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最後的贏家 第214章

作者:曹丞相大人

“嗷嗚……燙死我啦……”

滾燙的茶水淋在臉上,脖子上,打溼了衣服,貼着皮膚燙。

何雨柱被燙的跳了起來,齜牙咧嘴,嗷嗷直叫,雙手亂舞。

“賈東旭,你找死!”

何雨柱頓時炸毛,雙眼通紅,怒吼一聲,就要揮拳胖揍賈東旭。

賈東旭正在氣頭上,過來就是專門找何雨柱出氣的。

雖然踢翻茶缸,把何雨柱燙着了,但他心裏的氣並沒有消減多少。

於是隨手又從案板上拿過擀麪杖,用力揮動胳膊,就直往何雨柱身上招呼。

“嘭!”

擀麪杖打在胳膊上,鑽心的痛直讓何雨柱倒吸冷氣。

“我讓你心術不正!”

賈東旭怨毒道,咬牙切齒,接着繼續打。

何雨柱一邊抵擋,一邊大吼:

“賈東旭,你瘋了不成?老子招你惹你了?”

賈東旭一棒打在何雨柱額頭上,冷着臉說:

“你沒招惹我,但是你招惹秦淮茹了!”

“我早就跟你說過,秦淮茹是我媳婦兒,你離她遠些!”

“你偏不聽,越是攔着,你越是要往上湊,不打你打誰?”

何雨柱大怒:“根本沒有的事兒,你是不是聽許大茂造謠了?”

兩人你來我往,相互廝打起來。

兩人打的兇猛,後廚裏的人雖然在邊上勸說,卻不敢上前拉架。

只得一邊勸說,一邊讓人去保衛科報信兒。

賈東旭並不想跟何雨柱扯嘴皮子,所以揮着擀麪杖連捶直打。

在院兒裏,他和賈張氏防備何雨柱防的最深。

不爲別的,就因爲秦淮茹剛嫁過來,何雨柱就說要娶她這樣的。

所以,許大茂一挑撥離間,賈東旭頓時就信了。

“好,既然不聽,老子今天這頓打也不能白挨!”

何雨柱捱了五六棍後,心裏一發狠,忍着又捱了兩下。

一把扯過賈東旭手裏的擀麪杖,反打回去。

“嗷……”

賈東旭如何是何雨柱的對手?只捱了一棍,就抱頭鼠竄。

“想跑?打了我就想跑,天下沒那麼好的事兒!”

何雨柱虎目圓瞪,咬了咬牙,便追着賈東旭打,一直追到了車間。

“何雨柱!賈東旭!你們都給你住手!”

正在機位上用心工作的易中海,聽到鬧嚷聲,轉頭一看,心裏咯噔一下。

賈東旭倒也機靈,知道何雨柱誰都不怕,就怕易中海。

於是直往易中海跑去,然後躲在他的身後。

“傻柱,住手!說,你們又爲哪門子打架?”易中海鐵青着臉問。

何雨柱見賈東旭躲在易中海身後,倒也不方便動手了。

“真是晦氣,先前打許大茂,有江平安攔着。”

“這會兒打賈東旭,一大爺又攔着,真是流年不利!”

何雨柱心裏憋屈,正要開口解釋,就聽賈東旭說:

“是傻柱,一大早就去勾搭我家淮茹!”

說話的功夫,保衛科的人也到了。

第二百一十八章 喫完上家喫下家

“哈哈哈哈哈……”

辦公室,許大茂滿臉喜悅,推門而進,哈哈大笑不止。

江平安像看神經病一樣看着他。

許大茂收斂笑容,遞了根菸過去,坐下笑着說:

“就在剛纔,傻柱和賈東旭打起來了!”

“兩人從廚房打到車間,嘖嘖,這會兒進了保衛科!”

江平安嘆氣道:“你這一整天無所事事,就盡惹是生非了!”

“什麼叫我惹是生非了?”許大茂不以爲然道。

“要怪也只能怪傻柱這個狗東西!”

“你評評理,我就好奇問他一句,他揮拳就揍,是不是不應該?”

“哼,得罪了我許大茂,還有他安生日子過?”

江平安點上煙,慢慢抽着,提醒道:

“你別高興的太早,以賈東旭的性子,遲早把你供出來。”

“他們要背處分,你也別想好過,一頂破壞同志關係的帽子是跑不了的。”

許大茂怔住了,瞪眼說道:“不會吧,我就告訴賈東旭實情……”

“切,你當別人是傻子麼?”江平安白了他一眼道。

話音剛落,保衛科馬科長就帶着一羣人來到門外,敲了幾下門。

門沒關,馬科長站在門外,笑着說:“江科長,不好意思打擾了!”

“呵呵,沒事兒,快進來喝茶。”江平安起身迎接。

一邊兒的許大茂嚇得直冒冷汗,直往牆角跟上躲避。

“你們都在外邊兒,別進去了。”

馬科長點點頭,對手下吩咐了一句,便進了辦公室。

“江科長,我是爲許大茂而來,需要他配合調查。”馬科長直言了當說。

許大茂這會兒畢竟在江平安這兒,他倒不好直接抓人。

再怎麼說,也要顧忌到江平安的面子。

江平安看了一眼瑟瑟發抖的許大茂,沒好氣道:

“去吧!有什麼好躲的?”

許大茂刷地上前,小聲說:

“快幫幫我啊!進了保衛科,不死也要脫層皮!”

“我怎麼幫你?剛纔馬科長不是說了麼?配合調查而已!”江平安淡淡說道。

許大茂嚇得冷汗直流,央求道:

“幫幫忙,我以後叫你爺行不?”

江平安不爲所動,許大茂咬了咬牙:

“一根小黃魚兒,幫我擺平這事兒!”

今天這事兒鬧這麼大,一旦進了保衛科,他的責任跑不了。

有很大的幾率,將會受處分。

現在他正想着要給自己的工資提級。

要是受了處分,估計短時間內就沒份兒了。

在這緊要關頭,也只有江平安有能力幫他處理這事兒。

他本想給幾十百來塊錢的,想了想,又覺得江平安的眼皮子沒那麼湣�

於是他乾脆咬了咬牙,直接用一根小黃魚,請江平安出手。

因爲他知道,只要江平安應承幫忙了。

自己就算要受處分,也頂多被批評幾句。

這件事兒稀裏糊塗過去的可能性很大。

江平安嘴角勾了勾,點頭道:“那你先去門外候着。”

許大茂心裏一鬆,連忙道謝了聲,轉身出去了。

“馬科長,坐下喝杯茶再走,跟你說點兒事……”

江平安微笑道,又不着痕跡的向他搓了搓手。

馬科長眼神一亮,和顏悅色道:

“呵呵,既然江科長有心,我也不急這一時。”

……

十多分鐘後,馬科長面無表情從辦公室走出去。

來到走廊上,他看了一眼許大茂,開口道:

“明天早上上班之前,交五千字檢討,下次這種事兒可別做了!”

許大茂心裏一鬆,低頭哈腰道:“是是是,明兒一準把檢討交來。”

馬科長微微點頭,拍了拍許大茂的肩膀,對手下襬手道:

“走吧,事兒都調查清楚了!”

於是,一羣人又一窩蜂的走了。

“謝謝,太謝謝了,以後我就叫你江爺了!”

許大茂握住江平安的手,一臉感激。

從今天這件事上,他對江平安更加信服了。

不說別的,關鍵是別人給他的面兒啊,這特麼比什麼都威風。

江平安擺擺手,說:“下午下班之前,我要見到東西。”

“要不然,你就等着記過處分吧!”

“沒那麼嚴重吧,最多也只會給我一個警告處分。”許大茂說。

江平安嘿嘿直笑,道:“本來這事兒最多警告處分,但只要上綱上線……”

“行,下班前東西一準兒給你送來!”許大茂連忙道。

心裏卻在大罵江平安黑心,就知道在他手裏討不到什麼便宜。

……

鍛造車間。

“爸,打聽清楚了。”劉光齊跑到劉海中跟前,神色激動道。

“聽說保衛科建議廠裏給賈東旭和傻柱記過處分,並降級留用。”

劉海中倒吸了口氣,震驚道:“不會吧,怎麼處分這麼嚴重?”

“說是打架鬥毆,性質惡劣,破壞同志團結,風氣不可長。”劉光齊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