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最後的贏家 第100章

作者:曹丞相大人

“他當採購員,有的是路子,稍微奸滑些,大把的錢票就來了。”

易中海乾笑兩聲,說:“我是讓他守本分些,可沒想到他這麼本分啊!”

“不過這樣也好,至少能讓人放心,缺錢用嘛,咱們借他就是。”

聾老太太點點頭,順着話笑着說下去:

“這話不錯,缺錢借他就是。”

“但路子走歪了,想掰回來,那就不容易了。”

“話又說回來,還是這小子心底善良。”

“知道什麼是對的,什麼是錯的。”

“要不然他們哪能聽你們教導?”

“對面那賈家小子,就是例子,油鹽不進。”

“老太太把話放在這兒,你們想讓人養老。”

“最終得落到江平安和傻柱頭上。”

說到底,這人還是要論跡不論心,論心無完人。

一大媽道:“平安就不錯,傻柱性子沒定,見天的惹是生非。”

“別急着下決定,你們還年輕,多看看再說。”聾老太太搖頭道。

“老太太說的對,這事兒不能輕易下定論,要多方考慮。”易中海連忙道。

三人坐着閒聊,曬着太陽,時間慢慢過去。

一個多鐘頭後,江平安和劉嵐密會後回來了。

手裏拿着個用報紙包着的包裹。

“三斤亮晶晶的肥肉!夠咱們喫一頓了!”江平安激動道。

聾老太太嚥了下口水,連連說好,並道:

“你小子辦事兒,果然靠譜!”

一大媽把肉接過去,笑着說:“平安向來說一不二。”

“他要麼不答應幫忙,只要答應了,事兒就一定能辦成。”

“要不爲什麼廠裏的領導都器重他?院兒裏的鄰居也願意幫他?”

“這一切啊,都是他諏嵤匦牛量嗯Φ脕淼慕Y果……”

第九十一章 溦労渭倚置�

易中海開口道:

“中午喊傻柱來做飯吧,他手藝好!”

“也行,乾脆就讓他兄妹倆都過來喫午飯。”一大媽點頭道。

易中海過去叫人了,江平安抽着煙不說話。

今兒他也是客,喫別人家飯,好壞都不摻言。

很快,何雨柱和何雨水就過來了。

一大媽帶着何雨柱去了廚房做飯。

何雨水走到江平安身旁,含笑道:

“平安哥,乾衣服我放你家衣櫃裏了。”

“行,我知道了,謝謝雨水了啊!”江平安笑眯眯道。

何雨水嘻嘻一笑,擺了擺手,說:

“不用謝,我先去屋裏幫忙了哈,等會兒再聊。”

說完,轉身去了屋裏。

聾老太太撇嘴道:“這丫頭原來很懶。”

“現在倒好了些,知道幫人洗衣服了。”

易中海笑而不語。

那會兒江平安用糖引誘何雨水,讓她幫忙洗衣服,他是知道的。

沒想到這丫頭倒也奇怪,洗着洗着,成習慣了。

江平安笑呵呵道:“雨水妹子這是從小沒了媽,沒人指點和帶她。”

“這倒也是,傻柱又是個傻愣傻愣的。”聾老太太嘆了口氣。

“何雨水現在都還不幫他洗衣服,這是心裏那股子氣沒消呢!”

易中海點頭道:“傻柱確實不會帶人,何雨水小時候沒少捱餓。”

江平安道:“我來院兒裏時,雨水剛小學畢業,就看到過她好多次被餓暈了。”

“一大爺,你別以爲我那會兒給雨水糖喫,是真的騙她爲我洗衣服。”

這事兒要好好說道說道,怎麼能讓人誤會呢?

“哦?難不成還有別的隱情?”易中海愣了下,疑惑道。

邊上的聾老太太也側着耳朵聽。

她裝聾卻不是真聾,最愛聽八卦了。

江平安點頭道:“那會兒雨水餓狠了,身體孱弱,甚至有嚴重的低血糖。”

“所以我纔給她糖喫,但這丫頭又是個極驕傲的,寧願捱餓,也不讓人救濟。”

“所以我才讓她幫我洗衣服,用糖當報酬,好說歹說,她才答應。”

易中海恍然道:“原來還有這麼回事兒,我就說嘛,你一向靠譜的。”

“不過話說回來,雨水那會兒確實有股子狠勁兒。”

“傻柱在外邊兒幫廚,不着家,也不知道買些菜放在家裏存着。”

“何雨水就只能天天光啃窩窩頭,就着開水喝。”

“這人長時間油鹽不沾,哪能抗的住?但她卻咬牙堅持了。”

“我和你一大媽曾喊她到家裏來喫飯,喊過好幾次,她都不來。”

江平安點頭道:“所以雨水對她哥有氣,哪是一時半會兒能消的?”

“最近兩年倒是好了些,還知道跟傻柱說話了,前兩年可恨死傻柱了。”

聾老太太說:“姑娘大了,明事理了,氣兒也就慢慢消了。”

“老太太這話大錯特錯。”江平安搖頭道。

“雨水越是懂事,就越會記恨傻柱。”

易中海琢磨片刻,點頭道:“平安說的對。”

“換位思考,要是我要有哥或姐,小時候不給我飯喫,長大後也會恨他們。”

然後,他抬頭跟江平安道:

“所以平安你有事兒沒事兒,要多寬慰何雨水。”

“不能讓她小小年紀就揹負仇恨,這對她和傻柱都不是好事。”

江平安笑道:“這兩年,要不是我勸,雨水會理傻柱?”

“別忘了,她早就能獨自生活了,完全可以脫離傻柱。”

“以前我就問過她,她說等高中一畢業,就搬出四合院兒。”

“她甚至打算在上高中時,最多每學期回來一次,你說這叫什麼事兒?”

“後來還是我苦勸好久,她才答應每個星期放假回來一次。”

“這事兒吧,就不能着急,要慢慢勸,同時傻柱也要對妹妹好。”

“這樣雙管齊下,雨水纔有氣消的一天。”

“要不然高中畢業後,她鐵定搬走。”

易中海搖頭道:“那會兒搬走也無妨,反正她要嫁出去的嘛!”

“傻柱估計也是這麼想的。”江平安笑道。

“所以雖然漸漸知道關心妹妹了,卻還是做得不夠。”

正說着話,菜香撲鼻而來,緩緩往四面八方溢散開去。

“傻柱這小子,手藝果然不錯!”易中海深吸幾下,笑着說。

聾老太太也直嘆鼻子,感嘆道:

“好久沒喫過傻柱做的飯菜了。”

賈家。

正在做鞋子的賈張氏鼻子一抽,眼中精光閃爍,唸叨着:

“紅燒肉,油性十足,是非常肥的肉做的!”

賈東旭從炕上爬了起來,疑惑道:

“這不過年,不過節的,誰家在喫肉?”

賈張氏鼻子縱了縱,沉吟道:

“離我們家不遠,好像是一大爺家!”

“他家?他家今兒沒什麼事吧?”賈東旭納悶兒道。

“還有啊,現在豬肉那麼難搞,他從哪兒弄來的肉?”

賈張氏抬頭說道:“應該是讓江平安那小人幫忙弄的。”

“東旭,你過去瞧瞧,看能不能喫一嘴兒。”

“我去瞧個什麼勁兒?”賈東旭搖頭道。

“人家既然沒叫我,我哪兒有臉上門去?”

邊上的棒梗直流口水,嚥了又咽,小聲道:

“奶奶,爸爸,我想喫肉,我想喫肉!”

賈東旭瞪眼道:“閉嘴,我還想喫呢,吵什麼吵?”

棒梗被嚇住了,撲到賈張氏懷裏嗚嗚大哭。

賈張氏皺眉道:“嚇唬孩子幹嘛?”

“易中海是你師傅,你去他家喫幾塊肉怎麼了?”

“到時候你帶着棒梗一塊兒去,多少也能喫上幾嘴。”

在給小當喂米糊糊的秦淮茹,忍不住道:

“我們一家人都好久沒沾油水了,突然喫肉,怕是對腸胃不好。”

賈張氏瞪眼道:“怕什麼,又不會死人,最多拉肚子!”

“現在肉多難得啊,東旭快帶棒梗去,去晚了,他們就全喫光了。”

賈東旭被說心動了,嚥了口水,從炕上下來,拉着棒梗往外走。

“我這就去瞧瞧,媽說的對,這年頭有喫的就不錯了,還要什麼臉啊!”

屋檐下。

江平安看到對面賈東旭帶着棒梗過來,就暗笑一聲。

易中海見他們父子過來,也皺了皺眉。

如今他對賈東旭越來越失望,就因爲這個徒弟,他好多年都沒拿先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