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從燒焦聾老太太開始 第9章

作者:徒文快印

好幾片從老太太的砸玻璃者臉上劃過。

生出了好幾道血印子。

血珠子從滿是皺紋的老臉上流下來,就像是不知道從哪爬出來的樹皮精。

咔吧一聲。

柺杖折了。

一截斷在了屋裏,剩下的半截落在了滿臉驚愕,不知道該痛呼還是該憤怒的聾老太太手裏。

住戶們都愣住了。

陳章也驚了一下,只是這驚訝,是因爲這老婆子臉皮夠厚,玻璃渣子都劃不爛臉。

下一刻。

在腥说淖⒁曄拢@老太太甩手丟了柺杖,跌坐在自己門前的臺階上,捂着臉就開始哭嚎。

這個時候,聾老太太的‘好大兒’易中海和‘親孫子’何雨柱連忙上前,將聾老太太扶起,然後小心翼翼地從那如枯樹皮一樣的臉上,將帶血的玻璃渣子挑出來。

挑了一會兒。

何雨柱便沒了耐心,忍不住扭過頭,對陳章破口大罵。

“陳章,你丫還是不是人,砸了三家的玻璃,現在老太太都成這樣了,不知道過來扶一下?”

陳章揉了揉耳朵。

四合院裏的禽獸真的是接茬來。

不過瞧着聾老太太這自作自受的模樣,他心情還不錯,倒是願意和何雨柱嘮一嘮。

“首先,玻璃不是我砸的。”

“其次,我爺爺剛走不久,我這手上陰氣還沒散,你們家這老太太受得起?”

“嗯,我覺得行。”

說着,陳章就一臉和善的,往聾老太太身邊走。

嚇得何雨柱和聾老太太連連後退。

鬼特麼知道,這陳章不僅軟硬不喫,還總不按常理出牌?

何雨柱想好的話,完全被卡在了喉嚨裏,只能咬着牙啐了一口:“你,你,你……呸,晦氣!”

易中海也是生出滿頭冷汗,他自詡瞭解這院裏每一個人,可是這陳章,他越來越看不透了。

易中海看了一眼何雨柱:“柱子,先扶着老太太回去休息。”

何雨柱瞪了一眼陳章,然後扶着上氣不接下氣的老太太回屋。

而這邊,陳章也走到了聾老太太屋門口。

易中海怕陳章繼續針對老太太,畢竟是他把老太太牽扯進來的,真出了事兒,他面上也過不去。

於是。

易中海上前攔住了陳章,卻不料,陳章用很是疑惑的眼神看着他。

陳章伸出手:“一張大團結,修玻璃。”

易中海這麼多年佯裝良好的面具,差點就在陳章這兩句話的功夫,跳腳開罵了。

這傢伙,是真的很讓人憋火啊。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氣,這才憋着火氣說道:“陳章,差不多就夠了!”

陳章扭頭:“彩彩,咱們去保衛科。”

“好,我賠!”易中海說完便回屋拿錢去了。

聾老太太坐在屋裏,大口喘氣。

何雨柱安慰道:“老太太,彆氣了。”

“要我說,這次一大爺讓您給賈家要房,您就不該答應,那陳家的都是什麼人,別人不知道,您這老這精明勁兒能不知道?”

“陳老爺子是個滑頭,這陳章呢,別看他是個病秧子,那性格也不是能處的,就是茅坑裏的石頭,又臭又硬……”

聾老太太感覺臉上火辣辣的疼,全身骨頭都要散架了。

這次簡直是她活了大半輩子碰瓷生涯中,最失敗的一次。

不僅什麼都沒得到,還賠上了自己的窗戶、自己的柺杖、自己的臉。

不讓陳章付出代價,她咽不下這口氣。

尤其是聽到陳章問易中海要賠償的時候,聾老太太甚至快要失去理智。

她活了這麼久,還真沒有這麼窩火過。

“傻柱,把那邊的燒火棍給我拿過來!”

何雨柱話說了一半,聽到老太太這話,扭頭看了一眼爐子裏用來取暖的燒火棍。

還沒回神老太太要做什麼,“怎麼着老太太,覺得屋裏火不夠旺,冷了?”

“我從廠裏拿了不少好炭火,趕明兒……”

何雨柱話還沒有說完。

老太太便一把奪過自己手裏的燒火棍,往外頭衝。

剛推開門,瞧見陳家兄妹的方向,扯着自己破鑼嗓子開始喊:“孫子哎,我今天就替你死去的爺爺好好教訓教訓你!”

“讓你知道什麼是長幼有序、尊敬長輩!”

而此時的陳章,正拿着賠償款一張大團結,準備回家,靜待晚上的好戲。

該懲戒的就要懲戒。

這虧,他陳章是一點都不會喫。

當看到聾老太太舉着帶着火星的燒火棍,衝過來的時候,陳章下意識抱緊了被嚇了一大跳的陳彩。

同時。

心裏的怒意瞬間到達了頂點。

這老婆子,是特麼一分鐘都不想活了,是吧?

這一刻。

他整個人身上散發戾氣。

面對像瘋狗一樣的聾老太太,也沒有躲,只是心裏在默唸着系統給的口訣。

與此同時,手上也多了幾個微不可查的動作。

第13章 引火自燃,您老威風

燒火棍馬上就要砸到陳章的胳膊。

聾老太太滿臉得意。

陳章則勾起嘴角,與其對視一眼,自語了四個字。

‘無相劫指。’

下一秒。

聾老太太只感覺渾身被無數根滾燙的銀針紮了進去。

隨即。

腳下一軟。

人影瞬間從豎着的變橫。

咚!

看到摔倒的聾老太太,後院一凶舳嫉刮豢跊鰵狻�

易中海和追出來的何雨柱連忙上前,而賈東旭和賈張氏對視一眼,連忙帶着自己的家人往後縮了縮。

老太太要是出事,總和他們家沒關係吧?

今天已經夠倒黴了,他們可不想賠醫藥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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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後。

他往壓在老太太身下的燒火棍上看了看。

指尖微動。

頓時燃起。

還沒等易中海和何雨柱衝過來,便見聾老太太來了一個原地起飛一般的跳躍。

用這輩子最快的速度,唰一下地就站起身。

胸前還燃起一朵大火花,火花越來越大,甚至有蔓延全身的勢頭。

住戶們本來想看陳章出醜,可是沒料到,老太太一個踉蹌燒了自己,全都呆住了。

“啊,救我,救我,水!”

聾老太太疼的齜牙咧嘴,滿院亂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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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海中連忙吼道:“都別愣着了,救火、救人啊!”

下一刻。

腥硕奸_始忙亂了起來。

回家拿盆桶的,在院裏水管接水的……

好不熱鬧。

陳章也是暗暗驚了一下,這老太太不是腿腳不利索嗎,怎麼滿院亂竄?

就在陳章剛這樣想的時候。

哐!

老太太又仰面朝天摔了下去。

此時的火勢越來越大。

她已經爬不起來了。

唰地一聲…許大茂把洗腳水潑到了聾老太太身上。

他和何雨柱自小就不對付,而這聾老太婆有是處處偏袒傻柱,許大茂自然沒有什麼感情。

他回家拿盆,也不過是因爲着火慌了神,所有人都拿盆、接水,他也就跟了大流。

盆裏有水,自然就往身上潑了唄!

只是,這水剛落到老太太身上,火焰就瞬間竄了起來,差點沒把許大茂的眉毛撩了。

何雨柱一蹦三尺高。

“臥槽你大爺許大茂,讓救火你他媽是不是澆的油!”

許大茂剛想開口反駁,卻見火小了一些。

聾老太太掙扎着想起身,往水管處跑,但是,星星點點的火勢已經蔓延到全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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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其是易中海和何雨柱,看到聾老太太變成了火人,燒成了光頭,渾身發黑,後背又涼又麻。

只想着趕緊滅火。

可這火,一會兒大一會兒小,就是不見滅。

直到,聾老太太又一次倒在地上,再也沒有掙扎的痕跡,焦味蔓延後院,火勢才慢慢下去。

聾老太太被燒的頭頂冒煙,全身蜷縮在一起,臉上的背上的皮膚潰爛、流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