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最後的贏家 第229章

作者:曹丞相大人

不過江平安也不急,先前跟楊廠長說好了。

這次出差的人,從明天開始,放一個星期假,下個星期一再來上班。

所以江平安這次下鄉,能在鄉下呆個五六天,可以好好的陪陪秦京茹。

整個下午,前來彙報工作的人就絡繹不絕。

江平安出差大半個月,累計的文件也堆了一大堆,全都要處理。

不過對這些些兒,他倒是輕車熟路,處理起來遊刃有餘,非常輕鬆。

說白了,只要不遇到大宗採購,江平安平日裏還是過得挺瀟灑的。

像遇到這次採購食油這種事兒,那就沒辦法了。

在不動用金手指的情況下,哪怕他能搞到物資,卻也要勞心勞力。

都說廠裏最重要的有三個人。

一是廠長,主管理,一是工程師,主技術。

再一個就是採購員了,主後勤。

所以這年頭的採購員的地位,不是一般的高。

哪怕是一科二科那邊的採購員,也沒一個差的。

特別是每年去鄭州開協調會的時候,就是各個採購員大展身手的時候。

當初江平安進廠第一年,就是去參加協調會,脫穎而出的。

協調會是有關部門組織的,涉及到全國企業單位的大型物資協調會議。

在計劃經濟時期,除了大型協調會外,各省市縣也有物資協調辦公室。

現在這種辦公室還沒有正式文件。

掛靠的單位也不一樣,名字也有所不同,但性質卻差不多。

正是有了物資協調,計劃生產纔能有序進行。

許大茂這傢伙閒着無事,跑到江平安邊來看過幾次。

見有人彙報工作,瞄一眼又走了,過一會兒又來看看。

直到快下班了,江平安才把各種事務大致處理好。

許大茂又一溜煙來了。

“好傢伙,到底是領導幹部,氣派就是不一樣。”許大茂羨慕道。

他要是有這麼多人向他彙報工作,他能高興的睡不着覺。

江平安笑道:“你羨慕我,倒不如多巴結你們的科長。”

“許大茂,你不聽我的,估計一輩子都只能當個放映員。”

許大茂不以爲然道:“別說他,一說起他,我就來氣兒。”

“長得像個矮冬瓜,整日裏腆着肚子盯着宣傳科的幾個姑娘看。”

“反正我就看他不順眼,就算當不了官,升不了級,我也不會巴結他。”

江平安切了聲,說:“你小子平時在他面前,也沒少諂媚啊?”

“既然都已經低聲下氣了,幹嘛不貫徹到底?”

“就算心裏不舒服,也等升級過後再抖性子嘛!”

許大茂這小子,就這點不好,機靈歸機靈,卻抓不到重點。

要說他也會來事兒,爲了進步,也能豁出去,偏偏卻找不準方向。

正是這個性格缺陷,讓許大茂不但鬥不過何雨柱,連升級也成問題。

“不說這個,我自有分寸。”許大茂揮手道。

然後他湊上前,神神祕祕道:“最近我發現了一件事兒。”

“哦?什麼事兒?”江平安好奇道。

許大茂小聲說:“賈東旭,最近我看他死氣沉沉的,有些不對勁兒。”

“不會吧,我昨個兒還瞧見他了,挺好的啊!”江平安揚眉道。

許大茂搖搖頭說:“昨天那是因爲秦淮茹檢查出來懷了孕。”

“所以他一家人都高興,精神自然就好。”

“不過今兒我又特地瞧他了,一如既往的萎靡不振。”

“咱們這是私底下聊啊,我總覺得這傢伙命不長。”

江平安點點頭,沉吟道:“他這兩年的變化確實挺大的。”

“尤其是從去年開始,一天不如一天,總感覺像失了魂兒似的。”

許大茂撫掌笑道:“我就說嘛,肯定不會看錯。”

“看他那死樣子,保不齊最近幾年就有可能喫席!”

江平安哭笑不得,問道:“你就那麼盼着他死?”

第二百三十七章 閒言碎語

下班的路上。

江平安又特地看了幾眼賈東旭。

這人怎麼說呢,總給人一種暮氣沉沉的感覺。

這種氣質,只有在老人身上纔有。

許大茂嘿嘿直笑,說道:“怎麼樣?我沒說錯吧?”

“憑我的眼光看,這傢伙就是個短命鬼,活不長。”

後邊兒跟來的何雨柱聽了幾耳朵,回頭看了一眼賈東旭,眸中精中一閃。

他上前插話道:“你們也看出來了?他是不是惹上不乾淨的東西了?”

“咳咳,傻柱,別講迷信啊!現在是新時代。”江平安咳嗽一聲,提醒道。

對鬼啊神的,其實江平安倒是挺迷糊的,他也怕這些玩意兒。

畢竟他都魂穿了,還有什麼事兒不能有的?

但這事兒不能明說,私底下也不能聊,要不然會讓人抓住把柄。

何雨柱呵呵一笑,說:“不講迷信,不過以前我以爲只有我看出蹊蹺了。”

“我早看出來了。”許大茂斜了他一眼說。

“話說回來,今後要離這個狗東西遠點兒。”

“要不然他真死了,離得太近晦氣不說,賈張氏也不是好惹的。”

“以她那跋扈性子,沾上就是大麻煩。”

何雨柱深以爲然道:“是啊,所以現在我都不讓秦姐幫忙洗衣服了。”

“正好昨天秦姐檢查出來身孕,我就立刻把這事兒給說了。”

“賈張氏起先還不願意,我咬牙不鬆口,就是怕惹上麻煩。”

江平安笑道:“好嘛,你這傢伙倬精的,還以爲你會一直接濟賈家呢!”

“不,那不是接濟。”何雨柱糾正道。

“秦姐幫我洗衣服,我給錢,算是互相交換。”

“我之所以要把這事兒停下,是因爲看賈東旭這狀態不對。”

“所以我要離他遠遠的,別因爲他而惹上不必要的麻煩。”

江平安笑了笑,沒接話茬。

何雨柱這傢伙,現在雖然有了舔狗的傾向,但大底還是清醒的。

電視中他看似本分老實,其實恰恰相反,這傢伙也是個缺德冒煙的主。

這麼說吧,他只要不遇上秦淮茹,就一直非常精明,很少喫過虧。

許大茂壞笑道:“傻柱,咱們私下聊,你是不是對秦淮茹有想法?”

“你別否認,說實話你那表情,就差臉上直接寫饞秦淮茹了。”

何雨柱臉色瞬間通紅,梗着脖子道:

“沒有的事兒,你別總是說這個!”

說着,他指了指江平安道:

“江平安不也跟婁曉娥關係挺好的,是不是也饞她啊?”

江平安點頭笑道:“曉娥姐是個好女人,大茂有眼光。”

“我是饞她啊,關鍵是沒夠着哇,讓許大茂搶了先!”

許大茂也不生氣,嘿嘿直笑,得意洋洋道:

“咱們三個歲數差多,你兩個還是光棍兒,我現在倆孩子就要出生了。”

“傻柱,人江平安是眼光高,以他的條件,不愁找不到媳婦兒。”

“你嘛,就難說嘍,我總覺得你跟你爺爺、你爸相似,說不定今後就娶寡婦。”

何雨柱瞪大眼睛,惡狠狠的看着許大茂,沒好氣道:

“許大茂,你別狗嘴裏吐不出象牙來,說些有的沒的。”

“哼,我現在正湊集三轉一響,只要湊齊了,還找不到對象?”

江平安微笑道:“傻柱,其實你不用等三轉一響湊齊才找對象。”

“這年頭,有幾個結婚是把這些湊齊了的?”

何雨柱揚眉道:“我條件好,自然也要往好裏挑,差的不要。”

許大茂咧嘴鄙視道:“就你?不腳踏實地,盡好高蜻h了。”

“別以爲你是個廚子,就真不得了了,人姑娘要是條件好,幹嘛找你啊?”

何雨柱瞪眼道:“關你屁事,我找媳婦兒,跟你有關係?”

說着,就冷哼一聲,快步往前走了。

許大茂切了聲,跟江平安說:“這傢伙肯定找不到媳婦兒。”

“我說你小子能不能本分點兒,一天天盡惹事。”江平安斜了他一眼道。

許大茂搖頭道:“要是別人倒還罷了。”

“傻柱嘛,我跟他從小就不對付。”

“只要有機會,我就不會讓他心裏舒坦。”

江平安笑道:“那他今後再揍你,你也別往我這跑。”

“你說說看,這些年我幫你擋了多少架?”

許大茂嘿嘿直笑,湊近些問道:

“對了,你那莊家把式挺厲害的啊,什麼時候教我幾招?”

“別,你現在歲數大了,真學這個,反倒透支身體活不長。”江平安搖頭道。

許大茂頓時心裏一緊,連忙道:“不學,不學。”

“哪怕打不贏傻柱,也不能短命啊!”

到了大街上,江平安蹬車就走,並道:

“我先去別的地方辦點兒,回來再聊。”

“誒,今兒娥子回孃家了,我還想請你喝酒呢!”許大茂大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