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包子去哪了
“啪!”
“屬你多手,想知道找你蘇源弟弟生。”
小宥嘉一會就,喫飽了,不哭不鬧,抱着抱着就在蔣婷婷的懷裏睡着了。
蔣婷婷早已習以爲常,一旁的姜語卿卻如同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一樣,瞪大了眼睛。
蔣婷婷朝閨蜜作了個噓的手勢,小心翼翼把小宥嘉放到嬰兒牀上。
“哇!”
剛鬆口,小宥嘉就哭了。
蔣婷婷只好繼續喂,幾番嘗試後,小宥嘉纔不鬧了。
姜語卿雖然說不懂,但卻大爲震驚。
蔣婷婷小心翼翼的把房門關好,如釋重負一般:“真是磨人。”
姜語卿深有同感的點了點頭,眼角瞥了一眼蔣婷婷的胸口處,露出羨慕的眼神。
“婷婷,怎麼感覺你結婚後又成長了。”
“錯覺而已。”蔣婷婷翹着二郎腿:“你怎麼想的。”
“說人話,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姜語卿頓時泄氣,一扯到她身上,她就慫了。
蔣婷婷道:“再裝死你都三十了,你要知道咱們女人三十歲就是預警紅線了。”
見她不說話,又酸溜溜的說道:“不過你這臉蛋和身價也不怕嫁不出去。”
姜語卿生無可戀的癱在沙發上:“那也得有人來摘我這朵老處女花呀!”
聽完,蔣婷婷大爲震驚。
“你還是處女?”
姜語卿頓時一怒,笑罵道:“處女怎麼了,喫你家大米了?”
“哼,還以爲……。”蔣婷婷口無遮攔,拿起一顆洗好的草莓丟進嘴裏。
“胡說八道,你才用那東西。”姜語卿頓時身子一顫,立馬坐直身子,臉紅到脖子根上。
蔣婷婷鄙視了她一眼,傲嬌道:“我有老公,不需要,你連老公都沒有。”
姜語卿破大防,啐了一口:“呸!婷婷你越來越流氓了。”
蔣婷婷聳了聳肩,沒有放在心上:“女人除了聊這個還能聊啥。”
“你寫書還不是隨便開車。”
姜語卿氣的喫了兩顆草莓心情才變好,又癱在沙發,聲音也弱了幾分:“那還不是你教我那樣寫的。”
“切,那都多少年前的事情了,污女就是污女,還死不承認。”
“一本那樣就算了,本本都那樣,你說你是不是污女。”
“要是讓蘇源知道了,嘖嘖……”
蔣婷婷捂着肚子笑得花枝招展,一副唯恐天下不亂的模樣。
“哼。”姜語卿嗯哼一聲,也沒有反駁。
只是被蔣婷婷這麼一撩,心裏卻又特別好奇那個未知的世界:“婷婷問你個事。”
“咋了。”蔣婷婷見她臉色又恢復了正常,也正經了一點。
姜語卿做傩奶撘粯樱奶巵y瞄,小聲道:“你說男人……”
“問這個幹嘛!你又沒老公!”蔣婷婷狐疑的白了她一眼。
“我未雨綢繆不行?”姜語卿羞澀的反駁。
“行行行,我們的老處女……”
“快說,別扯淡了。”
姜語卿:“(?_?)”
蔣婷婷被她追問得煩了,擺手道:“這是個數學問題,自己琢磨去。”
姜語卿眼珠子一轉,也沒有多說什麼,問得也差不多了,心裏還惦記着晚上要去蘇源住所。
“走了,車子你到時候去提吧!”
“門帶上。”
回到家中,姜語卿在給蘇源發了條薇信。
又打開作家助手平臺看了下數據。
前兩天把存稿發完後,她就很少關注這些數據了。
睜眼閉眼都是蘇源的畫面。
其實她早就可以停筆不寫了,這幾本書完全夠她喫老本。
存款也有不少,房子也不止這一套。
五年前,也就是2012年,在廣市房價即將騰飛的時候,姜語卿就全款梭哈買了五套房。
當時還沒少被老爸老媽嘮叨。
說她不懂事,亂花錢,錢都打水漂了。
誰知道這兩年國家出臺了一系列政策,廣市的房價如同坐火箭一樣飆升。
老兩口也就閉口不談房子的事情了。
逢年過節的時候,親戚們都說姜語卿眼光好。
也就是說。
現在的姜語卿什麼也不幹。
這輩子是不需要爲錢發愁。
第11章 遇到一個好領導的重要性
一大早。
蘇源就早早出門了。
洗衣珠這款新產品是公司今年乃至未來最重要的產品。
他知道陳經理對這個項目有多看重。
蘇源是一個懂得感恩的人。
現在的他可以不在爲錢和工作發愁,但工作還是要繼續,臨陣脫逃不是他的作風。
短時間內,他還真的沒辦法徹底離開這個待了四年的地方。
這裏的一切他都太熟悉了,熟悉到他不想那麼快離開。
也捨不得手下的那幾位弟兄,更多的是想回報提他上來的貴人。
無論陳經理是看重了他的勤奮還是能力,那都他也不想再深入瞭解。
只需記住一點:他是陳經理一手提拔上來的。
蘇源給自己定的目標就是,最多半年的時間,少則三個月,那個時候,洗衣珠這個項目也差不多逐步走上正軌了。
他也能在洗衣珠這個項目上交出一份完美的答卷。
下午。
忙碌了一早上的蘇源又急匆匆的去辦公樓開會。
凱德日化的會議室內。
裏面坐着生產、品管、研發、倉儲、設備、計劃的部門經理和部分主管。
“今天試機情況相信大家都知道,和大老闆預期的差太多了。”
“下週一大老闆就會過來供應鏈這邊視察,新廠房是一定會去的。”
會議室內,一個面色威嚴的男人,雙手撐在會議臺上,目光在蘇源的身上停留了一下。
在場的所有人都臉色沉重,他們都知道洗衣珠這個項目是大老闆親自統籌辦起來的。
不搞個說法出來,被罵都是小事,最怕的就是降職降薪。
蘇源的面色不變,早就預料到了這種情況。
剛剛他們已經討論了半小時。
一羣人吵了半天還是沒有得出一個結論。
知道問題在哪裏,但就是不知道怎麼去解決。
眼下最關鍵的是現在不知道要怎麼去管控生產出來的洗衣珠。
這不是某一個部門可以解決好的事情,跨部門溝通永遠是每個公司內部的一個痛點。
基本上都是各自爲營。
最搞笑的是,沒人會敢站出來拍板決定這件事。
蘇源拿起手上的資料看了一眼,心中理了下思緒:“經理,早上試機遇到的問題我覺得有幾個方面可以去調整一下。”
蘇源一開口,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他,猶如餓狼撲食一樣,想要將他吞食殆盡。
陳凱松稍微有些意外,他沒想到蘇源會真敢帶頭髮言,心裏也心安了一點。
手底下能有個可以分擔壓力的人確實是件好事,這也是他會看重蘇源的主要原因。
特別是蘇源身上的那股刺頭勁和護犢子,有他當年的身影。
見陳經理坐了下來,蘇源就不管其他人自顧自的說道:
“一個是機器廠商的模具腔內有殘缺,珠子漏液的情況比較嚴重,這個可以讓廠商調整。”
“目前我們用的曰本水溶膜熱封后的效果不理想,珠子放置三小時後就出現了皺和虛封漏液的情況,我的建議是繼續用曰本的膜,採購那邊儘快開發新的水溶膜供應商。”
“管道氣壓不穩,導致珠子的克重上下限漂浮太大,我建議採用噸桶形式裝。”
……
一口氣,蘇源提了十幾個問題,最關鍵的是,每個問題他都提出了建議。
會議室裏無比的安靜,聽完蘇源指出來的問題合給出的方案,所有人都呆了。
所有人心裏只有一個念頭。
說好的都是新手,怎麼感覺你已經滿級一樣。
“愣什麼,鼓掌啊!”陳凱松見氣氛不對,不過還是紅光滿面,蘇源的表現完全超出了他的預料。
掌聲過後。
腥擞钟懻摿税胄r,在場的經理和主管都不傻,只是洗衣珠作爲全新的項目,能夠借取的經驗又太少。
要不然還真不需要蘇源來帶動整個會議的開展。
討論過後。
蘇源提到的建議有八成被採納,能達到這個效果,他已經很滿足了。
本來他就不奢望這羣人一下子全都認同。
項目開始的初期,很多問題都是急需去解決的。
在蘇源看來。
想要順利的生產洗衣珠,膜腔和水溶膜纔是最爲關鍵所在。
當然做出來不代表能賣的好,再往後就不是蘇源要去關心的了。
下午三點。
蘇源跟在陳凱松的一旁,兩人一問一答的交流着。
“小蘇,這次的事情乾的漂亮。”陳凱松重重的拍了拍蘇源的肩膀,調侃道:“咱生產部這回可算是揚眉吐氣了。”
“這周有空出來喝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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