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曹丞相大人
孔主任搖頭道:“不能拿走,廠裏有專門的地方,回收密封保存廢油。”
“每過一段時間,達到一定量後,就送回煤油生產廠重新進行加工處理。”
“看易師傅這種情況,屬於監守自盜,這事兒對他來說,操作倒也容易。”
程虎山點點頭,轉身對楊廠長說:“現在所有的證據都指向易中海縱火。”
“雖然他還咬牙不鬆口,一直喊冤枉,不過他的嫌疑卻是最大的!”
“現在我們唯一還弄不明白的是,易中海縱火的動機是什麼?”
楊廠長皺眉道:“有沒有可能他真是被冤枉的?比如別人陷害他?”
“不排除這種可能。”程虎山頷首道。
“不過經過我們調查,最近一兩年來,跟易中海鬧過彆扭的,只有鄭剛同志。”
“然而鄭剛同志最近上下班,都是跟工人一起的,基本沒有作案的可能。”
他拿着登記表抖了抖,說:“首先光是幾桶煤油,他就沒辦法弄出廠。”
“再一個,我聽工人們說,鄭剛同志也是出了名的本分和善良。”
“他雖然跟易中海紅過臉,卻也只是因爲工作爭吵幾句,算不上多大仇怨,還不至於這麼費盡心機陷害易中海……”
……
採購三科科長辦公室。
江平安瞪了許大茂一眼,問道:
“廠裏鬧得沸沸揚揚,消息是你散播的吧?”
“呵呵,哪能啊?派出所都來人了,想保密也不可能。”許大茂乾笑道。
江平安道:“你最好本分點,別搞來搞去,把自己陷進去了。”
“嘿嘿,放心好了,哥們兒自有分寸。”許大茂嘿嘿直笑。
打擊易中海,他是認真的,當然了,也少不了劉中海和劉光齊的幫助。
雖然他們所要求的利益種不相同,但目的卻是一致的。
都巴不得易中海喫槍子兒。
掏出煙,遞給江平安一根,許大茂幸災樂禍道:
“傻柱這會兒估計在跳腳了,一大爺可是他在院兒裏的靠山。”
“這個狗東西,平時仗着有一大爺撐腰,可沒少爲非作歹禍害人!”
“要是一大爺倒了,相信會有許多人樂意尋他麻煩的。”
話音剛落,就聽何雨柱大吼道:
“許大茂,你個狗東西,就算一大爺倒了,我照樣能天天捶你!”
許大茂嚇了個趔趄,刷地一下竄到江平安椅子後邊兒躲着。
江平安皺眉道:“何雨柱,在我這兒你少逞威風!”
說着,又見一大媽跟在後邊兒,連忙起身迎接道:
“一大媽,你怎麼來了?”
一大媽淚眼婆娑道:“我被排除嫌疑,就放出來了。”
“平安,老易這回攤上大事兒了,你可不能不管啊!”
江平安點頭回道:“放心吧,我肯定不會不管。”
“現在派出所還在調查,咱們只能靜觀其變。”
“不光是我,廠裏也在等待調查結果……”
遲疑一下,他繼續道:“不過,一大媽,你也要有心理準備。”
“要是調查出來,一大爺真的縱火未遂,怕是……”
“那怎麼辦啊?是要判刑嗎?會不會……”
一大媽嚇得肝膽俱裂,搖搖欲墜,被何雨柱扶住坐下。
江平安嘆了口氣,說:“這會兒說這個還爲時尚早,咱們先等結果吧!”
“江平安,難道真就沒有挽救的餘地嗎?”何雨柱擔憂問道。
江平安遲疑道:“這……我儘量把一大爺撈出來,交給咱們保衛科處理吧!”
現在的保衛科,可不是後世的保安,而是實權部門,管理範圍也大。
小到職工丟了一根蔥,中到夫妻打架婆媳矛盾,大到廠子進了間諜,保衛部門都要管。
現在的保衛科的管理也比較嚴格、比較正式。
一個保衛科組成一個方隊,每個人都配着槍,並且還進行訓練。
方隊還有迫擊炮等大型炮彈,很是正規。
其實不只是保衛科,這年頭面對米熊等大國軍事壓力。
幾乎所有國營廠青壯年都要參加民兵訓練。
訓練科目一般也都是步兵三大戰術:射擊、投彈、刺殺,每年還要進行考覈。
國營廠民兵的武器也比較精良。
有的大廠配備有步槍、機槍、40火、迫擊炮、無後座力炮等。
基本是和現役部隊一樣的裝備。
言歸正傳。
保衛科的人員穿的是警服,工資由企業發放,隸屬於警察和企業雙層管理。
像易中海這種縱火未遂的情況,就看怎麼定性,操作餘地很大。
可以小事化大,也可以大事化小。
江平安揮手把許大茂和何雨柱攆走,對一大媽說:“就是要花不少錢……”
第二百八十五章 易中海縱火案(四)
紅星派出所。
拘留室。
“老易,平安就是這麼說的。”一大媽通紅着雙眼,小聲說道。
“他說這事兒要儘早摁下來,等真正定性了,就沒法挽救了。”
易中海搓了把臉,長長的吐了口氣,點頭道:
“五千塊錢是吧?你趕緊去銀行取了,交給平安。”
“這回算我倒黴,碰到的事兒太大了。”
“多花些錢方方面面打理妥當,也是應該的。”
“我算是看明白了,關鍵時候,只有平安能幫我們。”
“至於縱火的事,確實不是我做的,我是被人陷害了。”
“問題是現在所有證據都指向我,讓我沒法辯駁,只能喫悶虧!”
一大媽驚詫道:“有人陷害你?知道是誰嗎?你可以跟警察說啊!”
“我想來想去,只有鄭剛那孫子嫌疑最大!”易中海咬牙切齒道。
“我跟警察說過,關鍵是鄭剛做的滴水不漏,警察早就爲他洗脫了嫌疑。”
“哎,有道是會叫的狗不咬人,咬人的狗不叫,我算是深有體會了。”
“算了,不說這個,當務之急,你趕緊去把錢取了,請平安咦鳌!�
“這回的事太大了,我怕定性之後,牢底坐穿還是好的……”
後面的話他說不出來了,心裏恨鄭剛恨的出屎來!
一大媽聽了後,也不在再耽擱,出了派出所,就直奔銀行去。
她是先回院兒裏拿了存摺,又去街道打了證明後,纔來探視易中海的。
就算是易中海捨不得付出那麼多錢,她也要拿錢請江平安救人。
幸好,易中海比她想象中的還果斷,點頭答應給錢了。
這讓她放心不少,至少不會擔心易中海出來後埋怨她。
……
就在一大媽去取錢的時候。
江平安已經在發動人脈,讓軋鋼廠和派出所銜接。
爭取把易中海弄到廠裏來處理。
這事兒宜早不宜遲,晚了說不定會有變故。
他雖然有心整易中海,卻也沒想着一杆子打死。
畢竟易中海也罪不至死。
降他的技術等級,打擊他在院兒裏的威望,就差不多了。
總之,事情要控制在一定的範圍內。
軋鋼廠和派出所的主要負責人,江平安都熟識,而且關係都很好。
有他出面,在事情沒有定性之前,倒是好說話。
畢竟易中海是縱火未遂,沒有造成實質傷害和損失,這就好辦多了。
同時,街道這邊也出面緩轉,爭取不把事情鬧大。
畢竟管轄區域內發生重大犯罪行爲,是件非常讓人頭疼的事。
一個處理不好,上面就會把板子重重打下來,對誰也沒好處。
楊廠長這邊也怕派出所的定性太重,影響到了軋鋼廠的聲譽,樂見其成。
然後他指示保衛科馬科長,前往派出所,和江所長、王主任等人面晤詳談。
江平安自然也跟着去了,這事兒他在中間要起不少作用。
可以說,經過江平安的一番咦鳌�
原本只是易中海的事,就變成了街道、工廠、派出所的事。
易中海本人,倒成次要的了。
證據完不完整,案件能不能偵破,都不重要。
只要街道、工廠、派出所三方認定的事,就能大事化小,小事化無。
當然,小事化無可能性不大。
畢竟這事兒鬧出這麼大風波,易中海少不了喫掛落兒。
十點多鐘,派出所的會議還在繼續。
一大媽取了錢後,先去了工廠,沒找到江平安。
打聽過後,她又急着追到派出所來了。
派出所對面的小衚衕裏。
“五紮錢,每扎一千,你仔細數數。”
一大媽提着個布袋,裏面裝着大黑十。
江平安接過來,清點了兩遍,確認無誤後,點頭道:
“一大媽,別太擔心了,有我出面,一大爺不會有大事兒。”
“不過,工廠可能會降級處分,今後想要再升八級,就很困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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