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從燒焦聾老太太開始 第93章

作者:徒文快印

沈婉是沈家唯一的女兒。

沈父打拼了大半輩子,除了是爲了華夏的工程之外,也是爲了給這個女兒多留下點東西。

好讓她以後不受欺負。

沈母快步走上前:“老沈,你這是做什麼,小章手裏還拎着東西,快先進屋、先進屋。”

沈家的屋裏不算大。

但所有東西的擺放和裝飾都讓人能清楚地感受到,這個家裏住着很講究的人。

沈母倒了四杯熱茶。

“小章,你沈叔他就不會說話,你別見怪。”

“之前媒婆沒來的時候,他就在家裏說過你,說他們工程隊有一個年輕小夥,各方面都不錯。”

陳章笑着搖頭:“當初在工程隊,沈叔也做了很多很有意義的事情,最後的結果是大家一起努力的。”

沈婉:“爸、媽,小章買了肉和菜,咱們煮餃子吧。”

沈母有些驚訝:“啊,我們這還準備請你們下館子喫。”

陳章:“在外頭下館子哪有在家喫的香。”

和麪、剁餡、調餡……

沈父和沈母有些驚訝的看着陳章。

他們沒有想到陳章在做飯方面也這麼熟練。

沈母:“小章,你竟然還會做飯?”

陳章解釋道:“我長輩走的早,還有一個妹妹要照顧,做多了自然就熟了。”

一頓飯做下來。

沈父沈母對陳章也算多瞭解了幾分。

沈父的懸着的心也終於放下。

在沈母和沈婉洗碗的時候。

沈父走上前拍了拍陳章的肩膀:“小陳同志,會不會下棋,咱爺倆玩玩去。”

說着沈父就從抽屜裏取出落着灰的象棋盒。

一吹,揚起不少灰。

見狀,沈父尷尬地笑了笑:“這家裏沒人和我一起下象棋,不由地就落了灰。”

陳章也笑着答道:“這也沒有什麼,只是,我玩的也不好。”

這些年他的不少技能,甚至包括做飯的廚藝,都是系統簽到得到的。

這下象棋,卻只有自己本身的記憶。

可以說是,只知道馬走日、象走田……這類型最基本的玩法。

沈父:“就是消磨時間,沒有那麼多規矩。”

說着就將象棋盤擺在了桌子上。

等到沈母和沈婉過來時,便見這兩人你輸我贏的,技術全都不過關,但玩的卻很高興。

陳章原想着就是陪着沈父玩。

沒想到還真把自己玩進去了。

菜雞互啄,真是別有一番趣味。

看着時間稍晚,沈母說道:“行了行了,老沈,天都快黑了,太晚了路也並不好走,你這臭棋簍子快讓小章回去吧。”

沈父看了一眼窗外落下的夕陽,很是遺憾的開口道:“我這纔剛覺得和小陳同志相見恨晚,時間怎麼過得這麼快。”

聽着沈父的話,沈母笑着說道:“別人不知道,我還不知道,就你下象棋那兩三招,就沒人想和你玩。”

沈父乾乾的笑了笑,而後看向陳章。

“小陳同志,你別聽你嬸子胡說,我確實不擅長下象棋,但我釣魚釣的不錯,等下次有機會我帶你去釣魚。”

聽此,一旁的沈婉也笑了:“爸,小章也是個釣魚高手,每次去釣魚絕對不會空手回去。”

沈父看着陳章的眼神越發激動,恨不得現在就帶着陳章一起出門:“太好了,真是太好了。”

“小婉啊,你怎麼現在才把小陳同志帶回來。”

沈婉和沈母對視一眼,無奈地笑了笑。

也不知道是誰,前些日子總說,這相親的人啊,得讓多相處些日子再帶回家。

……

距離陳章挑好扯證的日子越來越近。

在這期間,沈婉和沈母帶着陳彩,一起忙活着關於擺席的事情。

而陳章和沈父,幾乎是天天出去釣魚。

或是去什剎海釣大魚,或是去四九城附近的河裏野釣。

總之是幾乎天天拎着魚竿就出門,不待在在紅星四合院。

閻埠貴每次剛看到陳章,便是直接被忽視。

這也讓閻埠貴心裏越發慌張,他總覺得陳章會在讓人意想不到的時候,讓他身敗名裂。

第128章 體驗冰釣,來送人頭?

這天。

閻埠貴看到拿着釣竿出門的陳章。

連忙上前咿咿呀呀地拿個紙片子找陳章搭話,結果還是一樣,他被無視了。

就在這個時候。

拖着滿麻袋東西,拾荒回來的易中海,正好看到閻埠貴喪氣的往家走。

而後,易中海挺直了腰桿問道:“老閻,想不想知道陳章是去哪釣魚了?”

聽到易中海的話之後。

閻埠貴瞬間轉身看着鬍子拉碴的易中海,張牙舞爪地連連點頭。

他的胳膊原本就沒什麼事,這些天的休養早就好了。

除了腿還有些毛病,不能像正常人一樣說話之外。

閻埠貴覺得他已經沒什麼別的問題了。

這幾天,他堅持每天和陳章搭話,一來是爲了心安,想把之前的那些事情說清楚。

二來則是因爲,看着陳章每天拎着魚竿出門,帶着活魚回來,他也想蹭着自行車去釣魚,改善改善伙食。

聽到易中海這麼說,閻埠貴自然表現的很是興奮。

就算易中海聽不懂少了半塊舌頭閻埠貴的咕噥,卻也能從閻埠貴激動的表情裏明白意思。

易中海笑了笑說道:“今天陳章去的是城西的小河,我看陳章穿的那麼厚,還拎着個大袋子,估計是要結冰了,你要是不嫌累,以你現在的速度,走上兩個小時也能到。”

聽罷。

閻埠貴搜索着記憶裏釣魚的地方,很快便鎖定了野釣的地方,轉身便回屋拿東西。

見此。

易中海暗自笑了笑,這就是他前段時間借閻家錢之後,要在閻埠貴心裏建立信任度的原因。

他觀察了這麼久,閻埠貴對陳章已經慢慢延伸到了恨意。

如果能用這種方式讓陳章喫虧,那麼易中海也覺得很值得。

……

四九城,城西的小河。

原本沈父也準備過來,但中途說沈家來了客人不方便出門。

陳章則是覺得,前兩天他去了一趟軋鋼廠,按照系統給的圖紙,親手做了些比如說冰鑹、笊籬、手鉤這些冰釣的工具,體驗體驗冰釣。

今天好不容易趕上好時間,這肯定是不能錯過的,於是一個人便來了。

看了看厚厚的冰面,陳章深吸了一口氣,而後,眯起眼找合適的地方。

確認好位置後,破冰鑿冰洞、撈冰。

把誘餌投進冰洞裏,等着魚羣游過來。

而後,把趴地虎和小板凳放出來,調整浮標,調餌。

落鉤,準備垂釣。

冬天選擇在冰面任何地點垂釣,魚處於半睡眠狀態,警惕性很低、反應很遲鈍。

所以相對而言,很容易就能釣上來。

只是要注意碎冰的危險。

當閻埠貴哈着冷氣到這裏時,陳章的魚簍裏已經放了滿滿一簍小魚。

剛被放到魚簍裏的魚還活蹦亂跳的。

閻埠貴遠遠地看着坐在冰洞旁的陳章,再看了一眼,偌大的冰面除了陳章也沒有別人。

他的心裏突然生出了其他的想法。

什麼商量一下,或是學習釣魚的東西都不重要。

如果陳章淹死。

這些事情就都不用考慮了。

而且,陳彩說到底不僅是個外來人,更是個要嫁人的賠錢貨。

陳章家裏的那些東西就是院裏的。

這樣分下來,他不就有錢了?

這種想法在閻埠貴的腦海中越來越強烈,強烈到他一步步往陳章面前走。

只要他走到陳章身後,伸出手,用力往前一推。

所有的事情就都結束了。

最開始,陳章專注於冰釣。

並沒有注意到閻埠貴的出現,但當閻埠貴越來越靠近他時,陳章再遲鈍也聽到了動靜。

他原以爲是沈父。

所以並沒有在意,可那腳步聲越靠近他越顯得侷促。

陳章皺起眉,扭頭。

正好對上了閻埠貴陰沉的雙眼。

看到陳章回頭的瞬間,閻埠貴眼裏全是慌亂。

“小,小章啊,好巧。”

閻埠貴以爲自己說的很清楚。

可在陳章聽來,不過也是咿咿呀呀的咕噥。

陳章周身滿是戾氣,他上下打量了一眼閻埠貴,從剛剛閻埠貴的行爲來看,這是想把自己推下水裏。

原本,在閻埠貴拿出那張紙,想要自己給錢的時候。

閻埠貴在陳章這裏就已經宣判了死刑。

只是,陳章想着他馬上就要結婚。

要是在此之前,院裏死個人,不吉利。

這才把閻埠貴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