍了拍腿,大聲道:“出入大發啦!”
“傻柱要不是不要臉,湊到秦淮茹跟前,我會罵他嗎?”
“爲這事兒我不是一次兩次警告傻柱,院兒裏的人也都知道。”
“可他卻從來沒放在心上,依舊我行我素,時不時的往秦淮茹面前湊!”
“既然傻柱不要臉,罵了他不聽,我當然要撓他,撓死這個不要臉的!”
“我們家秦淮茹的名聲,誰不知道?那是個頂個的本分人!”
“我可不想因爲傻柱不要臉,就敗壞了老賈家的名聲。”
“下次他若還不聽,我依然要撓他,這事兒走到哪兒說都有理!”
賈張氏話音剛落,閻埠貴就插話道:
“賈張氏,既然你罵也罵了,撓也撓了。”
“爲何不依不饒,還要攔着何雨柱,不讓他回屋去?”
賈張氏癟嘴道:“我當然不能讓他回去!”
“他既然敢來惹我們賈家,敗壞賈家名聲,我自然要讓他長記性!”
“再說了,他敢死皮賴臉的往秦淮茹跟前湊,我罵他幾句怎麼了?”
“閻埠貴,你也別說我,這也就你家暫時沒兒媳婦兒。”
“你若有了兒媳婦兒,盯得比我還緊!”
“這倒也是。”閻埠貴點頭道。
“傻柱一個單身漢,老往人秦淮茹跟前湊,確實不對。”
何雨柱瞪眼道:“我就路過問候了一聲,哪裏往秦姐面前湊了?”
“問候也不行,誰知道你心裏怎麼想的?”賈張氏大聲呵斥。
劉海中見他們糾纏不休,咳嗽一聲,開口道:“行了,有事兒說事兒!”
“賈東旭,你來說,當時你在邊上,爲何不勸阻,反而要上前揍傻柱?”
賈東旭這會兒渾身泥土和滿臉污血,十分悽慘狼狽,他委屈道:
“我沒有上去揍他,只說我媽罵他幾句怎麼了,他就將我摁地上猛打。”
劉海中問何雨柱道:“傻柱,是不是這樣?”
“不是這樣,他就是要衝上前來打我,我才還手的。”何雨柱一口咬定。
賈張氏聲嘶力竭,大叫道:“不!我們家東旭說的纔是真的。”
“他沒有動手打人,是傻柱先動的手!”
劉海中又回頭跟何雨柱道:“傻柱,賈張氏說是你先動手打人的。”
“我聽到了!”何雨柱翻了個白眼,然後道:
“賈老太是賈東旭的媽,自然要爲自己兒子說話。”
劉海中點點頭,道:“這倒也是。”
“你們公說公有理,婆說婆有理,這事兒還是讓一大爺來主持公道吧!”
四合院中的三個大爺,是早些年街道辦人手不足,爲了維護秩序而指派的。
並無多大權利。
時局穩定下來後,三個大爺也沒有撤銷。
平日裏負責協調解決鄰里糾紛,外加做一些收電費水費之類的事。
所以說,他們是沒有執法權的。
但是這個年代,人們法律意識淡薄。
不管有什麼事兒,第一時間想到的就是找三個大爺做主。
漸漸的,三個大爺的威望就養起來了。
江平安前世今生都是在農村長大。
農村出了什麼事兒,也是第一時間找村裏德高望重的人主持公道。
德高望重的人,他也是人,也有七情六慾。
在不涉及到自身利益的情況下,或許還能做到公正處事。
上一篇:重生:我靠摸鱼实现财富自由
下一篇:重回七七种田养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