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最後的贏家 第263章

作者:曹丞相大人

江平安笑了笑,沒有接話,懶得跟他掰扯。

……

“拜堂嘍!新郎新娘拜堂嘍!”

院兒裏,隨着幾個小孩子兒吆喝,大夥兒都圍到傻柱家門口觀看。

堂屋正中,偉人像下方的桌子上,點燃了兩根紅燭。

何雨柱和陳雪英換了乾淨衣服,收拾的利利索索的,各自胸前彆着偉人頭像。

易中海對兩人笑了笑,拿了兩張報紙遞給兩人。

“都記熟了吧?等會兒別唸錯了!”易中海確認道。

見兩人點頭,易中海來到桌子一側,咳嗽一下,高聲道:

“請新郎、新娘共唱《東方紅》。”

何雨柱和陳雪英相視一眼,都喜笑顏開,走上前去。

“東方紅,太陽昇……”

兩人高聲唱了起來,接着屋裏屋外的人也情不自禁的跟着唱。

這年頭,雖然物資匱乏,但人的精神面貌是真的好。

歌聲嘹亮,歌詞簡單,情感真實,氣氛十分熱烈。

“他爲人民中腋#魞亨藛眩侨嗣翊缶刃牵缶刃牵 �

歌曲唱完,易中海看着兩人,嚴肅道:

“下面,學習偉人的最高指示!”

何雨柱和陳雪英拿起報紙,開始唸了起來。

“一個正確的認識,往往需要經過由物質到精神,由精神到物質……”

“與天奮鬥,其樂無窮;與地奮鬥,其樂無窮;與人奮鬥,其樂無窮。”

唸完後,易中海笑了笑,高聲道:

“新郎、新娘向偉人像三鞠躬!”

何雨柱和陳雪英依言向偉人像鞠躬。

“新郎、新娘向家長三鞠躬!”

兩人向坐着的聾老太太鞠躬。

聾老太太雖然不大喜歡陳雪英,這會兒卻不會使臉色。

她樂呵呵的從桌上拿過來一個盒子打開,裏面有一對玉鐲。

“來來來,這是老太太的傳家寶,現在送給你了。”

她拉過陳雪英的手,親自把手鐲給她戴上,並道:

“我祝你們百年好合,永結同心,白頭偕老,早生貴子!”

“謝謝老太太,以後我和柱子會好好孝敬您的。”陳雪英眉開眼笑道。

聾老太太呵呵一笑,又摸了兩個紅包,給兩人一人一個。

“新郎、新娘互相三鞠躬!”

“新郎、新娘向來賓敬禮,分發喜糖……”

流程走完,陳雪英提着袋子,何雨柱負責發水果糖,每人發放兩顆。

並把院兒裏的人介紹給陳雪英認識。

收到糖的人,也都會說幾句吉利話。

“這是許大茂和婁曉娥!”何雨柱介紹道。

陳雪英溞Φ溃骸澳銈兒谩!�

許大茂豎起大拇指,對何雨柱說:

“傻柱,你還真是傻人有傻福,竟然能娶到這麼漂亮的媳婦兒!”

何雨柱得意一笑,微微翹起下巴,說:

“那是,哥們兒是誰啊?說早了肯定會找個獨一份兒的媳婦兒!”

第二百八十一章 夜色濃郁,易中海出事

喧鬧過後,夜色寧靜。

“別猴急,哎呀!”房間裏,陳寡婦嬌嗔道。

何雨柱家門口,許大茂、賈東旭、閻解成、劉光齊等十來個人偷聽。

“柱子,誒,傻柱,你慢些,我不會啊……”

許大茂聽到陳寡婦裝腔作勢,差點一口噴笑出來,連忙捂嘴,肩膀猛抖。

賈東旭和閻解成相視一眼,也都差點笑出聲,都憋着笑難受。

“唔……嘶……”

只聽房裏陳寡婦呀的一聲,竟然嗚嗚嗚的哭了起來。

這時又聽何雨柱小聲說:“是不是嚇着你了?”

“沒,你繼續,我還能忍受!”陳寡婦一邊抽泣,一邊回答道。

接着,房間裏傳來牀鋪嘎吱作響的聲音。

許大茂打開手電捂着光,抬手照着手錶,向腥烁`竊私語道:

“來,咱們看看傻柱這狗東西的成色到底如何?”

“嘿嘿,這個是要看!”賈東旭頗有興致道。

話音剛落,裏需的動靜就停了。

腥藷o語,都面面相覷。

“這……傻柱是個童子雞。”賈東旭小聲說道。

許大茂點點頭,說:“行吧,咱們再等等。”

月光灑下,輕風拂面,腥饲喽甲诘厣希却�

十多分鐘後,裏面兒又傳來動靜。

“快看時間,別眯着了。”賈東旭扒拉了一下許大茂,提醒道。

他們晚上可都是喝了酒的,而且都喝了不少,要不然也不會過來聽牆根。

正眯着眼的許大茂回過神來,揉了揉臉,抬手看錶。

“傻柱人高馬大,放心吧,這次肯定會久些。”許大茂壞笑道。

十多分鐘後,許大茂茫然的看着腥耍櫭嫉溃骸斑@麼快?”

“別說,已經夠久了,他這是沒經驗。”賈東旭憋着笑說。

腥艘誀懞斡曛鶗烽_三度,又耐着心等着。

左等右等,不一會兒屋裏就傳來鼾聲。

“不是,這就完事兒了?”閻解成意外道。

許大茂嘆了口氣,起身說道:“散了散了,沒勁兒!”

“確實沒勁兒!”閻解成深表贊同,轉身就走。

……

深夜。

易中海家,一大媽早已入睡。

易中海輕手輕腳的起來,披上衣服,點了根菸慢慢抽着。

今兒在何雨柱家喫完飯後,他們幾個上了歲數的大爺,倒不好在那兒玩鬧。

所以早早的離場了。

當時一大媽還在何雨柱家打掃廚房衛生,還沒回來。

賈張氏尋了機會,過來找他,讓他晚上凌晨兩點去柴房,說秦淮茹求他有事。

“什麼事兒不能直接來找我說?”易中海心忖道。

他晚上一直沒睡着,就是在想這事兒。

他雖然想跟秦淮茹私下多聊聊天,拉近感情,卻也怕出意外。

左思右想,他覺得凌晨兩點,在院兒裏是個比較安靜的時間段。

“應該不會有什麼意外,賈家也不會輕易得罪我。”易中海心想道。

一根菸抽完,他蒙着手電,照了照牆上的掛鐘。

時間差不多了,於是邁步走了出去。

賈家。

一家人都酣睡入眠,只有賈張氏還精神抖敚阍诖皯翎徇厓和馔悼础�

鄭剛今天來找她說事兒,具體是什麼事兒,沒跟她交待。

只說要整易中海,只讓她把易中海約出來就成。

後續怎麼發展,她也不清楚。

所以她非常好奇,想看看鄭剛到底怎麼整易中海的。

“出來了!希望易中海這個狗東西倒大黴!”賈張氏咬牙切齒道。

易中海不待見她,她自然也不待見易中海。

兩人從年輕的時候,就一直糾纏不休,可以說恩怨頗深。

後院兒,鄭家。

“爸,易中海出門了!”

鄭剛的大兒子鄭大牛一溜煙從外邊兒跑回來,跟鄭剛說道。

鄭剛點點頭,吩咐道:“你快去派出所報案,說有人要燒房子。”

鄭大牛精神一震,點點頭,轉身就往外跑。

直接從後院兒小門出去,不經過中院兒,免得打草驚蛇。

鄭剛又吩咐老二老三:“二牛、三牛,你們一個去通知二大爺,一個去通知三大爺,讓他們把自家小子帶上抓人。”

“記住了,都輕輕的,別鬧哄哄,把易中海嚇走了。”

“爸,你呢?”鄭二牛問道。

鄭剛咬牙道:“我去喊許大茂和院兒裏其他人,咱們要把這事兒摁死!”

開頭沒有回頭箭,他既然下定決心要整易中海,也只能豁出去了!

等兩個孩子出去後,鄭剛把手上帶有煤油味道的手套取下,扔到竈火裏燒掉,同時取了肥皂,好好把手搓洗乾淨。

“易中海,別怪我狠心,要怪就怪你擋了我的前程!”

橘黃昏暗的燈光下,鄭剛的臉色變得有些恍惚,琢磨不定。

……

中院兒。

月亮藏進雲層裏,天空頓時陰沉黑暗下來,伸手不見五指。

輕風呼呼的刮,周圍十分寂靜,偶爾能聽到三兩聲貓叫。

晚中海蒙着手電,前往柴房,腳步踩的很輕,時刻警惕的注意周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