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最後的贏家 第162章

作者:曹丞相大人

筷子一攪和,油辣子的香味,混着面香瞬間鑽入鼻腔,無比撩人!

聞着瀰漫在空中的香氣,兩人的肚子頓時就開始叫了。

“這紅燒肥腸真香,平安哥的手藝一如既往的好!”何雨水讚道。

江平安笑呵呵道:“多喫點兒。”

“最好把碗裏的喫完,倒了可惜了。”

“嗯,平安哥你也喫。”何雨水美滋滋道。

然後兩人就埋頭喫麪,不時贊上幾句。

麪條淹沒在紅湯中。

筷子挑起麪條夾着肥腸,哧溜地嗦一大口。

麪條軟硬適中,口感爽滑。

肥腸柔韌肥糯,還保有一絲彈性,鮮香麻辣的滋味侵佔着整個口腔。

細細咀嚼,甜鹹交織,又香又辣,辣而不燥,軟綿入味、回味悠長。

肥腸由裏到外的濃厚潤香,止不住嘴,一塊接一塊。

不一會兒功夫,兩人就把面喫完了,湯都沒剩。

江平安喫慣了麻辣,臉不紅心不跳。

倒是何雨水,平時喫的清淡,這會兒臉蛋紅潤,額頭上掛了好些汗珠。

“好熱,喫碗麪竟然出汗了!”

何雨水湝一笑,不好意思道。

江平安點上一根菸,抽了口,從兜裏掏出幾張布票,遞了過去。

“這幾張布票再不用就要過期了。”

“你拿回去,年前讓你哥給你買套冬衣穿。”

這事兒他不能明面上幫助,只能假手於人。

“別啊,平安哥,你還是把這些票拿去換糧食吧,能換不少呢!”

江平安塞到她手裏,認真道:

“給你你就接着,不聽平安哥話了?”

“呃,好吧,謝謝平安哥,你對我真好!”何雨水感動極了。

近幾年來,她穿的衣服,大部分票都是江平安給的。

雖然她和何雨柱每年也有一定量的布票,卻太少了些。

至於指望何雨柱給她籌集布票,還是別想了。

不把她餓死,就算是幸摺�

江平安笑了笑,向她招了招手。

等何雨水乖乖上前,躺在他懷裏,他柔聲說道:

“你現在是大姑娘了,不能再像以前那樣隨便。”

“得把自己打扮的利利索索的,有什麼需要,你就跟我說。”

何雨水眯着眼,輕輕點頭道:“嗯,平安哥,我知道了。”

不到萬不得已,她是不願意麻煩江平安的。

這世上只有江平安對她最好,什麼好處都想着她。

所以她也能巴心馬肺的,處處爲江平安着想。

“我哥今兒有些不對勁。”何雨水突然說道。

江平安愣了下,疑惑道:“哪兒不對勁了?”

“他對秦淮茹太關心了……”何雨水遲疑道。

“爲了借自行車給秦淮茹,他連我這個親妹妹都可以不給面子。”

“別的我倒不擔心,就怕傻哥心事不正,耽擱娶媳婦兒了。”

江平安點頭沉吟道:“這事兒我早看出來了。”

不用看,秦淮茹一嫁到院兒裏,就對何雨柱造成了影響。

以前他肯定對找媳婦兒沒標準的,後來就以秦淮茹爲基準。

要不然這些年,何雨柱早結了婚,孩子就多大了。

“你哥現在存多少錢了,你清楚嗎?”

“這個倒不是很清楚。”何雨水搖搖頭回答道。

“也就幾百塊吧,主要是近些年他出去幫廚少了,要不然會多些。”

江平安點點頭,何雨柱到軋鋼廠上班也才六年多。

之前在外邊兒跟人學手藝,所以工資肯定不高。

沒出師又不能去外邊兒掌廚,是存不了多少錢的。

直到私企改制後,何雨柱纔回軋鋼廠上班。

而且還是從學徒工做起,廚子雖然喫香,工齡卻卡得極嚴。

三年學徒,三年九級,才能升八級。

所以他雖然手藝不錯,卻也直到今年下半年才升上八級。

滿打滿算,除開花銷外,何雨柱能存五六百塊錢就不錯了。

這還把他前些年到外邊兒掌廚的外水算上。

至於是近一兩年,每年都出去不了幾次。

外水基本可以忽略不計……

第一百六十章 秦淮茹乞求

“喫麪啊?”

深夜,房間中。

秦淮茹蹲在炕頭,和江平安頭挨頭,湊在一塊兒,竊竊私語。

“怎麼?嘴養刁了?有面還不想喫?”

江平安橫了她一眼,說道。

秦淮茹展顏一笑,回答道:

“哪能啊?我這是不高興嘛!”

江平安點點頭,微笑道:

“不但有面,還有紅燒肥腸。”

“廚房裏的竈火悶着的,你把炭撥開了,燒水自己煮麪。”

“還有小半碗紅燒肥腸放在碗櫃裏的,你全和着面喫了。”

秦淮茹笑嘻嘻道:“好嘛,這到了年底,就是不一樣啊!”

“之前你請我喫了醬肉包子,現在又有肥腸面喫,真好!”

“別廢話,趕緊去弄了喫的,回來陪我。”江平安笑道。

秦淮茹掩嘴一笑,媚眼如絲,風情萬種。

她緩步湊上前,輕輕啄了江平安一口。

退開後,輕聲一笑,就捂着手電轉身去廚房了。

江平安笑了笑,摸了下冰冰涼涼的嘴,點了根菸抽着。

不一會兒功夫,秦淮茹端了一大碗麪進來,把門帶上。

看了眼窗戶,窗簾拉着的,便放下心來。

江平安將炕桌擺好。

秦淮茹端着碗,和他面對面坐下,小口吃了起來。

喫了幾口,她抬頭笑問道:

“你就沒什麼跟我說的?”

“說什麼?”江平安愣了下,疑惑道。

秦淮茹湝一笑,回答道:

“今兒下午的事啊,傻柱把車借給我的事。”

江平安微笑道:“我在旁邊看着,有什麼好問的?”

“我找借車,你就不喫醋?”秦淮茹疑惑道。

江平安笑呵呵道:“就這點兒破事,用得着喫醋?”

“再說了,傻柱是什麼人,我比你還要清楚。”

秦淮茹鬆了口氣,邊喫麪,邊點頭笑道:

“那你說說,傻柱是什麼樣的人吧!”

江平安微笑道:“我以前不跟你說了麼?”

“他就是個有傩模瑳]倌懙呢洠 �

秦淮茹點頭道:“這樣說來,他算是個好人!”

“也要分情況。”江平安沉吟道。

“這傢伙到底是從小在街上混大的。”

“性子毛躁,是非觀念擰得不是太清。”

“你別以爲都喊他傻柱,他就真傻了。”

“這個狗東西向來喫不得虧,睚眥必報。”

“而且偷雞摸狗什麼的,樣樣都來。”

頓了頓,他抽了口煙後,繼續道:

“不說別的,就說他跟許大茂吧。”

“一有矛盾,說不過許大茂,就直接動手打人。”

“要是當場有人阻止了,他就背後陰人。”

“其他的事兒我就不一一舉例了,總之缺德冒煙兒的事沒少做。”

秦淮茹輕笑一聲,問道:“那你呢?是好人還是壞人?”

“我啊?反正不是好人!”江平安想了想,回答道。

秦淮茹看了他幾眼,深以爲然道:

“也是,你要是好人,當初就不敢對我那樣了!”

要不是跟江平安一起經歷這麼多了。

以前憑着江平安在院兒裏給人的印象。

她還真不知道這傢伙也是個壞胚子。

當初江平安對她使壞,算得上是趁人之危了。

而且還不帶掩飾的,直接就說要她。

看那情況,當時就算自己不同意,他也敢用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