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曹丞相大人
筷子一攪和,油辣子的香味,混着面香瞬間鑽入鼻腔,無比撩人!
聞着瀰漫在空中的香氣,兩人的肚子頓時就開始叫了。
“這紅燒肥腸真香,平安哥的手藝一如既往的好!”何雨水讚道。
江平安笑呵呵道:“多喫點兒。”
“最好把碗裏的喫完,倒了可惜了。”
“嗯,平安哥你也喫。”何雨水美滋滋道。
然後兩人就埋頭喫麪,不時贊上幾句。
麪條淹沒在紅湯中。
筷子挑起麪條夾着肥腸,哧溜地嗦一大口。
麪條軟硬適中,口感爽滑。
肥腸柔韌肥糯,還保有一絲彈性,鮮香麻辣的滋味侵佔着整個口腔。
細細咀嚼,甜鹹交織,又香又辣,辣而不燥,軟綿入味、回味悠長。
肥腸由裏到外的濃厚潤香,止不住嘴,一塊接一塊。
不一會兒功夫,兩人就把面喫完了,湯都沒剩。
江平安喫慣了麻辣,臉不紅心不跳。
倒是何雨水,平時喫的清淡,這會兒臉蛋紅潤,額頭上掛了好些汗珠。
“好熱,喫碗麪竟然出汗了!”
何雨水湝一笑,不好意思道。
江平安點上一根菸,抽了口,從兜裏掏出幾張布票,遞了過去。
“這幾張布票再不用就要過期了。”
“你拿回去,年前讓你哥給你買套冬衣穿。”
這事兒他不能明面上幫助,只能假手於人。
“別啊,平安哥,你還是把這些票拿去換糧食吧,能換不少呢!”
江平安塞到她手裏,認真道:
“給你你就接着,不聽平安哥話了?”
“呃,好吧,謝謝平安哥,你對我真好!”何雨水感動極了。
近幾年來,她穿的衣服,大部分票都是江平安給的。
雖然她和何雨柱每年也有一定量的布票,卻太少了些。
至於指望何雨柱給她籌集布票,還是別想了。
不把她餓死,就算是幸摺�
江平安笑了笑,向她招了招手。
等何雨水乖乖上前,躺在他懷裏,他柔聲說道:
“你現在是大姑娘了,不能再像以前那樣隨便。”
“得把自己打扮的利利索索的,有什麼需要,你就跟我說。”
何雨水眯着眼,輕輕點頭道:“嗯,平安哥,我知道了。”
不到萬不得已,她是不願意麻煩江平安的。
這世上只有江平安對她最好,什麼好處都想着她。
所以她也能巴心馬肺的,處處爲江平安着想。
“我哥今兒有些不對勁。”何雨水突然說道。
江平安愣了下,疑惑道:“哪兒不對勁了?”
“他對秦淮茹太關心了……”何雨水遲疑道。
“爲了借自行車給秦淮茹,他連我這個親妹妹都可以不給面子。”
“別的我倒不擔心,就怕傻哥心事不正,耽擱娶媳婦兒了。”
江平安點頭沉吟道:“這事兒我早看出來了。”
不用看,秦淮茹一嫁到院兒裏,就對何雨柱造成了影響。
以前他肯定對找媳婦兒沒標準的,後來就以秦淮茹爲基準。
要不然這些年,何雨柱早結了婚,孩子就多大了。
“你哥現在存多少錢了,你清楚嗎?”
“這個倒不是很清楚。”何雨水搖搖頭回答道。
“也就幾百塊吧,主要是近些年他出去幫廚少了,要不然會多些。”
江平安點點頭,何雨柱到軋鋼廠上班也才六年多。
之前在外邊兒跟人學手藝,所以工資肯定不高。
沒出師又不能去外邊兒掌廚,是存不了多少錢的。
直到私企改制後,何雨柱纔回軋鋼廠上班。
而且還是從學徒工做起,廚子雖然喫香,工齡卻卡得極嚴。
三年學徒,三年九級,才能升八級。
所以他雖然手藝不錯,卻也直到今年下半年才升上八級。
滿打滿算,除開花銷外,何雨柱能存五六百塊錢就不錯了。
這還把他前些年到外邊兒掌廚的外水算上。
至於是近一兩年,每年都出去不了幾次。
外水基本可以忽略不計……
第一百六十章 秦淮茹乞求
“喫麪啊?”
深夜,房間中。
秦淮茹蹲在炕頭,和江平安頭挨頭,湊在一塊兒,竊竊私語。
“怎麼?嘴養刁了?有面還不想喫?”
江平安橫了她一眼,說道。
秦淮茹展顏一笑,回答道:
“哪能啊?我這是不高興嘛!”
江平安點點頭,微笑道:
“不但有面,還有紅燒肥腸。”
“廚房裏的竈火悶着的,你把炭撥開了,燒水自己煮麪。”
“還有小半碗紅燒肥腸放在碗櫃裏的,你全和着面喫了。”
秦淮茹笑嘻嘻道:“好嘛,這到了年底,就是不一樣啊!”
“之前你請我喫了醬肉包子,現在又有肥腸面喫,真好!”
“別廢話,趕緊去弄了喫的,回來陪我。”江平安笑道。
秦淮茹掩嘴一笑,媚眼如絲,風情萬種。
她緩步湊上前,輕輕啄了江平安一口。
退開後,輕聲一笑,就捂着手電轉身去廚房了。
江平安笑了笑,摸了下冰冰涼涼的嘴,點了根菸抽着。
不一會兒功夫,秦淮茹端了一大碗麪進來,把門帶上。
看了眼窗戶,窗簾拉着的,便放下心來。
江平安將炕桌擺好。
秦淮茹端着碗,和他面對面坐下,小口吃了起來。
喫了幾口,她抬頭笑問道:
“你就沒什麼跟我說的?”
“說什麼?”江平安愣了下,疑惑道。
秦淮茹湝一笑,回答道:
“今兒下午的事啊,傻柱把車借給我的事。”
江平安微笑道:“我在旁邊看着,有什麼好問的?”
“我找借車,你就不喫醋?”秦淮茹疑惑道。
江平安笑呵呵道:“就這點兒破事,用得着喫醋?”
“再說了,傻柱是什麼人,我比你還要清楚。”
秦淮茹鬆了口氣,邊喫麪,邊點頭笑道:
“那你說說,傻柱是什麼樣的人吧!”
江平安微笑道:“我以前不跟你說了麼?”
“他就是個有傩模瑳]倌懙呢洠 �
秦淮茹點頭道:“這樣說來,他算是個好人!”
“也要分情況。”江平安沉吟道。
“這傢伙到底是從小在街上混大的。”
“性子毛躁,是非觀念擰得不是太清。”
“你別以爲都喊他傻柱,他就真傻了。”
“這個狗東西向來喫不得虧,睚眥必報。”
“而且偷雞摸狗什麼的,樣樣都來。”
頓了頓,他抽了口煙後,繼續道:
“不說別的,就說他跟許大茂吧。”
“一有矛盾,說不過許大茂,就直接動手打人。”
“要是當場有人阻止了,他就背後陰人。”
“其他的事兒我就不一一舉例了,總之缺德冒煙兒的事沒少做。”
秦淮茹輕笑一聲,問道:“那你呢?是好人還是壞人?”
“我啊?反正不是好人!”江平安想了想,回答道。
秦淮茹看了他幾眼,深以爲然道:
“也是,你要是好人,當初就不敢對我那樣了!”
要不是跟江平安一起經歷這麼多了。
以前憑着江平安在院兒裏給人的印象。
她還真不知道這傢伙也是個壞胚子。
當初江平安對她使壞,算得上是趁人之危了。
而且還不帶掩飾的,直接就說要她。
看那情況,當時就算自己不同意,他也敢用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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