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曹丞相大人
做事有條有理,比起他橫衝直撞的性子,要穩妥多了。
“多謝您的提點,您說的話,我都會謹記在心,篤見於行。”南易文縐縐道。
他出身不凡,頗有家資,受過良好教育,當然了,在這年頭反而是累贅。
江平安見他聽懂了自己的意思,點到爲止,吩咐道:
“星期六下午,你把工作提早安排好,下班後跟我去一領導家做飯。”
“這事兒你自己知道就成,別四處張揚,注意保密。”
“對了,你現在住在哪兒的?”
南易回道:“暫時住在工廠宿舍,房子還在等候街道那邊分配。”
“你可以去找街道王主任,提我的名兒,應該落實的快些。”江平安道。
“早些把住處安置好,你也能安心工作不是?”
南易高興道:“早聽人說,您的面兒特好使,我就不客氣了。”
“哈哈,我的面兒也就處理一些雞毛蒜皮的事,太大的事兒也辦不了。”江平安笑道。
……
回到辦公室。
江平安用了個多小時,把工作處理好後。
想着今天易中海請他喫飯,於是就提前下了班。
騎車回到四合院兒,剛到門口,就迎面碰到賈張氏。
只見她滿頭大汗,氣喘吁吁,提着好大一個布包。
“喲,賈老媽,你這又是去百貨商店買的碎布?”
江平安停下自行車,笑問道。
百貨公司偶爾會推出零碎布料售賣,一尺幾二尺幾三尺幾不等。
推出清倉的大毛巾、小毛巾、手帕,免收或減收布票。
每當有這種活動,腥硕紩娂娕抨爴屬彙�
零碎布料可以做鞋,或拼起來做內衣內褲。
大毛巾可以拼成“毛巾被”,被認爲是很“奢侈”的享受。
手帕可以用來做無袖圓領衫,前胸一塊後背一塊。
穿在身上象是前後掛了兩塊小圖版,怪怪的。
有時候也推出毛線、球鞋等商品,很罕見。
女人們遇上了,能喋喋不休地高興幾天。
賈張氏喜歡做布鞋,別的事不放在心上。
但對於各商店售賣的碎布,比誰都專心。
聽到江平安詢問,她提着布包上前,抹了把汗,沒好氣道:
“我們家窮,跟你沒法比,只能撿些碎布回來湊一湊。”
江平安好奇道:“你今年又做了多少鞋子了?”
“沒幾雙,我上歲數了,手腳遲鈍,你不會又想白要吧?”賈張氏警惕道。
江平安哈哈大笑,伸出腳上逞亮的大頭皮鞋,頷首道:
“看看,我只要不出差,就穿這玩意兒,紮實耐用,不比布鞋好穿?”
賈張氏鬆了口氣,翻着白眼道:“顯擺什麼?不也都是鞋麼?”
“對對對!都是鞋。”江平安嘿嘿直笑。
頓了頓,他疑惑道:“話說這些年你也做了不少鞋吧?怎麼沒見你賣過?”
“你家不是困難麼?要是每月賣個十雙八雙鞋,日子不就好過了?”
賈張氏癟嘴道:“說的輕巧,我有那麼多布做鞋?”
“平時是做了幾雙,家裏人不穿了?特別是東旭和棒梗,特別耗費鞋子。”
“再一個,這些年糧食金貴,就算我用布鞋換了錢,沒有糧票,不也白搭?”
說着,她看了看天,揮揮手道:
“切,我跟你說這個幹嘛?這大熱的天曬的人頭暈眼花。”
江平安提着自行車來到院兒裏,側頭跟賈張氏說:
“給你出個主意,你可以把布鞋交給賈東旭,讓他帶到廠裏去,跟人換糧食。”
“真的,軋鋼廠是萬人大廠,總有工人缺鞋子穿的。”
“還有啊,你剛纔也說了的,這年頭糧食金貴,鞋子的定價就別太高了。”
賈張氏愣了下,遲疑道:“這算不算投機倒把?”
“呵呵,你膽子向來不是很大的嗎?這就怕了?”江平安笑道。
“放心吧,你每個月能跟人換幾雙鞋?不會有人說什麼的。”
賈張氏見他這麼肯定,鬆了口氣,點頭微笑道:
“行,這倒是條門路,我明兒就讓東旭帶幾雙鞋去試試。”
“如果真像你說的那麼方便,我到時候送你一雙鞋感謝你!”
江平安驚訝道:“喲,你啥時候變得這麼大方了?”
“我本來就大方,去年你不也在我這兒白要了幾雙鞋穿?”賈張氏沒好氣道。
“別說那麼多,要不要吧?不要我就讓東旭全換糧食了!”
江平安點頭笑道:“咋不要?白得來的鞋,有多少我要多少!”
“切,就一雙,想要多的也沒有!”賈張氏翻了個白眼,轉身走了。
江平安笑了笑,看着她的背影,心忖道:
“這個死老太婆,可不能讓你閒着,要不然天天惹事生非!”
別看院兒裏鄰居之間,看似和和睦睦,實際上卻矛盾重重。
現如今,院兒裏幾個跳的厲害的,被他明裏暗裏收拾後,要本分不少。
加上喫不飽飯,星莸男臍鈨汉途耦^也沒那麼足。
等過一兩年,物資匱乏的局面稍微緩解一些後。
不管是粗糧,還是雜糧,能填飽肚子了,大夥兒就有精神見天的整幺蛾子了。
打從當了幹部後,江平安也有意識的在院兒裏施恩和施威,樹立威望。
至少要保證明年秦京茹嫁過來後,不會有人敢隨便找自家麻煩。
回到家中,江平安倒水洗了把臉,打算是些去易中海家。
邁步出門,來到院兒裏,就見五六個婦女每人提着幾個竹弧�
“三大媽,你們這是……”江平安疑惑道。
三大媽將兩隻竹环诺阶约议T口,笑着回道:
“養雞的啊,我們先把蛔觽浜谩�
第三百章 傻柱的成分,何大清寄的錢
易中海家今天開飯特早。
因爲晚上要上學,江平安沒喝酒。
“平安,給大夥兒買的雞,什麼時候能到?”易中海開口問道。
江平安隨口回道:“明後天吧!”
一大媽微笑道:“可惜我跟老易都要上班,要不然也可以養幾隻。”
“呵呵,熊掌和魚不可兼得,有班上不好嗎?”江平安刨了幾口飯笑道。
一大媽笑了笑,給江平安夾了塊臘肉,笑着說:
“慢點喫,今兒時間還早,喫了飯可以消消停停的去上學。”
“這次老易能夠轉危爲安,全靠平安你大力相幫了。”
江平安笑呵呵道:“一大媽,你都謝無數遍了。”
“咱們一家人不說兩家話,你和一大爺有事,我肯定會幫忙的。”
易中海接話道:“這次的事,實在太兇險了,我們感謝你再多次也不爲過。”
“呵呵,說起來,我們欠你的人情已經數都數不清了。”
江平安搖頭道:“分那麼清幹嘛?”
“以後我要有事兒,一大爺不得全力相幫?”
易中海點頭笑道:“那是當然。”
“平安你只要有用得到我的地方,請直管開口。”
江平安微微點頭,疑惑道:
“一大爺,一大媽,以前是你們在撫養聾老太太,現在就完全扔給傻柱了?”
“也不算完全扔給她,聾老太太的衣服被子是我幫忙洗的。”一大媽回道。
頓了頓,她又說:“不過現在雪英來了,以後這活她得接過去。”
易中海小聲說道:“平安你可能不知道,柱子是寄養在聾老太太名下的。”
“以後聾老太太死了,她那房子和財產,也是柱子繼承。”
“以前我們之所以撫養聾老太太,是因爲我是院兒裏的一大爺。”
“加上你一大媽閒着沒事兒,所以才承擔起撫養聾老太太的重任。”
“幫助柱子的同時,也算是在院兒裏發揚尊老愛幼的風氣吧!”
江平安精神一震,疑惑問道:
“一大爺,傻柱好端端的怎麼會寄養聾老太太名下?”
“還有,傻柱的成分,我一直有些搞不懂,怎麼就成三代僱農了?”
易中海沉吟片刻,笑着說:“這事兒跟你說說也無妨。”
“這兩件事,其實是一件事。”
“何大清年輕時,幫鬼子果黨做過飯,成分不好。”
“所以他早早的跑路,不敢呆在京城。”
“傻柱兄妹,就寄養在了聾老太太名下。”
“聾老太太也是窮苦人出身,年輕時被賣到一大戶人家做了丫鬟。”
“劃分成分時,往上三代都是僱農。”
“其實傻柱也是僱農,畢竟建國前廚子的社會地位低,屬於下九流。”
“廚子只要沒開飯店、酒樓,就都是僱農,是伺候人的職業和被剝削的對象。”
一般開酒樓的廚子的成分都不好,屬於富農資本家。
南易就是例子,他家以前就是開酒樓的。
幫廚的廚師反而劃分的成分很高。
在過去廚子是下九流,是伺候人的職業,屬於被剝削的對象。
哪怕給果軍高層當過名廚,只要沒開酒樓,一樣能在建國後進大廠當廚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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