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從燒焦聾老太太開始 第90章

作者:徒文快印

陳章又是油鹽不進的,最後,三大媽只能將寄希望於那些止血、消腫的土方子。

當三大媽回到前院後,一個更加重大的打擊又降臨在閻家頭上。

由於閻埠貴無故曠工次數太多,學校那邊開除了閻埠貴。

聽到這個消息之後。

原本在閻埠貴身邊無微不至照顧的四個兒女,頓時就和躲瘟神似的一個接一個的離開。

閻解成眼珠子轉了轉:“我今天下午要陪於莉去找工作,你們在家裏多照顧照顧咱爸啊。”

閻解放和閻解曠,眼裏都是驚慌,他們相互看了看。

而後,閻解曠低聲問道:“二哥,你說就算咱爸好了,以後這家裏還有他的地位嗎?”

閻解放想了想,雖然沒有答話,但卻暗自搖頭。

這都擺在明面上的事兒了。

之前,閻埠貴在家裏指手畫腳,把所有的賬都算的明明白白的。

主要就是因爲是全家人就指着他賺錢過活。

可是前段時間,閻埠貴被罰去掃地,工資減少了一大半。

再加上不管是讓於莉去陳章家打雜,還是在劉家撈點好處,全部都沒有結果。

全家人心裏本就已經不平衡了。

原本,閻埠貴受傷,在學校那邊還能有點補助,但現在學校那邊來人,說閻埠貴被開除。

這就什麼都沒有了。

別說額外的補貼,就算是說以後的喫飯,這都成了問題。

狀態剛好一點,胳膊和腿都用木棍綁上木頭架子的閻埠貴。

聽到這個消息之後,只覺得從心口處開始抽抽的疼。

顧不了嘴上的疼,看着學校來傳話的老師就開始嗚嗚嗚地講話。

也是這個時候,腥梭@訝的發現。

閻埠貴啞了,準確來說,是能發出聲音,但卻說不出完整的話。

三大媽愣住了。

在屋裏的所有人都懵了。

他們聽人說,發現閻埠貴的時候,好像從嘴裏吐出個什麼帶着血污的東西。

……

過了兩天,閻埠貴的情況終於稍微好些了。

撐着之前在聾老太太家順來的柺杖,在三大媽的攙扶下,也能稍微出門走走。

只是,最近沒有任何收入來源的閻家,家裏是真的掀不開鍋了。

僅僅只有幾天,閻埠貴就瘦成了皮包骨。

他坐在原先放着他養花草的地方,大腿上還放着紙筆。

這段時間,他已經逐漸接受了他沒辦法和別人講話正常交流的事情。

平時有什麼事就是靠着寫字。

冷風吹過來。

閻埠貴只覺得舌尖越發的疼。

他搞不懂,事情怎麼就發展成現在這個樣子了。

明明最開始一切都很好。

可現在他出了事,別說其他人,他養大的這四個孩子都各找出路去了。

就在閻埠貴百思不得其解的時候。

陳章帶着沈婉和陳彩,有說有笑的推着自行車走了進來。

陳章自然也注意到了閻埠貴。

不過,他並沒有太過在意。

閻埠貴現在的結果也不過是他咎由自取。

對於閻埠貴而言,陳章現在這麼和諧的畫面刺痛着他的心。

尤其是當他看到陳章手上帶着那嶄新的手錶。

更是覺得一口老血要從胸口噴出。

閻埠貴開始理解,爲什麼之前賈張氏總說,陳章過得那麼好,憑什麼不幫幫他們這種快活不下去的人那種心情了。

深深地吸了兩大口氣。

看着陳章離開的背影,閻埠貴陷入了思考。

突然,他眼前一亮。

顫抖着手就在紙上寫了幾個大字。

看着閻埠貴激動的模樣,三大媽有些不解。

當她看到閻埠貴寫的內容後,臉上的神色多了幾分光彩:“老閻,你說的確實有道理,但是陳章那傢伙真的能承認?”

聽着這話,閻埠貴眼裏劃過黯淡,而後又寫了幾行字。

‘家裏的米麪都見底了,再耗下去別說孩子們不願意回來,咱們都得餓死。’

三大媽細細想着這話,而後點頭:“那能試試。”

說罷,走到閻解成和於莉住的那屋裏,就開始翻箱倒櫃的。

沒一會兒,在牀邊的櫃子裏找到了當初於莉在陳章家打雜時籤的那張紙。

……

沈婉在看到閻埠貴的模樣後,心裏也驚了驚。

原本有說有笑的模樣也變得沉默。

只是想着之前陳章和陳彩說的有關這院裏的事情,她沒有主動提起。

直到陳章問她,沈婉這才說道。

“沒什麼,只是想着前幾天纔看到前院的三大爺精神抖數哪樱裉煲灰妳s有些淒涼的感覺。”

陳章沉默了片刻,而後說道:“覺得他可憐?”

沈婉搖頭:“雖然我只親眼看過一次,但我知道,他能做出這樣的事情,便證明平時心裏也憋着壞,不管現在是什麼樣都是自食惡果。”

“我只是感慨,做人啊,爲什麼要把自己折磨成那樣,好好活着不好嗎?”

聽着沈婉的話,陳彩噗嗤一聲笑出來。

“婉婉嫂子,真沒想到你還真能說到重點。”

陳章臉色也柔和了幾分。

對於紅星四合院的這些住戶,不需要抱有任何同情。

閻埠貴現在是他之前爲了小營小利,勸劉光天和劉光福殺了劉海中,以及無緣無故招惹他陳章的結果。

都說好死不如賴活着,和之前棒梗、聾老太太他們比起來,閻埠貴現在的結果已經是很好了。

但如果閻埠貴再動什麼念頭。

那會發生什麼就說不準了。

第124章 又來作妖,這次能成?

這次。

閻埠貴夫妻倆也學聰明瞭。

當閻埠貴有了想法,找到東西后,沒有像之前一樣衝着陳章家就開始去鬧事。

而是先去街道辦找閻埠貴之前認識的熟人,蓋了個章。

並且稍微瞭解這個簽字的作用。

當知道真能把違約的人送去警察局勞改的時候,閻埠貴夫妻倆差點興奮地跳起來。

有了這個東西,他們就能去問陳章討點好處了。

……

等到閻解成他們回到家後。

便看到閻埠貴夫妻倆在比比劃劃,在紙上寫着什麼東西。

閻埠貴深吸了一口氣,激動到握着筆的手都在顫抖。

三大媽:“老閻啊,這肯定能行。”

閻埠貴點頭。

而後,三大媽便攙扶着一瘸一拐的閻埠貴往後院走。

哪怕是看到閻解成他們。

夫妻倆也當做沒看到。

閻解成和於莉對視一眼,拿起剛剛閻埠貴寫字的紙看了看。

而後便連忙將閻埠貴夫妻倆攔住在門口。

閻埠貴用手比劃着,用眼神和支支吾吾表達着他的不滿。

三大媽也是皺起眉:“解成、於莉,你們這是幹什麼?”

閻解成看向於莉。

於莉心裏不爽,暗恨嫁了個慫蛋,而後開口說道:“爸、媽,你們拿我去打雜的事找陳章要工錢賠償,這事怎麼不和我們商量一下呢?”

說着,於莉的眼神就看向閻埠貴手裏那張簽了字的紙。

閻埠貴連忙往身後藏了藏。

三大媽冷哼一聲:“當初是你爸讓你過去的,別說什麼活都是你乾的,那個時候解娣不也上趕着幫襯你?”

“更何況,我們都知道,第一個月兩毛錢的工資,陳章都已經給你了,你該拿的也拿到了。”

“我們老兩口費勁的又是跑街道辦,又是認那些東西,你們什麼忙也沒幫,現在就想着和我們平分好處,門也沒有!”

聽到這話之後,於莉有些微怒:“媽,您說這話就不地道了,就那兩毛錢,當天您就去買了肉,我是一分錢也沒留在手裏。”

說着,於莉瞪了一眼閻解成。

閻解成連忙在旁邊附和:“對對對,媽那個時候於莉力氣也出了,啥也沒拿上。”

三大媽也瞪圓了眼睛:“什麼叫啥也沒拿上,那天買的肉和菜你們夫妻倆沒喫上?”

“閻解成可是喫了整整三個白麪饃饃。”

於莉頓時被這些話氣笑了。

閻解放和閻解曠,今天不知道從哪搞到的飯票和錢,帶着閻解娣就去下了頓館子。

等到他們滿臉喜意回來的時候,正好撞見三大媽攙扶着滿臉怒意的閻埠貴往屋外走的畫面。

於莉從牙縫裏擠出一句話:“爸、媽,不是我勸你們,咱們什麼身份,人家陳章什麼身份。”

“就你們想的那些門道,還真以爲能讓陳章怎麼樣?”

三大媽回頭狠狠剜了於莉一眼,沒有理會這些話。

但於莉的話,也讓閻埠貴心裏打鼓。

他又怎麼能不知道,這種鬧事的行爲,陳章那邊基本上就不會理。

最好什麼也得不到還惹得一身腥。

但一來是閻家真的窮途末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