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徒文快印
劉光天:“陳章,你能不能……”
陳彩剛想拒絕,便被陳章攔了下來。
陳章滿臉戲謔的看着劉光天,就等着他把剩下的話說完。
見此,劉光天深吸一口氣接着說:“陳章,你能不能看在咱們這麼多年鄰居的份上,幫幫我爸。”
陳章深深地看了眼劉光天,想知道這個昨天剛把親爹打死的人能裝到什麼程度:“好。”
聽着陳章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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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陳章還是不是原來的陳章,怎麼這麼好說話?
還沒等他們想明白,便又聽得陳章接着說道:“我和保衛科的孫科長熟。”
“我幫你報警,查查死因。”
陳章的聲音甚至略顯急切。
滿院腥诉駠u一片,陳章這是真的變了?
就連三大媽都不由的在想,是不是意味着現在能借着陳章的光辦點事了?
只有知道內情的劉家兄弟和閻埠貴知道。
陳章的這話對於他們而言是多大的打擊。
劉光天愣了片刻後,連連搖頭:“不,不用了,我爸死的悽慘,我想讓他儘快入土爲安。”
劉光福的大腦也飛速轉動,靈機一動應和說道:“對對對,我也覺得。”
“我爸爬回來的時候都沒騎自行車,說不準就是騎車摔了,沒什麼好報警的,浪費人家孫科長的時間。”
這麼推脫,反倒是讓腥擞X得奇怪了。
閻解成的榆木腦袋,突然靈光閃過:“我的天哪,不會是你們兄弟倆把二大爺打死,就爲了要遺產……”
這聲音裏滿是疑惑和驚訝。
甚至一旁的於莉還狠狠瞪着閻解成,低聲罵道:“這死人的事,你跟着瞎摻和什麼?”
閻解成說道後面,也開始不確定。
但這話卻如利刃一樣,紮在了劉光天、劉光福的心裏。
雖然說他們的出發點不是爲了遺產,但現在這做派確實是爲了從劉海中身上多撈點錢。
陳章也稍顯驚訝的看向閻解成。
有時候,還真有人能猜出真相。
陳章:“不需要的話,那我就不知道能幫什麼了。”
話罷,便和陳彩轉身往後院走。
看着陳章的背影,劉光天還想說些什麼,張了張嘴卻不知道怎麼開口。
只能任由陳章離開。
閻埠貴走上前,拍了拍劉光天的肩膀:“光天,好好料理老劉的後事,至於軋鋼廠那邊的事情,七根他爸也在軋鋼廠,你能瞭解一下。”
“唉,雖然我想讓我那幾個不成器的兒子幫你,可畢竟你們這關係也不好。”
劉光天沒有答話。
閻埠貴覺得他已經說的仁至義盡:“各位,今天大早咱們院裏就看到了這麼不好的消息,都回家繞繞火爐,別在這打擾老劉了。”
說完後便先帶着閻家的人回了屋。
“我想起我還得去買個菜。”
“我家窗戶好像沒關。”
“我,我該做飯了……”
劉光天和劉光福聽着腥苏腋鞣N拙劣的藉口散了。
雖然心裏不爽,但卻沒有任何辦法。
等到整個院裏只剩下劉光天和劉光福時。
劉光福已經裝不下去了。
離着劉海中的屍體,有多遠算多遠,而後咚的一聲跌坐在地上。
只覺得院門口那滲人的血跡不停晃着眼。
看着劉光福這樣。
劉光天做了好幾個深呼吸,帶着怒意說道:“光福,你這是什麼意思,難道真讓別人看咱們父子不合嗎?”
劉光福扶着牆站起身:“可是……”
劉光天:“沒什麼可是,咱們不能讓咱爸曝屍在這啊,先抬到後院,再去問問工廠那邊喪葬費的事。”
提到遺產。
劉光福這才鼓起勇氣走了過來。
兩人艱難地拖着劉海中的屍體往後院走。
三大媽感慨道:“真沒想到,最後還是老劉平時看不上的兩個兒子給他收屍。”
閻埠貴也在窗戶裏看着這一幕,聽到這話之後,只是冷笑道:“父不慈子不孝罷了,沒什麼好感嘆的。”
三大媽:“可別這樣說,至少有個收屍的。”
閻埠貴:“那真是有父子情,不過是因爲老劉身後有不菲的遺產。”
聽到這話,閻解曠也快步走上前:“對,剛剛劉光天就一直說什麼喪葬費。”
“要真有感情,最開始我敲門的時候就出來了,哪用的你給的一大爺給蓋上麻袋。”
……
劉光天和劉光福艱難地將劉海中的屍體拖到後院。
又是拖了一路的斑駁血跡,有幹血有新的。
看着這畫面,劉光福扶着牆就開始乾嘔。
匆匆將劉海中的屍體扔到牆根處之後,兄弟倆打聽了下軋鋼廠的事,便出門爲軋鋼廠的喪葬費努力。
只是,一路上看到地上的血跡,他們只覺得毛骨悚然。
到了昨天自行車翻車的地方,劉光福更是走也不敢走,還是劉光天生拉硬拽這才過了那節路。
只是,兩人都沒想到,他們好不容易拒絕了陳章讓保衛科參與的提議。
現在帶回紅星四合院,確認劉海中死亡情況的人,卻也是保衛科的成員。
第114章 有人疑惑,真是摔死?
“哥,六根他爸不是說保衛科的不用來人,找什麼簽字確認不就行了?”
劉光天:“誰讓咱爸竟然是保衛科下頭的糾察隊,這下就算看屍體也是保衛科的來……”
李隊長皺起眉:“你們噰咕咕說什麼呢?”
劉光天:“沒什麼沒什麼,我爸的屍體就在我們屋。”
李隊長跟着兄弟二人一路往紅星四合院走。
當他走到巷口,看到翻倒的自行車和血跡之後。
面上不顯,心裏卻也冷哼兩聲。
真是世事無常,昨天劉海中還大言不慚的說,這次考覈就能轉正。
沒想到今天就收到了他摔死的消息。
畢竟隊裏早就不少人看不慣劉海中了。
所以聽到這個消息,李隊長心裏也沒什麼感覺。
只是……
當他看到後院劉家牆根處,那血肉模糊的屍體,作爲在保衛科混的李隊長,很快就發現了不對。
他沒有直接在確認書上簽字,而是扭頭看向劉光天:“劉海中同志,真是摔死的?”
聽到這個疑惑之後,劉光天和劉光福都是一愣。
尤其是劉光福,表情像是都快哭出來了。
就在這個時候,一直關注着這邊情況的閻埠貴衝了進來。
“哎呀,李隊長對吧。”
“這兩個人孩子剛失去親人,心裏太難過了,你這麼問他們肯定什麼也不知道。”
聽到閻埠貴的聲音。
劉光天和劉光福彷彿看到了救星,連連表示肯定。
李隊長:“你是?”
閻埠貴:“我是這院裏前院的住戶,今天早上就是我女兒發現老劉屍體的。”
這個時候劉光天也反應了過來,接着說道:“李隊長,我們是今天早上出門,見到巷子裏摔爛的自行車,這才確定我爸是摔死的。”
“要真有其他原因,我們也不知道。”
李隊長掃了眼劉光福,又狐疑地看向劉家兄弟:“你們沒想過報警問問?”
閻埠貴:“哪是沒想過,這是第一次遇到這種事懵了。”
李隊長還想再說什麼。
閻埠貴連忙上前低聲說了兩句話。
而後,便見李隊長在確認書上籤下了名字:“不管怎麼說,劉海中同志的確是出事了,至於後續的處理,你們家屬自己看吧。”
說完後,李隊長又草草掃了眼劉海中的屍體,將簽好字的文件交給劉光天。
隨後,他便離開了。
他和劉海中往上走的這一波人,平時做這種事做的也不算少,所以拿點好處也就不打破砂鍋問到底了。
畢竟喪葬費什麼的都是工廠出錢。
李隊長走後。
劉光福還蒙着:“這就行了?”
閻埠貴感慨的吐了口氣:“行了,行了,明天應該就有人給你們把喪葬費送過來了。”
劉光天感激的看着閻埠貴:“三大爺這些日子多虧了有你幫我們,這院裏的人都說你心裏算計多,但我覺得你纔是這院裏最好的人。”
劉光福也附和點頭。
閻埠貴乾乾的笑了笑:“你們也別謝我,不過你們說實話,老劉這樣和你們有關係吧?”
“也別想着瞞我,這兩天我和你們在一起,也知道你們兩個孩子的性格。”
劉光天和劉光福沉默,但這也給出了答案。
於是,閻埠貴嘆了一口氣接着說:“其實也沒什麼,就是剛剛李隊長不追究老劉的死因,主要是我說給他好處,這你們得出了,不然,後面發生什麼我可管不了。”
“現在這打死人,判的可不輕哎。”
聽到閻埠貴這話,劉光天和劉光福對視一眼。
劉光福頓時有些激動:“三大爺你怎麼能這樣說,工廠給的錢就那麼多,還得給李隊長,我……”
劉光天則是陰沉的看了眼閻埠貴,眼神掙扎了片刻後拉住劉光福。
“三大爺,這事也謝謝你出面幫我們。”
閻埠貴搖了搖頭:“唉,光福說的也對,你們怨我也是應該的,畢竟那時候也是形勢所迫,我哪能做得了你們家的主。”
“只是,我不那樣說,李隊長往深的問,你們肯定露餡,這樣一樣來,你們都得坐牢。”
聽到這裏,劉光福醍醐灌頂,愣愣地看向閻埠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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