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曹丞相大人
“爲什麼?先前是我婆婆不對,可傻柱媳婦兒打人,有理也變無理了吧?”
江平安笑了笑,說:“如果放在平時,確實是這樣。”
“但今兒是傻柱的大喜日子,你婆婆去找茬,性質是十分惡劣的。”
“你想,假如你跟賈東旭結婚那天,別人給你們找不愉快,你是什麼感受?”
秦淮茹琢磨片刻,點頭道:“是啊,結婚是一輩子的頭等大事。”
“如果誰要在我婚禮上添堵,我估計殺了對方的心都有了。”
“呵呵,你能這麼想就對了。”江平安微笑道。
“所以你婆婆今天只是挨頓打,還是輕的。”
“不信你看,賈東旭去找三個大爺,三個大爺也會和稀泥。”
……
江平安預估的不錯。
賈東旭先是找到易中海評理。
易中海聽了來龍去脈後,反倒把賈張氏臭罵了一頓。
他現在不但對賈張氏厭惡,對賈東旭也極爲不喜。
再說了,傻柱今後是要給他養老的,於情於理,他都會偏向何家。
賈東旭裝了一肚子氣,從易中海家出來。
聞到傻柱家飯菜飄香,不時能聽到幾聲女人的嬉笑。
“這聲音怎麼這麼熟?”賈東旭心疑道。
“哎,有些天沒去找陳寡婦了,聽誰的聲音都像她。”
念頭閃過,他收起心思,又前往中院兒找劉海中,希望他能幫忙做主。
閻埠貴家。
“爸,真的,不騙你,陳寡婦可不是什麼好人。”閻解成小聲道。
“這女人別看裝的清純可人,卻是個給錢就能上,人盡可夫的貨色。”
“嘿嘿,這下傻柱綠毛龜是要被坐實了,嘎嘎……”
閻埠貴嘿嘿直笑,點頭道:“這事兒你別亂說。”
“世上沒有不透風的牆,等傻柱知道陳寡婦的真正面目後,估計要被氣死!”
“不!如果傻柱被陳寡婦迷住了,他會以爲別人是在造謠。”閻解成琢磨道。
閻埠貴怔了下,忍不住哈哈大笑,點頭道:
“還真有這種可能,嘖嘖,好傢伙,以後院兒裏就熱鬧了!”
“不過,話說回來,這陳寡婦的手段還真不容小覷。”
“今兒她剛到院兒裏,就拿賈張氏立威。”
“看那模樣,輕車熟路的,估計早有準備。”
“爸,你的意思是……”閻解成怔了下,疑惑道。
閻埠貴頷首分析道:“嗯,我不信陳寡婦這麼莽撞。”
“她來到一個新的環境,逮着人就一通亂揍,太沖動了,不正常。”
“我猜她來咱們院兒裏之前,肯定有所調查。”
“何雨柱眼饞秦淮茹,不是什麼新鮮事兒。”
“所以今兒她對賈張氏動手,是一舉多得的算計。”
“這樣既和賈家撕破了臉,斷了傻柱今後和賈家勾搭的念想。”
“又能當着院兒裏這麼多人的面立威,讓人知道她不好惹,嘖嘖,不簡單啊……”
第二百七十七章 鄭師傅下場,賈東旭振奮
賈家。
賈東旭和秦淮茹出門後,棒梗也跑出去玩了,家裏就剩小當放在炕上。
賈張氏暗歎了口氣,從炕上下來,倒了熱水敷臉。
突然,一道陰影閃現。
賈張氏嚇了一跳,側頭一瞧,原來是院兒裏的五級鉗工,鄭剛鄭師傅。
“你是人是鬼?走路不帶風聲,差點我把嚇死了!”賈張氏長呼了口氣說。
鄭剛點頭哈腰歉意道:“我的錯,我的錯,不好意思啊!”
他今天考慮了一下午,左思右想。
覺得自己想要一直待在精品加工車間,還真得聽江平安的。
只有把易中海拉下馬,讓他犯錯誤,才能把他攆出精品加工車間。
用江平安的話說,既然他解決不了困難,就解決製造困難的人!
爲了自己的前程,爲了自己的家人,他打算拼一次,做一回壞人。
死道友不死貧道,易中海不是喜歡欺負自己這個老實人麼?
行,這次就讓易中海嚐嚐他這老實人的怒火。
如今,各項準備工作他已經做好,唯一的還需要有人配合。
而配合的人選,江平安也跟他說了,整個院兒裏,賈張氏最合適。
因爲這個死老太婆沒有是非之分,只要給好處就行,倒是好商量。
“哼,下次來我們家,記得先敲門!”賈張氏冷哼一聲道。
然後斜了他一眼,問道:“說吧,有什麼事兒?”
鄭家一家人,在院兒裏出了名的老實本分,也很少串門兒。
既然鄭剛登門而來,肯定是有事要說的。
鄭剛遲疑一下,左右瞧了瞧,沉吟道:
“賈張氏,我這兒有個機會,讓你能賺到糧食,你幹不幹!”
“真的?”賈張氏眼神一亮,接着又遲疑道:
“先說好,殺人放火的事,我可不幹。”
鄭剛搖搖頭說:“哪能啊,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的性子,也沒這個膽量啊!”
“你先說說什麼事兒,我再考慮答不答應。”賈張氏放下毛巾,點頭道。
鄭剛把藏在背後的布袋拿出來,放到桌上,開口道:
“這是十斤白麪,算是訂金,事成之後,還有二十斤!”
白麪是他下定決心後,在工廠找江平安借的。
江平安除了幫他出主意外,還提供火力支援。
不只是白麪,還有好大幾桶煤油……
“好傢伙,看來事兒肯定不小!”賈張氏雙眼冒着綠光。
她打開布袋瞧了瞧,滿意道:“成色很好的精粉,夠意思。”
“嘿嘿,還有二十斤是吧?有這糧食,你讓我殺人放火我也幹。”
當然了,她只是這樣說,真讓她殺人放火,她也沒這膽子。
鄭剛深吸了口氣,湊近些小聲說:
“我想整一大爺,請你幫忙尋機把他約出來,你這樣這樣……”
“啊這……不會把我連累了吧?”賈張氏聽後遲疑道。
整人的事兒她倒沒覺得不對,哪怕是針對易中海也一樣。
她首先想的是,自己會不會受到牽連。
鄭剛搖搖頭,說:“你到時候來個死不承認不就行了?”
“他若真提及你,你甚至還可以反咬一口,說他誣陷你!”
賈張氏想了想,點頭道:“也對,反正沒什麼證據。”
“好,這事兒我答應你了,也就幾句話的事兒。”
……
“唔……嘔……”
秦淮茹捂着小嘴兒,一溜煙跑到廚房作着乾嘔。
江平安愜意的點了根菸,笑嘿嘿緊了緊皮帶,跟了過去。
“嗷嘔……”
秦淮茹扶着洗衣臺,眼淚都嘔出來了。
“咕咕……噗……嗷嘔……”
打了水,漱口之後,秦淮茹轉身幽怨道:
“你個沒良心的,就知道折磨人!”
“嗷嘔……呸呸!不知道我懷着孩子啊,本來就在害喜!”
江平安摸出兩粒奶糖,遞過去說:“快喫一顆,壓壓味兒。”
秦淮茹接過糖,放了一顆含在嘴裏,嘀咕道:
“你請我喫糖,還不如請我喫幾個白麪饅頭。”
江平安搖頭道:“得了吧,今兒傻柱請客,我又不開火。”
“還有,我在大學那邊租了房子,以後大多時候就住那邊了。”
秦淮茹心一緊,急問道:“你這是搬出去了?”
“那倒沒有,隔三差五我還是會回來看看的。”江平安搖頭道。
小院兒那邊雖好,卻不方便大張旗鼓的公開張揚出去。
私下裏有什麼事兒,別人也只會到大院兒來找他。
所以他倒沒有騙秦淮茹,真要說起來,這邊纔是他的主家。
秦淮茹鬆了口氣,點頭道:“行吧,不管去哪兒,別和我斷了聯繫啊!”
緩過神來後,她沒再多說什麼,看了看外邊兒的天色,告辭離開了。
江平安從空間取了瓶五糧液,打算送給傻柱。
傻柱說不收禮,江平安卻也不好意思真的空着手過去。
邁步出門,路過中院兒。
就見賈東旭垂頭喪氣正和秦淮茹說着什麼,臉色不大好看。
不用說,肯定沒得到好結果。
“江平安那邊怎麼說的?”賈東旭輕聲問道。
秦淮茹搖搖頭,回道:“三個大爺都回絕了。”
“他那麼精明,肯定不會摻和這事兒。”
正說着話,就見江平安提着酒進了何雨柱家,賈東旭的臉瞬間黑了。
“白眼兒狼,傻柱結婚,他用得送那麼好的酒嗎?”
秦淮茹連忙道:“東旭,別說他,要是讓人聽了,咱們可沒好日子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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