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最後的贏家 第217章

作者:曹丞相大人

“那是,今兒我喫了這麼大虧,不收拾他我睡不着。”何雨柱哼哼道。

邊上正取自行車的江平安,聽到兩人的談話後,說道:

“你們兩個還是本分些吧,今兒喫虧還沒喫夠?”

“特別是你賈東旭,惹是生非之前,先掂量掂量自己的腰包再說。”

“你也是心大,這會兒你媽鐵定氣壞了,說不定還要請你爸來教育你呢!”

賈東旭臉色一變,連忙跟何雨柱說:

“傻柱,這事兒我就不摻和了,希望你能體量我的難處。”

“收拾許大茂,根本不用你摻和。”何雨柱揮手道。

江平安沒好氣道:“傻柱,你還是早些回去,把錢還給一大爺吧!”

“不用你多嘴,我就算暫時不還,一大爺也不會說什麼。”何雨柱回道。

“許你借他那麼多錢不還,就不許我借點兒了?”

江平安看着他,面無表情道:

“行,是我多嘴,下次你們有什麼破事兒,就別想找我幫忙了!”

說完,不等何雨柱回話,就蹬車走了。

“誒?他什麼意思?”何雨柱皺眉道。

“今兒我們能順利從保衛科出來,不是一大爺幫的忙嗎?”

賈東旭思索道:“會不會是我師傅請了江平安出面?”

“聽師傅說,他那會兒要升八級工的時候,也差點兒挨處分。”

“他急壞了,找了好多門路都沒用,最後也是請了江平安才把事兒擺平的。”

何雨柱緩緩點頭,沉吟道:“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我剛纔就說錯話了。”

說着,他嘆了口氣道:“說實話,我是真羨慕江平安這小子的人脈。”

“先不說外邊兒了,就說咱們廠裏,他似乎在各個部門都能說的上話。”

賈東旭接話道:“他還跟廠領導關係好,這是真本事兒,一般人學不來。”

何雨柱點點頭,道:“走,先回院兒裏,我得去問問一大爺。”

“如果今兒真是江平安從中幫了忙,少不得買點兒東西感謝他一下。”

“有這個必要嗎?咱們可是出了錢的!”賈東旭皺眉道。

何雨柱白了他一眼,說:“你傻啊,今兒這事過了,以後要是有事兒呢?”

“所以能不得罪他,就不得罪,說不定什麼時候又求到他頭上了。”

他可記得還有幾張票,需要江平安幫忙弄呢。

雖然江平安是收了錢的,可人家要是不稀罕,也可以把錢還回來。

賈東旭捏了捏自己的衣兜,遲疑道:“還是先問問一大爺再說吧!”

“是要問,走,下班了!”何雨柱點頭道。

兩人一塊兒回家,沒有一點兒上午打死打活的樣子。

當然了,這主要是何雨柱有意原諒賈東旭的結果。

何雨柱念着秦淮茹,想跟她多說幾句話。

所以不想和賈東旭把關係真的鬧僵。

四合院兒。

江平安回到家,就見何雨柱和閻解娣正幫着打掃衛生。

“平安哥!”

“平安哥!”

兩人喜笑顏開的上前打招呼。

閻解娣湊上前,高興道:“平安哥,你瞧瞧,我頭上沒蝨子了。”

“謝謝平安哥給的藥粉,要不然不會那麼快好的。”

江平安停好自行車,笑呵呵道:

“以後可得注意衛生了,不但是個人衛生,家裏的衛生也要搞好。”

“知道了,平安哥。”閻解娣微微一笑,點頭應道。

邊上的何雨水倒了些熱水過來,笑着說:

“平安哥,路上風沙大,快先洗把臉。”

江平安點點頭,走到毛巾架前,洗手洗臉。

“今天你哥跟賈東旭打架了,還進了保衛科……”

他把事情大致跟何雨水說了一下,然後道:

“以賈張氏的性子,估計還有得鬧,說不定會牽連到你哥身上。”

何雨水張了張嘴,側頭跟閻解娣說:

“解娣,我跟平安哥商量點兒事,你先回去吧!”

閻解娣應了一聲,蹦蹦跳跳走了。

“我就說吧,傻哥就是對秦淮茹起了歪心思。”何雨水嘆氣道。

江平安點點頭,洗好臉後,邁步來到臥室炕上坐下。

“今天這事兒雖然有許大茂挑撥離間的原因,但你哥也確實不對。”

“他明知道賈張氏和賈東旭盯秦淮茹盯得緊,他偏還要往前湊。”

何雨水坐在炕沿上,點頭道:

“就是嘛,我哥他只要看到秦淮茹,那股精明勁兒就全沒了。”

“這跟我爸當初遇到白寡婦的情況差不多。”

“要是再這麼繼續下去,我哥這輩子就完了。”

“相比起來,我爸的情況還好點兒,至少跟白寡婦在一起了。”

“而我哥呢?秦淮茹又不是寡婦,他根本沒希望。”

“這找對象的年齡段,就那麼些年。”

“要是耽擱了,歲數大了,以後就不好再找婆娘了。”

江平安點點頭,寬慰道:“你也別太擔心,傻柱有傩臎]倌憽!�

“要是時間長了,喫不到肉,他或許也會放棄。”

“他現在不還在想方設法湊三轉一響麼?這說明他還是有心找對象的。”

說着,又向何雨水招了招手。

何雨水愣了下,臉蛋兒一紅,溞Φ溃�

“別鬧,這會兒大白天的,院兒裏的人又剛下班……”

第二百二十二章 虎頭蛇尾

“啪!”

清脆的耳光聲響起。

賈東旭被賈張氏一巴掌扇的眼冒金星。

“媽……”賈東旭委屈極了。

他知道賈張氏不會輕易放過他。

卻沒想到什麼也不說,就直接動手打人。

“別叫我媽,你個不成器的,一點兒也不像我生的兒子!”

賈張氏黑着臉,雙目噴火,氣憤道。

今兒她可是忍了一下午,養老錢見底,她心裏慌了。

深吸幾口氣,賈張氏轉身來到事先佈置好的靈堂前,對兒子媳婦兒呵斥道:

“都過來跪下,我要把你們的事兒,告訴老賈,請他評評理!”

賈東旭皺眉道:“媽,能不鬧嗎?你想讓人舉報啊?”

“我不怕!大不了蹲監獄,反正活着也沒什麼意思!”賈張氏冷聲回道。

“過來跪下!少東扯西拉,棒梗去裏邊兒照顧妹妹。”

棒梗一溜煙跑到炕上,豎着耳朵細聽。

賈張氏和秦淮茹不情不願上前,跪下聽訓。

不知道怎麼滴,看着那桌上的黑白照片,總是讓人瘮得慌。

賈張氏冷哼一聲,把下午買回來的紙給兩人各分了一疊,讓他們燒。

然後又點了柱香,看着照片,不疾不徐道:

“老賈,兒子成家了,不聽話了,把我辛苦存的養老錢霍霍光了。”

“去年東旭工作升級考覈花錢不說,那是爲了將來的事業,長遠考慮。”

“但是今年,東旭先是管不住褲腰帶,被人抓住把柄。”

“爲這,借了一大爺一百塊錢才把事兒了了。”

“今兒他又跟傻柱打架,差點兒背處分,花了一百五……”

“老賈呀!嗚嗚……我辛辛苦苦存的養老錢,就這麼稀裏糊塗被東旭敗光了!”

賈東旭頭皮發麻,低眉垂眼,張了張嘴,到底不敢狡辯。

賈張氏說的沒錯,那些錢,全是因爲他沒了的,這是事實。

邊上的秦淮茹更是不敢說話,只是抽抽搭搭淚流滿面,可憐兮兮。

房間裏烏煙瘴氣,光線昏暗。

加上賈張氏一本正經的跟對着照片說話,氣氛說不出的詭異。

“老賈,你顯個靈嘛,我現在是管不了兒子媳婦兒了!”

“都翅膀硬了,不聽安排了,禍害我一次不夠,還接二連三的禍害我。”

“嗚……我存了這麼多年,才存那麼點兒養老錢,全沒了,嗚……”

賈東旭心裏一緊,連忙道:“媽,借你的錢我會還的!”

“還!你拿什麼還?”賈張氏轉身大吼,怒目圓瞪着賈東旭。

“就你那點兒工資,等我死了,你也還不清!”

“真是造孽啊,我怎麼生了你這個沒用的東西!”

“你就不能本分點兒,爭氣點兒嗎?”

“整天不求上進不說,還惹是生非,你是要逼死我嗎?”

“還有秦淮茹,讓你找傻柱借糧,沒讓你勾搭他!”

秦淮茹忍不住道:“媽,我跟傻柱話都沒說幾句,怎麼就勾搭他了?”

“還說沒勾搭!今兒一早我看到你跟他說話了!”賈張氏呵斥道。

“傻柱是誰?他爺爺、老子,都愛寡婦,人妻!這事兒東旭是知道的!”

“就傻柱那個缺德樣兒,也不是什麼好東西。”

“看你的時候,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你還說沒勾搭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